第153章 大結局(1/2)
韓少瑋說了銀行的名字,他的臉色果然變得更加難看。正是以前皇甫曜在皇甫集團時長期合作的銀行,行長與皇甫御是鐵關係。當時為了扳倒皇甫曜,他接觸時將韓少瑋介紹了給他,且韓少瑋接受公司後又與這家恢復了合作。
這時皇甫御身上的手機響起來,對面傳來混亂的哭叫聲,正是那個行長的太太。
「皇甫大哥,老陳剛剛被人帶走了,你救救他吧?」
「什麼?」皇甫御馬上聯想到是韓少瑋說的事,他有些意外,韓少瑋剛剛與自己提及而已,似乎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如此迅速。他馬上穩住心神,又問:「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他**,利用職務之便幫助你們公司通過編造假項目向自己銀行進行詐騙貸款。皇甫大哥,你可要救救他啊,他再過幾個月就退休了,怎麼能出這種事?」那頭撕心裂肺地喊,不止六神無主,更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皇甫御馬上意識到事態比自己想像的嚴重,太陽xue突突直跳。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貌似是一些下意識安撫的話,說會儘快了解一下情況,保證一定會救他,讓那邊等消息,這才掛了電話。
而事實上,他完全沒有把握。事到臨頭才被他們知曉,就事前一點兒風聲也沒透出來看,這次他們怕是做足的準備。
話筒里傳出來的聲音不小,坐在床邊的韓少瑋自然也聽到了,他看著爺爺陰沉難看的臉色。來之前心裡已經有數,畢竟事情敗露得太過突然,牽扯的數目又多,怕是不好擺平。
但是他猶不死心地問:「爺爺還有沒有什麼辦法?」
皇甫御抬起頭來,瞪著他的眼神可怕,真恨不得打死這個不爭氣的孫子。
「事先不和我商量,我現在有什麼辦法。」皇甫御氣得吼。
韓少瑋被他吼得心虛,也不敢抬頭看他,便說:「既然沒有辦法,我就先出去躲躲吧,找找別人看有沒有辦法。」
皇甫御看著他這個不爭氣的樣子,氣得怒極攻心,揚就將手機朝他擲過去。機身砸在韓少瑋的肩頭,然後掉到地上,摔成了三瓣。
韓少瑋被砸得肩頭疼痛,見皇甫御這樣,也知道他擺不平,轉身便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回來,你這個孽子。」皇甫御的罵聲透過敞開的門傳過來。
他好不容易奪回來的皇甫集團,難道就這樣毀在他手裡?那可是兒子一輩子的心血,被別人的野種占據多年,如今回到自己家子孫手裡還不到半年,就這樣被毀了嗎?
韓少瑋也不想,他比誰都不甘。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步容不得他回頭。現在只能保全自己,看看別人有沒有辦法。而且他心裡也心存僥倖,總覺得不逼到絕路,皇甫御是不會盡全力的。
身後似乎傳來一聲悶響,不過他只顧著自己的心思沒怎麼放在心上。回房拿了護照,將粘在床頭的幾個文件擱進皮箱裡,又隨便塞了幾件衣服,拎著便出了房門。
下到二樓時,看到許多傭人已經擠在皇甫御門口,裡面傳來管家的吼叫。
心裡突然湧起不好的預感,正在猶豫間,已經有傭人看到他,喊了聲:「瑋少爺。」
其它人聽到聲音里,也都轉過頭來看他。畢竟剛剛臥室里傳來的吼叫,他們都聽到了。
「這是怎麼了?」韓少瑋不得不問一句。
「老爺從床上摔下來了,已經暈過去了,情況有點不妙。」那傭人回答。
韓少瑋心裡一驚,趕緊拎著皮箱穿過眾人,看到皇甫御被抬到床上。雙目緊闔,雖然在暈迷中,但仍可看到四肢抽搐。
「爺爺?爺爺?」韓少瑋上前推了推他的肩,仍然沒有反應。
管家在一邊掛了急救電話,上前來說:「瑋少爺,你先別動老爺。」他們都不了解清況,亂動只怕更危險。
韓少瑋只好將手收回來,急救車來得很快。醫護人員將皇甫御抬上車,他命管家跟著上了救護車,自己拎著皮箱開車在後面跟著。
皇甫御被直接送進急救室,然後進行了漫長的手術。韓少瑋坐在外面的塑料椅上,管家站在一邊,歷經幾個小時的搶救,燈終於熄了。
手術室的門隨即被推開,兩人趕緊湊上前去:「醫生,我爺爺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輕嘆了口氣說:「皇甫老爺子是中風。」
「中風?」韓少瑋吃驚。
「是的,目前來看情況很不樂觀,醒來後很可能全身癱瘓,喪失語言能力。」這個消息雖然不好,但是他有職責向家屬闡述清楚。
韓少瑋震驚,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還能不能恢復?」管家也趕忙問了一句。
醫生回答:「也有恢復的例子,但是患者的年紀太大,所以恢復的機率也相對會低很多。」
管家看了一直韓少瑋的臉色,也許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臉色凝重。他對那醫生說:「明白了,謝謝你。」
醫生禮貌地點了頭下,然後走開。
這時皇甫御被人從手術室里推出去,身上蓋著白色的床單,一直推到特護病房。
「管家,你先回家去收拾一些爺爺的東西過來吧,這裡我守著。」韓少瑋吩咐。
「好。」管家應了聲,趕緊離去。
韓少瑋跟著護士進了特護病房,皇甫御一直都在昏迷中,他心裡有事,胸口便覺得更沉悶的難受,便去吸菸區抽了根煙。
回來時剛拐過走廊,就見兩人穿警服的人朝著這邊病房走過來,他迅速將身子退回去。
「請問,皇甫御老爺子的病房在哪?」兩人攔住一個護士問。
那護士回頭指了指皇甫御的病房,兩個警員便朝這邊走過來。
韓少瑋心裡狂跳,隱約感覺到這些人是沖自己來的。轉頭看到安全通道,便推門進去。順著樓梯一口氣跑下去,他透過安全通道的門縫朝住院大廳里看了看,然後快步往門口走。
有兩個便衣看到他的背影,互相望了一眼,然後快步跟過去。
韓少瑋感覺到後面的腳步異常,更快跑向停車場,兩人見被發現,也開始跑著追上來。
韓少瑋拉開自己的車門,跳上車後發動引擎,車子很快竄了出去。兩個便衣警察也快速上了自己的車,一人開著車追過去,副駕駛座上的人打電話與自己的人保持聯繫。
韓少瑋的車一路急駛,越來越多的警車追著他攔截,他將車子開到一片鬧市,接連撞到好幾個人,造成一片混亂。
車子被人群堵住,已經動彈不得,他只能坐在駕駛座上,也不知出人命了沒有,更是不敢下去。叫罵聲中,他的後車窗玻璃被人砸裂,他得不已才開了車門,被人拽著袖子扯下車來。
那人不依不饒地罵,人群里也發出討伐眾多的聲音,韓少瑋從儀表台上拿了個牛皮紙袋,這是他臨出公司前從財務支的。
他將裡面的紙紗拿出來,然後拋向天空。圍罵的人見了那麼多粉色的大鈔灑下來,頓時全拼了命的搶,幾乎要打成一團。
扯著他袖子的人見滿地都是紅色的鈔票,也有些心動,韓少瑋趁亂從那人手中扯回自己的袖子,拎了皮箱便跑。這麼多的人攔在路中,警車自然是過不來。等到那些警員從圍堵的人群中擠過來,發現蘭博基尼的車裡已經空無一人。
韓少瑋雖然逃了,但是這則新聞被曝出來。
皇甫集團現任總裁韓少瑋與某銀行行長陳某合作,編造引進資金、項目等虛假理由向其銀行進行詐騙。數額達上千萬,經查證屬實。
韓少瑋目前畏罪潛逃中,皇甫集團除了這個,還因為涉及其它的問題,所以被暫時查封接受審查,皇甫御又中風癱瘓,傳聞連話都說不了,一時間皇甫集團陷入恐慌中。
喬可遇看著這則新聞,正好印證了汪兵韜前幾天給她透露的消息。她甚至有些激動,隱約覺得皇甫曜已經回來了。
「喬小姐,喬小姐?」她只顧著自己的心思,新來的保姆叫了她幾聲都沒聽見。
「啊?」她回過頭。
保姆看著她的反應笑,然後提議說:「喬小姐,你看今天外面的太陽多好?要不帶寶寶出去曬曬太陽吧?」
她過來幫忙這幾天,從來沒見喬可遇像別的媽媽一樣,趁著天氣好的時候帶孩子出去散散步。
喬可遇順著她的話看了看,陽光充足地透過窗戶照進來。晨晨坐在窗下的沙發上,興奮的手亂揮著,嘴裡發出一些模糊的聲音,卻聽不清是什麼。
「晨晨的身體不好,再過幾天吧,再過幾天應該就可以出去了。」她說。
一方面是晨晨的抵抗力微弱一點兒,另一方面她有預感,皇甫曜快要回來。在皇甫集團的案子沒有出結果或者皇甫曜出現之前,她都一定要在這關鍵時刻穩住自己,千萬不能讓晨晨出意外。
那保姆對照顧早產兒特別有經驗,她來之間也聽說過晨晨六個多月早產的事,也便沒有多問。
喬可遇目光掃了電視屏上的新聞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張特助打了個電話。那頭吱吱唔唔,顯然是知道了什麼,卻不肯說。
喬可遇這下心裡更不放心,便將晨晨交給保姆,交待她自己沒回來之前,千萬不可以帶晨晨出去,這才換了衣服,拎著包出門。
這時已經晚上十點,她在路邊打了車直接去了瞰園。幾個月未曾回來,這裡倒是依舊。她乘著電梯上樓,將帶來的鑰匙插入孔中,轉動,突然心裡充滿莫名的期待。
但是打開門後,客廳里依然一片黑暗。心頓時感到失落,她關了門,手慢慢摸向玄關處大燈的開關。只是還沒摸到,腕子就被一雙大手捉住。
那人指尖微涼,她嚇得驚叫出聲。身子已經被他翻過來抵在門板上,他微涼的手掌捧著她的臉頰,俯下頭狠狠攫住她的唇。
「唔……」喬可遇下意識地將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是感覺到唇齒間那股熟悉的男xing氣息時,讓她手上的力道鬆懈下來。
因為這種含著菸草味的薔薇冷香,除了皇甫曜還能是誰?
黑暗中,兩人面對面相視,咫尺的視線並看不清對方輪廓,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觸到他臉頰的溫度,抖著聲音問:「曜,是你嗎?」
盼得太久,以至於現在都讓她還有些不敢相信。
他卻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喬可遇只覺得身子一轉,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人已經臥在他的懷裡。
明明是在黑暗中,他卻能熟練的穿梭。皇甫曜將她擱在臥室的大床上,身子隨即壓過來。厚重的布簾拉著,仍沒有一絲光線照進來,這樣的環境讓人不安。
他仍然不說話,只是將唇覆下來。
喬可遇卻用手抵著他的胸,執著地問:「曜,你回答我?」只有聽到他的聲音,她才能真實地感覺到他回來,他是真的回來了。
皇甫曜的頭俯下來,抵在她的肩頭上嘆了口氣,似乎敗給了她的固執,說:「小喬兒,你從來沒有一次是痛快給我的。」這句話聽似抱怨,帶著濃濃的不滿,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低笑。
這樣的邪魅、不正經的聲音,果然是皇甫曜的。喬可遇總算是鬆了口氣,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感受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緊緊地抱著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彼此的體溫擱著衣服傳遞過來。她的眼睛都忍不住濕熱起來,他終於回來了,她的皇甫曜回來了。
「怎麼?想我了?」他的語調仍然是不正經的。
幸好是在黑暗中,兩人都看不清彼此。她抓著他作亂的手,問:「你這些天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那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了?」他將手從她的掌心裡抽回來,一隻手就能將她兩隻纖細的腕子抓起來,然後舉過頭頂固定。
「我不知道,我只是過來看看。」喬可遇也沒有反抗得太厲害,在他的煽風點火下氣息漸漸不穩。
美色當前,他又禁慾已久,自然比喬可遇還急。只聽刺拉一聲,她的衣服便報廢在他的手中。
「等等。」她拍開他探間腿間的大手,著急地說。
「小喬兒。」他蹙眉,口吻間都是不滿。
喬可遇想起他開始抱怨的那句話,他說小喬兒,你給我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痛快過。神情間不由鬆動,黑暗中,他可以感覺她的每一分情緒變化。
喬可遇突然想起什麼,躲著他吻過來的唇,急急地說:「先等一等……」
可是皇甫曜根本未將她的話當回事,說:「不能再等了,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一件事比狠狠要你更重要。」
他現在都恨不得馬上化身為狼,只想將身下這個綿軟的身子拆分入腹。不然會慾火焚身而亡,忍得整個身子都炸開了。
「不行,我今天必須告訴你,我們還有一個女兒……」晨晨還在家等著呢,唇卻再次被他的唇堵住,將所有的話語香沒……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皇甫曜才開了床頭的燈,然後將喬可遇抱進浴室。
開了浴室的燈,滿室的燈光溢滿室內,他讓喬可遇坐在瓷白的浴池邊沿,然後扭身擰開開關。喬可遇的腳離地,身子平衡不好,身子晃了晃,趕緊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腰身。
皇甫曜聽到她的驚呼,也轉過身來,手撐在她的腰上穩住她的身子。同時兩人光裸著身子貼在一起,沒有什麼時候比這一刻更能真實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喬可遇撞進他那雙淬滿笑意的眸子裡,已經忘了害羞。只是看著他,仔仔細細地瞧著眼前這張俊美過火,甚至可以稱為妖孽的臉。他的確是皇甫曜,是她等了幾個月才盼來的人。
「傻瓜,我不是回來了嗎?哭什麼?」皇甫曜的拇指擦著她眼角的淚。
喬可遇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十分丟臉,她將頭貼在他的胸口上,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皇甫曜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前,想到這幾個月來臥薪嘗膽,清楚地感覺到,只有有她在,自己的心才是跳動的。
按摩浴缸里的水已經注滿,皇甫曜抱著進去,透明的水很快淹沒過他們的腰際,沒過浴缸邊緣流到地面上,撞擊著他們的肌膚紋理。
喬可遇累得渾身發酸,任皇甫曜幫她按摩著背部,有些昏昏欲睡。皇甫曜見了寵溺地攬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有胸膛上。
也許見到他比較心安的關係,自動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正在暈暈欲睡之際,他按摩背部的手慢慢移到了身前,驚得喬可遇睜開眼睛。
「別……曜,我累了。」她抓著他的手求饒。
「累了睡你的,我自己來。」他翻身過來,喬可遇的身子失去支撐,頓時嚇得睡意全無,雙手緊張地抱住他的頸子,哪裡還能睡著?
皇甫曜的鼻尖與她的鼻尖相碰,低笑中呼吸都噴到她的臉上痒痒的,喬可遇的整張俏臉都紅起來。
「小喬兒,我就喜歡你害羞的樣子。」音未落,再次攫住她的唇,開始極致的纏綿。
久別重逢的這晚,喬可遇幾乎被他榨乾殆盡,自己怎麼被他抱回床上的都不知道。早上醒來更是睡得沉沉,還是被皇甫曜吻醒的。
「唔……」她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皇甫曜帶著笑意的眸子。
「還沒睡醒嗎?」他看著她未散盡困意的眸子,手伸進被單里,讓她清楚地感覺到被單下的他們正在坦誠相見。
「別。」她快速壓住他的手,攏緊自己的被子。這一動才發現,渾身酸疼。
「怎麼了?」看她蹙眉,他問。
「沒,沒怎麼。」她的臉又不爭氣地紅起來。
皇甫曜看著她害羞的樣子低笑,倒是神清氣爽,心情大好,好像被榨乾的只有她自己。
「起床吧,該吃早飯了,一會兒帶你去個好地方。」皇甫曜從她的身邊挪開,掀開被子一角,撈起睡衣披上,轉身看到喬可遇居然還沒動。
「你先去洗漱。」她可不比他,大白天可以當著他的面赤身**地穿衣服,而且她也懶得動。
皇甫曜也明白她的心理,說:「你身上哪裡我沒摸過,沒看過?現在才害羞不是晚了嗎?」話是這樣說著,人還是走進了浴室。
喬可遇等他走開,才裹著被單起床,雙腳落地,腿幾乎站不住。她皺著眉頭,又發現一件大事。那便是她的裙子昨晚被皇甫曜撕了,她穿什麼?
裹著被單推開衣帽間的門,屬於她的衣櫃裡空空如也。她才想起來,上次皇甫曜趕自己走時,她已經將所有的衣服都扔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懊惱地敲敲自己的頭,目光巡邏過衣帽間,然後瞅准皇甫曜的襯衫,她拎了件暗條紋的,裹著被單去了客房洗漱。
出門時正撞到皇甫曜過來,兩人差點撞到了一起。
皇甫曜饒有興味的目光掃過她的身上,自己這件襯衫罩在她身上寬鬆了些,袖子被她挽到了手肘處,衣擺剛剛遮住大腿根。大清早的就看到這麼香艷的畫面,皇甫曜喉間輕滾了下。
他身子前傾,抓著她的肩頭便按在門板上。門鎖未卡住,喬可遇身子後倚,身子退進門裡去。她下意識地求饒:「別,你饒了我吧。」這話說得可憐兮兮。
皇甫曜看了她的樣子笑,手指輕抬起她的下巴,唇角貼著她的唇角說:「誰讓你清早就勾引我。」
喬可遇怨嗔是推開他的手,說:「還不都怪你,我不是沒衣服嘛。」
經她這一提醒,皇甫曜這才想起來,上次當著顧靜恬的面她把衣服都扔了。
「我的小喬兒吃起醋來,脾氣也是不小。」他擁著她。
「對了,你不是說不要我了嗎?」她終於想起事後算帳,怨嗔地看著她。
皇甫曜側蹙眉:「不帶這樣的啊。昨晚是誰見了我熱情如水?這會兒又想秋後算帳?」
喬可遇貝齒咬唇,也不說話,只是睜著水漾漾的大眼睛看著他,眼裡仍然不瞞。
皇甫曜無奈,軟下聲音解釋:「你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是我媽趁我們不在把顧靜恬帶進來的,我當時只是借題發揮而已。」
「那你也不至於拿她來氣我啊。」她仍然不滿,他居然說不要自己了,他知道她當時有多痛心嗎?
但是她這句話換來的只是屁股挨了一巴常,提到這個皇甫曜更生氣。說:「誰讓你單獨去找韓少瑋,還被他欺負了。」
「不是沒怎麼樣嘛,而且我還打破了她的頭。」她抓住他停在自己屁股揉捏的手。
「沒被欺負?唇有沒有被吻,脖子有沒有被吻?還有其它地方有沒有被摸?」說起這個他仍然氣憤,恨不得剁了韓少瑋。
他的女人,別人動一根頭髮都不允許。說著唇又覆上來,手掌貼著她的腰身問:「說,到底哪裡被摸過?」真是酸味十足。
「沒,沒有了。」兩人身子緊挨著,她也沒有推開他,而是摟著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說:「對不起,曜,我以後會保護好自己,絕對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她很認真很認真的保證。
他看著她,半晌才嘆了口氣,說:「好吧,看你這麼乖,饒了你。」她昨晚也是被自己折騰慘了,等會還要出門,便選擇先放過她。
「那我去給你做早飯。」她丟下一句,快速逃離客房,深恐他改變主意的樣子。
皇甫曜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然後回臥室去。喬可遇坐好飯來喊他時,他坐在床邊打電話,臉色有些凝重。
皇甫曜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見她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些,簡單交待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飯做好了?」皇甫曜問。
喬可遇點頭,問:「有什麼事嗎?」剛才看他的表情,似乎並不怎麼好。
皇甫曜搖頭,上前來擁著她說:「趕緊吃飯吧。」
早餐是烤麵包片,煎蛋、火腿、培根,旁邊放著各種西式醬料,雖然簡單,但是喬可遇精心準備的。
「進步不小嘛。」皇甫曜誇讚。
喬可遇只是笑,也沒答腔。
這是與喬佳寧同住的那段日子,她一邊照顧晨晨一邊與喬佳寧學的,除此之外還學了不少中式菜品。
兩人坐下開動,皇甫曜吃得津津有味,喬可遇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也覺得滿足。
這幾天皇甫集團再次成為焦點,半年來這家公司事情不斷,媒體似乎都未曾從它身上移開過視線。電視新聞上皇甫集團幾個字,不斷從財經新聞的播報主持嘴裡傳出來,落入兩人的耳中。
「韓少瑋……這件事是你做的?」喬可遇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
皇甫曜咀嚼的動作微頓,看著她點了點頭。說:「不過還是讓他逃了掉。」
喬可遇的動作也慢下來,心裡也跟著擔心。
「不用擔心,他跑不掉。」皇甫曜抓著她的手安慰,知道她是怕韓少瑋仍會對他們不利。
喬可遇點點頭,現在有皇甫曜在,便是有了倚撐自己的力量,她的心總是安的。
這時門鈴再次響起來,她下意識地起身,卻被皇甫曜按住。
喬可遇不解地看著他。
「難道你想這個樣子出去?請人免費吃冰淇淋?」皇甫曜提醒,她才意識到自己穿著不妥。
外面傳來一些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喬可遇等了一會兒,外面漸漸安靜下來。
皇甫曜抱了一堆衣服扔在床上,都是名牌服飾店的袋子,說:「趕緊挑一件換上,我帶你去出去。」
「哦。」喬可遇應了聲,抱著衣服去了衣帽間,然後將衣服一一掛進衣櫃,最後才挑了件碎花的鵝黃底長裙換上。
皇甫曜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似乎頗為滿意,擁著她便出了門。
「皇甫曜,我們要去哪?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她被塞進車裡,著急地說著。
想到自己昨晚一夜未歸,晨晨的事她還沒得及告訴他,她現在只想早早地說出來,這件事已經拖得太久。
「你知道嗎?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你一定會喜歡她的……」喬可遇抓著地抓住他的手,深恐錯過這個機會。
「噓,我知道,我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現在不要說話,跟著我走。」他的唇角勾著魅惑至極的笑,那樣的神情,仿佛她急於出口的話他都瞭然。
喬可遇有些錯愕,難道……難道說他一直都知道?看著車子開出去,漸漸駛進樓少東安排的社區,她的心也開始變得緊張。
只是銀灰色的柯尼賽格卻只是經過社區門口,車速稍減了一些,然後又竄了出去。
「不對,曜……」她急了。
「噓,我說了不要說話。」他抓著她的手,搖頭,不允許她打亂自己的計滑。
於是銀灰色的柯尼賽格就這樣張揚地在s市繁華的街道行駛,喬可遇看著車子開過自己所住的社區,直到碼頭。
柯尼賽格的車頂早已經架起,鹹鹹的海風吹過她們的臉頰,他握著她的手,喊說:「走吧,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喬可遇表情怔怔的,似乎不甘心,張了張嘴,在他興致高昂的神情下又將話香了回去。皇甫曜仿佛並沒有發現她的反常,只拉著她上了船,喬可遇望著豪華的遊艇,被驚得目瞪口呆。
碧藍色的水面上,海鷗連成線地在半空中飛翔,早上的海面如此寧靜。視線開闊的遠處,卻又波瀾壯闊,如此壯觀。
「戴上帽子吧,小心曬傷。」遊艇緩緩前行,皇甫曜將帽子擱在她頭頂上。
喬可遇回過頭來,看著他問:「你所謂的驚喜,就是帶我一起出海?」
皇甫曜穿著白色的休閒服,坐到甲板上放下魚杆,說:「嗯,快療我來釣魚,一會兒請你吃船鮮。」
看著這樣廣闊的大海,她的確是心情舒暢,尤其是在喜歡的人身邊。可是對於晨晨的事,她沒說出來還是很不安。
但是她每次想開口,皇甫曜就像是故意阻止她說一般,讓她開不了口。想到自己一夜未歸,保姆應該著急了吧?她轉回艙里給保姆打電話,可是家裡電話根本沒人接。喬可遇不由著急。
「小喬兒,給我端杯水過來。」甲板上傳來皇甫曜的叫聲。
「哦。」喬可遇應了一聲,拿了杯酒出去,遞到他的面前。
皇甫曜蹙眉,接過酒說:「想什麼呢?拿錯了。」
喬可遇的心思卻猶不在這裡,她緊抓住皇甫曜的手腕,著急地說:「曜,我們趕緊回去吧。」
「為什麼?」皇甫曜問。
喬可遇咬著唇,她低著頭,說:「曜,我一直想告訴你,當初我出車禍時,那個孩子並沒有死。」拖了這麼久才說,也不知道皇甫曜會不會生氣,但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你說什麼?」皇甫曜沉著聲音問,盯著她的目光灼灼,讓人不敢迎視。
喬可遇心裡更加打鼓,著急地說:「對不起,曜,我不是故意。我當初想著帶她離開,後來和你在一起之後,你又因為皇甫集團的事說不想分心,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告訴你。」
「她叫晨晨,已經七個月了。」她又接著說。
皇甫曜的目光收回來,面色也緩和一下,擁著她的肩頭,說:「傻瓜,只要你不是想瞞我一輩子,我就原諒你。」
「真的?」他的態度轉變得太快,令喬可遇疑惑。
「當然。」皇甫曜唇角勾起笑,保證。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想到韓少瑋還潛逃在外,她實在擔心晨晨。
「急什麼?反正已經出海了,我們就玩幾天。」他的態度卻很反常,似乎並不想見到女兒。
喬可遇錯愕,他以為他聽到有女兒的消息會很高興或很生自己的氣。但是他的表現並沒有過多意外,更沒有問晨晨的狀況,態度太過於平淡。
「好了,小喬兒,分別那麼久,我只是想過兩天兩人世界而已。」他說著摟住她的腰,但這話顯然沒有絲毫說服力。
「可是,可是我擔心韓少瑋……」想到上一次晨晨被綁架,她就害怕得胸口緊窒。
「說了,不用擔心。」他的反應完全是不在意,在她唇間落下一個纏綿的吻,直到奪去她的所有心智。
喬可遇還是擔心的要命,可是皇甫曜完全不將她的擔憂放在眼裡,總有辦法哄著她,只有讓她心裡干著急。
晚上時,喬可遇又往公寓裡打了一次電話,這次仍沒有接通。
「小喬兒,幹什麼,晚上還不睡?」皇甫曜攬著她的肩,聲音裡帶著困意。
「曜,我真的擔心晨晨,我們回去吧?」喬可遇推著他。
「說了沒事的。」皇甫曜很不在意,掌心摩擦著她的肩頭安慰,眼睛都沒睜開,似乎困的難受。
喬可遇坐在床頭,卻怎麼也睡不著。
皇甫曜閉著眼睛一會兒,見她仍沒有要睡的意思,終於睜開眼睛。正想開口說話,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他抓過手機看了一眼,點了接通鍵,說:「餵?」一邊接聽一邊看向喬可遇。
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臉色一變。
艙內安靜,喬可遇只隱約聽到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然後是他臉色驟變,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皇甫曜掛了電話,對喬可遇說:「我們馬上回去。」說話的同時又與駕駛室通了話,命令他們回去。
幸好他們只是在海邊轉轉,本來也沒有想要去廢多少時間,所以去的地方並不遠,加足馬力後,回s市只用了兩個小時。
皇甫曜一直站在甲板上,手抓著圍欄上,臉色從來沒有過凝重,似乎隱隱有些焦慮。
喬可遇也不敢多問,一直陪著他。
遊艇停靠在岸邊,皇甫曜摟著喬可遇下船,上了柯尼賽格後便直奔市區。
「小喬兒,我有件事要說,但你要答應聽了之後要保持冷靜。」沉默了大半夜的皇甫曜,突然這樣對喬可遇說。
「曜,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別嚇我。」她手抓著他的手,心裡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晨晨出了點意外。」皇甫曜說。
「意外?」喬可遇驚呼。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都忘了去想皇甫曜怎麼會比自己事先知道晨晨的狀況。
「別擔心,馬上就到了。」具體情況他也不知道,說話間車子已經拐進醫院,吱地一聲橫在住院部樓前。
皇甫曜摟著喬可遇上樓,很快找到晨晨病房。張特助在病房外來回去踱著步,見到兩人進來總算鬆了口氣。
皇甫曜推開門,喬可遇見到晨晨小小的身子躺在嬰幼兒專用床內。程式在做檢查,保姆站在她的床邊,兩人聽到動靜都轉過頭來。
「大少,喬小姐。」那保姆見兩人過來,馬上站起身來喊人,有些局促不安。
「程大哥。」喬可遇叫著上前,看到晨晨眼睛閉著,小臉兒通紅顯然是睡著了。額頭上插著靜脈置留針,透明的藥管連著點滴架子上掛的藥瓶,裡面的藥水已經輸了大半。
「別擔心,只是普通的細菌感染。」程式看著她說。
喬可遇點點頭,手探到晨晨的小臉蛋上,感覺到微燙。
「這瓶藥輸完再觀察看看,我先出去了。」程式目光巡過喬可遇與皇甫曜說。
皇甫曜頷首,程式將筆別在左胸的兜上,出門時帶上了房門。
「晨晨用的東西都是專用的,我不交待不要開窗,這是怎麼回事?」她回過頭問著保姆,目光有些嚴厲,也是心疼晨晨所致。
那保姆竟先看了一眼皇甫曜,才不安地回答:「對不起喬小姐,你昨晚走後寶寶的情況一直都不很好,今早起來時不知道為什麼哭鬧不止。我怎麼哄也沒用,就帶她下去逛了一圈,回來她就發燒了。」
「什麼?你帶她出去了?她是早產兒!我告訴過你不能隨便帶她離開房間的。」喬可遇著急地吼。
「大少,我也不知道啊。」那保姆看向皇甫曜,向他解釋,期望他給自己說句話。
「去找張特助結三個月的工資,馬上滾。」皇甫曜的臉色比喬可遇好不到哪裡去,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大少……」保姆還想解釋,他一個凌厲的眼神瞪過來,保姆嚇得半句也不敢多言,灰溜溜地出去了。
皇甫曜走過來湊到床前,他是第一次這麼近,這麼真實的看到自己的女兒。她的身子那么小那么小,眼睛也閉著,只看到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留下一排暗影。
小小的額頭上被扎了輸液的針,粘了一圈膠布。他第一次感覺到心疼,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這應該便就是血緣的力量。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微微碰觸著她細嫩的臉頰,她看起來那么小那麼脆弱,似乎稍微用力,便會將她弄壞似的。
喬可遇卻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那個保姆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口吻裡帶著質問。
皇甫曜的唇抿了抿,然後點了點頭,目光仍沒有離開晨晨。
「那你早就知道晨晨的存在是不是?」她又問。怪不得自己每次話到嘴邊他都轉移話題,自己終於說出來時,他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
原來他早就知道,就連保姆都是他暗中安排的,那麼她與晨晨每天的生活細節他都一清二楚。反觀自己,這段日子以來,他卻吝嗇給自己一點他訊息,哪怕是只是平安的訊息。
「小喬兒。」他看著她眼中泛起委屈的眼淚,心裡也跟著不舒服起來。
「皇甫曜,那麼你也知道,我從昨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你的事就是晨晨的事,對不對?」她又問,聲音乍聽平靜,實際沉了幾分。
皇甫曜遲疑,最後還是重得點下了頭。
「那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帶我出海?為什麼不選擇先見晨晨?」她終於質問出口。
難道他就不想見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皇甫曜沉默。
喬可遇唇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在報復我,報復我事前沒有將晨晨的事告訴你,所以你也想讓我嘗嘗你當初的滋味?」
「皇甫曜,你知道我等你的這段時間怎麼過的嗎?我每一天都在煎熬。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你在幹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個叫喬可遇的女人等你?我最怕是我來不及告訴你我們還有一個女兒。」
「曜,你能明白那種心情嗎?」
皇甫曜抬頭,看到她眼角湧出的淚水。
喬可遇別過頭去,說:「你不知道,我每天都盼著你回來的心情。我不去計較你為什麼離開,為什麼這麼久都不與我說一聲,哪怕只讓我聽聽你到你平安的消息,我都會心滿意足。我一直相信我們是相愛的,你每天的心情必定是與我一樣的。」卻原來不是嗎?
「曜,你知道嗎?昨晚是我這些日子以來最開心的一天。我心裡有滿滿的感激,滿滿的愛都說不出來。我只想抱著你,感覺我的曜是真實回來了。」
「皇甫曜,我為了告訴你晨晨的事,心情一天都在忐忑。怕你生我的氣,卻原來是我想多了,你並不想與我在一起,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珍惜。」這話雖然衝動,卻漸漸有了心灰意冷的意思。
「不是的,不是的小喬兒。不是這樣的。」皇甫曜看著她淚,聽著她的話里的意思,突然有些慌亂。他繞過來,抱住她,他說:「小喬兒,我離開s市的前一天晚上,我聽了我***故事,那天顛覆了二十多年的認知,從小就有人叫我皇甫大少,我也一直覺得自己尊貴,卻原來我並不是皇甫家正統的孫子。我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酒,我覺得自己很孤獨,我看著酒吧里那些人突然迷茫,那麼多那麼多的人,他們都有朋友,都有親人,可是只有我是孤零零的。」
「我本來利用顧靜恬氣走了你,只是氣你被韓少瑋欺負,氣自己沒有保護好你,氣你……隱瞞了晨晨的事。」那時是他知道晨晨存在的初始。
「可是那天我卻好想你,我不想管什麼布局,不想管什麼皇甫集團,更不想管韓少瑋。我只想擁著你,抱著你,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屬於我的。可是我又氣走了,我怕你不來,所以我才會讓服務生打那個電話。」然後她來了。
她穿著睡衣,外面只罩了件風衣,來得如此匆忙,神情間全是對自己的緊張。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個女子,他這輩子再也割捨不下。
他那刻什麼也不想想,只想要愛她,感覺她真實地與自己結合,感覺自己真真實實的擁著她。
他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他看著床頭燈光線下籠罩的女子,看著喬可遇那張熟睡的容顏。他清醒了,便知道自己還要與韓少瑋斗下去,哪怕不是為了過去的恩怨,只是為了給喬可遇與自己的女兒一個未來安定的生活環境。
她們是他的人,就該被收納在自己羽翼下保護。那時丁瑞來了電話,他從外面調來的資金渠道出了些意外,他便匆匆地走了。
那是她無法想像的兇險,裡面也許有韓少瑋的暗中的動作,他與丁瑞被人追殺出了意外,困在她相像不到的環境裡,還好最後有驚無險。
也許韓少瑋以為他出了意外,沒有命回來。他與丁瑞安全後,無意間聽到了皇甫玦的名字。也許是血緣使然,他了解了一些關於這個「父親」的資料。
後來,他悄悄回到北京,是曾經樓少東介紹過自己認識的一個人鍾離衡,a市有名的鐘離家麼孫。韓少瑋這次的事,也是通過鍾離家暗中運作的。
當然也這其間也發現陶瑤也有想動韓少瑋的動作,於是三方合作,而且這次的事,有了陶家與鍾離家的助力順利許多。
「我是昨晚回來的,其實我回來前就迫不及待的去了你住的社區。只是剛到而已,就見你站在路邊打車,然後我就跟著你回到了瞰園。」
「你是走著進來的,我開車先回到房裡等你。」然後發生了昨晚的事。
「那麼晨晨呢?」
「我承認,我今早帶你出去是有些私心。你瞞了我那麼久,我自然想讓你著急一點。」他的劣根xing半點沒變。
這件事本來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她既然隱瞞了自己那麼久,這件事他也始終是耿耿於懷的。可是這會兒看到她痛心的神情,心裡竟有點理虧的感覺。
也許愛,並不需要計較太多,是他自己始終還沒有完全放開自己的驕傲。
他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說:「但是對不起,我沒想到晨晨會發生這種事,對不起。」此時他眼中滿是愧疚,女兒是他的,他當然自然也會心疼。
喬可遇心軟,看著他說:「對不起曜,晨晨的事我早該說的。那時你要避孕,你說不能分心,我便猶豫著一直沒將晨晨的事告訴你。我以為我可以處理的很好,可是事實證明,我只能越處理越糟。」
是他沒用了,才讓原本簡單的一件事搞得這麼複雜,他怨自己都是應該。
皇甫曜則擁著她,真實地擁著,他說:「小喬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很好。我沒回來之前,你看你將我們的女兒照顧的多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生下了她,謝謝你讓我看到她。」
這一刻,他真的感激。
他一直想著她瞞著自己,想到自己當時的心情,卻沒有想過她養孕這樣一個早產的孩子,要付出多少的心血。
「小喬兒……」他還想說什麼,喬可遇卻捂住他的嘴,她看著他眼裡的愧疚說:「夠了,曜,已經夠了。」他不需要說得太多,因為她都懂。剛剛的激動也不過是因為心疼女兒。
皇甫曜看著她,也同時懂得她眼裡傳遞的訊息。
於是兩人都不需要再說話,默默地擁在一起,一起守著病床上睡熟的晨晨,這一刻終於安靜。
點滴架上的藥水也很快滴完,護士進來拔針。晨晨畢竟小,哭得撕心裂肺,喬可遇一直按著她的頭怕回血,拔下來後又哄了半天,也不見晨晨止住哭聲。
皇甫曜第一次接觸寶寶,簡直有點手足無措。只能站在那裡,看著喬可遇抱著孩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拿著玩具哄也不管用,她額角都急出汗來。
「我來吧。」皇甫曜上前來,朝她伸出手。
耳邊是晨晨震耳的哭聲,喬可遇看著他有些遲疑。畢竟自己都哄不好,她怎麼能相信第一次抱孩子的皇甫曜呢?
皇甫曜見她抱這麼久也該累了,便強行伸出手來,學著喬可遇的樣子將手托住晨晨的腋下,喬可遇見狀只好鬆了手。皇甫曜的確是第一次抱這么小的孩子,她的身子軟乎乎的,仿佛一用力便會將她弄痛。
他抱得小心翼翼,手勁大了怕女兒痛,手勁小了又怕摔了晨晨,那樣子真是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晨晨,你是叫晨晨吧?我是爹地哦,喊爹地。」他學著喬可遇的樣子,一邊說話一邊顫著托住她的手臂。
爹地這個稱呼對他一直都陌生的,這會兒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竟然也有種奇妙的感覺。沒多久,晨晨不知道為什麼不哭了,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似乎是在他眼睛裡的自己。
喬可遇見到她真的止了哭聲,眼中驚奇。
皇甫曜也很興奮,額頭抵著女兒的額頭,唇碰上她細嫩的臉頰,說:「晨晨還是疼爹地是不是?」聲音帶著特有寵溺與驕傲,誰也不能形容他此時心裡的激動。
晨晨咯咯地笑了兩聲,就是喬可遇感嘆父女天xing的時候,就見晨晨本來放在皇甫曜臉上的手,突然就朝著他的眼睛抓去。
「斯……」皇甫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眼珠倒是沒傷到,晨晨的小手指卻很厲害,居然抓得他眼皮有些痛。
「哎呀,沒事吧?」喬可遇驚叫著湊上來,拿開皇甫曜捂著眼睛的手,發現他左眼皮上留一條極短紅道子。
「沒事。」皇甫曜眼睛不舒服地眨著,回答。
喬可遇先將晨晨從他手上接過來,說:「晨晨,那是爹地的眼睛,不可以抓的。」喬可遇抓著女兒的手說,一邊教訓一邊檢查,指甲是稍微有點長了。
「沒事沒事,大概是怪我這麼久沒來看她吧。」皇甫曜不在意地笑著,上前來繼續逗晨晨。
晨晨仍然瞧著他的眼睛,手咋咋乎乎地似乎又想抓過來。他及時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著:「乖寶貝兒,再抓爹地就變瞎子了。」
晨晨聽不懂,只看到他唇角習慣xing地微彎著,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喬可遇目光在他們父女之間巡視,也跟著揚起唇。
「笑什麼笑?還不趕緊給我吹吹。」他湊過來,唇輕碰了一下她的唇。
喬可遇側頭剛好看到門口站了個護士,端著醫藥盒站在門口,俏臉一下子又紅起來。
「咱們夫妻吻下,這麼害羞幹什麼。」皇甫曜卻是不在意,看她臉紅便更想逗她,卻不備晨晨的手又朝著他的眼睛抓過來。
喬可遇見了,趕緊將她抱開,擱到病床上。
那護士笑著走進來,給喬可遇遞上體溫劑。
「都說女兒偏愛爸爸,我怎麼覺著咱們寶貝兒不喜歡我。」皇甫曜的手指摩擦著下巴說,有點懊惱。
那護士聽了笑,插了一句嘴說:「沒準寶寶以為爸爸欺負媽媽呢。」
喬可遇聞言,頭低得更低,將電子體溫表從晨晨嘴裡拿出來。從皇甫曜的角度看,連耳根都紅了。
那護士接過體溫劑看了眼,說:「燒已經退了,晚上要注意一些,如果明天沒什麼問題,程醫生再輸兩瓶水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謝謝你。」喬可遇應了聲,那護士便出去了。
皇甫曜走過去關房門。
喬可遇見晨晨鬧了這會兒,眼睛又慢慢閉起來,大概是藥效的作用,便扯開毯子給她蓋上。再直起身來時,正撞上不知何時站到自己身後的皇甫曜。
他的手及時圈住她的腰身,兩人身子貼在一起,皇甫曜下巴抵在她的肩頭,看到晨晨已經睡著了。
「好了,這下我不管幹什麼?咱們寶貝兒都不會以為我欺負你了。」皇甫曜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你正經點。」她說著想扳開他交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我一直很正經。」皇甫曜卻扣得更緊。
可是這裡畢竟是醫院,就算他真想幹什麼也不行。只是想擁著她,守著女兒,足矣。
彼時,凌晨。
郊外的別墅區內,一片寧靜。尤其是韓少瑋住的別墅里,底上三樓一片黑暗,似乎聽不到半點動靜。
不明的燈光從窗外一閃而過,萬物寧靜的別墅區內,外面似乎隱隱傳來轟隆隆的聲音。躺在床上的韓少瑋警覺地睜開眼睛,從床上一躍而起,身子貼在窗口,將窗簾掀開一條縫隙看向外面。
寬敞平坦的車道上,燈光晃動著向這邊逼近,似乎是車子的前燈。他心裡一驚,放下窗簾,拿起自己放在的床頭的背包直接下了一樓。
運動鞋踩蹋台階的聲音雖然細微,在寂靜的環境中還是很清晰。他拉開一樓的窗戶,動作俐落地跳出去,手撐在地上,目光警惕地向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動,這才往門口走去。
那些車輛還沒有臨近,他開了門直接打算往相反的方向逃。一道黑影突然從低矮的灌木叢里跳出去,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另一道黑道罩過頭頂,一下子將他撲倒在地。
韓少瑋拼命反抗,那人死死按住她的肩,另一個人也上前,膝蓋抵住他的腿,使勁將他另一隻肩膀按押在地上,任他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
後面傳來一些腳步踩踏草地的聲音,有人拿手電筒朝他的臉照了照。韓少瑋的臉被壓在地上,沾了許多的泥土,他感覺有些刺目地眯起眼睛。
「報告,是韓少瑋。」那人將手電筒從他臉上移開,朝走過來的人報告。
韓少瑋被死死按在地上,猶在不死心的掙扎,直到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站在他面前的草地間。他順著那雙高跟鞋視線上移,從她纖細的美腿至酒紅色的連衣裙,她身上耀眼的鑽飾在遠處的景觀燈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頭髮仍然是挑染的沙宣短髮,紅唇艷紅,雙臂環抱在胸前,撫在那白皙手臂上的蔻紅指甲,紅得滴血一般。她低睨著此時韓少瑋的狼狽,唇角泛起一抹諷刺。
「付璐琦。」韓少瑋脫口而出,口吻間帶著驚訝,他萬萬都沒有想到是她。
「果然不出付小姐所料,您這次可是幫我們大忙。」穿著警服的男人走過來,得意地說著,語氣不免有阿諛奉承的意思。
付璐琦低睨著他的目光卻沒收回,反而愈加泛起恨意的冷光,問:「韓少瑋,沒想到吧?」
「對,我是真沒想到。」韓少瑋回答。他以為這裡夠隱密,卻沒想到百密終有一疏。
當年他將付璐琦濫交的照片曝光,並且嫁禍皇甫曜,終於如願與她達成協議訂婚。那時他為了得到她家裡的助益,拼命的討好付璐琦。
那時,他曾經帶她來過這裡的放煙花,他精心布置他們的兩人世界。這件事他都忘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想到付璐琦會參與進來。
「為什麼?」他實在不明白。
「為什麼?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有臉來問我。」他不問,付璐琦情緒還好。這話問出口,付璐琦一腳便朝他的臉踢出去。
酒紅色的高跟鞋尖頭直接踢在他的額頭上,韓少瑋頭腦一陣懵,然後才是火辣辣的刺痛。
「韓少瑋,我付璐琦雖然驕縱,但是從來不曾想害過誰。你居然敢算計我,還利用我去對付皇甫曜,你以為我會放過你。」這般喊著火氣更盛,又朝著他的踹過去,韓少瑋下意識地側過頭。
她這腳便踹在了他的肩頭,在他的黑色t恤上留下幾個錯縱的腳印子。
事到如今,韓少瑋也什麼好辨駁的,他問:「這次的事是你和皇甫曜做的?」
付璐琦蹲下身子,說:「如果你不做,我們哪能那麼輕易?」
「即便我不做,你們也一樣會捏造。」他冷哼,神情間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
皇甫曜與付璐琦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本身就乾淨嗎?怪只怪自己當初不夠狠,考慮不夠周全,該將皇甫曜趕盡殺絕才對。
「皇甫曜讓我給你帶句話,敢動他女兒和孩子的人,就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你好好在牢里改造,皇甫老爺子他會替你照顧好。畢竟,他也叫了人家二十多年爺爺不是。」付璐琦笑,看著他此時的狼狽,心終於暢快起來。
韓少瑋抬眼瞪著他,眸子裡全是血絲,恨不得咬掉付璐琦仰起的脖子。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突然掙脫,朝著付璐琦撲過去。
付璐琦嚇得驚叫,手肘被一股力量往後扯去,身子正好躲過韓少瑋的攻擊。他沒碰到付璐琦,便想趁機逃走,可是這裡周圍都是警方的人,沒跑兩步就再次被摁押住。
「沒事吧?」安陽鬆開付璐琦問。
付璐琦顯然被嚇得有些懵,看著安陽楞楞地搖搖頭。然後問:「你怎麼在這裡?」
安陽沒回答,看了眼那個刑警隊的隊長,意思很明白,自然是有人給他透了信。
付璐琦皺眉。
遠處的開著警笛的車輛趨近,慢慢全部停在周圍,韓少瑋被押上警車。
安陽對付璐琦說:「我說過了,這事已經擺平,韓少瑋跑不掉就得了。幹嘛非要親自來,出了意外怎麼辦?」
幸好他來得及時,不然這次她又要受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還不行,下次不會了。」安琪難得作小女兒狀,搖著他的手臂撒嬌。
「難道還想有下次?」安陽不滿地瞪著她。
「沒有,沒有,口誤。」她馬上否認,偷偷吐了吐舌頭。
安陽看著她這個樣也子沒辦法,她就是這麼愛衝動的個xing,總做沒腦子的事,這輩子註定總要有人給她擦屁股。
「錢隊,我們先走了。」安陽遠遠向穿警服的男人告別。
「好,改天再會。」那人擺擺手。
「走吧。」安陽低頭看了付璐琦一眼,摟著她往自己的座駕而去。
兩人上了車,順著車道下去,直奔市區。
身後傳來警車的鳴笛,在寂靜的夜裡迴響,越過他們的跑車,漸漸將他們甩在車後。
「哎呀,我忘了給皇甫曜打電話。」付璐琦驚叫,然後從包里掏出手機。
安陽將車子停在空曠的路邊,一把奪過她的手機。
「你幹嘛?」付璐琦問。
「這麼晚了,人家都睡了,明天再打。」安陽說著,唇慢慢襲上她艷紅的唇色。
第二天,皇甫曜接到付璐琦電話的時候,已經接喬可遇和晨晨回到了瞰園。
晨晨的發燒的跡象是退了,而且完全不影響玩。只是喬可遇一直緊張,皇甫曜也著實見識到照顧一個孩子的辛苦,尤其是像晨晨這樣的早產兒,需要注意的事項太多,她一天幾乎都沒有停歇的時候。
只有晨晨好不容易睡了,她才能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皇甫曜坐到她的身後,伸手幫她捏著酸痛的肩頭。
喬可遇將身子偎進他的懷裡,累得一點兒也不想動。
「我已經讓人找保姆了,下午應該就會過來。」他的手摸著她披在肩頭的髮絲,看她這個樣子也是心疼。
「嗯。」喬可遇點點頭。
皇甫曜開了電視,喬可遇就臥在他的懷裡假寐,很享受現在這種幸福的時光。電視新聞仍然是皇甫集團的消息,報導稱韓少瑋昨夜被抓,等候開庭。
「接下來皇甫集團會怎麼樣?」喬可遇問。
「不出意外的話,他手裡的股權會質押給銀行,接下來要看銀行怎麼做了。」皇甫曜回答。
韓少瑋股份原本便是皇甫集團最多的,這會落在銀行的手裡,自然是銀行說了算。
喬可遇沒有再說話,只是抱偎在他的懷裡,心裡有所悵然罷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家裡有保姆幫忙帶晨晨,喬可遇的身上的負擔也減了不少。皇甫曜也開始回公司上班,下班後和喬可遇一起逗晨晨。晚上一起臥在影音室看電影,日子過得簡單又平凡。
三個月後,韓少瑋的案子有了結果,涉嫌詐騙貸款罪等,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其名下資產,全部質押給銀行。
皇甫集團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一年,又加上韓少瑋出了這樣的事情,信譽早就不若以前。股票更是一落千丈,許多小的股東都已經認賠殺出。
而經過增資擴股後,皇甫家族中的人握著占大部分的股票,其實他們更加惶然,不知道銀行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舉措,所以只能暫時靜觀其變,或另謀出路。
喬可遇看著電視上,站在被告席上穿著橘色囚服的韓少瑋。很難想像三個月前,他還開著蘭博基尼,那般意氣風發,如今已經頹廢成這個樣子。
「小喬兒。」皇甫曜見她盯著韓少瑋出神,便出聲喊她。
喬可遇回神,對他笑了笑。
「怎麼?又同情心泛濫了?」他問,知道她大多時候都容易心軟。
喬可遇搖頭,目光飄忽地看向窗外,突然說:「我想去看看安琪。」
韓少瑋畢竟是安琪愛了很多年的男人,他雖然無情,安琪臨死也是念著他的。如今他被判坐牢,這樣的結果對他未必就是不好的。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的他整個人都被利益薰心,瘋魔了一般。長期下去怕是不能回頭,這樣讓他在裡面改造之後,也未嘗不是好事。
「那個救過晨晨的女孩?」皇甫曜問。
喬可遇點頭。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皇甫曜說。
他知道有晨晨存在的時候,喬可遇已經將晨晨從韓少瑋手裡救了出來。後來也聽喬可遇說過這件事,雖然對那個安琪沒有太大的印象,不過因為她救過自己的寶貝女兒,所以他是感激的。
這個時間晨晨還在午睡,喬可遇交待了保姆幾句,這才換了衣服,兩人坐著電梯下樓。
車子朝著墓園急馳,就在市區的公墓園內。當初喬可遇托汪兵韜只給她辦了個簡單的葬禮,她在國內本來就沒有認識的人,韓少瑋更是沒來,就連碑上的照片還是以前ps合成的。
喬可遇將買來的百合花擱在她的墓前,嬌嫩的花苞上帶著水珠,一如安琪的年紀。可是這樣一個年輕、美好的女人,她卻已經離開這個世界。
「安琪,人如果真有下輩子,一定會有個好男人來娶你。」她說。
但是說得再多,也不過是只是個美好的願望而已,生命的逝去總是帶著遺憾。
「你不用自責,人要走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皇甫曜勸。
他知道對於安琪的死,喬可遇一直不能釋懷。畢竟是她說動了安琪,才會救出晨晨。若不是因為這件事,韓少瑋也不會狗急跳牆地說那些話,安琪更不會就這樣輕易死去。
喬可遇點點頭,有些道理她懂,但是仍有些悵然罷了。
皇甫曜看看時間差不多,說:「我們走吧。」
「嗯。」喬可遇挽著他的手臂走開,踏下台階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皇甫曜的大掌撫著她的頭髮上,讓她的頭靠近自己。
從墓地回來,晨晨已經醒了。
「回房去躺一會兒吧。」皇甫曜見她精神不佳,自己抱著晨晨,對她說。
喬可遇點頭,晨晨卻不依,小身子一直朝喬可遇傾過去,兩隻手張開,嘴裡喊著,分明是要媽媽抱的意思。
「晨晨乖,媽媽累了,和爹地玩好不好?」皇甫曜抱著拉開陽台的門。
晨晨現在身子抵抗力強一些,可是適當的在外面曬曬太陽。晨晨覺得新鮮,眼睛好奇地東瞧西瞅的,這一會兒就忘了媽媽那會事。
喬可遇回房換了衣服,本想在床上躺一會兒,沒想到一覺醒來,發現外面的天色居然完全黑下來。
「睡醒了?」皇甫曜問著,一個濕濡的唇便落下來。
喬可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角帶著笑,問:「晨晨睡著了?」
「嗯。」皇甫曜應,然後又忍不住抱怨:「都說女兒喜歡爹地,我怎麼覺得咱們女兒只愛粘著你?」這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多多少少帶了些吃醋的意思。
「她那么小知道什麼?大概是你和她待的時間太短,你有空多花時間陪陪她。」喬可遇說。
「那你能不能多花時間陪陪我?」他問著,手指在她低領的睡衣間流連。
前幾天晨晨又感冒過一次,喬可遇就緊張過度,注意力全在晨晨身上。晚上累得沾床便睡,自己都不能盡興。
「你就不能正經點?」她嬌嗔地看著他。
「我很正經啊,像我這樣的男人,想要得到這方面滿足,就是最正常、最正經的事。如果哪天我不想要,你哭都來不及。」這般說著,手下已經付諸行動。
喬可遇尖叫著躲開,手壓著自己身上那塊可憐的布料,急急地說:「我餓了,我還沒吃飯呢?」
他盯著她的眼睛炯亮,眸子裡淬滿笑意,說:「我餵你。」明明很正經的話,到他嘴裡就完全變了味道。
經過一番掙執,最後落敗的當然還是喬可遇,她這輩子在皇甫曜身下,只有被壓榨的份。
「你輕點,保姆還在呢。」喬可遇弓著身子,肌膚因為運動而滲出細密的汗珠。
皇甫曜俯下身子,與她的身子緊緊貼合在一起,汗珠已經將額前的髮絲浸濕。他用手掌扳著她的下頜,唇碰著她的唇,咬牙說:「你給我專心點。」說完,唇便狠狠攫住她的唇。
他本來就是調情高手,喬可遇又生xing敏感,經不得他的一再撩撥。羞人的呻呻從唇齒間溢出,皇甫曜再次封住她的嘴,將她的即將出口的吟哦香沒在自己口中。
相愛的總是這樣,精神戀愛的同時也需要結合,才能體會到那種極致的美妙。感覺到彼此擁有,所以他喜歡看著她與自己一起沉淪。忘記時間,忘記身在何處,忘記這個世界。
只有他與她……
縱慾的後果當然是喬可遇遭罪,她纖弱的身子雖然在調整,但是仍然經不起皇甫曜每每這樣不知饜足的狂猛,每次都像要榨乾了她似的。
皇甫曜用微波爐熱了特意給她留出來的菜,一口一口地餵著她。喬可遇裹著被單,倒是聽話老實,因為她實在不想再動,所以也挺享受。
有時候他要得太頻繁時,喬可遇晚上見到他就想躲著,以哄晨晨睡為由,有時拖到自己臥在晨晨的小床上睡著。
皇甫曜看著她睡在晨晨身邊,女兒的小手抓著她的衣領,酥胸半露,臉上滿是無奈。每次都將她抱回床上,喬可遇醒來時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臥室的。
晚上是躲過了,早上總也少不了纏綿一番,他總是膩到不得不起床才走。
皇甫曜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手上拿著今天需要批的文件,心思卻飄得很遠。他想著喬可遇躲自己的樣子,簡直當他洪水猛獸似的,感覺要弄點東西給她好好調理一下。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敲了兩下,張特助進來,將手裡的文件遞給他後,報告:「大少,城東的最後一筆款子也撥下來了。」
「嗯。」皇甫曜點頭,唇角仍舊勾著笑。
只是現在的笑與以往魅惑的笑不同,格外的明媚,雖然同樣映得五官妖孽至極,卻已經注入幸福的味道,連帶著張特助每天都心情放鬆許多。
「我今天出來的時候,銀行那邊的高管親自出來送我,我聽口氣,他們的新任行長似乎有意想見大少一面。」張特助說。
皇甫曜簽字的筆微頓,與張特助互望了一眼。
韓少瑋名下的資產與手中的股份質押給xx銀行,但皇甫集團雖然主營房地產,但是名下仍有許多行業涉及,加上股東都有背景。所以不止業務繁雜,那些股東更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又加上最近一年來皇甫集團頻繁出事,許多案子都出過問題,信譽已經受到影響。想來銀行覺得經營棘手,是想問問皇甫曜有沒有這方面的意向。
畢竟皇甫曜領導皇甫集團多年,在那些股東中還是頗有威信的。而且他與皇甫集團淵源頗深,那裡更是他曾經的舊商業王國。
「就說我近期出國了,沒空。」皇甫曜說。
張特助眼中詫異,他以為皇甫曜會捲土重來,以報當初被算計趕出皇甫集團之恥。拋開這些不說,皇甫集團還是有許多優勢可以利用,比他們這家臨時組織起來的團隊要好許多。他以為皇甫曜會趁機吃下皇甫集團,難道是他想錯了嗎?
皇甫曜看到他眼中的迷惑,唇角勾了勾說:「著急什麼,這s市除了我,誰還能接手這個爛攤子。」
張特助看到皇甫曜眼中的自信,馬上會意他話里的意思,所以臉上欽佩的神色更濃。他就喜歡跟著這樣的皇甫曜,永遠就像一個王者般自信,仿佛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我就先出去了。」張特助說。
「嗯。」皇甫曜點頭,繼續埋頭處理文件。
周末,喬可遇起得很早。
這幾天不知道皇甫曜是失去了興趣,還是怎麼的,懂得克製得多。她精神不錯,早早起了床。她先去嬰兒房看了一眼晨晨,小傢伙還睡得香甜。然後轉去了廚房,保姆正在準備早餐。
「喬小姐。」保姆見她進來,趕緊打招呼。
喬可遇點了點頭,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說著便打了圍裙。
那保姆聽了,停下手裡的活,臉上有些為難,說:「喬小姐,我有點事想請天假行嗎?」
喬可遇有些意外,不過轉念想想都是人,自然免不了有事,而且也需要休息的。
「好,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不,每周都休息一天好了,工資照算。」喬可遇答應。
「真的?」那保姆滿臉驚喜,似乎沒想到她會如此好說話,而且這般大方。
「真的,你有事就快走吧。早餐我來做。」其實周末家裡沒有外人,他們一家享受個周末時光也算不錯。
「謝謝。」保姆高興地說著解下圍裙,又叮囑了一下工作進度,這才離開。
喬可遇覺得大家心情好才是真的好,而且偶爾下廚給家人做飯感覺也不錯。
她煮了粥,然後開始剝蝦留尾,過了熱水燙過,弄成小松鼠狀。這還是她不久前見保姆弄的,偷偷學了招,然後切了黃瓜,nai酪和麵包片,分別擺在盤子裡,然後淋上沙拉醬。
簡單又容易,然後開始做下一道,一邊做一邊將東西擱在嘴裡嘗嘗味道。嘴裡哼著歌兒,忙得好不開心。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掌貼上她的小腹,她側頭,這才看到皇甫曜不知道什麼進來的,而且已經站在自己身後。
「做的什麼?」他的手伸過去摟住她的腰身,兩隻手交扣在她的小腹上,兩人身子緊挨在一起。
「早餐啊。」她側頭回答,嘴裡因為有東西,所以聲音模模糊糊的。
皇甫曜看到她唇邊沾了沙拉醬,唇湊過去,用舌尖幫她舔乾淨。然後攫住她的唇,硬逼她將自己嘴裡的東西渡給自己。唇角勾著魅或的笑,一邊咀嚼一邊盯著她的紅唇,說:「真好吃。」
一語雙關,喬可遇的臉一下子泛紅起來。
「你呀,什麼時候能不害羞。」皇甫曜捏著她的臉蛋。
「走開啦。」喬可遇臉頰緋紅,推他,可不是認真地推,自然更推不開他。
「來,再餵我一個。」他的唇湊過去。
喬可遇怨嗔地盯著他,小嘴微厥著,那表情越來越像小女生。
「快點,不然我讓你試試在琉璃台上的滋味。」他這人,說什麼不要臉話的時候,從來都覺得有任何不妥。
喬可遇知道他真的會說到做到,而且今天保姆不在,他肯定更沒有節制。於是妥協,只好拿了片火腿,放在他的嘴裡。
皇甫曜眼睛不滿地盯著她,她明知道他指的是讓她用嘴。
「要吃就趕緊吃。」她也不肯妥協。
皇甫曜只好張開嘴,喬可遇乖乖將火腿送進去,但是喬可遇沒想到他連自己的手指也含住。他的舌尖繞著她的指尖,口腔里的溫熱吹拂著她的手指,一股電流由指尖流向全身。
喬可遇倒抽了口涼氣,想要抽回來,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抓住她的腕子,不允許她退縮。
於是她只能看著他吻著她一根根手指,以及掌心,明明他更放蕩的行為也做過,也許是從沒有這麼直觀的原因,竟讓她身子跟著燥熱起來。
皇甫曜終於放開她的手,身子傾過來,她的腰低在琉璃台上。喬可遇真有些怕,深怕他說的琉璃台上的那啥啥的滋味成真,心底某處又帶著隱隱的期盼。
只是他的唇剛剛吻上她的,外面便傳來晨晨的哭聲。皇甫曜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喬可遇微喘了口氣,回神,急忙推開他。
「不是有保姆嗎?」皇甫曜皺眉,他現在撩撥的不止是她,還有自己,這時候自然不願意放棄。
「保姆請假了。」喬可遇回答。
晨晨的聲音仍沒有間斷,皇甫曜只好將喬可遇鬆開。喬可遇跑進兒童房,見晨晨醒了,哭是什麼尿濕濕了。她趕緊給晨晨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抱著她出來的時候,皇甫曜已經動手將東西都擺上了餐桌。晨晨趴在喬可遇的肩頭,手裡胡亂揮舞,嘴裡總喜歡伊伊呀呀地叫。
喬可遇抬眼看了看時間,對皇甫曜說:「晨晨可能餓了,我去給她熱點牛nai。」說完便將晨晨遞給他。
「還是我去吧。」皇甫曜轉身去拿牛nai。
喬可遇抱著晨晨坐在餐桌,牛nai也很快熱好。可是晨晨卻不喝牛nai,眼睛好奇地盯著桌上的早餐,似乎是想吃。喬可遇便只好將麵包片與火腿撕碎,然後喂喂了她一點粥,小傢伙沒一會兒便吃得打飽嗝了。
皇甫曜吃飯了,喬可遇只顧餵晨晨,所以還沒開動。皇甫曜過來幫忙接過晨晨,點著她的小鼻尖喊:「小饞貓。」
晨晨聽不懂,只看到你自己爹地笑,自己也跟著咯咯樂。
「今天周末,不如我們一家人出去玩玩吧。」皇甫曜提議。
「好啊。」說起來是還從沒出去玩過,也難得皇甫曜今天沒事。於是吃了早飯,一家人便出發了。
晨晨還小,所以遠的地方不能去,便選了濕地公園,那裡空氣好,也寧靜。周末的人也不少,一家出遊的更多,他們就如同一對普通的父母一樣。
皇甫曜推著嬰兒車,喬可遇手跨帶著晨晨的喝的水,吃的東西,另一隻手挽著皇甫曜的手臂。小晨晨是最興奮的,她可是第一次出來玩哦,看到什麼都新鮮。
後來晨晨玩得太高興,竟然尿濕了褲子。喬可遇這才發現沒有帶換洗衣物,轉頭對皇甫曜說:「晨晨的褲子在車上。」
「我馬上去。」皇甫曜將東西交給他,轉身就往回走。
喬可遇逗著晨晨,不遠處傳來一陣鋼琴曲,她轉頭看了一眼。發現不遠處便是個婚禮會場,從這個角度看,可以看到高台上的新郎新娘。
他們在牧師、親人、朋友的見證下互相許下誓言,無論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然後交換戒指,在祝福的歡呼下擁吻。
「小喬兒,小喬兒。」皇甫曜喊著她。
喬可遇回神,這才發現皇甫曜回來了,應了一聲,趕緊接過晨晨的褲子,小心地幫她換上。
皇甫曜往她站的方向看了一眼,低頭說:「回去吧,晨晨也累了。」
「嗯。」喬可遇點頭。
晨晨在車子上睡了一覺,又精神起來,而外面的天色也不早。路過百貨公司,看到門口人來人往的,皇甫曜便說帶兩人去買東西。於是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一家人又轉戰去了商場。
皇甫曜的衣服都是訂做的,他給喬可遇準備的衣服也穿不過來。便去逛了嬰兒店,給晨晨買了兩件小衣服。晨晨卻是看到什麼玩具都抓,皇甫曜也慣著她,結果買了一堆玩具,讓店裡送貨上門。
晨晨拿著一個新買的玩具,高興的手舞足蹈,笑得那叫一個歡暢。然後兩人乘電梯到了樓下,又採買了一些蔬菜瓜果,這才滿載而歸。
晚上喬可遇做了頓豐盛的家常菜,晨晨吃了點魚,可能是真玩累了,睡得也香。
喬可遇與皇甫曜則在影音室看了部電影,最後當然又是以難分難捨,纏綿了一番才收場。
喬可遇第二天醒來又是腰酸背痛,幸好保姆回來了,早餐是有人準備。睡得迷迷糊糊間,皇甫曜湊過來吻了她的唇一下:「寶貝兒,我上班去了。」
「嗯。」喬可遇點點頭,翻身繼續睡。
皇甫曜看著她反應發笑,拿著車鑰匙出門。
銀灰色的柯尼賽格穿越城市,很快來到公司樓下。經過秘書室時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
「原來傳言是真的,大少真的包養自己以前的助理,還生了一個寶寶。」
「寶寶的照片都登出來了,難道有假嗎?」
「一家三口去買菜啊,原來大少也可以做居家好男人。看,連抱寶寶的樣子都這樣帥。」
「我如果能與這麼帥的男人在一起,就算生寶寶會讓身體變形我也願意。」
「切,你省省吧。」一群人唾棄。
對於她們而言,皇甫曜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他的女人可以任何一個人,但絕對不能是她們中的一個。因為這樣她們可以將她渡上傳奇的色彩,來平衡自己的心理,不然她們會對皇甫曜的幻想破滅。
殊不知,皇甫曜也不過是個普通的人。他愛上的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不聰明,甚至有時倔強、死心眼的讓人生氣,傷心傷肺。但是縱使她有許多別人不看好的缺點,可在他眼裡她就是她,這輩子就是認定了,自己也沒有辦法。
張特助正拿了文件進來,看到老闆雙手環胸地倚在門口,又見秘書室里一片嘈亂。馬上清咳一聲,秘書們發現門口的皇甫曜,立即散開,神情間皆有不安。
「大少,市場部剛剛帶來新的數據,我給你報備一下吧。」張特助說。
皇甫曜眼中淬笑看著他,知道他是給這群女人解圍。在張特助緊張中唇角勾了一下,手放下來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里。
張特助鬆了口氣,眼睛警告地掃過眾人,這才跟著皇甫曜進了辦公室。其實大多時候皇甫曜是個好上司,對待下屬也很寬容。
皇甫曜將鑰匙擱在辦公桌上,張特助也跟進來,他習慣xing的翻了桌子上的報紙。一眼便看到上面的關於他的新聞,照片還是昨天他帶喬可遇母子在超市時拍的。
喬可遇站在購物車邊選購蔬菜,他抱著晨晨等在一邊,晨晨手裡拿著新買的那個玩具,小臉上還帶著笑。
「大少?」張特助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的視線落點,就怕他再想起剛剛的事。
沒想到皇甫曜只是合上報紙,將它扔在一邊,說:「開始吧。」
接來都是工作上的事,中午讓秘書帶了午飯上來,草草吃了幾口。下午1點後開會,一直到3點半才結束。一群人陸續散去,皇甫曜等都散了,這才站起身來。
「後面還有什麼事?」皇甫曜問。
「GG部新送過來兩份創意,張總監覺得都不錯。這個GG下周要播,需要大少儘快敲定。」秘書莫菲菲跟著後面報告。
「那就讓GG部的人上來吧,準備半小時之後開會。」
「可是大少,今晚你有個晚宴要參加的。」他特別交待過的,這個晚宴一定要準時過去露個面。而會議只要一個小時,怕是不夠,況且參加這麼重要的宴會總要提前做準備。
皇甫曜看了眼表,說:「通知GG部十分鐘後開會,禮服送來後,我的留下,女式的直接送回我家去給小喬兒,告訴她我晚上7點會準備派司機過去接她。」
「好的。」莫菲菲應著。
皇甫曜回到辦公室。
彼時的喬可遇在瞰園裡,與晨晨在客廳里玩得正高興。門鈴便在這時響起來,保姆過去開頭,見到一個穿套裝的女人站在門外。
「你是?」保姆問。
「你好,我是大少的秘書。喬小姐在嗎?」莫菲菲問。
「在的,在的。」保姆將她請進來。
喬可遇聽到對話,抱著晨晨的小身子轉過頭來,看到莫菲菲手裡捧著一個禮服盒進來。
「莫姐。」她站起身來。
兩人以前都在一個樓層工作,自然是相熟的。只是現在身份轉變,總是還沒有時間調整。
「喬小姐你好,大少晚上要出席一個晚宴,需要喬小姐陪同。這是禮服。」莫菲菲雖然看著她說著,餘光卻好奇地瞥向她懷的晨晨。
傳言喬可遇給皇甫曜生了個孩子,雖然那天也看過報紙,但是能親眼見到晨晨,她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謝謝,麻煩你走這一趟了。」喬可遇抱晨晨不方便接,便向保姆使眼色,她馬上會意地接過來。
「莫姐坐吧。」喬可遇招呼。
「不了,我公司還有事。晚上7點大少會派車過來接你的。我就先走了。」莫菲菲說著離開,轉身之際又看了眼晨晨。
喬可遇也沒怎麼在意,她不在乎外而是怎麼傳的。如今只她與皇甫曜相愛,過著像現在這樣平靜的日子,她便知足。
晨晨晚上睡得很早,她洗了個澡,然後將金檳色的禮服穿上,長發挽起,然後又找了套首飾帶。如今的皇甫曜總是喜歡隔三岔五的給她買首飾,實際上她帶的機會還真不多。
其實眾多名貴的首飾裡面,她最喜歡的還是珍珠和玉,只是玉易碎,她戴著總有些不踏實。皇甫曜則笑她,損壞了就損壞了,他還會給她買,多少都行。
她自然喜歡他對自己這種寵溺的心情,但是玉是美好的東西,總是值得人珍視才對。
香檳色的斜肩禮服,露出半個圓潤的肩頭。她選了套鑽飾帶上,目光看到首飾盒裡的那個玉鐲子。突然想起那是皇甫曜外婆送的,就拿出來看看了。
顏色墨綠而有光澤,觸手溫潤,她猶豫了一下,帶了右手上。左手是與項鍊,耳墜成套的鑽石手鍊,反而襯得這鐲子愈加含蓄。
七點,皇甫曜過來接她,兩人一同進入會場。
這樣的場合,自然名流雲集,滿場西裝革履,衣香鬢影。兩人剛剛進入會場,便被那錢局迎上來。
「大少。」錢印老遠就過來打招呼,一臉巴結相地伸出手。
「錢局。」皇甫曜頷首,伸與他相握。
兩人寒暄,那錢局看了喬可遇一眼,喬可遇唇畔輕挽,很禮貌得宜的笑。
她錢印自然認得,皇甫曜為了她與汪兵韜曾經有過衝突。而且在皇甫曜與韓少瑋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她一直陪在皇甫曜身邊,這些這個圈子裡多多少少都有人了解。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皇甫曜身邊待這麼久,他看著皇甫曜對喬可遇疼寵的姿態,也知道她非同一般,自然不敢慢怠。
兩人與錢印隨便聊了幾句,皇甫曜就將喬可遇帶開,又與其它人打了招呼,就這樣在會場轉了一圈。酒也沒算多喝,喬可遇手執香檳,只是穿著高跟鞋這麼久是有些累了。但站在皇甫曜身邊,仍是要保持儀態。
「你到那邊找個座等了一會兒,我再去向付總打個招呼就走。」皇甫曜體貼地說。
「嗯。」喬可遇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
「喬小姐。」隨著這聲招呼,她對面的位置上坐過來一個人。
喬可遇抬眼看去,見顧靜恬。
她一身藍色絲綢禮服,髮絲高挽,戴著套色澤極好的珍首飾,將她襯得更加珠圓玉潤。
「顧小姐。」她打招呼。
「看來喬小姐真是剛剛看到我,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顧靜恬唇角含著笑說。
喬可遇看著她,一時還有些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麼。
「也難怪,喬小姐如今站在大少身邊,那可是滿場的焦點,現場所有的女人都羨慕地盯著你呢。」這話說得有些酸溜溜的,完全不是初見時那股文靜、內向的模樣。
喬可遇看著她的眸色也微冷,她笑著說:「我也知道曜他很優秀,很多人都羨慕我能站在他身邊。但是羨慕歸羨慕,覬覦別人的人總是不太好。」
「覬覦?喬小姐是這麼認為的嗎?你們又沒婚約,只要是這在場未婚的女xing都有爭取的權力。你就那麼肯定,你能站在這個位置一輩子?」顧靜恬問,她目光落在遠處的皇甫曜身上,這會兒正有一個女人貼上打招呼,所以她挑釁地看著喬可遇。
然而下一秒,她們便看到皇甫曜不知說了什麼,令那女人臉色煞白,身體僵直地站在那裡,再也沒有粘過去。而皇甫曜與遠處的喬可遇對視,唇角含著對別人不同笑。
「是的,我確定。如果顧小姐本事,也可以去爭取看看。」喬可遇得意,是皇甫曜給了她這種自信。
說完也不看顧靜恬的反應,抓著包去了趟洗手間。
覺得肚子不舒服,像是月事要來的感覺,她墊了片衛生用品。腳脖子疼的也難受,她估計還要再等一會兒才能走,便坐在馬桶蓋上,將鞋子脫下來。
這時外面傳來沖馬桶的聲音,然後兩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
「你說,皇甫大少今天帶來的女人是誰?」
「還能是誰,不知道哪個夜店裡狐媚的女人,也許是個剛出道的模特。」有錢人不就是喜歡玩這樣的。
「我看她不像啊。更像前些日子報紙上登的那個xiǎomì書,好像姓喬的。」
「不會吧。」
「怎麼不會,這一說我越覺得像。聽說那姓喬的女人還替他生了個孩子呢。」
兩人補妝完畢拉開門,一先一後地走出去。
「淨瞎說,如果真有孩子,大少還不娶她。」
「做夢吧。你以為有了孩子就娶,像他們這種豪門大少,外面養幾個都是正常的。」
「可是我聽說大少蠻愛她的。」這話里多少有些夢幻的成份,根本就是把自己幻想成了那個「她。」
「愛?如果真愛就娶了,女人也一樣。哪個女人不盼著自己的喜歡的男人娶自己。她的孩子都那麼大了,難道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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