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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曜,那不是你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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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不是我不想讓你留下,是爺爺已經知道你回來了。」他也沒有辦法。

安琪拽著他衣袖的力道鬆了一點,眼裡流露出一絲絕望。半晌才說:「我們待在美國多好,你為什麼一定要回來?」

「因為我不能讓阿琛的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過去。」他扯回她手裡的衣料,眸色冷凜。

因為無能為力,所以更想彌補,哪怕也許已經毫無意義……

皇甫曜尋樂的地點照舊是燃燼酒吧,中秋的夜晚格外火爆。皇甫曜到的時候,方志熠這群人也剛被家裡放出來,節目還沒正式開始。

「喲,大少自己來的呀,怎麼沒帶上新寵?」那天渡假村的事,這群人大部親眼所見,又加上他這陣子素行良好,還以為他暫時收了心呢。

「什麼新寵?」他唇角勾笑,弧度有點意味不明。

他們不提,他是差不多快把喬可遇忘了。倒不是他隔花心,而是才隔了兩天而已,他又忙得暈頭轉向,還沒抽空想起來罷了。

這會兒被提起來,想到那晚的情景,覺得將人放掉也是好的,免得自己再失控。倒不是怕傷了她,只是他那天的反應都不像自己,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喲,看大少那天的陣仗,我們還以為你要金盆洗手,被個小丫頭收了呢。」

「說什麼哪,要真那樣,這裡的女人還不哭死。」

「哪裡這裡的女人,是全j市的女人都要哭死嘍。」

「照你這麼說,咱們皇甫大少要真結婚,j市還不得被眼淚淹了。」

調笑聲拉回他的思緒,皇甫曜難得的沒有辨駁兩句,將身子倚進沙發后座里,點了支煙抽起來。

「行了,就聽你倆人在那裡瞎吵吵,趕緊趕緊的,過來摸一把。」方志斷在麻將桌那邊招呼,可能是嫌兩人太聒噪。

兩人看了皇甫曜神遊的樣子一眼,倒也識趣,趕緊地過去了。

方志熠走過來,拍拍皇甫曜的肩膀。他側目看了方志熠一眼,繼續抽菸。方志熠朝角落裡招了招手,角落裡走過來一個女人。

黑色的直發,穿著白色的雪紡裙,年紀應該在二十上下,感覺還是個學生,一臉的青澀。只是看了皇甫曜一眼,便不敢抬頭,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這是日升的方總孝敬你的,感謝你上次出手相救。哥們我了解你的口味吧?」方志熠得意地看著他,示意那女孩坐過來。

無非又是欠了皇甫曜的,用這個還個人情罷了。

女孩很乖巧,也不見緊張,挨著皇甫曜的身邊坐下來。

皇甫曜的眼裡照舊不驚不喜,甚至有點厭倦的感覺。倒了杯酒喝,倒也沒有表示拒絕。

方志熠心裡直嘆,這皇甫曜最近真是有點陰陽怪氣的,更讓人猜不透心思了。他是個知足常樂的,不延燒到自己也懶得深究,便自己找樂子去了。

氣氛漸漸熱起來,拼酒的、唱歌的、打牌的都在忙活,男人的調笑,女人的嬌嗔充滿了整個包間,唯獨皇甫曜這邊安安靜靜的,他抽著煙,偶爾喝著女人倒的酒。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打開,陶瑤一身白色洋裝走進來,臉上也沒有像以往似的化著濃妝,而是淡淡的,臉蛋倒也顯得清麗,一看就是照著某個人的喜好特意打扮過。

眸子在包廂里轉了一圈,很快定在皇甫曜身上。她臉上一陣欣喜,抬步便朝站他走過去。突然閃過來個人影,擋住了她的路。

「喲,這不是陶大小姐嗎?幾天不見?改走清純路線了?」前些日子剛被羅桑的破頭的胖子華總,眼睛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掃著,眼睛猥瑣地盯在她傲人的胸前。

「滾開,本小姐不是來找你的。」陶氏雖然陷入危機,但陶瑤的xing子還沒改過來。就算打扮得溫順,一出口還是露了本xing。以前就覺得這死胖子噁心,現在自然也不給面子。

「喲呵,事到如今你敢這麼囂張。」那華總不樂意了,捊著袖子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陶瑤根本不理他,推開他便想直奔皇甫曜,無奈胳膊被他抓住。

「死胖子,你給我放手,放手……」胳膊被捏得生痛,她氣得大叫,這時的她還不懂得恐懼。

但是男女的力量懸殊,平時任她囂張,不過是看陶氏的面子,如今陶氏眼看就要跨了,安氏也解了婚約,誰還能給她撐腰?

「華子,趕緊的,如今你還怕她做什麼?」平日裡,這群公子哥里也有不少被陶瑤看不起的,這會兒起鬨,無非也都是存了幸災樂禍的心態。

眼看陶瑤被那華子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她也是野蠻慣了的,哪裡那麼好欺負?一腳就踢中了華子的命根子。

「啊!」華子吃痛,彎腰捂住褲檔叫出來。

陶瑤趁機使勁推開他,一個箭步便竄到了皇甫曜面前。他正好將菸蒂碾滅在菸灰缸里,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幕,似乎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眼皮都沒抬。

「皇甫少爺。」陶瑤的手唐突地抓住覆住皇甫曜拿著酒杯的手背。

皇甫曜抬眸,眼在一瞬間迸射出冷光,驚得陶瑤下意識地想鬆手。但是很快斂了心神,大著膽子並沒有完全鬆開。

華子忍痛站起來,本來是要找陶瑤算帳,看她跟皇甫曜糾纏在一起,也不敢造次,只得捂著下身站在那裡。

「皇甫少爺,請你放我們陶家一條生路吧?」陶瑤不懂得繞彎子,很直接地說出來。

皇甫曜饒有興味的目光從她這身打扮上繞了一圈,一笑,問:「那你給我什麼好處?」

陶瑤被那笑晃得有些眼花,只覺得有戲,眼睛故意勾著他,手指大著膽子,慢慢在他虎口上慢慢畫圈圈,像有tiao逗:「皇甫少爺看上的,我都給……」這話說得夠露骨。

心裡卻想,喬可遇能幹的,她一樣能幹。不就是豁出去嗎?反正被這麼個**男人上,她也不吃虧。等她解決了陶氏的危機,看爸爸還看不看扁自己?

心裡正得意著,皇甫曜卻抽回了手。

陶瑤意外,有些鬧不准他的心思。

皇甫曜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緩慢地、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掌心、手背都不放過。

「陶小姐,你來之前應該打聽過,我皇甫曜是有潔癖的,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言下之意,是嫌她髒。

陶瑤聞言,臉色不由變得很難看。

「快走吧,真是不自量力,不知道我們皇甫大少只玩雛嗎?」起鬨的人群叫起來,刺耳的口哨聲沖斥耳膜。

「我是處。」饒是她平時再放得開,這會兒也滿臉脹紅,仍然不死心的在掙扎。

「喲,處啊。」

「要不要現在把衣服脫了,讓哥哥們檢查檢查。」

「去你的,要檢查也輪不到你,該我們大少來。」

有人口哨,有人鬨笑,言語一個比一個猥瑣。

皇甫曜伸出一隻手,人聲立刻消匿下去。

「做一個多少錢?」皇甫曜問,燈光折射進他的眸子裡,晶晶亮,仿佛是笑意。

陶瑤被羞辱的咬緊唇肉,以前只覺得這個男人皮相好,這會兒才知道他有多殘忍,簡直是個惡棍。

「你該問問喬可遇那個,花了多少錢。」陶瑤從來不是吃虧的主,已經忍到了極限,更沒有想過後果。

眾人也許大部人不懂她的話,皇甫曜卻是臉色一凜。也許這句太過突然,讓他的臉上的閒適僵住,有那麼一瞬間恢復不過來。

陶瑤注意到他的臉色變化,唇角不由勾起惡意的笑:「高中的時候,她曾經被6個男人輪過。」

他不是有潔癖嗎?她就噁心他!

皇甫曜握著酒杯的手攥緊,臉色變得極度難看,瞪著面前的陶瑤。

這群人誰都沒見過這樣的皇甫曜,都不敢說話。

陶瑤還在不知死活地笑著,心想他反正怎樣也不會救自己家的企業了,她也不讓他心裡痛快。

「你們誰對陶小姐感興趣?」聲音清冽響起,讓她的笑僵了一僵,馬上明白了皇甫曜的意思。

「現在清場,不感興趣的出去,感興趣的留下來。」

陶瑤沒見過那樣的眼神,這才開始害怕,轉身想逃時,已經晚了,肩膀已經被那個華胖子捏住。

「啊……」她痛叫出聲。

不感興趣的已經從房門裡撤出去,留下來的男人也不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由皇甫曜出面頂著,留下來的幾個人沒有怕的。

儘管不想知道,陶氏的消息還是無處不在。皇甫集團已經正式起訴,案子將在不久之後開庭。陶氏以前的樓盤似乎也出現了問題,內部帳目外泄,偷稅事件被曝光,案件一件接一件地來。

假期還沒結束,但只要經過報攤,路過廣場的電視牆,總會聽到這些消息。她不知道喬媽媽知道多少,但是喬媽媽真的沒有再問過。

喬媽媽離開醫院已經超過三天,她也沒有將她送回去的意思。專程去醫院詢問過,喬媽媽現在情況,在家裡養著也是一樣的。但要定期去醫院檢查,不能斷藥,堅持復健。

因為自己與皇甫曜的結束毫無預兆,所以她做了計劃調整。突然很想離開j市,告別過往。拎著剛從市場上買回來的菜,在回家路上盤算如何跟母親商量,卻意外地撞到了汪兵韜。

「喬小姐。」他的車就停在皇甫集團的樓下,後背半倚在車身上,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樣。

猛然看到他,喬可遇楞了一下,然後想到那天被皇甫曜掛斷的電話,不由有些的報赧。她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雖然也是一直這樣希望的!

「汪先生。」她慢慢走上前。

汪兵韜不像皇甫曜那樣長得天怒人怨的俊美,但是也屬於**帥哥。而且他臉上總帶著溫和的表情,顯得修養極好,不了解他的人,總會給人一種特別容易親近的錯覺。

他看了一眼表,笑著對喬可遇說:「看在我在樓下等了你一個小時的份上,賞臉吃個飯吧?」話是問句,卻已經拉開了車門,隱隱有點強勢的味道。

喬可遇猶豫,但是想到他好歹也算救過自己,就這樣拒絕也實在沒必要。便讓他在車上等著,回家和母親打了招呼,又告訴方嬸幫忙照應一下,這般安排妥了,才上了汪兵韜的車。

越野車啟動,駛進城市主道,她出聲提醒:「我待會兒要去醫院,咱們就近吃頓飯就行,好嗎?」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汪兵韜側過頭,關心的目光掃在她身上。

他表現的極為自然,卻讓喬可遇不自在到了極點。她想努力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他卻未將這種拒絕放在眼裡。

「不是我。」簡單的兩個字,並不想與他提家裡的事。

他也沒再問,覺得幾日不見,這個女人對他的防備太明顯。又想到那天電話里皇甫曜的話,他能隱約猜測與那個男人有些的關係。

「喬小姐喜歡吃什麼?」他繼續轉移話題。

「隨便吧。」

汪兵韜唇角揚笑,有點無奈的味道,問:「你難道今晚就打算用這樣的冷淡,讓我知難而退?」

喬可遇聞言側目,對上汪兵韜的眼睛。他有一雙坦然的眼睛,自然的關心,自然的想要接近,或者遇到感興趣的女人,會自然的想要追求,或把戀愛當成的普通的cheng人遊戲。

是可惜對象是她,她是玩不起這種遊戲的女人。或者他也是如皇甫曜一般,熱衷這種得到女人的方式,但是她卻不想再次成為獵物。

「汪少,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她很嚴肅的說,像在聲明什麼。

她的確是被皇甫曜花錢養過,但是她有她的堅持。選擇皇甫曜這條路她知道是錯的,可是她也只允許自己錯那一次。只是不知道,汪兵韜能不能聽得懂?

汪兵韜對上她認真的眸子,突然覺得也許是上次吃飯的時候,那個錢印的舉動讓她誤會了什麼。

「喬小姐,把這當成正常的生活社交不可以嗎?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壞人?」他說話的時候看著她,眼睛還故意一眨一眨的,像在逗她。但是話里的意思,卻你是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喬可遇突然被他孩子氣的表情逗笑,覺得再繃著臉裝嚴肅實在有些困難。是的,如果不知道他是市長公子,她對他還是頗有些好感。自己好像有點過于敏感,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放鬆了一點。

「這才對嘛,我不吃人的。」汪兵韜見她笑了,故意長長舒了口氣。

「謝謝。」她輕語。

汪兵韜其實很細心,這樣輕鬆的對話,讓喬可遇沒有感到絲毫的尷尬。

「那我們晚上吃什麼?」他重拾話題。

喬可遇這次認真考慮了一下,指著不遠處的街市問:「你介不介意?」

他們處於十字路口的方向,越野車滑行的街道繁華區,這條街倒是有有名大飯店。但是拐角街角便是鬧市,那邊便都是小餐廳了。

喬可遇真怕再遇到像錢印那樣的人,所以想選鬧市那邊的飯店,吃起飯來也沒有什麼負擔,就是不知道他大少爺習不習慣?

「好。」汪兵韜很爽快地答應。

越野車慢慢滑過去,從拐角飯店的門前駛過。這條街上幾乎沒有停車場。沿街兩側都停了一排排的車輛,他也就入鄉隨俗地找了個空檔將車子停下來。

兩人下車,喬可遇望著這排這餐廳的招牌,似乎在考慮帶汪兵韜去哪一家。

汪兵韜也不出聲,只是看著她霓虹下的側臉,眼睛從招牌那頭一一轉過來,然後與他的目光對上。

喬可遇這才發現自己看得出神,不由有些窘迫別過臉,故意盯著距離有兩百米的一家飯店的招牌問:「川菜可以嗎?」

記得上次在這裡與姚淘淘吃過,店雖小,但還算乾淨,做的東西味道還是不錯的。

「嗯。」她說什麼,他便都應著。

「那走吧。」喬可遇率先走過去。

夜晚的鬧市本來就熙熙攘攘的,卻突然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似乎還有高昂的叫嚷聲,應該是方言,所以聽得並不是很真切。

兩人好奇的回眸,正看到一群人表情兇悍,舉著木棍在追著兩個年輕人。那兩人臉上帶著擦傷,還在拼命地跑著,為了阻礙那些人的腳步,拽了人就推過去,弄得街上更加混亂,被波及到的人尖叫起來。

這群人離他們越來越近,汪兵韜皺眉將她護在街里側,一起繼續往前走,一邊注意著身後的動靜。

「沒事的。」喬可遇倒不怎麼在意,她們家住的小區外面也有這樣的鬧市,打架都是三天兩頭的,躲著點便是了。

誰知道她話剛落,一隻鐵棍的便憑空飛過來,正砸在面前車輛的擋風玻璃上,咚—嘩啦啦……玻璃破裂,飛濺的到處都是。

汪兵韜的反應還算迅速,一把將她護在懷裡。幸好因為天氣轉涼的原因,他們身上穿的都是長褲,長袖子的外套,喬可遇的臉又被埋在汪兵韜的胸膛里,所以並沒有傷到。

汪兵韜抱得她很緊,耳朵只隱約聽到一個粗嘎的男人聲音,用方言罵了一句,叫那些人住手。

拐角的飯店側門,皇甫曜與一群轉場子的玩伴道別,突然聽到前面方志熠叫了一聲:「曜,那不是你的女人嗎?」

皇甫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遠處的鬧市街上一片**,在一架被砸的車子旁,喬可遇纖瘦的身影被圈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閃著笑意的眸色凝固,他舉步朝著那個走去。

「大少……」後面還有不明所以的人疑惑地叫著他,他似乎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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