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又偷偷跑去跟他見面(2/2)
這並不在他意料之外。
戰局早就在他操控之中,若解羅彧無法解決,帝拓的皇帝陛下,才會覺得奇怪。
「是!」解羅彧應了一聲。
閻烈道:「王是打算……」
他話沒說完,鳳無儔便已經伸出手,揉了揉眉心,魔魅的聲線,緩緩地道:「孤今日覺得心緒不寧。總覺著,孤若是不立即去找她,她或許會出事!閩越,你有沒有什麼藥物,能暫且為孤壓制住這寒毒?」
還壓制?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認同的,王體內的寒毒已經潛伏了大半年,潛伏越久,再發作的時候就會越兇險。
若是繼續壓制,那麼下一次發作的時候,怕是更加難以控制!
然而,縱然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不認同的,可大家也都清楚王的脾性。他現在預感到洛子夜可能會出事,即便只是可能,他也是一定會去的,誰都不能拉的住他,這一點閩越心中最清楚,他曾經一再嘗試,也一再失敗,於是他今日倒也不說什麼了。
只在又沉默了診脈了片刻之後,開口道:「王,屬下能為您壓制十日!十日之後,會極為兇險,屆時不論您在何處,您也定要調息!您去找洛子夜,屬下與您同往,否則請恕屬下大不敬,不能將藥給您!」
他這話一出,便很快地跪下了。
他這話說得極為找死,甚至是在威脅王。但是他不這麼做,他不放心。王素來一面對洛子夜的事情,就會亂了分寸,他必須要跟在王的身邊,在十日之後提醒王調養。
他這話一出,鳳無儔沉眸看向他,魔瞳中有鎏金色的燦茫掠過。
那顯然是被觸怒的不悅。
這世上能威脅他的人,怕墳頭都沒人敢立,閩越今日卻威脅他。
然而,那怒氣卻也在一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他自然清楚,對方這是擔心自己的安全,他闔上魔瞳,沉聲道:「准了!但閩越,你記住,這是唯一一次!」
「是!」閩越低下頭,很快地回自己的帳篷拿藥。
王是允准自己跟王一起出發了,而同樣的,王也是在警示自己,這樣的事情只能有一次。自己威脅王,對於王而言,已然是觸碰了王的逆鱗,日後必然不能再犯。
這場景,閻烈和解羅彧,也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心裡頭都覺得閩越最近的膽子,真的是越發的大了。王方才要是動了氣,閩越必死無疑!
這兩人松下這一口氣之後,閻烈看了一眼解羅彧,兩個人都想說話,但是都沒有開口。
罷了,王是什麼脾性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從來就不是他們能夠勸得住的,更何況是在洛子夜的事情上。
他們此刻只要想著,好好處理好今日這最後一日的戰局,不要給王留下任何後顧之憂便可!
懷著這樣一種心情,他們兩個人,誰都沒多話。
只是默默地準備好了茶水,侍奉鳳無儔將藥吃下了。
倒是這時候,多日不見的果爺,遠遠地唱著歌回來了。沒有了翠花的日子,果爺覺得自己的鳥生,越發的寂寞如雪。這樣一路唱著回來之後,便看見自己的主人翻身上馬,閩越還跟著一起,不知道是打算去幹啥。
果爺登時就不高興了。
攔在鳳無儔的前頭,張開雙臂,一副要攔住馬的樣子!尖著嗓子,顛三倒四地開口:「幹什麼去主人,主人你幹什麼去?你是不是要去找洛子夜?你又要去找洛子夜,果爺的心好痛,好冷……」
閻烈等人,默默地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其實吧,王對洛子夜的這個重視程度,他們王騎護衛的人也都不是很高興,但是能把吃醋直接表現在明面說出來的,也就只有果果這一隻鳥。他心裡頭對果果一方面是很無語,另外一方面又很是敬佩。
是的,敬佩。
鳳無儔並沒理它。
策馬,良駒飛馳而起,很快地從果果身畔側過。
果爺登時就淚崩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的背影,倒地一邊哭,一邊傷心歌唱:「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見面,不要問我什麼意見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果爺的警告只是最後一遍,最後一遍,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