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喝的不是藥(2/2)
——這和她能聽懂動物的語言有關係嗎?
挺著肚子的女人邊走邊猜測著。
這時,一個手裡捧著一盆血水的傭人小跑著從二樓主臥出來,在她身後合上的門裡好像還有幾個人影在晃動。
這個女傭剛走到樓梯口,又有一個捧著清水的傭人從樓下上來,面色凝重的看著剛出來的人問:「還要水嗎?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快送去吧,要不要都由管家來吩咐。不過小姐一直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的,看情形不太好。先生也非常生氣,連瑪麗管家都不敢吭聲兒呢。」
要下樓的女傭在跟上樓的人錯過時,把聲音放低了謹慎的交待道。
岳知畫站在樓梯的拐角里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心裡也跟著緊了緊,兩隻小手下意識捏起來,手心裡也沁出細汗。
——這件事也有自己的份兒,要不是她答應了米婭要給冷燁製造點兒麻煩,一起溜出去玩兒的話,也不會出這麼大的事……
——現在冷燁對所有人都發火,接下來將會怎麼對自己呢?
「好了,快點兒去吧,別遲了再招來責罵。」
要下樓的人說著,抬腳先離開了,另一個人也上樓向房間裡走去。
岳知畫這才緩緩上樓,想要去看看受傷的米婭究竟怎麼樣了。
下樓的傭人從她旁邊匆匆走過,手裡的水盆血紅血紅的,岳知畫猜測,那應該都是從米婭身上洗下來的屬於雲正滄的血吧?
她很想給雲正滄打個電話,又不知道電話會在誰的手上?以他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正在接受手術治療吧?如果這樣,手機必會放在助理或者史風菲手裡……
現在的岳知畫真可謂百感交集,腳步也變得越來越緩慢。
看著前面的傭人走進臥室,那兩扇白色木門又緩緩合上了。
小女人輕輕走過去想要推門的時候,房門卻從裡面打開了,幾個原本在房間裡的傭人魚貫而出,臉上都嚴肅得一言不發。
岳知畫靜立在旁邊,等著她們一個個向樓下走去,才上前一步輕輕推開房門。
只是一條縫隙的距離,她卻意外的看見了床上的米婭,正緊閉著雙眼靠在瑪麗管家懷裡,等著她往嘴裡餵著湯藥。
可是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味兒飄出來,卻讓岳知畫有些微微作嘔。
——這是什麼藥?竟然有如此奇怪的味道?
她微微蹙眉,推開房門走進去時才看清,冷燁昴藏的身形站在床頭的另一邊,目光嚴厲的正在注視著管家的餵藥動作。
發覺她進門,威嚴的男人一動不動,仍站在那裡沒有反應。
他的沉默給了岳知畫鼓勵,讓她敢於大著膽子再走近一些去看看。
然而這一看不得了,脆弱的小心臟剎那間突突的狂跳起來,近乎透明的纖指指著管家手裡那隻青花瓷碗,聲音也哆嗦了:
「她……她……她喝得不是藥?!」
「現在知道怕了?」
冷燁的聲音涔冷低沉,犀利的眸子裡儘是駭人的瞌黑,高大的身形擋住窗前一大片陽光,投影在床上覆蓋了米婭的大半個身子。
可是仍然有一道刺眼的光線打在她臉上,映著嘴角落下的一絲鮮紅明晃晃得瘮人。
「你們……你們為什麼給她喝鮮血?米婭是吃素的,她不會喜歡這個!」
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她緊走幾步來到床前,想要阻止管家這樣的行為。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如此愚昧的治病行為?
——他們腦子裡在想什麼?難道還會相信魯訊先生筆下曾經諷刺過的人血饅頭這種事嗎?
——她的昏迷只是因為shirley那一記手刀劈中了小腦而已,為什麼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法來叫醒一個美麗的女生?
「女人,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兒,用什麼方法來治療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男人昴藏的身形快速繞過床鋪,一把攥住她細瘦的手腕,將大著肚子的美人兒拉進自己懷裡。
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湧進鼻腔,代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讓岳知畫感覺稍微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