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放光你身上的血(1/2)
見他不說話,莊慈心轉身要走,順便叫他跟自己一起離開。
「我不去!今天晚上就守在這兒,如果他一定要見我,就自己來吧。」親手把她額頭上的一塊毛巾換掉,雲正滄冷冰冰的回答。
「你……」莊慈心轉過頭來看著他的動作,修長的指節里認真的擺弄著一隻只冰袋:「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能跟你爺爺這樣頂撞,他的脾氣急卻沒什麼心機,你只要對他笑臉相迎,他會幫著你的。」
「不需要。」
他仍是那麼冷漠的繼續著手下的事。
「你怎麼就是不聽我的話?這麼多年來,媽媽一直都在為雲氏勞心勞力,還不是想把你爸爸努力創下的基業全都傳到你手上嗎?」
莊慈心對這個兒子真是又愛又恨,愛他是自己親生的骨肉,卻恨他一點兒都不爭氣。
雖然雲氏在他這幾的努力經營下已躋身國內知名企業行列,可是明明能夠做得更好不是嗎?
他就是跟岳知畫的兒女情長搞不定,一而再的拖累公司發展。
還經常得罪握有公司重股的老爺子,得不到他的支持,要想接替雲立峰公司老闆的位置,就很難實現。
而他妹妹雲暢就很會周旋,把個老頭子哄得一見她便哈哈大笑。
雖說是兄妹兩個,可雲夫人還是希望雲氏將來能由兒子繼承。
「您別說了,要是知畫不能醒來,我就不會離開醫院的。」
雲正滄說著,站起身來把用過的冰袋放在一隻醫用盤子裡,端著出門去找護士換新的。
本來是不需要出來的,因為病房裡有保溫箱專門存放這些東西,可是他不想再聽雲夫人說下去了,才找個藉口走出來透透氣。
看著他頎長的身形帶著疲憊出去,雲夫人心頭也是一陣心疼。
這幾天的事情實在讓人措手不及,他這個雲氏的太子爺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走廊上的雲正滄難掩落寞。
昨天才說要一生一世,可剛把存了五年的婚戒給她戴上,她就害喜了!
一想起來之前保姆陳姨說的話,他就忍不住的壓抑,鬱悶的心情找不到可以釋放的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如果她真是懷了冷燁的孩子……
砰!
大手握成拳頭砸在牆面上,發出一聲悶悶的響聲。
雖然只是陳姨隨口說的,可他仍感覺到胸腔里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如果只是親吻了;如果真的控制不住上床了,這些他可以當做沒什麼。可是讓他一個堂堂雲少爺去給別的男人養孩子……
那他還不成了千年綠的老烏龜啦!
之前跟岳知畫說好放下一切重來的事情,就像一團來自地獄的烈火,把他釘在一個恥辱的十字架上狠狠燒灼著。
「正滄,你怎麼也在這兒?」
一個聲音弱弱的從身後傳來,打斷他因嫉妒而發狂的思緒。
迴轉身,走廊不遠的轉角處,一抹身影出現在那裡。
「你來找我?」雲正滄陰鬱的聲音半信半疑的問。
來人沒說話,只沉默的點了點頭。
……
法國巴黎。
冬日的午後,陽光全都隱沒到了雲層背後,漫天飛舞的大雪掠過諾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映出一道高大優雅的身影。
大手裡舉著一隻晶亮的水晶高腳杯,輕輕晃動的杯子裡盛著醇香的紅酒,好看的濃眉卻微微蹙起,盯著翻飛的雪花出神。
天氣預報說大雪已經肆虐了整個歐洲西部,未來兩天內都沒有停止的跡象。
機場大量旅客滯留,進出港航班成批取消,很多來歐洲旅遊的人們只能臨時睡在機場的候機廳里。
就連他冷燁的私人飛機也無法起降。
這個現實讓他有點惱火,卻又沒有絲毫辦法。
自從今天要給那個小東西打電話,卻被她的好友接了以後,他的心裡越發不能平靜。
早就在擔心的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可控制了。
他雖然能掌控世界上的很多人、很多事,可那些都局限於見錢眼開的人和事,放在岳知畫這個小女人身上,冷燁好像完全沒有把握。
聽她好友的口氣,她跟雲正滄和好了……
她的手機根本不在身邊,即使用gps定位也不知道她具體躲到哪去了。
——她敢違抗自己的意志去跟雲正滄同住嗎?
——如果她接受了那個男人,自己以後還有沒有可能再俘獲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嗎?
眼前紛亂的雪花飛舞著,讓一向掌控全局的男人開始擔憂起來。
「先生。」
shirley的聲音站在身後恭敬的叫他一聲。
「嗯。有畫面了嗎?」
舉著酒杯的男人沒回頭,仍專注的看著窗外的大雪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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