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跟你回去(1/2)
看著他不可一世的離開,岳知畫心裡突然空了下去,就像耗盡了空氣似的,無力的靠向身後的牆面。
「知畫……」雲正滄看著她無力的樣子淡淡開口:「你還是收拾東西跟我回去吧,我們會重新開始的。」
「這邊的事你想過嗎?如果我離開,誰來接替我的工作?」身子仍靠在牆上,顧慮重重的看向他問。
「只要你回去,我馬上就能找到人選的。要不叫張秘書來,她跟我也有幾年了,應該能應付得了這邊的事情。」見她只是擔心這些,雲正滄的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提起張秘書,岳知畫想起她曾在自己出發時說過喜歡法國的巧克力,也許她對這裡比自己了解得更多一些吧。
沉默著沒有出聲,她收回視線看著腳下的地板在想如何跟冷燁開口。
「如果你沒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我今天晚上就發郵件回去,叫公司里安排一下。」坐在床邊的男人很開心,他似乎看到了說動她的希望。
「那你的秘書職位誰來代替?」未及細想,岳知畫抬頭問道。
「知畫……」
「我不會!」
不等他的話說完,她直接否定了再回去在他身邊工作的想法,把頭轉向一邊,用行動拒絕。
雲正滄沒開口,只定定的看著她曲線優美的側臉出神。
她的美是那麼脫俗,不似史風菲一般妖嬈嫵媚,也不似田秋辰那麼咄咄逼人,而是清麗的如同山谷中靜靜開放的百合,溫婉優雅,令人沉醉。
他不能讓她離開自己,越看她越不能想像她躺在別人懷裡承歡時的模樣!那樣他會受不了的。
「你幫了我那麼多,為什麼不能再多幫一點呢?今天不是已經當面反駁冷燁了嗎?你心裡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雲正滄注視著那張美麗到精緻的臉,聲音低沉的說。
「我好累……」一聲低低的嘆息那麼虛弱而悠長,漂亮的長睫微微顫動著:「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讓別人插手,然而對於明天,我已經不抱有任何幻想。」
「五年之前的我們不是這樣的,那時我們很幸福,難道你都忘了嗎?」一身病號服的男人站起來,向前一步,停在她對面認真的望著那張憂傷的小臉兒。
「可是結婚的五年呢?」岳知畫氣若遊絲,長睫無力的低垂著,像個失去了生命的娃娃。
是啊,那五年的生活她是怎麼過來的,世上恐怕再難有人能夠承受了吧。
「難道我承受的痛苦就少嗎?」雲正滄悽然,本想抬起手來觸摸她的臉,卻停在空中自嘲的看著上面還在輸液的針管:「過去的我們都不要再追究了,還是經營好共同的未來吧。」
大手在空中很不自在的輕輕收緊,像要抓住些什麼似的。
「我答應跟你回去,可是,不離婚的事,我還沒想好。」岳知畫低垂著視線說完,轉身要走。
「你說真的?!」身後的男人興奮,音量不自覺抬高几度問。
「聖誕節早上,我來替你辦理出院手續。」羸弱的身子站在一步之外,眸光清冷的越過他看著窗外的夜色。
「不,你不用管我,只要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行,我來處理這邊的事。」雲正滄喜出望外,陰鬱的臉上勾起一抹帶著溫暖的微笑。
「也好,那我就直接去機場了。」說完,岳知畫沒再停留,直接走出醫院病房。
外面的夜色已經深沉,不知不覺間時光已流逝了這麼多。看著外面像迷一樣的天空,她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未來會不會順心如願?
冷燁的車隊不在那裡,許是因為生氣已經提前離開了,岳知畫並不擔心,因為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多少對這座城市也有了些了解。
剛要抬腳走出醫院大門,一個男人從角落裡閃出來擋住她的去路:「岳小姐,求求你幫幫我。」
不太流利的中文磕磕絆絆的帶著祈求,兩隻三角眼在暗淡的路燈下可憐的望著她。
「你是?」岳知畫不認識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攔住自己。
「我就是那天不小心撞上您和您朋友的貨車司機,我那時真的是無意的,我的剎車壞了,可是警察們一點兒也不相信我的清白,我想求求岳小姐幫我出面跟他們解釋一下吧,拜託您啦!」
他說完,一個標準的90度深鞠躬站在那裡不動了。
「原來是你!」岳知畫這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自己也不能原諒他的冒失,要不是他,雲正滄也不會躺在醫院裡,五年前的舊傷也不會有復發的危險。
「看來您還記得我。」貨車司機一陣激動,他誤會了小女人的意思,以為她說的是認出他來了,抬起頭興奮的看著她:
「我們只見過一次,我以為您已經忘記了。沒錯,我就是那天在酒吧里幫您跟那幾個索馬利亞人說好話的。您好,我叫渡邊寧茨,我來自日本。」
他伸出一隻有些粗糙的手來想要表示友好,岳知畫看了那隻手,帶著謹慎輕輕用指尖碰了一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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