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以為你不在乎(1/2)
「你知道他有多狂野嗎?那時候我還是雛兒的,令他一次次沉迷得無法自撥,就我連出國的學費,也是他給的首期呢。」
岳知畫收回視線,定定的鎖住她張揚的臉,心底卻已是一片荒蕪。
「正滄……哦,不,現在應該叫他妹夫才對。他最喜歡女人熱情主動了,你知道嗎?」
史風菲笑得更加不要臉,拿無恥當有趣的顯擺。
「喲~瞧我這記性,他嫌你髒,早就不碰你了,你怎麼會知道吶!」
「馬上給我滾開!」岳知畫克制著自己要打人的衝動,眸子裡蓄滿冰霜。
「我憑什麼滾?正滄現在需要的是我,啊~~~!」話沒說完,一聲悽厲的慘叫在走廊上響起。
岳知畫一壺熱咖啡全倒在她精心描畫的臉上。
雖然過了這麼久,咖啡已經不再滾燙,卻仍然在她臉上燙出一大片紅痕。
狼狽不堪的史風菲邊在臉上胡亂拂拭,邊破口大罵:「你敢拿開水燙我?我要告你毀容罪!你憑什麼在這裡囂張?一個正滄都不希罕的破爛貨……」
「他希不希罕,我也是雲太太,容不得你在這裡造次!」岳知畫才不管她告不告,轉身就要走。
「岳知畫,別以為當上了雲太太就了不起,正滄不跟你離婚,只不過是要耗死你!你就是一個守活寡的賤人!」
史風菲忍著臉上的灼痛,咬牙切齒的痛罵。
這句話說中了岳知畫的心事——這麼多年,他們的婚姻就像一個牢籠,一個消耗生命的圍城,不管她做多少努力,也看不到一絲溫暖的希望。
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下生起,一直貫穿了嬌小的身體。
「我告訴你岳知畫,你別得意的太早,知道這麼多年來正滄為什麼一直不碰你嗎?因為他嫌你髒!碰你的時候都想吐!」
「啪!」
「咣當!」
一系列響聲之後,吵個不停的史風菲愣住了。
雲正滄頎長的身形擋在她面前,狠狠在她沒被燙傷的另一邊臉上甩了一巴掌。
扔掉岳知畫手裡的壺,拉起她就走。
「正滄……你怎麼幫她欺負我?」史風菲這才反應過來,站在走廊上委屈的大喊。
走廊上只有響亮的腳步聲回應她。
總經理室。
緊閉的房門被雲正滄重重踹開,一把將小女人扔了進去,回手關上房門,惡狠狠的瞪著她:「岳知畫,別忘記了你自己是誰,竟敢在公司里做出這種潑婦的行為!」
小女人身形不穩,被他大手用力一甩,跌跌撞撞磕上牆邊的角櫃,腰裡像斷了一樣疼。
巨痛令她悶了一口氣在胸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像星子一樣的水眸冰冷,諷刺的看向盛怒的男人:「我打她你心疼了?那你為什麼還要補上一下?」
「那是因為,在我們沒離婚之前,你仍是我的女人,沒人可以羞辱你!」雲正滄氣急,一腳踹在她身後的角柜上。
「你還記得我們沒離婚嗎?五年前你就跟她睡過了,你把我們的婚姻當什麼?」岳知畫悽然冷笑,心裡卻生生的滴著血。
「是你先跟別人跑了,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我?」一身西裝的男人,雖卓然,卻混身都散發出冷鷙之氣,眼底染上血紅。
「是嗎?」岳知畫咬著牙站起身,小手下意識扶上後腰:「那麼昨天呢?你們昨晚在一起是因為什麼?!」
沉默。
雲正滄靜靜的立在那裡看著她,不出聲,只是那樣看著。
岳知畫見他不說話,挺挺腰,抬腳向門口走去。
「我以為你不在乎。」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身後響起雲正滄低低的嘆息。
是啊,這麼多年,她為什麼還會在乎呢?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他不停更換女人的事實嘛!
可是,那個女人不同,她是史風菲。
她是岳知畫最依賴的林媽媽的女兒,曾被視作親姐妹的人。
也是她從小就厭惡的女人!
毅然合上房門,小女人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
獨自站在房間裡,雲正滄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里,傳來一聲悶悶的嘆息。
他又何嘗不是只有感嘆呢?
這麼多年來,他為了堅持要娶她,惹惱了一大家子人,還氣得父親當年突發中風住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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