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以為你不在乎(2/2)
這麼多年來,他為了堅持要娶她,惹惱了一大家子人,還氣得父親當年突發中風住進醫院。
而她呢?就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時候,卻一言不發的消失了,面對各種難聽的流言蜚語,他從來不去相信。
可是有一天,當他意外的親眼見到她跟在一個男人身後,走進醫院的婦產科時,他徹底絕望了。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大半年以後,她居然還有臉回來。
那個男人不要她了,她還拖著行李回到了雲家,並儼然女主人一樣搬進了他們新婚時買下的別墅。
他不能原諒她曾對自己的背叛,幾年來都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而她,就算在面對爺爺的極度羞辱時,也只是默默的忍受一下;自己換多少女人,她都不會出面阻止。
今天,當看到她把咖啡潑向史風菲時,他心裡是那麼痛快。
他就是要叫她痛苦,他就是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這是對她當年背叛的回報。
可是,當他看到她被史風菲那樣羞辱時,還是忍不住心痛了,他曾經用全力保護的女人,怎麼可以被人這樣委屈……
想到這裡,大手用力砸向寬大的老闆台,房間內發出呯的一聲巨響。
她在指責他五年睡過史風菲,可是她又知不知道,那時的他已經心如死灰,天天都沉浸在失去岳知畫的悲傷中。
為了能夠找到她,他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每一個認識岳知畫的人,給出的回答都一樣:不知道!
那天,他又喝得爛醉,跑到岳知畫在孤兒院時,最依賴的生活指導員家。
漆黑的深夜,失去了靈魂的雲正滄像條喪家犬一樣,在那棟平民小院前孤獨的搖晃著走來走去。
一個打扮得像岳知畫一樣的女人走過來,抱住他主動親吻,在耳邊不停說著對不起……
他信了,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失去的天堂,她的人和她的心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一夜纏綿,天亮時,他才看清身邊的女人是史風菲,床上刺眼的落hong讓他無法忽視。
史父以強迫為名,硬拉住他要求負責;史母也在一邊幫腔,說是岳知畫自己嫁錯了人,還害了她的親生女兒……
為了不再聽他們沒完沒了的絮叨,雲正滄當面簽下一張五十萬元的支票,放在桌子上,頭也沒回的走了。
從那之後,他再也沒見過史風菲,直到昨天她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回憶中的女人可憐兮兮的走進來:「正滄……人家的臉好痛,都燙傷了。」
「我名字是你叫的嗎?」雲正滄不悅,蹙起俊眉睨她。
「雲、雲總……」觀察到他的臉色不對,史風菲立馬改口,手撫著紅腫的臉,輕輕垂下眸去,一抹小女人的模樣顯露出來。
這樣的她,還確實有岳知畫的影子。
雲正滄當年所以痴情的愛上了那個學妹,就是因為她羞澀的垂眸一笑,那麼動人,突然撞進他的心裡,再也無法忘懷。
「你是不是應該叫我妹夫,別忘記我們之間的關係。」男人的聲音緩和,他無法對這樣的女人發火。
「妹夫。」史風菲大著膽子抬頭看他:「其實你也知道,我並不比知畫大多少。要不是當年媽媽剛生下我不久就去職班,也不會對微小的嬰兒啼哭那麼敏感……」
「你想說什麼?是讓我替她感謝你媽媽嗎?」雲正滄警覺,凜然的看向她。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她鬆開捂著臉的手,腦袋趕緊搖晃兩下,表明自己的立場:「只是想說,我跟知畫同歲。」
「哼!」雲正滄瞥她一眼:「你的智商卻跟她差了好幾歲。」
「真噠?」史風菲竟然有意忽略他言語裡的貶義,裝嫩的往他身上一靠:「男人不是都喜歡單純的嗎?」
聽到她的話,雲正滄一陣厭惡,一把推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妹夫,難道我說錯了嗎?」她再次不要臉的靠上來,眼睛裡閃動著卑賤,嗲聲嗲氣的說:
「我自從當年跟了你,到現在從沒被別的男人碰過,除了昨天晚上……」她欲言又止的看看男人陰鬱的臉:「我的身子一直都是乾淨的!」
我的身子一直都是乾淨的!
我的身子一直都是乾淨的!
我的身子一直都是乾淨的!
這句點中了雲正滄的死穴。他最不能原諒的,就是岳知畫已經髒了這件事,曾經純潔溫柔的女人,他還沒捨得碰一下,就已經被別的男人污染了!
想到這裡,心底湧上深深的憤恨,大手捏住史風菲紅腫的臉頰,惡狠狠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可真夠賤的!」
這句話,他一半是在罵史風菲,一半在罵岳知畫。
「正滄,你真壞~~」腆不知恥的女人,不以為這是在罵她,還緊緊的摟住男人蜂腰,厚著臉皮撒嬌。
這個動作,還真是叫雲正滄受用,沒有推開她,卻將柔軟的身體打橫抱起來,向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