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被一群女人包圍,是不是你們這些男人的夢想?(2/2)
他們的背後必定有人指點。
呂陽很快帶人趕到,一揮手說道,「把人全部帶回警局。」
五個人被拷上手銬,臉上竟然也沒有任何的害怕,很是坦然,仿佛進警局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接到不繁的電話就趕過來的,你這邊是怎麼回事?」呂陽走到林路深的身邊。
林路深道,「臨時遇到就出手了,具體到底因為什麼事,我並不清楚,那五個人要找人好好的審一下,應該能挖出內幕。」
「我會安排的。」
醫院裡,陳念晗重傷沒有,輕傷到是不少,額頭上胳膊上以及膝蓋上,都貼了紗布,臉頰上還有擦傷。
夏不繁安靜的坐在一旁,目光時不時看向門口,眼裡的擔心不言而喻,她已經給他發了消息,那邊要是處理完了,他應該會很快趕過來。
作為他的妻子,越是這種情況下,越是不能成為他的負擔,雖然當時她很想留下來等他,可理智告訴她,離開才是最好的。
護士包紮完畢走出去,陳念晗靠在病床上,見夏不繁毫不掩飾的擔心,開口說道,「你要相信林路深,他不會有事的。」
夏不繁沒有應答,首先她跟陳念晗並不熟,其次,她婚禮的時候,陳念晗剪壞她婚紗的事情她還記得呢。
「其實我很羨慕你。」陳念晗並沒有因為她的冷淡而停下,而是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愛路深多少年了嗎?快七年了,當年林路深救下我哥的時候,他就存在於我的心裡。」
夏不繁偏頭看著她,「然後呢?這樣你就有權利破壞別人婚禮,剪壞別人婚紗嗎?」
陳念晗一時啞然。
「即使你愛林路深,也請你不要拿著『你愛林路深』這樣的藉口去肆意傷害別人,因為沒有人該為你這樣的行為買單。」
陳念晗有些惱羞成怒,「你,夏不繁,你別太得意,如果沒有林路深,你什麼都不是。「
夏不繁輕輕一笑,不卑不亢的道,「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麼角色,你說得沒錯,我今天所有的光環,都是林路深給我的,我高興於這件事是因為我愛這個男人,他無論給予我什麼,我都接受,但我並不會以此作為囂張的理由,成為傷害別人的一種工具。」
陳念晗怔怔的看著此刻的夏不繁,內心明明很想反駁,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變得啞口無言。
最初知道林路深結婚的時候,她告訴自己,他只是為了應付父母,他並不愛這個女人,可是當這個圈子裡,有人竟然開始羨慕夏不繁的時候,她才不得不正視這個消息,原來,他是在乎這個女人的。
當一抹身影走進病房的時候,陳念晗就看見夏不繁驀地起身,幾個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眼淚濕了眼眶。
林路深勾唇一笑,低頭對她說,「傻瓜,哭什麼,有你在,我不敢有事。」
陳念晗看著這一幕,內心有著感觸,從未見過林路深跟那個女人這麼溫柔的說過話,或許這個女人真的是最適合林路深的。
陳逸來了,面對著林路深,「謝謝,要不是你,念晗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沒事,等下有警察要來錄一下口供,需要陳念晗提供一下信息。」
「好。」陳逸點頭。
林路深擁著夏不繁說道,「我們走吧。」
夏不繁點點頭,跟著他走出病房,只是剛出去就正好遇見已經甦醒過來的何泰民,他正打著點滴,準備推到病房,看見林路深,何泰民特別激動,「林先生,我有話要跟你說,能不能耽擱你幾分鐘的時間?」
其實現在的何泰民看起來真的很滑稽,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像豬頭一樣,偏偏他的表情還特別豐富,但扯動了疼痛的肌肉,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時機不對,夏不繁都想狂笑出聲。
「何總還是先治療吧,有什麼事情稍後等警察來做筆錄的時候,可以告訴警察。」
何泰民剛想說話,突然,一陣濃厚的香水味就傳來,夏不繁當場就捂住了口鼻,林路深也皺起了眉頭,不一會兒,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就傳來了,而後就是不同層次,驚天動地的驚呼聲——
「泰民,你怎麼受傷了?我看的好心痛啊!」
這一道聲音更是拔高,「泰民,你傷到那裡了,擔心死我了,你痛不痛?要不要我給你吹吹。」
幾個穿得雍容華貴,塗脂抹粉的女人圍著何泰民,一陣誇張的噓寒問暖,年紀層次不一,大的大概40多歲,但保養的不錯,小的二十出頭,眼眸里不再是不諳世事,早已變得老練。
夏不繁甚至看見那個最小的,趁人不注意,狠狠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硬生生逼出眼淚,然後擠開前面的人,直接趴在何泰民的胸膛上,哽咽的道,「我聽說你出事了,立刻就趕過來了,真是嚇死我了,要是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民民,我不能失去你。」
因為這群人的出現,夏不繁和林路深被擠到了一邊,但兩人也沒興趣湊得太近。
「好假啊。」夏不繁小聲的對林路深說道,「太浮誇了!」
林路深勾唇一笑,捏了捏她的手,算是回應她的話。
「這些人都是何泰民養在外面的女人?」
「應該是。」林路深點頭。
「這麼多?他也不怕腎虧。」夏不繁撇撇嘴。
不過雖然他們覺得這群女人很是虛偽,但卻很得何泰民的心意,自己被眾人包圍,雖然臉已經慘不忍睹了,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勾起,摸摸老么的臉蛋,「我沒事,好得很。」
「看見民民沒事我就放心了。」她還刻意擦了一下眼淚。
民民?
夏不繁雞皮疙瘩起了一層,真的很想知道,她是怎麼有勇氣叫出這個稱呼的,快噁心死了。
「你說何泰民的老婆要來看見這一幕,會是什麼反應啊?會不會當場震怒。」
林路深見她滿臉好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跟她分析的說道,「傳聞何泰民跟他妻子的關係並不好,而且你覺得當妻子的,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外面養了人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加上肯定有不少好事者多多少少會在何泰民妻子面前說三道四的,她既然知道這些,那麼肯定也知道,何泰民出事,這群女人一定會過來爭表現,所以她應該會有一個心理準備,在這種情況下,只會有兩個局面出現,第一,她不會來,眼不見為淨,第二,來了她也會保持她何太太的尊嚴,必定會表現穩重,假裝不屑這群女人,她不會讓自己丟了這份面子。」
夏不繁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要換作是她,她也不可以跟自己丈夫的清婦在醫院裡撕逼。
不過想起剛才陳念晗的話,何泰民是她的乾爹?這何泰民不會又盯上了陳念晗,打算把她也給收納了吧。
雖然她覺得陳念晗態度囂張而又任性,但跟了何泰民真是糟蹋了。
「被一群女人包圍,是不是你們這些男人的夢想?」
林路深瞥了她一眼,「一個都夠難招架的了,還一群,我還想多活兩年。」
夏不繁白了他一眼,他言下之意就是說她難搞了。
「哼,那是沒給你機會,要給你像何泰民這樣的機會,你會不要?」
林路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夏不繁,我覺得我們有必須要好好談一下,你的思想很有問題。」
說著,他就要拉著她往轉角走去,夏不繁頓時就慫了,趕緊求饒,「林路深,我錯了,我剛就是開玩笑的,真的。」
「錯哪兒了?」
夏不繁趕緊吹捧,「你老一本正經,剛正不阿,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臭不要臉的事情出來,我心裡是百分百相信你的,剛才純屬活躍氣氛,你別往心裡去。」
「下次再讓我聽見這些話,小心我揍你!」林路深露出一個兇巴巴的表情,伸手按了按她的腦袋。
夏不繁忙點頭,「是是是,絕對沒有第二次。」
林路深鬆開她的胳膊,轉身走過去,夏不繁衝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哼,老幹部。
何泰民整個人都很開懷,拍拍老么的屁股,「行了,我找林先生有事,你們先回去,等我好了再找你們。」
「不要,讓我留下來陪你吧。」
其他的人也急切的附和,誰也不甘示弱,「是啊,我們也要留下!」
這一幕,在走廊上簡直成了一場鬧劇,好多人隔空看稀罕。
「聽話!」何泰民推開懷中的人,臉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