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值不值這個價?(1/2)
「老兄,你現在身陷囹圄連自由都沒有,還發什麼狠?」梁峻濤白他一眼,沒忍心告訴他,何曉曼對他是如何的無情,連提到他的名字都直皺眉頭。他倒好,還一門心思古道熱腸地想替那個無情的女人出頭報仇。
「等我出去,一定會替曉曼報仇!方若蕊……已經坐牢了,暫時記下這筆帳,等她出獄我再跟她清算!至於喬子愛……」他黑眸中的狠戾證明此時心裡的打算絕不仁慈。
「那是以後的事情,等你出獄再說吧!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梁峻濤考慮了一下,對他說:「剛得到的內幕可靠消息,你在監獄裡的一舉一動都要由獄警每天匯報上去,由監獄長再向上面匯報,最後的終極點就是冷彬。簡而言之一句話,你被冷彬監視了!」
段逸楓冷笑不語,冷彬現在對他像防賊一般,他心裡很清楚。
「這倒沒什麼,畢竟他老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防著你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問題是……」說到這裡梁峻濤壓低嗓音,語氣有些凝重地說:「他對你的監視並非從何曉曼出事後才開始的,而是從你入獄的那天起,有關你在獄中的動態報告就沒斷過往上報。你不覺得奇怪,你被保釋出獄三個月,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會不知道?」
眼皮猛地一跳,段逸楓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千百種疑問湧上心頭,糾結成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應該知道你被保釋出獄,那段時間為什麼反而撤了何曉曼身邊的保鏢?這是一個疑點!另外,有關你被批覆申請保釋的報告,藉助的是付家的關係網,可是其中有一位局長,他曾是冷老爺子的部下,是老爺子一手提拔起來,當然同時也跟付家的關係不錯。但這樣的事情,他應該不會自作主張,肯定要請示冷彬的意思。如果冷彬不點頭,估計他也沒有膽量敢私自簽字!」梁峻濤慢慢分析道。
「你什麼意思?」段逸楓黑眸燃起一團火焰,那是憤怒的火焰。「難道……是冷彬設下了這個陷阱?他竟然害曉曼……」
「你先別急!」梁峻濤瞪他一眼,訓道:「能不能沉住氣!」
「……」
「我也只是猜測!並沒有任何的真憑實據,不過可以肯定一點就是冷彬不可能對上次的事情一無所知!這個人心機太深,沒人能摸得透他的心思!我說這些是讓你心中有數,別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賣主是誰!」梁峻濤搖搖頭,這個戰友性格方面倒是跟何曉曼很般配,倆人差不多的智商。
沉默良久,段逸楓越想越心驚,他不敢想像,假如冷彬早就知道兩個女人打算保釋出他來做傷害曉曼的誘餌,為什麼不出手阻止?當他被保釋出獄,冷彬為何聽之任之,甚至還撤掉了曉曼身邊的保鏢?這不符合冷彬謹慎的作風!反常的行為預示著什麼?結果呼之欲出!
「太狠了!」段逸楓輕輕搖頭,黑眸中浮起譏誚的笑意,喃喃自語:「曉曼,你可知道你選擇的丈夫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等你知道真相,你是不是還能繼續跟他相守下去?」
*
曉曼下班後直接回家,剛踏進廳內就聽到驚天動地的哭鬧叫喊聲。搖搖頭,她知道梁鈺彤又開始鬧了。
冷智宸已經正式向妻子提出協議離婚的要求,梁鈺彤死活不肯答應。而冷家是名門世家,如果走法律程序難免鬧得沸沸揚揚,在京城裡引起軒然大波,尤其對冷智宸的仕途很不利,勸說梁鈺彤協議離婚成了當務之急。
可惜,無論他怎麼哄勸,梁鈺彤是王八吞稱鉈鐵了心,死活不肯答應,還揚言她生是冷家的人死是冷家的鬼,除非他殺了她,否則她有一口氣也不會離開冷家。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曉曼永遠都無法相信,高傲如梁鈺彤竟然會施出世人最不齒的賴功,她賴在冷家了,要命一條要皮一張,要殺要剮隨便,她死活不肯離開。
當然,冷家是世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能施行家庭暴力打罵她,但卻對她沒什麼好臉色看。梁鈺彤在全家人都贊成冷智宸跟她離婚的情況下,依然住在這裡。
有時候,曉曼都替她感到悲哀不值,面對一個早就變了心的男人,為何還要死抓著不放?為愛嗎?冷智宸已喪失了性能力,一個女人會為了一個不算男人的男人如此瘋狂?為自尊?可她這種行為就已經表明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一個賴在婆家不肯走的棄婦遠遠比一個被真正完全拋棄的棄婦更可悲也更可憐!
「鈺彤,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這副樣子成何體統?」冷令輝氣得渾身直哆嗦,因為梁鈺彤就跪在他腳下緊抱著他的腿不停哭叫。
「我不要離婚,我不要離開這個家!爺爺,你不能這樣對我!當初怎麼說的?我不嫌棄智宸沒有能力,你們也默許我生下宏宏!現在他找到親生兒子了,就想將我們娘倆掃地出門嗎?這對我太不公平了!嗚嗚……結婚這些年,我跟他做著有名無實的夫妻,哪怕獨守空房也認了!我只要一個名份而已,現在他想把我趕出去騰出地方迎娶別的女人進門,太過份了!他的良心都餵狗了!你們呢?你們一家人的良心呢?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出頭為我說一句公道話?難道我在你們冷家這些年就沒有一點好?你們就這樣牆倒眾人推,迫不及待地要將我趕出去,讓那個女人進門,就因為她替你們冷家生了孩子……」梁鈺彤一邊哭一邊數落,好像含了天大的冤屈般,哭聲可謂響亮,幸好冷家宅大院深,如果擱尋常百姓家早引來左右鄰居圍觀。
饒是如此,一些傭人探頭探腦地窺視,外面的保鏢也聚在一起悄聲議論。
「智宸,我身體不好受不了吵鬧,現在想上樓休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不要再惹我心煩!」冷令輝不好踢開孫媳,只好轉頭對孫子怒聲喝斥道。
冷智宸見爺爺生氣,連忙走過來下死勁地拉開妻子的手,不讓她再糾纏老人。
掙脫開梁鈺彤的雙手,冷令輝連忙轉身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冷煜國夫婦沉著臉站在旁邊,喬顧珍見梁鈺彤鬧得太厲害,就走過來勸了幾句。當然,她與其說勸慰倒不如說是責備:「鈺彤,我們也不是說你不好,只是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你這麼聰明的女子怎麼會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我明白!當初你為什麼不說這句話?現在又跟我說這個,難怪冷智宸這麼卑鄙,都是你教的!」梁鈺彤滿臉悲忿,對誰都沒有好聲氣。
「你……」喬顧珍見她一點都不留情面,便拉下臉,哼道:「好,既然這麼說,索性我這個做婆婆的就擔下罵名!全是我的錯,是我挑唆智宸不要你的,你罵我恨我好了!」說完她摔手就走了。
冷煜國和冷煜城沒有說話,不過作為梁鈺彤的公公和叔公公,他們倆在場就證明也同意了離婚的決定。什麼話都沒有,兩人也都離開。
廳堂里只剩梁鈺彤拉著冷智宸不放,她狠狠地撕打著他,眼珠紅紅的好像有著莫大的仇恨。「負心漢!陳世美!冷智宸你這個沒良心的……嗚嗚……」
裴靜柔在旁邊蹙著黛眉,自恃身份沒有上前拉架,那些傭人沒有命令更不敢靠前,曉曼就在這時走了進來。
「你說,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說啊!如果實在容不下我,我去吞藥片去割腕去上吊!我死了你再娶她進門,好不好?」梁鈺彤揪著冷智宸,死不放手。
「放手!」冷智宸俊面脹得通紅,他素來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此時被妻子當眾揪著痛罵實在有失臉面體統。無奈梁鈺彤下死手的地抓著他,怎麼都掙脫不開。
「我不放手!你弄死我吧!你們冷家不是權勢滔天嘛!你弄死我好了,我死了你就可娶她進門了!」梁鈺彤非但不放手反而緊緊抱住他健碩的身體,哭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回娘家怎麼辦?你把那個女人養在外面我不管,求你不要趕我走!」
「放手!」冷智宸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性,為數不多的疚愧也因為梁鈺彤的哭罵不休而徹底消磨殆盡。他毫不憐惜地一根根扳開她的手指,掙脫了她的抓撓,站起身趕緊離開,好像她是只吸血的水蛭般退避三舍。
「嗚……」梁鈺彤趴在地上,哭成了淚人。
曉曼走過來,蹲下身,看著這個一塌糊塗的女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勸她。
「媽媽!」宏宏跑過來了,他衝到梁鈺彤的跟前,拉她的胳膊:「媽媽你怎麼啦!」
「宏宏!」梁鈺彤一把將宏宏抱進懷裡,淚如雨下,「我們娘倆怎麼辦?」
「大嫂,」曉曼試著勸了她一句:「你冷靜一下,不要這樣,會嚇著孩子的!」
梁鈺彤這才發現曉曼蹲在跟前,滿腔怒火衝著曉曼發泄出來:「你滾開!來看我的熱鬧是吧?看我被全家人往外攆你很開心是吧?」
怎麼這樣呢?難道被男人拋棄的女人都這樣竭底斯理?曉曼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初被段逸楓拋棄的時候是不是這副德性。
「用不著假惺惺裝好人,我知道你在心裡偷笑呢!我偏不如你們意,我就不走!你們能怎麼樣?把我拖出去?那我就坐在冷家的大門口哭,讓全京城的人都來看看冷家是些什麼東西!」梁鈺彤撒開潑的時候,無人能敵。
「就算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呢?」曉曼很不解地看著她,「你是梁家的大小姐,有身份有地位有容貌,何苦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把自己搞得像潑婦?為什麼不驕傲一些,瀟灑地離開他,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幸福?讓他明白他的拋棄只是給了你一個尋找幸福的機會!」
哭聲慢慢地弱下去,梁鈺彤卻突然暴怒起來,她狠狠瞪一眼蹲在她跟前的曉曼,便抬手推了她一把,罵道:「你跟他們串通好了過來勸我離開是吧?痴心妄想!無論你們說什麼,我就不走!」
曉曼冷不防被她推了一把,差點跌倒。旁邊的裴靜柔嚇壞了,連忙走過來扶住她,吸口涼氣說:「作死了,你看不出她是個瘋子,還敢靠近!快遠一點兒!」
「嗄嗄……我是個瘋子,你們都離我遠一點兒!」梁鈺彤狂笑著,笑聲卻淒涼無比。
「媽,她情緒有些失控,別怪她!」曉曼見梁鈺彤仍然趴在地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看起來神經兮兮,便試著拉她一把:「你別再鬧了,既然不想變成別人的笑柄,為什麼還這麼作踐自己?」
原以為梁鈺彤聽不進去她的勸說,沒想到這句話卻讓她慢慢地安靜下來。
「媽,我勸勸大嫂,你先迴避一下!」曉曼看出梁鈺彤對裴靜柔很排斥厭惡,總之這個家裡的人,能讓梁鈺彤看著順眼的約等於零。
「你還有身孕呢!這個女人瘋瘋癲癲的,別讓她傷到你!」裴靜柔哪裡放心得下,怎麼都不肯。
「沒事的!大嫂不是個窮凶極惡的人,她也是太傷心才如此失態!」曉曼拉了拉裴靜柔的胳膊說:「給我幾分鐘,我勸勸她馬上過去找你!」
裴靜柔這才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警誡梁鈺彤:「別想著使壞!曉曼的身子可金貴著呢!如果她被你推倒出了問題,那你就算不想吞藥片割腕上吊,不想做冷家的鬼了也由不得你!」
梁鈺彤嘴唇都咬出了血,等到裴靜柔走了,她才對曉曼冷笑道:「這個家裡人人對我退避三舍,連冷香都躲著沒露面,你過來湊什麼熱鬧?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是屬瘋狗的嗎?逮著誰咬誰!你這麼金貴的身子,萬一不小心掉根頭髮我都擔不起!」
曉曼真不明白是什麼讓這她變得如此瘋狂,除了愛情,她實在想不出有別的理由。是的,梁鈺彤深愛冷智宸,愛到不顧一切,只要能讓她容身於冷家就心滿意足。
「你很漂亮,而且身為梁家的大小姐,你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如此卑微狼狽?假如你從容轉身,你的背影會很美!」曉曼的語氣並不激烈,卻句句發自肺腑。「他不愛你,一點兒都不愛!他對你半分夫妻間的感情都沒有,無情寡義到極點!越這樣你越應該珍惜自己,這麼作踐自己只會讓他更看不起你!」
梁鈺彤已經安靜下來,不過依然目光呆滯地半趴在地板上,一手握著宏宏。
「旁觀者清,我建議你立刻起身,離開這個家。當然離婚協議書的條件可以由你來擬,哪怕你要的再多也是他應該給你的補償!找一個真正愛你惜你的男人,好好過下半生,離開他你的生活只會更美好!」
「你這麼年輕漂亮,又是世家千金,為何非要將自己的青春埋葬在這裡!結婚這些年,你獨守空房,難道要繼續為這樁有名無實的婚姻虛耗人生?」
「轉身是岸,外面的世界萬紫千紅,為何你非要縮在這個冰窟窿里忍受凌遲般的折磨?」
「大嫂,起來吧!」
曉曼向她伸出一隻手,清眸如泉水般澄澈,定定地看著她。
良久,梁鈺彤一動不動,不過她的眼中已有動容。雖然依然怨懟依然忿懣,可她很清楚,曉曼說的話都是對的!她也想瀟灑地放手,無奈愛到深處無力自拔,如果此時離開,她這些年空負的青春有何意義?如果繼續耗下去,就如曉曼所說,她只能在這個冰窟窿里活活凍死。
以前還可以維持表面的平靜,現在冷智宸鐵心要跟她離婚,就算她能繼續賴在這裡,日子也絕不會好過。
沒想到,她最獨立無援的時候,對她說這些貼心話的人竟然會是何曉曼!她一直敵視嫉妒的何曉曼!
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涕淚,梁鈺彤握著曉曼的手慢慢站起身,兩人走到了廳內的椅子裡坐下。宏宏見媽媽再不哭,便偎進她的懷裡吃自己的手指頭。
曉曼讓傭人沏來茶,再端上水果糕點,對宏宏說:「宏宏乖,不吃手,吃水果!」
在冷家的這些時間,她看出宏宏的智商有點問題,而且這個孩子……多半並不是冷智宸的骨肉!因為宏宏並沒有半點冷家優良的基因,他相貌粗陋,性格愚鈍,在俊秀伶俐的聰聰相比之下,宏宏更顯得拿不上檯面。
更何況,全家人都沒有喜歡宏宏的,對於這個孩子,大家很漠然。假如真是冷智宸的骨肉,起碼孩子的爺爺奶奶不會如此冷漠。
「曉曼,」梁鈺彤已經擦乾了眼淚,也恢復了平靜。她看著這個熱心善良的女孩,眼中有疚愧也有一點兒期翼:「你能不能……去找冷彬說說,讓他去爺爺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我不想離婚,只要智宸打消念頭,我會一心一意不計前嫌地跟他好好過日子!」
「我可以去說,冷彬也可以去找爺爺求情,可是,跟冷智宸相守下半生的人是你!如果他鐵了心要跟你離婚,就算你能繼續留在這裡又怎樣?大嫂,不要再執迷不悟,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曉曼耐著性子勸她。像梁鈺彤這麼固執的女人真的很少見,她懷疑她是不是偏執症。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甘心!」梁鈺彤低頭垂淚,思忖良久才道:「你說的那些道理我都懂,不必再勸我了!暫時我不想離開冷家,如果你真想幫我……希望你能去勸勸你大哥!問他有沒有折衷的法子?我不在乎別的,只要別離婚,哪怕他讓那個女人住進家裡來……我也同意!」
「!」太震驚了,如果不是親耳所聽真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會從梁家大小姐的嘴裡說出來。
喝了一會兒茶,梁鈺彤便帶著孩子上樓去了,晚飯並沒有下來吃。當然,也沒有人叫她下來吃飯,因為她跟冷智宸一碰面就哭罵不休,大家都有些厭煩。
*
晚飯後,曉曼去了冷智宸的書房。這些天,因為梁鈺彤鬧得太兇,他乾脆搬去書房睡。
冷智宸正在看書,見曉曼進來,有些意外,回過身問道:「有事嗎?」
這傢伙很勢利眼,有求於她的時候(打探路遙的下落)笑容可掬,現在卻橫眉冷目好像把她當賊般提防。
曉曼也不跟他羅嗦,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鬧著要跟大嫂離婚,是為了空出位置娶路遙?」
沉默了一會兒,冷智宸點頭。
微微一怔,大概是沒料到他這麼直接。曉曼想了想,便說:「你可以打消念頭了!因為路遙絕不會嫁給你,無論你有沒有離婚都一樣!」
「我知道!」他淡淡地睨她一眼。
「那你為何還這麼固執地要跟她離婚?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對她就算沒有愛情,共同生活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你這麼往外趕她,實在太無情了!」曉曼很鄙視他,當初路遙愛他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不但不肯娶路遙,還硬逼著她墮胎。現在路遙已經不再愛他了,開始新的人生和戀情,他竟然又跟家裡的老婆鬧離婚,想娶路遙,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腦子裡都塞了些什麼,垃圾嗎?
「你不懂!」冷智宸說完這句話就轉過頭,繼續看書,看樣子準備結束此次談話。
真不愧是兄弟倆,曉曼看得出來冷彬跟這位堂兄的確有某種相似之處。兩人都很注重氣質和風度,卻總以最優雅的方式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是不懂!不過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別對路遙存有痴心妄想,她早就不愛你了!她已經愛上了另一個男人,一個可以給予她幸福的男人!」曉曼冷冷地提醒道。
冷智宸沒抬頭,卻將她的話聽進去了,俊臉上的表情不以為然:「你是說喬子鈞?那個被寵壞的小太子,他能給她幸福?不過是一時興趣玩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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