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演戲(1/2)
人命案?曉曼心裡咯噔跳了一下,顰起秀眉,問道:「這裡的治安很差嗎?」
「再好的治安也會有刑事案件,哪個國家和地區也不能例外。」冷彬拉著她起身,說:「累了吧,我們回去!」
因為出了這樣的突發事件,大家的興致都受了影響,見邵傑離開,邵豪也離開,其餘的人便都散了。
*
親手給曉曼披上外套,兩人手牽著手出了包廂,裴天楚邀請他們倆去他們家裡坐坐,冷彬勾唇道:「改天吧,出來這麼久得回去看看小昊昊!」
「小昊昊?」裴天楚有些心癢地說:「我還沒見過這個小子呢,聽說長得很是禍國殃民,要不先內定給我做女婿吧!」
冷彬抿嘴一笑,答道:「這要看昊昊媽的意見!」
「靠,拽什麼?小毛頭還未見合我的心意呢!」裴天楚攬著妻子的腰,嬉皮笑臉地道:「老婆,要不要他家的小毛頭由你來作主!」
看來男人都會給自己的老婆送這樣的順水人情,燕妮卻很開心,她瞥一眼曉曼,兩人對視一笑,燕妮提醒道:「婚姻法規定三代以內的旁系不能結婚!」
「真的假的?」裴天楚有點小鬱悶,「看來肥水只能流到外人田裡了!」
兩對夫妻說說笑笑,貴賓電梯很快停下,他們走出電梯,外面就是負一樓地下貴賓停車場。
時值隆冬,北京的氣溫滴水成冰,雲海酒店在體貼周到方面的確無人能及。貴賓停車區系封閉式地下停車場,暖氣供應充足,在這裡上下車便不用忍受外面酷寒的天氣。
跟冷彬的寶馬停靠在一起的是輛黑色的奧迪,阿標跟另外兩名保鏢一直在裡面等候。此時見冷彬和曉曼出來,連忙下了車,過來幫他們開車門。
冷彬擺擺手,示意不用。他親手打開後排的右側車門,讓曉曼先上車,關上車門,他轉到左側開另一扇車門上車。
燕妮羨慕到不行,非也要裴天楚給她開車門不可,不然就不上車。
裴天楚悻悻不快地說:「你跟何曉曼在一起學得越來越驕縱了!」
「為什麼冷彬可以驕縱她,你不可以驕縱我?」燕妮瞪他一眼質問道。
這個問題裴天楚一時回答不了,沒辦法,他只好給她打開車門,沒好氣地喝了聲:「上車吧!」
燕妮很無奈,人家冷彬那麼有紳士風度地為曉曼開車門,曉曼上車的時候男子也不是這樣一副極不情願的語氣。不過她知道裴天楚不是冷彬,也沒有那麼大的耐性陪她磨,只好撅著嘴巴上了車。
冷彬帶了司機,所以他跟曉曼都坐在後排。上車後,司機發動開車子,兩人便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天。
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她的前額,為她整理額前有些散亂的秀髮。曉曼沒動,靜靜地任他擺弄她的頭髮。
理好了髮絲,他俯首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曉曼有點不好意思,衝著前面司機的背影丟個眼色,示意他注意點兒。
冷彬好像根本沒領會她的意思,或者說根本不領會她的暗示,俯首噙住她的唇瓣,動作極輕柔地碾轉吮吸,誘她回應。
真要命啊,攤上這麼個蠱惑人心的妖孽老公也就罷了,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時時地誘惑她,而她偏偏從來對他沒有免疫力,每次都是幾個回合便丟盜棄甲,三魂被他吻去了七魄。
「今晚回家我給你洗澡!」男子鬆開了她的唇瓣卻噙住了她玉珠般的耳垂,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耳語道。
曉曼俏臉通紅,輕輕推他一下,小聲地說:「回家再研究這個問題好不好?」
「呵,」看到她連細膩的耳朵根都緋紅一片,他便低聲笑起來。
這個惡劣的傢伙,沒事就喜歡逗她玩。曉曼瞪他一眼,心裡卻甜絲絲的。
這時冷彬的手機振動,他一手攬著她的纖腰,讓她偎在他的懷裡,一手拿出手機漫不經心地按到耳朵上。
手機的聲音很低,縱然隔得這麼近曉曼也沒聽楚電話里的人說的內容,隱約聽出是個男人的聲音,唧唧呱呱地不知道對冷彬說了些什麼。
冷彬很安靜的聽著並不插言,等對方說得差不多,只慢條斯理地囑咐了一句:「不用管她,讓邵傑去處理!」
什麼事情讓邵傑去處理?曉曼有些疑惑,不過她並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女人,有時候太對男人的事情關心並非好事。冷彬有他的事業圈和朋友圈,她並不需要完全知道他的每件事情。
除非關係到切身的問題,而一些與她無關的問題,她一般都不問。
掛了電話,冷彬又貼上來,繼續跟她的親密。怎麼吻她都不夠,這個小東西是專門生來誘惑他的。懷裡擁抱著她,就感覺擁有全世界,這份滿足和幸福,外人無法體會。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他只想好好享受已經擁有的幸福,好好享受懷裡的她!
*
雲海大酒店普通客房部,一間套房的門口被拉起了警戒線,有很多圍觀的人探頭探腦,卻都被全副武裝的警察擋在了三米開外的地方。
此時,作為雲海酒店的執行總裁,邵傑正站在案發現場,死死地注視著客房裡面的一張沙發上半躺著的死者。
她蜷縮在沙發的拐角處,似乎有點怕冷的樣子。穿著件咖啡色的套頭毛衣,下身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很簡單的裝束穿在她的身上卻有種青春洋溢的美麗。
長長的頭髮披散著遮住她的臉,使他沒有看到那張酷似另一張面孔的臉此時的神色。死的時候,她痛苦嗎?
「死者被注射了一種劇毒化學藥物,毒發的時候不超過三秒鐘,所以死得並不痛苦!」一位法醫在給死者做了最基本的檢查後初步得出這樣的結論。
她還不到二十歲,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齡。為什麼會落得如此結果?
「兇手應該是乘她不備,將針頭扎進了她的胳膊,從推進藥到毒發,僅僅幾秒鐘的時間。由此可以推斷出兇手沉著冷靜,而且整個謀殺過程手法很乾淨利索。事後又從容仔細地整理了現場的一切痕跡,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和髮絲!」
與虎謀皮,就是如此下場!是他的錯,明知道結果還任由這一切發生!其實,他可以救她的,假如他願意出手,他可以讓她免於這場劫難。
「兇案發生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整座酒店的監控錄象被做了手腳!由此可以推斷,兇手應該跟酒店的內部人員有聯手,否則在警衛安全設施如此齊備的星級酒店破壞閉路系統,絕不是容易得手的!」
今天死的是她,也許有一天死的就可能是那隻小野貓……不對,冷彬不會縱容她,假如她敢再對小野貓下手,冷彬會毫不猶豫地剁掉她的手指。上次的裸照風波只是一次警告,他知道冷彬給他留了三分薄面。
「邵總,您看這次的案子應該怎麼處理?」一位警官很討巧地走過來低聲問道。
「該怎麼處理,應該不用我教你!」邵傑瞧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有再多說,轉身就向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下腳步,又囑咐了一句:「死者厚葬,所有費用都由我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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