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名門官夫人 > 18.懷上了!

18.懷上了!(1/2)

目錄

我以為你是偶爾落在我心頭的一粒塵埃,只要伸手就可以抹得無影無蹤,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原來我錯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是扎進我心裡的一根倒刺,強硬地拔出來,我的心口就會留下一個大洞,汩汩地冒著血,怎麼都止不住!

——段逸楓

*

曉曼一怔,難道那些匪徒被殺是邵傑讓人幹的嗎?

看到女子眼裡的驚悸,邵傑這才自悔失言,趕緊補了句:「這說明我命硬,誰要敢動我,準會不得好死!」

這是什麼邏輯?曉曼不願再跟此人扯下去,就說:「你命硬我也離你遠一點兒吧,免得一不小心惹到你,也會不得好死!」

「你當然不會有事的!」邵傑笑嘻嘻地繼續纏著她,頗有些戀戀不捨。「小野貓,我真想你!再陪我一會兒,我又不碰你,就跟你在一起聊聊天……拉拉手都不行嗎?」

說到拉手,曉曼才發現此男竟然又拉起了她的手,實在很無語。再次甩開他,指著他警告:「別再糾纏我,不然我告訴……我的未婚夫去!」

「你去啊,以為我怕他?切!」看著女子如受驚的兔子般飛快地逃走,邵傑很忿懣。他又不是老虎,為什麼她每次見著他都避之唯恐不迭呢!

「你當然不會怕冷彬,不過人家兩人可是名正言順的關係,就有理由來罵你個狗血淋頭。」一個含著盈盈笑意的嬌媚聲音在邵傑的身後響起。

邵傑回過頭,蹙起濃眉,表情似乎很不滿:「你怎麼回來啦?」

「不歡迎嗎?」喬子愛打扮得美艷不可方物,任何男人見著她都會不禁眼前一亮。

「你說呢!」可惜邵傑已經對她產生審美疲勞,既沒驚艷更沒有驚喜,隨口反問她一句,他便轉身準備上車。

「傑!」喬子愛趕緊跟上來,攔住他的去路,笑靨如花地問道:「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

「沒有!」很簡單的兩個字回答,邵傑目不斜視地準備繞開她。

「可我很想你啊!」喬子愛伸出柔軟的雙臂,準確無誤地摟抱住他的健腰,嬌聲道:「傑,我好想你!」

邵傑俯首瞧她一眼,勾唇邪笑道:「是想我的身體了吧!」

對於男子露骨的話,喬子愛並沒有難堪,反而咯咯一笑,美眸籠起一抹痴迷:「傑,我就喜歡你的直接了當!」

看著女子美眸中升騰起的欲望,邵傑有些意興闌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很認真地說:「你喜歡我哪一點兒,我保證改!」

「咯咯!」喬子愛膩上他的身,伸出香舌舐舔著他性感的鎖骨,媚聲道:「你的全身我都喜歡,難不成你還準備全部換掉?」

「靠!」邵傑想將她扯下來,無奈她纏繞得太緊,只好說:「你先鬆開,我們上車!」

這話很有效,喬子愛戀戀不捨地鬆開他,重獲自由的男子這才得已脫身。

見男子打開後排車座的門上了車,喬子愛美眸閃過一抹喜色,連忙也跟著上去。不過她並沒有急著糾纏他,而是從紳包里拿出一些資料圖片,還有一些香氛精油,對邵傑說:「這次我回北京,專門去拜訪了一位退休的老軍醫。聽說他對理療先天性風濕病很有造詣,就求了些特製的精油,想送給媽媽,讓她泡一段時間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邵傑的媽媽劉淑嫻患有先天性的風濕病,花了多少錢遍訪名醫都沒有根除,每逢陰雨天就會關節疼痛。喬子愛對婆婆的病情如此上心,果然讓邵傑冷淡的臉色轉變許多。

「你回北京就鼓搗這些東西?」邵傑接過來瞧了瞧,不過是些精油香氛之類的東西,效果怎樣誰也不知道。

「還有啊!」喬子愛鋌起月匈脯,千嬌百媚地一笑:「看我新做的衣服怎麼樣?法國服裝設計師專門為我量身訂做的,包括裡面的內(間)衣,也好漂亮!」

邵傑睨她一眼,邪魅一笑:「脫下來我看看!」

喬子愛美眸一眨,得意便從紅唇邊溢開。對待男人,就得有耐心會手段,幸福是自己爭取把握來的。玉手搭上高聳,以極撩人的動作慢慢解著月匈前的扣子,酥(間)月匈半露,春(間)光乍泄。

男子的眸色深沉許多,伸出大手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襟,美麗的墨荷大朵大朵地盛在女子的私秘處,襯著如玉的冰肌,實在是場視覺的盛宴。

「狐狸精,你是越來越會勾人了!」邵傑大笑著將她按倒在座椅上。

喬子愛如願以償地掀起紅唇,緊緊地摟抱住他,在心裡默念:邵傑,我一定要抓住你,不惜任何手段!這次我知道自己該保留什麼,丟掉什麼!

*

儘管冷彬已經替她請了假,不過曉曼還是開車去了雜誌社上班。心情太煩躁,她想借著工作暫時忘掉這些令人鬱悶的事情。

午餐叫的外賣,直到下午二點多鐘,曉曼才接到燕妮打來的電話。

「老大,我……我有點兒事情,手頭的工作就勞駕你幫忙了!」燕妮的語氣有些躲閃,一聽就是做賊心虛。

曉曼顰起秀眉,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外面呢!」燕妮囁嚅道:「還有事,掛電話了。」

「等等!」曉曼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追問道:「你是不是跟裴天楚在一起?」

「……」默認。

「燕妮,」曉曼拍了拍自己額頭,恨鐵不成鋼:「你傻了?怎麼又跟他在一起?難道忘了前些日子失戀的痛苦?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結果,難道還準備再重蹈覆轍……」

「何曉曼,我可沒得罪過你!」電話里居然換成裴天楚的聲音,很不滿地說:「你老在燕妮面前講我的壞話很不厚道哦,忘了你剛進雜誌社的時候,是誰大力支持你的採訪工作!」

「這是兩碼事!」曉曼正色道;「裴天楚,你也知道為人要厚道些!燕妮是個好姑娘,希望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她的心!」

「你怎麼知道我會傷她的心?她離開我才會傷心,現在她在我的懷裡開心著呢!」裴天楚很不悅,警告道:「我跟她的事情你少管!先管好你自己吧!冷彬現在對你很失望!」說完就很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曉曼更鬱悶,半晌負氣地扣了電話,看什麼東西都覺得礙眼,便將面前的紙張都一古腦地推到旁邊。

「咚咚咚!」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曉曼整理下心情,壓下火氣,對門口說:「進來。」

許明美拿著一隻男式手機走進來,對曉曼說:「老大,有位老太太讓我把這隻手機交給你。」

曉曼接過來,疑惑地問道:「哪位老太太?」

「我也不認識啊,她說你認識她的,她姓劉。」

哦,原來是段逸楓的媽媽。曉曼凝目打量這隻手機,應該是段逸楓的吧!劉芹將段逸楓的手機交給她有什麼用意呢?

這時,她自己的手機響起來,連忙接通了,是劉芹打來的。

「曉曼,你的助手把逸楓的手機交給你了嗎?」劉芹的聲音還是那麼慈祥,囑咐道:「有時間的時候看看吧!」

曉曼有些不解地道:「劉阿姨,你把他的手機給我做什麼呢!我工作很忙,也沒有興趣看他的手機!」

「是這樣的,我回家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你好像並不知道逸楓給你發的簡訊。我不想讓他太苦了,起碼讓你知道他的痛苦和掙扎。他的手機有備份簡訊的功能,他給你發了很多簡訊,不過有的發出去了,有的只是保留在草稿箱裡,看了真讓人心酸。我整理了一下,將其他人的簡訊都清理了,只保留了他發給你的簡訊,還有你回復給他的簡訊!」劉芹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看完了,也許你會對他的印象改觀一些。阿姨就不多說什麼了,還要忙著去聘請律師在法院開庭的那天為他辯護。畢竟是我的兒子,我不想讓他在牢里待太久,把我一個孤老婆子獨自留在外面!」

「哦,」老人家為兒子聘請律師辯護是可以理解的,曉曼安慰了她一句:「我們都相信法律公平,假如他沒有做得太過份,相信不會被重判!」

掛了電話,曉曼拿起桌上的男式手機,輕輕按了開鎖鍵,打開了備份存稿箱。

果然,所有他發給她的簡訊都備份在裡面,而這些簡訊她卻一條也沒有收到。

「曉曼,我以為你是偶爾落在我心頭的一粒塵埃,只要伸手就可以抹得無影無蹤,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我錯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是扎進我心裡的一根倒刺,強硬地拔出來,我的心口就會留下一個大洞,汩汩地冒著血,怎麼都止不住!」

曉曼微微地失神,這是段逸楓說出的話嗎?這樣帶著絕望的憂傷,令人看了心酸。

有一滴清澈的液體濺落在手機,曉曼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是她的淚水。她竟然——流淚了!

忙不迭地鬆開了手機,她不敢再看下去,也不想再看下去!

段逸楓同樣是她心裡的一根刺,終於拔出來了,雖然傷口已經癒合,可那抹傷永遠地存在著,她不敢觸及。

將手機塞進了抽屜里,她繼續工作。只是,像著了魔一般,她的精神恍惚,怎麼都無法集中精力。

那隻手機仿佛有一種魔咒,吸引著她重新探進去手抓起了它。

她在怕什麼?為什麼不敢看段逸楓發給她的簡訊?難道怕她的意志會崩潰?怕她堅守的陣地會淪陷?

不可能的!無論如何,她跟段逸楓之間都徹底結束了!說是老天的捉弄也好,說是命運的折磨也可以!反正他們之間再無任何可能!

只是,她一直誤解了他!現在有一把鑰匙擺在她的面前,可以讓她了解到他真正的內心,對也罷錯也罷,他們倆總歸都真心付出過,給彼此一個了解也算一種交待!

她到底還是再次打開了手機,調出了後面的簡訊,一條條,敘述著男子那說不出口的愛。他一直在愛情和仇恨的沼澤里掙扎著,痛苦到無以復加。再多的說服和理由統統不管用,哪怕他讓全世界都相信了他根本不愛她,可是他卻說服不了他自己也騙不了他自己!

從他們分手到現在,他的迷茫無措狂亂,他的徘徊彷徨躊躇,他的痛苦悲傷絕望……都那麼鮮明地呈現在她的眼前,好像是一條打了死結的繩子,突然就解開了那個疙瘩!

這才是真正的段逸楓,他就是她心中的樣子,原來一點兒都沒變!只是命運弄人,他們註定不會相愛,永遠不會!

用手掩住唇,她平息了下情緒,然後按下桌上的內線:「明美,請到我辦公室里來,把這隻手機快遞到指定的地址!」

*

打電話給媽媽,告訴她今晚準備回家吃飯。張蘭隨口問道:「冷彬也一起來嗎?」

猶豫了一下,曉曼說:「他加班!」

「是不是又吵架了?」母親的心果然細如髮。

「沒有。」曉曼嗔了一句:「媽,難道我就不能偶爾回家吃頓飯嗎?不帶上他就是跟他吵架了?」什麼邏輯啊!儘管……她真的有跟冷彬鬧彆扭。

「好吧!好吧!」張蘭聽見寶貝女兒不高興了,趕緊安慰道:「媽媽給你做好吃的!下班路上慢點開車!」

*

回家吃了飯,難得媽媽沒有在餐桌上問東問西,不然連飯都沒有胃口吃。

飯後,才準備回自己的臥室,便聽見門鈴聲響。

張蘭過去開門,滿臉笑容地說:「怎麼不早點來呢?我做了你們兩人的飯!」

「加班呢!」冷彬客氣地笑笑,走進來,對正準備回臥室的曉曼說:「回去吧!」

回哪兒去?曉曼停下腳步,俏臉微沉,答道:「我想在家住幾天。」

「冷彬那裡才是你的家呢!」張蘭連忙過來勸道:「人家專程跑來接你,面子夠大啦,什麼彆扭不能解決?快回去!」

曉曼看一眼冷彬,再看一眼張蘭,不再說話。

冷彬走過來,輕輕拉起她的手,薄唇彎笑:「還在生氣?」

「你們倆鬧矛盾是吧!我一猜就知道!」張蘭搖搖頭,勸道:「小兩口哪有不吵架的?等結了婚,絆嘴的日子還在後面呢!曉曼年紀小,有點小任性,你比她大十幾歲,好歹讓著她一點兒嘛!」

「我一直讓著她的,阿姨不信可以問她。」冷彬俊面一直掛著溫淡的笑容,只是曉曼偶爾抬頭看他一眼,感覺他深邃的鳳目里卻有些冷冽。

「呵呵,我相信!」張蘭趕緊將曉曼往外推,「快跟冷彬回去吧!馬上就要結婚的人啦,還鬧騰個不休!」

曉曼就這樣被趕出家門,悶悶地下了樓,剛想去開自己的車,卻被冷彬攔住:「上我的車,明天早晨我會讓人來幫你開走!」

猶豫了一下,曉曼還是上了他的車。

兩人之間始終很客氣,誰也沒提昨晚的事情,也沒提段逸楓的事情。

跟著冷彬回到居處,沒看到路遙的影子,卻聽冷彬說:「我放了她兩天假,讓她回去跟孩子團聚幾天。」

「唔,」曉曼應了聲,也沒有多問,就默默地上樓去了。

進了自己的臥室,她動手收拾衣服。家是回不去了,回去張蘭就往外趕,她決定明天租房子,三天之內搬出去。

正在低頭忙碌的時候,冷彬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狹長的鳳目微眯,注視著收拾東西的她,良久,他語氣帶著點笑意地問:「準備跟我分居?」

曉曼知道這種語氣是他即將被激怒的徵兆,不過她不打算妥協。跟他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變味了,她需要重新考慮跟他的未來。

放下手裡的東西,她走到飲水機前給他倒了杯常溫水,放到藤編几上,客氣地對他說:「你稍坐喝杯水吧!」

冷彬走過來,俊面似笑非笑,銳利的鳳目凝睇著她,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散亂下來的秀髮,柔聲道:「別跟我這麼客氣。」

不知為什麼,曉曼心裡竟然有些惴惴地,這樣的冷彬讓她有些陌生。也許,他們之間了解太少,畢竟他們僅僅相處了三個多月。

「彬,我想跟你談談。」曉曼轉過臉,不著痕跡地脫離他的碰觸。

指尖還留著她臉頰的余暖,男子薄唇緊抿成線,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淡然,慢慢走到藤編椅里坐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微微含笑地道:「想說什麼?」

「我,」儘管很難開口,不過曉曼覺得還是把話說清楚比較好,否則結婚後會有更多的麻煩更深的矛盾。「我突然覺得……我們結婚不太合適。」

「唔?」冷彬微挑眼尾,饒有興趣地睇著她,點點頭:「說下去,什麼地方不合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