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施捨(1/2)
我覺得這個回答最保險,但張杰生在那兒特別奇怪地盯著我看。
金髮碧眼一出去,我就急於想開始。
張杰生偏偏又踢了我一下,小聲說:「用餐時間,不談事情。」
我愣住,再看向花冥,他指尖劃著名手機屏幕,眸子垂著的弧度都帶著威嚴。
我只能照辦,只是真沒想到,有些人惡劣的程度真是會刷新下限的。一桌子的美食,我卻只能抱著杯白水灌進肚子。
因為……這個晚餐,從頭到尾就沒有我的份兒!
這種事兒,真虧兩個大男人能有臉做得出來!什麼身份幾千億的企業家,簡直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剛才那經理問你,需不需要給你提供一份餐廳的免費水果。」張杰生吃著大龍蝦,還補刀。
我差點被水嗆到,故作無事地笑笑:「我飽得很。」
沒錯,早就被氣飽了。
等他們用完餐,我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
張杰生自動自覺地起身出去。
我環起雙臂,不卑不亢:「我可以考慮配合你把這齣戲演下去。但不是因為那份我不承認的追償協議,而是我這個人有始有終。而且就像你們說的,我也是想出口氣的。」
越說越覺得底氣不太足,都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表情實在是漫不經心,輕慢得讓人想要發火。
而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所以,我接受以聘用的形式繼續配合你。」
聞言,花冥的目光終於跟了過來,卻寒光逼人。
「怎麼聘用?」他問。
「這個差事不好做。林安琪女士不是善類,你比我更清楚。還有潛伏在你周圍的,我並不知道的什麼敵人。花冥的未婚妻,聽著厲害,卻是眾矢之的!
「所以我不排除自己有身體受到威脅的可能性。所以……」我清了清聲音,「我的收費是經過綜合考慮的。我也可以保證,除了我,沒人能勝任這個活兒。」
花冥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平靜得讓我突然不知怎麼繼續下去。
「看在我也可以出口氣的份上。」我只能告訴自己頂住,「給你打個折,就十萬塊好了。時效為三個月,隨叫隨到,除了不出賣肉體,不違法亂紀,不殺人傷人,我都會全力配合!」
花冥聽完,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抽了抽,眉心輕輕挑了起來,終於開口說話。
只是他一開口,總能讓我覺得是自取其辱。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他問。
「花先生。」我只能理直氣壯,「一碼事歸一碼事。之前的事,都還沒個了結,現在想要再讓我趟這個渾水,不如誠心誠意談合作?你心裡清楚,沒有任何人比我更適合現在這個角色吧?」
花冥眉宇間好像起了點興致:「繼續。」
「我們合作利大於弊。打官司,弄得滿城風雨,不會真是你所願吧?」
他秒答:「律師團會處理。」
我蹙眉:「到時,負面新聞纏身,你就不怕影響股價什麼的?」
「有公關部。」
「耗費財力人力物力,就為了讓我賠30萬,值得?我想,30萬對你來說,掉地上都不會撿的吧?」
「值得。」他不假思索,「只要……我願意。」
「……」
泥瑪,反正就是要和我唱反調!
我只能說:「我的條件就是你撤消討賠,付十萬塊聘用費。請你爽快點,給個態度。」
再看他神情,居高凌下且寫滿戲謔,擺明就是在告訴我,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於股掌之間隨心所欲!
我還試圖與虎謀皮,真是不自量力。
「好。」我咬著唇角,拳頭在桌布下攥緊,「你想告我就告吧。想讓我白拉拉給你當槍使,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完,我站起來要走,就聽見花冥提音量說:「天上掉八萬塊,才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驚愕地站住,只感到背脊發寒,臉上燒得厲害。原來……方才我這個『小丑』又讓他看了一場戲。
他起身到我面前,穩若泰山地直視著我,「你時間不多。」
「這是我的私事。」我回得蒼白無力。
他勾起一邊嘴角:「童可可。你拿錯了談判的籌碼。」
「你……指的籌碼是什麼?為之前的事,下跪道歉?然後再乖乖讓你當槍使?」
「去搶銀行試試看。」他硬生生說完,冷漠轉身走人。
我捂著胸口,被氣到內傷發作。
想要讓我求他?下輩子!
離開餐廳,我去了遊戲廳發了瘋地玩射擊,把那些殭屍都想像成花冥那可惡的嘴臉,才算是發泄。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就不信想不到辦法!
等我垂頭喪氣地晃蕩著回到家,進門卻不見外婆。
我在客廳里喚了幾聲,才見餐桌上的字條,上面寫著:「老人家我們帶走了。一定好生伺候,等你帶錢來領。」
這幫不講道義的兔崽子!
我頓時覺得怒火中燒,掏出電話來打過去,卻直接被對方掐了。
偏偏這個時候,童宇打電話回來,說晚上拳館有事不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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