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永遠不要再提(2/2)
我當場吐血:「這算是腦筋急轉彎嗎?」
「你有腦子可以拿來用嗎?」
「你是大魔王,吸血鬼。」
「我已經改變主意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趕忙跳起來攔住他,「你是……神!」還好,沒有把『經病』這兩個字連帶著脫口而出。
「你是無所不能的神!」
他沒再罵我,而是眉宇間都恢復了那種高傲的平淡,看樣子是默認了這個答案。
我鬆口氣,暗咒想要人拍馬屁就直截了當地說,搞得人這麼累!
真是神……經病啊!
看來往後的日子,我還得像古裝劇一樣學會揣測聖意這個本領,將拍馬屁的功夫練至爐火純青,無影無形才可以。
我正這樣盤算著,聽見他再一次開了口:「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註定的!我偏要改寫你的命運!」
「哈?」我不明所以地看他。
花冥沖我一笑,卻是笑裡藏刀:「讓我把話重複第二遍太多的人,命運也要改寫的。」
我神經一緊,一隻手舉起小白鞋:「服從!」
……
上了花冥的車,他就扔了張請柬給我。拆開來看,上面寫著花翁八十歲壽宴。
我想起上次花冥對那位林女士說過,要帶我去參加什麼爺爺的大壽?
我想問來著,結果花冥臉上明顯寫著『別煩他』。
就這樣,一路安安靜靜的,我被花冥帶到了一家形象公司。
這公司,和上次張杰生帶我去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一看就是專門伺候富人的。
裡面有個古怪的娘娘腔設計師,聽見花冥說晚上要帶我參加宴會的後,整張臉都綠了。
我自問,還沒丑到這種被鄙視的程度。
那設計師圍著我轉了幾圈,陰陽怪氣地問:「親愛的,平時有受過禮儀訓練嗎?」
我在心裡切一聲:「當然,我兼職過無數次餐廳迎賓。」
那設計師明顯瞧不起我,又露了一個詭異的笑:「那……會跳華爾茲嗎?」
我噗笑。
明明上次就和花冥跳過,可我偏偏要說:「電視上看過。不過……我會跳騎馬舞。」說著,非常帶感地就原地跳了起來,完全是忘我的境界。
設計師立即轉身朝沙發上的花冥求饒:「冥大少爺,花總,花先生,我哪裡得罪您了嗎?您這是要毀了我的招牌嗎?」
花冥坐沙發上,撬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翻著雜誌,沉目看了看腕錶,聲音高冷地回:「你有三個小時。」
只見設計師露出大難臨頭的苦笑,深呼吸一口氣,喊著「拼了!」扭著腰枝拉著我就往裡面去。
進去就不停地叮囑我……「少說話」「笑不露齒」「多說excuseme」「寧願高冷也不要點頭哈腰」「舉止放慢,就讓別人等著」「不准在宴會上胡吃海喝」。
當然,更不准跳剛才那個騎馬舞!
我總結,就是一個字「裝」。
然後,又叫來形體師教我簡單的舞步,並警告我千萬不要去挑戰華爾茲,只有抒情的慢舞才可以入舞池。
最後留了一小時來改變我的形象,做指甲,燙頭髮,挑禮服還有化妝。
這樣折騰下來,我骨頭離散架也差不多了。
待我重新出場的時候,那設計師揚起嘚瑟的笑容,某人也是目不轉睛。
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是更為正式的禮服,顏色仍是黑色,但領邊花了心思,隆重得恰到好處。領結出乎意料與我身上的顏色十分搭配,有種情侶裝的意思。
是誰說的,人不可以以貌取人。如果這是和花冥的第一次見面,那我覺得他和『人渣』這種字眼根本不沾邊。
與他面對面,總有一種世界都跟著靜止的錯覺,想要從腦子裡找一個最美好的詞藻來形容他,卻是詞窮。他明明是遙不可及的,卻又如此真實就在眼前。
也許像他這樣的人,與生俱來就有讓女人嚮往迷戀的東西,也註定天生就是矛盾體。高貴儒雅的背後,彈指間就可以左右他人的命運,無比殘忍。
我敬畏,卻又忍不住……被勾起那一份虛榮心。
這樣的男人,本就是一個夢。
如果這真是一個夢,那為什麼不既來之則安之,好好地做這樣一個夢。
……
我是喜歡身上這套裸色禮服的,抹胸的款式,肩上配著優雅的薄紗,裙擺不複雜,走起路來很是飄逸。
走過去花冥面前,我儘量鎮定如常:「怎樣?過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