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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曾經的你,很討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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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一頓,蕭池又將葉棠放了下來。她不知發生了什麼,只站在他面前乖巧看他。

她身上還披著他寬大的衣裳,順手將她裹了裹,他說,「葉棠,閉上眼睛。」

她依舊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他笑道,「我不走,閉上眼睛,一會兒就好了。」

蕭池與她耐心交談間,徐公公才發現,都說將軍府的小姐聰慧靈透,人也生得美,可看起來怎麼似乎有些-----呆滯。

身後隨徐公公來的禁衛都已經準備好,只待徐公公一聲令下。可這九王爺,好像還在哄她的王妃。

好不容易,她總算聽他的話,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蕭池沒騙她,沒過多久,他就過來叫她了。

「葉棠,睜開眼睛吧。」

她一時沒動,他只好將她往懷裡一抱,「葉棠?」

微風吹過,她聞到了他身上清清的冷梅香,睜開眼睛,應了一聲,「驚瀾。」

「我們回去吧。」

蕭池將她抱起,轉身之際,她好像看見了地上躺了許多人。夜依舊沉靜,她真的覺得只是閉著眼睛待了一小會兒而已。

下意識看了看抱著她的蕭池,依舊走得穩當,可她卻說,「我要自己走。」他低頭看了看她。不知她其實是擔心,只笑說,「可我想抱著你走。」

沁芳宮,徐公公跪在前殿,「啟稟聖上,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帶去的禁衛全被九王爺折斷了手腳,怕是要修養一陣子了。」

聖上一拍桌子,怒道,「荒唐!」而後不由一陣急咳。

徐公公慌忙起來,給聖上遞了一杯水,「聖上息怒。要不要給您叫太醫來?」

聖上喝了口水潤了潤,好了一些。他搬來這沁芳宮已經有些時日了,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基本都在這裡待著。早朝也有些日子沒上了,趕上有朝臣急著找他,也一律得來這沁芳宮。

可每每來了,無論多大的朝臣,多急的政事,也得候在沁芳宮門口,由聖上親自出來見。好像生怕擾了身後宮裡人。

可沁芳宮裡,除了他。當真是沒有別人了。連個侍候的丫鬟傭人都沒有。

徐公公又寬慰道,「九王爺這脾氣,與雪妃娘娘有些像。到底是父子連心,您若是同他來硬的,怕是不行。」

頭又開始疼了,聖上捏著額角,嘆了口氣,「罷了。」

「也不是沒有好消息的,前些日子派出去的人回來了,還帶來了血蓮。」

徐公公口中的前些日子,其實也有十幾年了。十幾年間。派出去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本以為必定又是石沉大海,誰想今日竟真的有了消息。

聖上聽了,果然一臉欣喜,先前不快一掃而光。

「真的?快拿來讓朕瞧瞧!」

不多時,徐公公便命人端來了所謂的血蓮。

碧玉碗裡,放著一朵蓮,蓮花小巧,無葉無根,似憑空而生。靜置碗中,白中隱血紅。只是看起來有些萎靡,像快要枯死一般。

徐公公小心端著碧玉碗,又道,「聖上,這血蓮是要吃人血的,吃了人血才能救人。」

聖上點點頭,當即取了一把小匕首,就要往自己手上劃。徐公公一驚,忙道,「聖上使不得,給您另找個人來吧。」

聖上卻望著碧玉中的血蓮,整個人都生出了神采。

「不必。別人的血髒,她只能用朕的血。」

刀刃划過手心,滴入碧玉碗中,齊平碗口的一碗血,竟然就這樣被那朵蓮花吸走了。這回,蓮瓣透了紅,水靈靈於燈下泛出血色光澤。

徐公公活了大半輩子,一下也是開了眼,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

聖上卻端著那碗甚是欣慰,直道,「雪兒有救了。」

徐公公想提醒他,這雪妃娘娘已經故去十幾年了,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便是仙丹靈藥,她又如何能吃得下呢。

可聖上近日多恍惚,頭疼起來脾氣暴躁,誰也不認得。眼下又是難得的高興,他若將如此掃興的話一說,恐性命不保。血蓮認生,須用血餵熟了它才肯救人。否則,它若是不願,蓮瓣一摘便立即枯萎了。

「擱在這裡吧,朕要好好餵它。」

這麼一折騰,葉棠似乎不困了,趴在蕭池懷裡睜著眼睛。

莫說她總愛趴在他身上睡,他其實也覺得她身上摸起來又軟又滑。

低頭看了看懷裡人,他問她,「不困了?」

「嗯。」

葉棠似乎習慣了他不時就要抱她碰她,所以也沒管他那正沉迷在她身上的手。倒是她自己,居然伸手摸了摸他胸前的那道傷疤,許多天過去了,依舊未好。

明明他傷的是這兒,就是該吻他這兒才對啊。

毫無預兆,她居然又低頭吻了他胸前的傷口。

蕭池一怔,不由喚了她一聲。「葉棠-----」

她抬頭,聽出他的聲音有些不對,有些急促,又有些粗重。她以為自己弄疼他了。

他卻說,「不想睡了,嗯?」

她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手已經跑到了她身前。她哼了一聲,忽然抓了他的手,霧眼迷濛,「驚瀾,醉雀。」

他手上一頓,的確是三日又過去了。他每次都不敢給她多吃,甚至悄悄減少她服用的量。

「葉棠,今天不吃了,明天再給你好不好?」

這話她倒是立刻就懂了,拼命搖著頭,一邊晃著她的胳膊,「不行,我現在就要。」

沒人比他更了解醉雀了。

蕭池下了床,取了一隻小瓶子出來。還沒將醉雀取出來,她卻突然跑了過來,伸手便要搶他手裡的瓶子。

他一個不防,醉雀灑出來些許,沾在了他手上。立刻將瓶子拿遠了些,本想訓斥她兩句,葉棠卻看見了他手上沾的醉雀。等不及了,她竟然乾脆拿了他的手往嘴裡放。

「葉棠,你----」

他輕輕將手一抽,她抓得牢,被他帶得急急往自己跟前走了兩步。指上一熱,他看著她,竟然也未動。

她抓了他的手,不多時手上沾的醉雀便被她吃乾淨了。

「葉棠。」

她吃了一點醉雀,好歹是好些了,漸漸平靜下來。

他卻一下不平靜了,將她撈進懷裡。他抱得緊,她身子都快要被他提了起來。她跑下來得急,連鞋都沒穿,嫩白的腳尖輕輕點在地上。

葉棠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思維有些脫節。很明顯,她的身體更熟悉他,沒多久便漫上一層緋紅。

「驚瀾-----」

他以為她是怕,於是停下來,將她緊緊抱著,在她耳邊輕聲道,「上次是我不好,這次不會讓你疼了。」

將她往榻上一放,他隨即便覆了過來。他溫柔又小心,隔著她薄薄的衣料,感覺像極了他曾經給她畫過的一副畫。

雪白絲料上從一側起,枝葉橫斜,翠葉不多,多是簇簇秋天的金銀木果實,紅艷艷綴在不大布料上。那是新婚夜,她穿的那件白肚兜。

他親了親她的小臉,不得不又安慰她。「葉棠,別怕。」

她是信他的,一邊點點頭,一邊緩緩閉上眼睛。他極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不出他所料,沒過多久,她緩過神來就又想跑了,身子開始不住往後溜。被他一把拎了回來,「自己好了就不管本王了是不是?你這丫頭!」

他哪裡會輕易放過她,捉了她便是一夜。

知她愛乾淨,給她擦了身子,他又帶她去沐浴。

將她從水裡抱出來,蕭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於是順口問她,「葉棠,在小村子的時候,都是誰給你洗的澡?」

他也沒給她穿衣裳,只用被子將她裹了放在床上。

她看起來有些倦了,被他抱出來的時候就有些迷迷糊糊。他隨口問的事,若沒進她的耳朵,他也準備放她去睡覺了。

看她又被他裹了起來,只露著一個腦袋,小臉還泛著些許紅暈。他一時沒放她躺下,伸手探進了被子,讓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沒想到她打了個呵欠,懶懶說,「葉修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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