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究竟誰髒(2/2)
他說,他愛她。
葉棠被他這話驚得呆了,她當然知道,無論她與他如何鬧,這話都是認不得更是萬萬說不得啊。
可他終於還是,同她說了。
葉修庭卻覺得,無數次的欲言又止,說出來反而輕鬆許多。
他多想像別人一樣。能正大光明對自己愛的女人好,能肆無忌憚地親她抱她,惹得她氣呼呼瞪他,然後再逗她開心。無論怎麼樣,她都是他葉修庭一個人的,容不得別人半點覬覦。
他想做這些,以一個愛她的男人的身份,而不是她的哥哥。
他悔,為什麼要說那番話,她一定被他傷透了。又疼又怕,葉修庭只抱著她使勁往懷裡揉。
第一次被他抱得這樣緊,葉棠一時忘了掙扎,聽他一邊吻自己的額頭一邊不停說對不起。
最後,葉修庭拿出一樣東西,遞到葉棠手裡,「若我以後再犯,你便用這個。」
葉棠接了,原來是把小匕首。不大不小適合隨身帶著。仔細看,可以看到柄上刻著兩個字,易之。
她知道,易之,是葉修庭的表字。
這匕首是葉修庭第一次參軍事的時候,老將軍給他的。跟在他身邊已經有十年有餘了。與大多數葉家兵刃一樣,小小匕首的刀刃也是前窄後寬。
不遠處陰影里,一株樹後,一丫鬟卻將這些話聽了個一字不漏,嚇得睜大了眼睛,及時用手捂住了嘴。
丫鬟叫小玲。自小便跟在葉棠身邊,眼見著夜已深,小姐還未回去,她便想著來看看,不想,卻見到如此一幕。
原來這麼多年來。少將軍對小姐的好,竟然是-------
而眼前這兄妹又抱在一起,小丫鬟震驚得有些不知所措,轉身就跑。
葉修庭是何耳力,聽見聲音,立即鬆了葉棠,彎腰撿了一截枯樹枝,指風一送,樹枝穿在那丫鬟的脖子上。那丫鬟瞳孔放大,瞬間倒地。
「小玲!」
葉棠要過去,卻被葉修庭一把拉住。
「葉修庭,那是我房裡的丫鬟!你怎麼能----」
「她聽見了。留不得。」
「可是-----」
「沒有可是,剩下的,我來處理。」
將她送回去,葉修庭沒有走。親眼見他殺了一個人,她夜裡一定是睡不好的。葉修庭什麼都沒說,只靜靜在她床邊坐著。
也不知這事葉修庭究竟是如何處理的,府里沒了個小丫鬟,竟然也沒人問起,一切如常。好像,那個丫鬟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越是如此,葉棠心裡便越難受。她想知道,這葉修庭究竟是如何跟府里說的。
終於沉不住氣。她故意同自己房裡另幾個丫鬟說起小玲。
立即有丫鬟說,「小玲啊,聽說家裡給她說了一門親,那男的可還是個秀才呢!小姐,她走的時候沒跟您說嗎?」
葉棠這才想起來,她去找葉修庭的那晚。小玲站在她身邊,的確像有話要同她說。可她當時只急著給葉修庭送那絲帕,便讓小玲等她回來,沒想到後來------
葉棠起身出來,「我哥哥呢?」
「少將軍在書房。」
書房,葉修庭抬頭。見來的是葉棠,便退了左右,「都下去吧。」
將門關了,又問葉棠,「你怎麼來了?」
「小玲的事情,你怎麼處理的?」
葉修庭也沒瞞她。「她家裡給說了一門親,對府里,便說她回鄉成親去了。」
果然是這樣。
她和他的感情,已經傷害到別人了。
心裡愈發難受,葉棠明白,他都是為了保護她。可明明。是他們的錯啊。
小玲父母那邊,八成是給了一筆錢了事。
「嗯。」
葉修庭怎會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她的不忍他已經成全過了,府里已經留了夕嵐被人日夜看管,萬不能再多一個隱患。
莫說是一個,只要威脅到她,一千個,一萬個,他也得殺。
今天沒有了~~晚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