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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體恤夫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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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鳥兒並未如和風預料的一樣,狠狠啄她一口,反而真的挪動著圓滾滾的身子跳上了葉棠的胳膊。

和風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小傢伙可是他給包的傷口!怎麼誰都不啄,就偏偏啄他呢。

隨後眼角一抽,只見葉棠將手掌一翻,露出幾顆穀粒來,笑道,「這小傢伙,果然乖得很。」

原是那小鳥眼尖,早就盯上了她手心的幾顆穀粒。此刻,小傢伙已經晃悠悠走到葉棠手心,低頭吃著。

蕭池鬆了一口氣,這才丟了一直捏著的那枚石子,起身,「走吧,我在帶你去看看別處。」

「嗯。」

似乎連九王爺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正做著與葉修庭一樣的事。

葉棠跟著蕭池出了亭子,那鳥兒吃完便又拍拍翅膀不知落到了哪棵樹上。

剩下和風追著那鳥兒跑到一棵樹下,指著梢頭恨恨道,「你個小白眼狼!」

被罰了一夜的跪,恰好趕上沒什麼事,承譯一回去便靠在椅子上打盹,一時沒注意和風進了來。

不多時,異香撲鼻,半睡半醒之間,承譯一下驚醒,醒來果然見自己外衫已經被解開,且有人正動手扒自己的褲子。

承譯大驚,「和風,你幹什麼!」

承譯想站起身來,卻發覺自己四肢發軟,癱坐在椅子上半分都動不得。

承譯幾乎吼道,「和風!你到底給我用了什麼!」

和風停了手,直起身來,漫不經心從自己鼻子裡揪出兩條白布條來,又敲了敲他旁邊的桌子。

承譯一扭頭,只見桌子上散落著一些香灰。他還能盼著和風能用些什麼高明的東西來對付他,想不到,竟是坊間最低劣的迷香。好在和風還算有良心,用的香不是很多,不然他當真是被人扒了褲子還不知道了。

「和風,你!」

深色的腰封玉鉤已經悉數被和風解了,散落在一旁。外衫敞開,和風正欲重新彎腰脫他的褲子。

「你,你究竟要幹什麼!和風,我告訴你,你別亂來!」

和風忽而又停了手,白皙修長的手指撐在他身後的椅子背上,瞧著他的眸子一眯,另一手緩緩蹭上了他的胸膛。

如此近的距離,幾乎吹息可聞,頭一偏,和風在他耳邊輕聲道,「亂來?小管家今日好不容易落到了我手裡,如此大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

他本是開玩笑,不想承譯卻認了真。生怕他做出什麼來,承譯急道,「和風!你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我不喜歡男人!」

承譯只覺先前在自己胸膛上蹭的手驀地一頓,耳邊和風呼吸愈發重了,那目光,直直劈在他臉上,如刀子一般。

忽而,和風冷哼一聲,起身,表情冷硬,一隻手探進承譯褲子邊緣,一個用力,生生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承譯臉一下漲得通紅,是急,是氣。更是動彈不得的無能為力。

「和風!我說的什麼你沒聽見,是不是!我說,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可能喜歡---」

話還沒說完,只見和風手上多了一個瓷瓶,瓶子裡似乎裝著什麼。

和風也不管他氣急敗壞說了什麼,兀自在他面前蹲下身來,取了瓶中些許藥膏,輕輕往承譯膝蓋上塗。

承譯這才看見,被九王爺罰跪,他也不知道與和風一樣偷懶,這會兒經過一夜,兩隻膝蓋已經都腫了。

而和風手上那藥膏,正能給他涼血消腫,塗在皮膚上清清涼涼很是舒服。

承譯坐在椅子上。想動依舊動不了,「和風,我------」

和風站起身來,看著他沒什麼表情,「我知道了,你不喜歡男人,更不可能喜歡我,你不用再說一遍了。」隨手將手裡那瓶藥膏蓋好,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早晚一次,別忘了給自己塗。」

和風說完便要出門,臨走前,他站在門口,同身後的承譯說,「你放心,我和風不會勉強任何人。這樣的手段,於你,也只這一次。」

之所以對他用了迷香,不過是因為這小管家倔得很。夜裡前廳,他明明已經跪不住了,任和風如何鬧,他還要咬牙硬撐。若是將藥膏直接給他,他八成不會要,更不會塗。

若說將軍府的院子大,那么九王府的院子便是深。庭院雖深,可不妨礙清遠深美。

老將軍為人一板一眼,將軍府規矩多,上上下下皆是如此。可這九王府似乎不太一樣,來往下人看起來多自由散漫,明明手裡拿著掃帚,可腳下落葉卻依舊積著許多。

碰上她和蕭池的下人,皆是一臉和善,笑著問一聲九爺安,王妃安。那感覺,就好像,她已經來這九王府許久,這九王妃也做了許久了。

承譯與和風並未跟來,只剩了蕭池與她緩緩而行。

「府上多隨意,往後,你也不必拘束。」

這九王府,與葉家當真不太一樣。葉家園子裡,樹不論大小,棵棵筆直,成行成列。花更是嚴格品種顏色分了花圃,春夏秋冬,皆如校場兵將一般,按號令而開,一株也錯不得。

再看這九王府,所行之處,腳邊花不成行,身邊樹不成列,院子裡高低錯落什麼植物都有,不論大小,歪歪扭扭,皆正繁盛。

路有驚紅駭綠,搖亂玉彩,九王爺皆沾衣而未摘。

葉棠跟在蕭池身邊,彎腰隨手摺了路邊粉一枝,擱在手裡輕輕轉著,而後笑說,「園中志趣與葉家不盡相同,看得出來,九王爺是個隨性的人。」

蕭池放緩了腳步,看她一片一片揪著手裡的花瓣,一路走一路扔。隨性麼,也許是吧。隨性到連他都沒想清楚,就稀里糊塗將她娶了回來。

白天帶著她在九王府上上下下轉了一圈,一來也沒什麼事做,二來也算讓府里見見他這新娶的小王妃。

入了夜,他回房的時候,見她坐在床邊兒上,低頭捶著自己的腿。順勢坐在她身邊,蕭池道,「累了?」

葉棠點點頭,忽而想起臨嫁前。老將軍的一句話來,看了看身邊人,說,「果然,沾了一個蕭字,是朝中哪家權貴都比不上的。九王府,比想像中還要大上許多。」

她語氣里的調侃,他不是沒聽出來,輕輕一笑,九王爺又說,「若你願意,往後,這蕭字,可分你一半。」

葉棠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這宅子他搬來許多年了,可似乎,就連他自己也還是第一次里里外外逛了個遍。

「是我考慮不周,該改日再帶你逛的。」

這九王爺雖病弱,可一天相處下來,葉棠覺得實在是好說話。她有一件事一直想同他說,便趁機開了口,「九王爺,我有一事要同你商量。」

「哦?何事?」

葉棠靈機一動,將原先捶著的那條腿放下,理了理衣裳,坐在床側,一本正經同他說,「女訓有雲,凡大家閨秀,婚後必是體貼夫婿,處處為夫婿著想,是不是?」

什么女訓女德,她其實並沒怎麼仔細看過,不過隨口一說而已。

蕭池聽了,並未點破,只笑著點頭稱是。

葉棠點點頭,又循循善誘道,「我知九王爺一直身體欠安,昨日是我一時不懂事,還望九王爺莫怪。」

好嘛,這丫頭是為昨晚那條白肚兜同他道歉了?

「既然九王爺自己也說了,心有餘而力不足,身為您的王妃,為體恤夫君,有的事情,我知也勉強不來。不如-----」

合著她是同他談條件來了,蕭池覺得有趣,便問,「不如什麼?」

「不如----九爺您就不用勉強了,隨意歇息就好,對外,為顧及您的顏面,我保證一個字也不說,如何?」

蕭池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仔細算起來,他還要虛長她哥哥葉修庭一歲,和風說得沒錯,在他眼裡,這葉家的大小姐的確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

他本就不會勉強她,隨即順水推舟,笑道,「本王身子不濟,如此,還多謝九王妃體諒了。」

聽九王爺如此說,葉棠徹底放下心來。

嗯,這九王爺,果然與傳言一樣,已經病到不能人道了。喏,連他自己都承認了。這種事,若不是真的,哪個男人會輕易認呢。

「既然如此,九王爺一言為定!」

她舉起右掌,纖纖玉指細嫩青蔥。蕭池一愣,明白過來,心道。這小丫頭!隨即笑了笑,抬手,與她擊掌為盟。

兩掌一擊,蕭池並沒怎麼用力,卻瞥見坐在床沿上的姑娘一臉認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手心一動,竟然將貼著他大掌的那柔軟小手順勢包在了手心裡。

如此一來,果然見面前姑娘變臉如變天,眉心微微一蹙,一雙眼睛正瞪他。還未待她發作,九王爺暗自笑了笑,及時鬆了她,轉而起身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葉棠仍舊坐在床上,看這九王爺在她面前換了衣裳,不由抱了膝往榻上縮了縮腳。將衣衫往床尾隨意一扔,蕭池順勢抬腿,在她外側躺下來。

「那,時候不早,王妃也早些歇息吧。」

見蕭池躺下便沒了動靜,葉棠這才慢悠悠解了自己衣裳,換上一件寬鬆長裙,這才在他身側躺下來。

沒多久,葉棠頭一偏,看著自己身側的九王爺。眼眸微閉,側臉清俊,身姿修長挺拔。她突然想起來,今日一起走了那麼多路,她累的不行,但這九王爺好像一點事都沒有,與上次發病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夜裡,九王爺睜開眼睛,也轉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他低沉開口,「怎麼了,王妃又不累了?」

葉棠乾脆撐著腦袋,斜倚在榻上,低眸看他,「你,果真有病麼?」

只聽九王爺嘆了口氣,悲嘆道,「若是好好的還說自己有病,那才是真的有病。」

話雖繞了些,葉棠仔細想了想,覺得不無道理,對九王爺病弱的事愈加深信不疑。於是點點頭,甚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隨手扯了被子將自己一裹,躺下沒多久便在他身側放心大膽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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