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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慕家與皇后的反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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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往閣樓走去,沿著階梯而上,女人的香閨特有的香味與柔美,讓他有些心猿意馬的搓著手,看來,這裡住著的,定然是年紀不大的女子。

想不到,他竟然有這樣的運氣,太子不由得喜出望外!

他輕手輕腳的上樓,用手指捅破窗戶紙,便鬼鬼祟祟的往裡看,卻見羅帳下,一名美艷少婦躺在榻上,因夏季炎熱,那睡袍松松垮垮的披掛在身上,連那紅色的小兜兒都遮不住。

崇明咽了一口口水,輕腳輕手的走到門邊,色膽包天的推開門,鬼鬼祟祟的便悄然進屋,並吱呀一聲將門閂好,搓著手掌無聲的說,小美人,本宮來了。

躺在榻上的美人被羅帳擋著面,看不真切面容,可那妖嬈的身段卻讓崇明心猿意馬,他悄然走到榻前坐下,伸手沿著女子的曲線摸了下去。

睡夢中的美人感覺到有男人的手在身上肆虐,她扭動著嫵媚的身體,嬌媚的說,「討厭,現在是白日,若是讓那死鬼發現,仔細他不剝了你的皮!」

崇明邪肆的勾唇,「你這小浪蹄子倒是對味!」

聽到陌生的男音,女子這才慌亂的張開眼,當看到坐在榻前是一身華服去笑得猥瑣的人是太子時,她嚇得趕緊跪起來,顫聲說,「太子殿下!」

「表妹,當真是不負艷名,名不虛傳啊!」

聽到太子的話,女子這才抬起頭來,這人,不是慕子蘭是誰?

聽完太子的話,慕子蘭心思百轉千回,她心裡愛慕崇睿。可崇睿卻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若是她能攀上太子,又當如何……

太子說完,便伸手輕浮的握住慕子蘭的肚兜兒把玩,慕子蘭溫柔一笑,對太子說,「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太子邪肆的勾唇,手上微微用力,便將慕子蘭的肚兜扯了下來,慕子蘭感覺到胸前一涼,肚兜兒已經被太子握在手上,他將那肚兜兒放在鼻翼下,深深的嗅著慕子蘭的體香。

慕子蘭在涼州已然放蕩慣了,被太子扯了肚兜,她也未見半點驚慌,甚至雙手往後撐在榻上,讓自己胸前的渾圓更加堅挺的矗立在太子面前。

太子神色一亮,如惡狗撲食一般,將慕子蘭壓在身下,一對姦夫淫婦一拍即合,也不管這是在慕家,是在青天白日之下,便干起了苟且之事。

慕良遠急的四處尋找太子,卻始終不見其蹤影,忽然,他的腳步頓住,目光驚駭的看著後院的方向。

「該死的,我怎麼沒想到!」慕良遠一拍大腿,氣得趕緊往後院跑去。

他總以為太子再大膽,也最多是在前院調戲一下小丫鬟,卻沒想到以太子的為人,定然會直奔後院而去。

他剛走進後院,便看見公孫翠屏往外走,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的問,「有沒有看見太子?」

「老爺要找太子,不去太子東宮,偏來後院找?」公孫翠屏用手絹扇著風,嘴裡感嘆,「這鬼天氣,悶熱得緊,看樣子是要大下雨了。」

「你懂什麼,太子來到府上,這會兒卻不見了蹤影,定然是到後院來作惡來了!」慕良遠被公孫翠屏氣得兩眼發昏。

公孫翠屏這才用手絹捂住嘴巴,「呀!這後院之中,除了我與老三,便只有子蘭,子蘭啊!」

公孫翠屏說著便往閣樓跑去。

慕良遠眸色一涼,也跟著往閣樓跑去,很快,他便將公孫翠屏甩在身後,先一步上了閣樓。

他原本正要推門,可手卻忽然之間像被定住一般,再也伸不出去。

「太子,求您輕點,啊!」門內,慕子蘭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慕良遠耳中。

作為男人,慕良遠如何不知這聲音代表著什麼,只是他沒想到,這兩人,竟敢如此放肆。

他怒不可遏的一腳踢開房門,巨大的破門聲,嚇得慕子蘭趕緊縮在被子裡去,當她看見來人是慕良遠時,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父……父親!」慕子蘭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你別叫我,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慕良遠覺得頭昏沉沉的,心裡一股子怒氣不知如何發泄。

太子見慕良遠撞破他們的姦情,不緊不慢的從慕子蘭身上下來,身上那物件還怒指著慕良遠,慕良遠一口鋼牙都要咬碎,這才控制住將他閹割的衝動。

「舅父,何必動怒呢!」太子見慕良遠盯著他那劣根,像要吃人一般,還是沒敢太過孟浪,伸手將褲子提了起來。

「太子殿下可知涼州是我們最後的堡壘,若是功敗垂成,太子與娘娘,還有整個慕家,都須得去涼州避禍,可你卻……」

「母后讓我前來,就是與舅父商議,明日上朝,還請舅父聯合朝中諸位大臣,讓本宮繼位,本宮只要登上大統,何愁要去涼州避禍?就連表妹,本宮都能帶到宮中,讓慕家再出一位皇后,又有何妨!」

太子的話,讓慕子蘭心動不已,太子看過來時,她竟敢當著慕良遠的面,與太子眉來眼去。

慕良遠內心是排斥太子繼位的,可眼下,他又能如何才能阻止太子繼位呢?

太子一旦繼位,這大好的河山,定然會變成他呈私慾的溫床,他若當了皇帝,這天下不知多少無辜女子要死於他之手。

「子蘭已經是涼州王家的媳婦,生是王家人,死也得是王家的鬼,至於太子繼位一事,臣還需與皇后娘娘商議商議!」

即便他要繼位,慕良遠也要將他今日之言行告知皇后,這口惡氣,他咽不下去!

慕良遠的話,讓太子十分憤怒,他走上前來,狠狠的扇了慕良遠一個耳光,然後惡狠狠的說,「慕良遠,這天下遲早是本太子的,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滿門麼?」

「你個黃口小兒,若沒有我與姐姐支撐。你如今只怕不知在那個封地被萬民唾棄,你殺我滿門,只要皇后娘娘點頭,慕家上下,皆由太子處置!」

慕良遠忍太子已然到了極限,是以出口,也絲毫不顧君臣之別,太子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他忽然恨聲說,「狗東西,今日宮本便結果了你!」

說著,太子便一腳踢在慕良遠胸口,慕良遠蹬蹬蹬退後了數步,眼看著就要站穩,可他忽然神色一冷,從雕花欄杆上滾了出去。

頃刻之間,便從二樓滾到地上,剛好砸在公孫翠屏的面前。

「老爺啊,將軍啊!」公孫翠屏扯著嗓子哭喊,驚動了前院的所有人。

在前院討論兵法的慕明軒與王峰俊兩人聽見尖叫,急忙扔下棋盤便往後院跑去,兩人剛跑到閣樓前,便見公孫翠屏抱著昏迷不醒的慕良遠坐在地上哭。

慕明軒抬眼一看,卻看見太子與慕子蘭衣衫不整的站在欄杆上,兩人的神色都十分慌張。

慕明軒怒不可遏的對家丁說,「將崇明給我關起來,我要去與姑母理論理論!」

言落,他便抱著慕良遠往公孫翠屏的翠微居跑去。

王峰俊眸色涼涼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慕子蘭,忽然扯開嗓子大吼,「慕子蘭,你這賤人,你居然與當朝太子白日宣淫,你們這是置我王家為無物麼?」

他的聲音很大,傳出去很遠很遠,街面上忽然像被人施了法一般,所有人都靜靜的凝神聽著王峰俊的怒罵。

慕子蘭見王峰俊全然不與她遮羞,氣得指著王峰俊大罵,「王峰俊,你這個王八蛋,你自己不碰我,還不允許我與太子殿下結同心?」

「賤人,你與太子偷情,竟還敢諸多言辭,老子今日便打死你!」說著,王峰俊三兩下便跳上閣樓,對著慕子蘭一陣拳打腳踢。

慕家的家丁未敢真的去綁了太子,太子見王峰俊功夫不俗,嚇得趕緊落荒而逃。

太子回到皇宮之後,皇后便將他叫去問情況,太子遮遮掩掩說不出個所以然,皇后便以為他未曾去到慕家,而是去了花街柳巷,氣得戳著他的額頭說,「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天下!」

太子動了動嘴巴,卻始終沒有將他在慕家發生的一切說出口。

皇后深知太子若不能早些繼位,恐怕日後會生出許多禍端,屏退太子之後,便命人去慕家傳話,讓慕良遠親自來見。

可傳訊之人,卻帶回來幾乎讓她氣絕身亡的消息。

「娘娘,慕將軍被人打傷,至今昏迷不醒!」去見慕良遠的人,慕良遠沒能見到,卻被慕明軒轟了出來。

皇后擰眉,涼聲說,「誰敢對國舅動手,反了麼?」

「是……太子殿下!」那人說完,便不敢再看皇后。

皇后聽後,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來說,「你說什麼?」

「屬下聽說之後,特意去打聽了一下,據說是太子殿下與……」那人沒有說完,抬頭看著皇后,神情有些古怪。

「他又幹了什麼?」皇后咬著牙,對太子的恨鐵不成鋼,表示憤怒。

「據說太子與慕家大小姐在一處,被慕將軍抓了個正著,不知怎的,兩人便打起來,太子殿下便將慕將軍推下閣樓,而且,兩人還被大小姐的丈夫抓了個現行。」

這件事,在街頭巷尾都已經傳開。

皇后只覺得眼前一黑,還來不及開口,便軟綿綿的跌倒在地上。

隨侍在側的雲嬤嬤與李公公見狀,連忙將皇后扶起來,放到內室的榻上。

就在這時,崇義卻領著崇仁站在養心殿門口,高聲說,「兒臣崇義,崇仁求見父皇!」

雲嬤嬤與李公公互看一眼,兩人都不知如何應對眼下的狀況。雲嬤嬤推了李公公一把說,「你趕緊去打發了那兩位皇子。」

李公公有些為難的說,「那兩個都是刺兒頭,要如何打發呀!」

「你且先去穩住他們,我這邊將皇后娘娘弄醒,她便能自己去對付那兩位皇子了!」雲嬤嬤說著,便轉身去取阿芙蓉。

李公公迫於無奈,只好打開養心殿的大門,陪著笑臉去與兩位皇子周旋。

雲嬤嬤取了阿芙蓉便輕輕的掰開皇后的嘴,讓她將藥吃下去,她專注於伺候皇后,沒發現阮成恩忽然閃身進了皇帝的寢宮。

不多時,皇后醒來,雲嬤嬤連忙說,「皇后娘娘,六皇子與七皇子在殿外候著,想見陛下,奴婢憂心李公公阻攔不了多久!」

皇后還沉醉在阿芙蓉帶給她的快樂中,她迷離著雙眼看著雲嬤嬤,嬌媚的笑著說,「雲兒,每次吃了這阿芙蓉,本宮都好幸福。總覺得這糟心的日子也好過了些!」

雲嬤嬤臉上的表情十分尷尬,可皇后畢竟是皇后,她就算不贊成,也不敢說話刺激皇后,尤其是此時的皇后。

過了許久,阿芙蓉的藥力才過去,皇后軟綿綿的躺在榻上,連動一下都不想,可是外面崇義跟崇仁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她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

「雲兒,你讓李全進來,從側門去將太子給本宮找來,本宮去收拾了那兩個不知死活的豎子!」

說著,皇后便起身,自行整理著裝。

雲嬤嬤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快步走出去,將李公公叫了進來。

崇義跟崇仁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忽然,一個小宮女端著茶盤從崇義面前走過,「快走!」

崇義楞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幻聽,可一聯想到雲嬤嬤叫李公公離去時的表情。崇仁忽然拉著崇義的手說,「六哥,撤!」

言落,拉著崇義罵罵咧咧的說,「父皇也不知到底生的什麼病,竟連兒子都不願見,不願便不願,六哥,我們走!」

說罷,兩人快速離開了養心殿。

皇后得知兩人已然離去,氣得摔了梳妝檯上好些東西。

太子進門時,皇后還未能平靜下來,她原本心裡就有氣,如今看見不成器的太子,更是怒不可遏,隨手抓著一個胭脂盒,便往太子的腦袋上砸去。

太子見從來都保持端莊的皇后如此大動干戈,嚇得趕緊避開,然後規規矩矩的便跪在地上,「母后,為何如此大發雷霆?」

「你可知,若是你舅父寒了心,你要如何守住這大好河山?」皇后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說話的語氣卻十分薄涼。

「母后,現在大月過已然掌握在兒臣手中,兒臣還有何可畏懼的?」太子一直以為,這天下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皇后怒極了,狠狠的一耳光甩在太子臉上,顫抖著手指指著太子說,「你得到傳國玉璽了麼,只要傳國玉璽一日沒到手,我們便不能除掉皇帝,只要皇帝沒死,你攥在手裡的大好河山,也有可能會變成別人的。」

太子委屈的看著皇后,隱忍的表情背後是全然的陰冷,他腹誹道,哼,死老太婆,只要本宮拿到傳國玉璽,我第一個便要弄死你!

只有弄死皇后,再弄死慕家,他才能肆無忌憚的搜羅天下的美人,供他淫樂。

「兒臣雖知當時行為不當,可若不是舅父先出言挑釁,兒臣又何故與他廝打。要怪也只能怪慕家人不將兒臣放在眼……」

太子的話沒說完,便又招來了皇后的一個大耳光,「若不是你與子蘭白日宣淫,以你舅父的性子,又如何會與你出言不遜,你還好意思怪罪別人!」

「是,在母后眼裡,慕家的人做什麼都是對的,做什麼都是好的,只有兒臣,不管兒臣做任何事情,母后都覺得兒臣成不了大器,既是如此,母后何不換個人來當太子,或許由母后自己當個女皇?」

「李全,將太子殿下送回東宮,沒有本宮的手諭,任何人不得見他,他也不許自由出入東宮,身邊的宮女全都給我換成太監!」

皇后說完,便再也不看太子一眼。

太子眸色涼涼的盯著皇后,心裡的恨意再也遮掩不住。

睿王府。

崇睿得到最新消息,得知慕良遠被太子傷害,也沒有瞞著子衿,一五一十的將一切告訴了子衿。

子衿感嘆道,「父親這一生,處處為皇后娘娘著想,沒曾想,最後卻要落得狐兔死,良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下場!」

「不管結局如何,都是他咎由自取!」崇睿無感,慕良遠會有今天,早在他預料之中。

「只是他如今這般狀態,能為我們所用麼?」若是慕良遠站在皇后的對立面,那皇后的黃粱美夢,便真的要醒了。

崇睿擰眉,「不管如何,他與慕良辰畢竟是姐弟一場,想來也不會為了我們而與她翻臉,而且慕良辰詭計多端,若是讓慕良遠來個假意投誠,那我們豈不是非常危險?」

說到底,崇睿是不待見慕良遠的!

「王爺說得也是!」子衿的聲音看起來有些悶。

崇睿見她不快,托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與他對視,「你放心,不管最後會變成什麼,我都儘量護慕家周全。」

「我不想愧對子衿,她看家人看得極重,為了我,她現在沉睡在自己的身體中,我總該為她做點什麼!」若是以阮韻煙的身份,她是巴不得慕家全部被處死才好,可她心裡,偏偏還住著另一個靈魂,即便她沒有哭訴,可她依舊能感覺到她的心痛。

崇睿將她圈在懷中,柔聲說,「我知道,你不必與我解釋!」

慕良辰想利用慕家得勢,太子卻在關鍵時刻,將慕良遠打成重傷,翌日上朝時,太子都被幽禁在東宮,朝政暫時有秦順與趙文修代理。

子衿躺在榻上保胎,閒來無事,便將茴香叫到跟前來,與她說了些小時候的趣事,兩人一時間不免感慨萬千。

「讓開,我是睿王妃的兄長,我要見王妃,子衿,子衿,你出來!」門外忽然傳來慕明軒的喊叫聲,接著便是有人拔劍的聲音。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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