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喜與憂長相伴(1/2)
可曉芳卻興致高昂,拉著魂歸與谷亦荀斗酒,墨影擰眉,冷冷的坐在曉芳對面,曉芳卻看也不看他一眼,繼續熱情的給魂歸倒酒。
墨影急眼了,「張曉芳,你是真當為夫不存在是麼?」
「墨妖精,你說過成親之後會對我好的,可你剛成親便大吼大叫,你根本就不愛我!」曉芳握著水壺的手都在顫抖,簡直全身都是戲。
墨影冷冷的睨了曉芳一眼,「嫁都嫁了,你又不能退貨!」
曉芳暴怒,「你說什麼?」
說話間,曉芳便已經拔了長劍出來,要與墨影決一死戰,墨影淡然一笑,好整以暇的捻了一塊糕點放在嘴裡,那囂張的樣子,簡直與魂歸有一比。
「嘖嘖嘖,曉芳啊,你看墨妖精那賤樣,後悔了麼?後悔了便與哥哥說兩句好聽的,哥哥帶你走天涯!」魂歸說著就要拉曉芳走。
聽了魂歸的話,墨影曉芳與谷亦荀同時出手,分別攻向魂歸身體各處,尤其是谷亦荀,每次出手都直逼魂歸命根子。
曉芳與墨影卻默契十足,一同往魂歸懷裡攻去,魂歸一見他們兩口子往自己懷裡攻,氣得立馬一把護住,「谷亦荀,這兩人算計好的要搶老子的寶貝,你到底幫哪邊?」
「我叫你沾花惹草,老娘幫誰也不會幫你!」谷亦荀氣得狠了,對魂歸不管不顧。
魂歸痛苦的哀嚎,「老子上輩子造孽了麼,怎麼這輩子遇見這麼個難纏愛吃味的婆娘?」
就在他哀嚎之際,曉芳與墨影異常默契的出手,從魂歸懷裡將那個用棕色油紙細心包裹起來的物件拉了出來。
「還給我!」魂歸顧不得谷亦荀攻他軟處,連連出手去搶曉芳手裡的油紙包。
這讓曉芳更加確定這裡面有好東西,兩人默契十足的飛撲進屋,關門上鎖。
門外的魂歸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握住谷亦荀的纖腰,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奶娘的,原來與婆娘一起算計別人是這麼痛快,走去找小香料去。」
魂歸樂此不彼的拉著谷亦荀就往剛哲與茴香的新房走去,聽到剛哲的名字,谷亦荀不由得堅定的搖頭,「我不去,剛家的男人都出了名的冷血,他要是發怒,我可就慘了。」
也許是在南疆之時被苗王城一直壓制著,即便到了大月國的京都,谷亦荀潛意識裡面還是覺得剛家的人不能招惹。
魂歸可不這樣想,「老子雖然打不贏那大冰塊爛木頭,可老子逃跑的功夫天下一絕,你別怕,老子會保護你!」
認真說起來,兩人逃命的功夫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差。
谷亦荀冷冷的一瞥,完全無視魂歸的提議,起身便飛掠而去,魂歸氣得直跺腳,「這婆娘越發不好管,真他娘的累人!」
說著,也跟著追了出去。
再說曉芳與墨影,兩人以為自己占了魂歸多大的便宜,拿著油紙包,興沖沖的關門研究。
豈料剛一打開那包裹,裡面便有粉末撲鼻而來,墨影手疾眼快的捂住曉芳口鼻,正想將那東西丟掉,卻見那是一本書,一本不可描述的妙書。
書本的扉頁上,還有一行遒勁有力的大字,「謹祝新婚快樂,你得多謝哥哥,那藥還是上回的藥,請慢慢享用!」
那行字同樣也被曉芳看見,她氣呼呼的撥開墨影的手,指著那本淫書怒罵,「魂歸這個混蛋,他怎麼能……」
墨影無視曉芳的怒火,饒有興致的翻開書頁,卻見第一頁的抬頭位置上,還有一行大字,「你若不能全部都試過,哥哥便瞧不起你!」
曉芳兩眼一翻,能假裝暈死麼?
墨影拍了拍曉芳驚懼不已的小臉,微笑著說,「乖,我不會讓魂歸瞧不起我的!」
曉芳怒了有怒,「誰跟你說這個……」
墨影妖孽一笑,「確實,這種事哪裡是用說的,來娘子,我們練習一番!」
……
剛哲府上。
相對於墨影府上的熱鬧非凡,剛哲的府上就顯得無比的,歡樂!
因為之前已然說好,他們不會在家裡用任何的奴僕,所以偌大的府上,只有茴香與剛哲兩人住著。
因為沒什麼朋友,剛哲又不屑敷衍賓客,是以剛哲大婚,只是與茴香拜了天地,然後兩人便在洞房內相對無言坐到天黑。
茴香最是悶不住的,要不是成親前蓮姨三令五申,讓她必須要忍著,等著剛哲去揭蓋頭,她早就將蓋頭掀開了。
茴香等到入幕時分,還不見剛哲有任何動靜,氣得兩眼發黑,用手抓著蓋頭就要掀開,卻被剛哲快一步握住細白的小手。
「蓮姨與我說,你最是耐不住,讓我守著你,果然……」剛哲說得理直氣壯,茴香聽得火冒三丈。
「你在這為何不與我揭開蓋頭?」害她悶在蓋頭下面一下午。
剛哲將茴香的手拿下來,忽然溫情脈脈的說,「我喜歡看你穿著喜袍的樣子!」
剛哲這般一說,茴香便嬌羞不已的扭動著,「那你也要將人家的蓋頭揭開,人家不喜歡這般悶著,好無聊。」
「哦!」剛哲木訥的說著,便拿了同心杆將茴香的蓋頭揭開來。
那一刻,剛哲眸子裡只剩下驚艷,難怪人家說新娘子是一個女人最美的時刻,他見慣了平日裡素麵朝天的茴香,忽然得見她這般盛裝,竟覺得那個貪吃精靈古怪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變成了風華絕代的美人。
而茴香,看見天黑了,便急的直跺腳,「我們回家吧,大木頭!」
剛哲的嘴角不可察覺的抽了抽,「這不是你我的家麼?」
「唔,天黑了,我好不習慣就我們兩人住在這樣的大房子裡,我要回去找小姐!」說著,茴香便要打包吃的,回王府!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是這尚書府的主人,只要我在這裡,你哪裡都不許去!」
剛哲拉著茴香的手,將她按在自己懷裡坐下來。
「你會打我麼?」茴香問。
剛哲擰眉,「我不打你!」
「你會找小妾麼?」茴香繼續問。
剛哲思量了片刻,很慎重的說,「只要你天天與我睡在一處,我便只要你一個人!」
「我做飯不好吃,你會嫌棄麼?」
哎!剛哲心好累。
「不會,只要是你做的,粗茶淡飯我也甘之如飴!」
「那,我們拆看看,我們今日都收了哪些禮!」茴香說著,便蹦蹦跳跳的走過去拆禮品,還有趙傾顏送給茴香的嫁妝。
剛哲不禁再次嘆息,這小妮子,何時才能長大?
可一想到自己當初那麼甘願等著她成長的樣子。剛哲又不禁微笑,反正在他身邊,即便她還是個孩童,也無需面對婆媳問題,姑嫂問題,還有正室與妾室的問題。
他反而會遇到較多的問題,比如,如何才能將這小妮子拐到榻上去!
剛哲負手而來,靜靜的看著茴香像個小孩一樣在那些價值不菲的禮品前穿梭,竟好像什麼都不滿意一般。
倒是在拆嫁妝的時候,茴香感動得熱淚盈眶。
剛哲見她感動,便好奇的看了一眼,卻見那個棗紅色的箱子中,擺著大大小小的罐子,每個罐子裡都裝著食物。
剛哲黑臉,「這是誰,送那麼多食物?」
茴香見剛哲一臉嫌棄的樣子,急忙寶貝一般的抱起食物撒嬌,「這是蓮姨準備的,蓮姨說,明日我一定起不來做早膳,所以替我準備了一些吃食,還有許多幹活,讓我打發無聊的,可是蓮姨還真是小瞧我,我會起不來麼,哼!」
剛哲忽然覺得,這禮物,很貼心!
他走過去摟住茴香的細腰,讓她貼在自己懷裡,「我覺得蓮姨說得有理!」
言落,剛哲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裡那股子邪火便忍不住衝到身體那處,他顧不得那天對茴香的承諾,打橫將茴香抱起來抱回榻上,人也跟著壓了上去。
慢半拍的茴香總算是想起之前的種種,也憶起翌日她是多晚才從榻上起身,她不禁捶著剛哲胸膛嬌嗔,「蓮姨壞死了!」
「挺好的!」剛哲說完,便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
夜,纏綿而又漫長!
趙相府上。
即便有公主之尊,芷水嫁到趙家後,還是三拜九叩給趙文修夫婦行兒媳大禮,可即便她這般謙厚,趙文修與他的妻子何氏,依舊沒有給芷水一分好臉色。
何氏低垂著眼帘,冷聲對芷水說,「公主殿下雖貴為公主,可趙家的家規還是得遵守著,我們趙家家風嚴謹,容不得那些陰詭算計,狐媚作亂的女子,這點,還望公主牢記於心!」
她的話,每一句都直指李馨雲,在場觀禮的賓客議論紛紛,何氏的話,無異於當場打臉芷水,可她,卻連喊痛的權利都沒有。
趙由之想與他母親理論,可都被趙文修一個冷冷的眼神警告,他知道,他是一個男子,不可能時時在家中陪著芷水,他若是公然挑釁了父母,那遭殃的,只能是芷水。
杏兒隨嫁而來,見趙家這般冷漠,心裡很是不平,可她生性隱忍,人又聰明,她不想傷了芷水的心,是以一直忍著,沒有同芷水抱怨半分。
可芷水又豈會不知趙家的態度,坐在新房之中,她不止一次長嘆。
「公主,您可是累了?」杏兒走過來,貼心的替芷水捏了捏肩膀,並偷偷塞了一塊糕點到她手中。
芷水從蓋頭下看見那塊糕點,急忙推開說,「杏兒,他們原就不喜歡我,我不能叫人家挑了我的錯處。」
「公主,這夜可是漫長得緊哦!臨行前,王妃私底下與我說過,讓我偷偷弄些東西給你吃著,大戶人家的規矩多,你若不想堅持不到明日,便先乖乖的吃上一些。」
聽說是子衿吩咐的,芷水眼眶一熱,拿著那塊糕點小小的咬了一口,淚水合著唾液。將那糕點攪和得更加亂。
隔著蓋頭,杏兒也能感受到芷水的悲傷,可她也無能為力,以往,她是大月皇宮最高高在上的公主,可現如今,不管她如何謙和有禮,她的公婆依舊對她不冷不熱,作為一個公主,她無疑是委屈的。
可這便是現實,杏兒也無力改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在芷水身邊,讓芷水起碼不要無所依。
芷水的抽泣聲壓抑著,通過門扉傳達到好不容易從親朋好友那裡脫身而來的趙由之耳中。
原來,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的滋味,竟是這麼糾結難受!
趙由之忽然不敢踏進那間新房,他不知如何面對芷水。
遠遠的,他聽見他母親與身邊的嬤嬤往這邊走來,趙由之咬咬牙,推門進屋。
杏兒原本與芷水一同坐在榻上,見趙由之進房,她急忙站起來給趙由之行禮。「姑爺好!」
趙由之溫柔的笑了一下,「今日也辛苦你了,你且下去吧!」
杏兒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由得羞紅了臉,低頭快步的離開新房。
趙由之走到榻上坐下來,芷水低下頭,想擦掉眼角殘留的淚,卻被趙由之一把拉住,他用同心杆將芷水的蓋頭挑開,便看見芷水梨花帶雨的臉龐。
「芷水,委屈你了!」趙由之勾住芷水的下巴,溫柔的替她擦拭頰上的熱淚,滿眼的心疼!
芷水不知如何與趙由之開口訴說自己的委屈,只能將頭別到另外一邊,柔聲說,「我一定很難看!」
「不,你最美!」趙由之毫不吝嗇自己對芷水的讚美。
芷水破涕為笑,「想不到你也有這般油嘴滑舌的時候!」
趙由之被芷水這般一說,臉也跟著羞紅,「我說真的,你真的很美!」
芷水大著膽子勾住趙由之的脖子,將自己羞紅的臉頰藏在他的胸口,「我還能再喚你一聲由之麼?」
她知道。以她現在的狀況,趙家定然不會容她放肆,日後即便她與趙由之感情再篤定,趙家也不會允許她直呼趙由之名諱。
他們,永遠都不會如三哥與三嫂那般情投意合,恩愛不疑!
「只要你願意,在只有我們的時候,你都可以喚我由之!」趙由之遲疑著,想伸手觸碰芷水的臉頰,可最後還是覺得唐突,又放了下來。
芷水見狀,飛速的抓起趙由之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喏喏的說,「由之,我現在是你的妻子!」
趙由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著,他再次勾起芷水的下巴,緩緩的將自己的薄唇印上去。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趙由之聽到之後,眸色一涼,可他依舊淡淡的說,「我與少夫人已然安寢,有事明日再說!」
「少爺。是夫人!」那張嬤嬤站在門外試探的聽著裡間的動靜,而何氏,便靜靜的站在檐下,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那扇門扉。
芷水一聽到何氏的名字,便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她真的不知如何面對何氏,尤其是在她曾與之大吵一架的情況下。
趙由之見芷水懼怕,不由得將她攬入懷中,想起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芷水,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若不見,我便……」趙由之不希望芷水剛進門就受盡委屈,只要芷水說不願見,他想盡辦法也會推拒。
「不了,你去開門吧!」芷水說著,便整理好儀容,端坐在榻上,不讓何氏挑她一絲毛病。
門打開之後,何氏淡淡的掃了趙由之一眼,矜持的說,「由之,母親有事要與新婦說說,你且先退下。」
「母親,公主也勞累了一天。有何事不能明日再說?」從小到大,趙由之無疑都是聽話的,他第一次忤逆母親,是為芷水,第二次忤逆,還是為芷水。
這讓何氏心裡十分不快,她淡淡的掃了趙由之一眼,涼聲說,「難道母親說的話,你也不必聽了麼?」
趙由之還想開口與何氏爭辯,芷水卻站起來屈膝對趙由之行禮,「相公,你且放心,我與婆婆說說便是。」
「芷水……」趙由之看了芷水一眼,芷水對他搖頭,示意他出去。
有些問題,不是趙由之不能解決,而是作為兒子,他沒法解決,所以即便再不願與婆婆打交道,可芷水還是勇敢的出來,用她皇家公主的威儀,決定應戰。
何氏見趙由之對芷水的話言聽計從,更是氣得怒火中燒,「公主倒是好手段!」
趙由之抬腳準備離開的動作,因為何氏的一句話,再也無法抬起來。
有趙由之在,芷水不便與何氏囉嗦,她靜靜的站著,聆聽著何氏的教誨。
「出去!」素來端莊的何氏忍不住指著外面的大門讓趙由之出去。
「母親!」趙由之不願妥協,可看芷水泫然欲泣的樣子,他還是忍了下來,走出門後,他一直站在門口,並未走遠。
「婆婆有何事,說吧!」面對何氏,芷水將自己公主的姿態擺正。
何氏沒想到由之離去之後,芷水的態度會有這樣的轉變,她眸色涼涼的看著芷水,恨不能狠狠的給芷水一個耳光。
「怎麼,由之不在,公主便不裝賢惠了麼?」她在趙家苦熬了一輩子,終於媳婦熬成婆,心裡總有種變態的施虐欲,想將以前自己遭遇的一切,全數報復在自己的兒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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