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將門醫妃 > 第133章一代毒後命隕

第133章一代毒後命隕(1/2)

目錄

「你什麼意思?」皇后不明所以的問。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參與慕家做下的腌臢事,你為何要怪罪與他,慕家會變成今天,全是你一手所致,我若是你,便會主動承擔一切,將他們父子撇清,如此這般,他父子二人或有活下去的希望。」

崇睿的話,讓慕良辰沉默,是啊,崇睿說得對,事到如今,就算崇睿放了她,她也要被皇帝追殺,一樣無法好好過日子。

可是若是她將一切承擔下來,那慕良遠與慕明軒便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這是她唯一能為慕家做的。

「好,我自會承擔下這一切,但是你能否告訴我,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計劃的?」皇后終是想不通,她們的計劃如此縝密,如何會被崇睿知曉。

「機緣巧合!」崇睿自然不會告訴皇后他手裡有這麼多可用之人。

「好一個機緣巧合,那我問你,若是沒有慕子衿,你會站出來與我一奪江山麼?」這江山呵!

崇睿擰眉,「即便沒有她,我也自有辦法對付你,當年在北荒,慕將軍見死不救,我便知道你容不下其他的皇子,那時,我便告訴自己,我要強大起來,如此才能為我母親報仇!」

「真好,若是你是我的兒子,如今這大月朝廷,早已是你我的囊中之物。」想著崇睿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孩子,在能吃人的宮廷之中生存下來,皇后不由得想,若是她的孩子有這樣的謀略,該有多好?

「不,我母親溫柔善良,你不配與她相提並論!」崇睿淡淡的說著。

可皇后卻發瘋一般的顫抖起來,她忽然握住阿大的手說,「阿大,快,快,我要阿芙蓉,給我阿芙蓉!」

這幾日皇后頻繁使用阿芙蓉,終於徹底上癮。

阿芙蓉?

崇睿倒是沒想到,皇后竟會用這樣致人瘋狂的藥物,不過她這一段時間的瘋狂作為,也得到了解釋。

崇睿靜靜的站在外面,阿大害怕皇后發狂會去碰到邊壁,造成鐵牆往中心靠攏,只得按住她,讓屬下將皇后的藥給皇后。

皇后吃藥之後,過了一會兒,便平靜了下來。

「將他們父子二人打暈,父皇到了!」

崇睿說話間,便有禁衛軍捲起風沙而來,皇帝躺靠在步攆上,眸色深深的看著崇睿,「慕良辰呢?」

崇睿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鐵桶,「在裡面!」

「明德,你終於來了!」聽到皇帝的聲音,慕良辰溫柔的說著,像在等待一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李德安站在步攆前,厲聲說道,「大膽罪後,陛下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良辰,你為何要這樣做?」皇帝雖然不願太子繼位,但是卻一心給他留了後路,他想著,待廢黜太子之後,便在江都給他劃一塊封地。讓他不必費心,便能生活富足。

那,畢竟是第一個叫他父親的人。

「為何?從你不顧一切都要與趙傾顏在一起,從你看見趙傾顏的女兒,都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開始,因為你,因為趙傾顏,我這一生,就這樣痛苦掙扎,你說我是為何!」

聽到趙傾顏的名字,皇帝心裡一痛,那是他胸口不能碰的硃砂,可皇后卻偏偏要去撕開他血淋淋的傷口,皇帝疼得一哆嗦,他自然會將怒火遷怒到皇后身上。

「慕良辰,傾顏至始至終都未曾與我有過任何牽連,你為何要殺她?」大病初癒的皇帝,動怒之後,便驚天動地的咳了起來。

「是,她什麼都不用做,陛下便不顧一切的撲上去為了做牛做馬,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恨,我的丈夫,即便躺在我的榻上,心心念念的依舊是另外一個女人。不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皇后冷冷一笑,她努力的抬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皇帝心心念念著趙傾顏,可趙傾顏卻心念她的弟弟,這一切的一切,算不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關於這點,皇帝也無言以對。

「將她放出來,帶回皇宮,聽候發落!」皇帝說完,便沒在看崇睿一眼,看到他,他就會想起趙傾顏,想到趙傾顏,他便覺得無比的疼。

崇睿將人放出來後,皇后所剩無幾的暗衛全都做了鳥獸散,皇帝的目的是皇后,也就沒有追究那些人,反正慕家人都在這裡了,這場被崇睿控制在手心裡的宮變,沒見一滴鮮血,便落下帷幕。

這個兒子,他是該驕傲的。

養心殿。

皇后與慕明軒與慕良遠緊著褻衣跪在殿前,大殿之上,眾位大臣都在,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看著伴君的下場。

這幾人在大月國,是多麼的風光,可不過朝夕,便淪為階下囚。

即便沒有鳳袍,可慕良辰依舊端莊的雙手舉至額頭,規規矩矩給皇帝行了叩拜大禮,「陛下,這場宮變,與我弟弟侄子皆無關係,他們是被我打暈之後強行帶走的。」

皇帝坐在龍椅上,眸色涼涼的看著她,淡淡的說,「你敢說,你所做的一切,都與慕家無關?」

這不管是任何一個帝王,都不會相信,畢竟皇后久居深宮,若是沒有慕良遠的幫襯,她哪裡能號召那些死忠慕家的人、。

「我弟弟品行單純,他從不知我到底在做什麼,若不然,他如何會二十年都沒發現陛下對趙氏的傾慕?」此時,她的心裡無比的平靜。

「你……」皇帝怒不可遏,可卻無計可施。

當年他對趙傾顏的那場算計,除了宮裡幾個內侍,便只有皇后與趙文修知情。他不想將此事鬧大,即便趙傾顏以死,他也要為她保住名節。

「好,就算慕家沒有參與其中,那你且說說,這些年,你都做些什麼?」他的妥協,並未讓皇后開心,她甚至心裡充滿了怨恨,恨她一世深情,所託非人,恨他一世深情,所託非人。

「我做了什麼?做了一個長長的夢,我夢想著,我的丈夫愛我和我們的孩子,逢年過節,我們面對的,不是冰冷的相互吹捧,也不是堤防算計,可是夢都醒了,做了什麼,還有那麼重要麼?」

慕良辰的話,讓崇睿有片刻動容,原本他打算將劉興元還有渺渺的事情都說出來,可如今看來,也沒有必要了。

左右,不過就是一個渴望幸福,卻求而不得的可憐人。

「既是如此,皇后慕氏無德,毒害朕起兵造反,賜白綾三丈,征遠大將軍慕良遠與其子慕明軒……」

說到此處,皇帝忽然停了下來,對慕家,他是不甘心就這樣放過的。

「陛下,良遠一生忠心耿耿,求陛下開恩!」與皇帝夫妻三十年,她哪裡不知他的心思。

「陛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何況,僅憑皇后一人,如何能號令西山大營十幾萬大軍?」趙文修忽然站出來,跪在慕良辰身邊,態度懇求,可眼神卻愈發的幽冷。

他的妹妹,就這樣死了,慕家的人,還有何面目活在世間!

「父皇,慕良遠最大的錯誤便是對他姐姐心存仁慈,禁衛軍殺他妻女,場面何其悽慘,他也算為此付出代價了,與慕將軍過去的功德相比,這點錯誤,還是可以原諒的,父皇,上天有好生之德,還求父皇開恩。」

聽到崇睿說母親與妹妹皆被禁軍所殺,慕明軒忍不住要站起來,衝出去與皇帝拼命,可他的手,卻被慕良遠緊緊的按住。

「陛下,臣下確實有錯,縱容姐姐這般犯錯,可我兒明軒,確實至純至善,臣下不敢與陛下說功德,只求陛下放過我兒。」說著,慕良遠忽然從皇后頭上拔下朱釵,狠狠的刺向他的太陽穴。

崇睿見狀,阻止已然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慕良遠倒在血泊之中。

啊!

慕明軒仰天悲鳴,他想站起來,可慕良遠卻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柔聲說,「活下去,慕家就剩你一人了。」

然後,他仰著頭,淡淡的說,「傾顏,我來陪你了!」

「父親!」慕明軒抱著慕良遠,哭得像是迷失的小獸。

這一天,他也曾預見過,可他卻沒想到,父親會有這樣慘烈的方式,只為能讓他活命。

慕良辰閉了閉眼,一滴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而後她跪伏在地上,哽咽著說,「陛下,我父親為了讓陛下登上帝位殞命之後,陛下曾說過,慕家的後人,可對陛下提出一個要求,明軒,你告訴陛下,你要什麼!」

皇后對明軒說話的時候,語氣是那麼的決絕,明軒抹了眼角的殘淚,涼聲說,「求陛下開恩,明軒承諾,此生再也不入京都,慕氏後人以後也不再入朝。」

他們的話,並未打動皇帝,他眼裡的殺氣絲毫不減。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皇帝,等著看皇帝如何處理,以他們對皇帝的了解,他定然不會守住當年承諾。

只是,他們不了解,為何到了這一步,太子沒有被俘,而皇后的免死金牌,是不是要留著保太子之命。

皇后慘然一笑,指著皇帝的鼻子破口大罵,「明德,你這偽君子,當年你太子之位受到要挾,我慕家傾財傾力助你登上帝位,如今不過就是想讓你饒我侄兒一命,你卻要背信棄義,是啊,你原本就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你這般作為,倒也不足為奇,無怪你這一生都得不到趙傾顏,你活該!」

皇后說完,忽然站起來身來,往皇帝那裡沖了過去,所有人都驚訝於她對皇帝的謾罵。誰也沒有料到慕良辰會忽然出手,皇帝大病初癒,被慕良辰一撞,竟然被撞得口吐鮮血。

場上唯一能出手救皇帝的崇睿,這一刻卻冷眼旁觀著,他的這個父親,這一生背信棄義反覆無常的事情幹得多了,崇睿最是了解,所以他沒有阻止皇后。

皇后將皇帝撞倒之後,回身看了崇睿一眼,那一眼,是她最後的祈求,就如同當年崇睿被欺負到無能無力時,對她的祈求。

然後,她帶著悲壯的笑容,轉身撞在當年李妃撞死的柱子上。

「明德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你們今後的下場,與我與李馨雲又有何二致,這根盤龍柱上,有我們的血,將來一定也會有你們的血!」

皇后滿臉是血的看著眾人,惡毒的詛咒這些人,她那樣子,與地獄裡的惡鬼又有什麼兩樣?

可是她的話,卻值得深思。

皇后悲切的看了慕明軒一眼,淡淡的說。「明軒,姑母錯了,當初你勸姑母時,姑母為何不聽你的話呢,孩子,姑母對不起你!」

言落,皇后緩緩的,閉上她的眼睛,彌留之際她悲切的想,若有來生,一定不要再嫁到皇城,她要嫁一個平凡人,相夫教子,夫妻同心。

皇帝原本是無心放過慕明軒的,可是有了皇后的這場謾罵,他憂心大臣們會寒心,不得不撫著胸口說,「放慕明軒走,明日早朝崇睿再行述職!」

言落,皇帝也暈了過去。

崇睿淡淡的睨了前去查看皇帝傷勢的趙文修一眼,他一直以為,趙文修是光明磊落的,可沒想到,在慕家遭遇這樣的劫難之後,他竟然選擇落井下石。

所有人都圍著皇帝打轉,崇睿卻蹲下來。小聲說,「走,出宮之後去城北吉祥巷最邊上那座宅子,要快!」

慕明軒知道崇睿有心救他,也不敢問緣由,只好起身,往宮外走去。

儘管皇帝已經下令讓眾臣離開,可是所有人都沒有離開,直到後來阮成恩出來,告訴大家,說皇帝已經無礙,讓他們離去,眾人才散去。

皇帝醒來後,天色已晚,他坐起身來,李德安便恭敬的走過來問,「陛下可要用膳?」

「不必,傳令下去,讓人暗殺慕明軒,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切記,要做成意外!」

李德安眼神一滯,而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慕良辰說得對,皇帝確實沒有這個容人之量,他之所以放過答應放過慕明軒,不過是想安臣工的心。若是由著慕明軒逃走,他此生都無法安枕。

城北,吉祥巷。

崇睿回來時,慕明軒也已經趕到,只是他一身的傷痕,看上去像是被人追殺。

崇睿擰眉,「是誰,為何這般快?」

「應該不是皇上的人,那些人出手狠辣,倒像是江湖人士!」慕明軒捂住傷口,徑直跪在崇睿面前。

「王爺,救命之恩無以言報,請受我一拜!」

崇睿沒有阻止他,家破人亡之際,他能做到的,也只能如此,崇睿不阻止他,便是希望他日後活的少些負擔。

「你父親不是已經放棄與皇后為伍了麼,為何……」

崇睿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他是想將慕家人都保下來的,他甚至覺得慕良遠已然覺醒,是以對慕家倒是放鬆了防備。

「姑母將大月江山許給父親,他……」說到底,都是貪慕權勢導致的。

「我父皇不是大度之人,日後,你要面臨的追殺還不止這些。今日追殺你的人,自然不是父皇的人,父皇絕對不會在皇城殺了你,那人在京都公然下手,自然是想陷父皇於不義,你還是要小心些。」

能不能活下去,這些都要看他的造化。

「大哥!」

兩人身後忽然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女子,她身穿一件淡藍色留仙裙,在炎炎夏日中,像是一抹清涼的風。

「子衿!」慕明軒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巧笑倩兮的子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子衿那已經孕味十足的肚子。

「大哥怎麼受傷了?」今日南郡發生了那麼巨大的爆炸聲,子衿便知道,皇后一定是已經發動了政變。

崇睿看了子衿一眼,淡淡的說,「你姑母與你父親都自裁於養心殿大殿上,父皇雖然口頭說要饒你大哥,可……」

「皇帝派人殺我大哥的麼?」慕良辰姐弟死於非命,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氣的是,皇帝既然同意饒恕大哥,為何又還要下殺手。

君無戲言?

最不守信的,便是君王!

「今天殺你大哥的,應該就是那神秘黑衣人,他想詬病父皇。所以你大哥剛出皇城便被截殺!」

又是黑衣人?

子衿擰眉,想起黑衣人那極具侵犯性的眼神,子衿心裡便有氣。

可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查看大哥的傷勢,子衿想著,便走上前來,握住慕明軒的手腕,仔細的給他探脈。

確定慕明軒並無大礙之後,子衿這才放下心來。

慕明軒還處于震驚之中,「子衿,你……」

「你要當舅舅了,因為這個孩子,我們被帝後多番試探,好幾次差點死亡,不過好在他命大,依舊堅強的活著。」

對子衿而言,這個孩子的堅韌,是上天賜給她最美好的禮物。

她寥寥數語中,慕明軒如何聽不出來她的難過?

子衿的多次遭難,都是出自父親與姑母之手,現如今,崇睿肯救他一命,已然是對子衿的厚愛。

這時,一個人影從暗處疾飛而來,她的身上有多處劍傷,初見那人的容貌。子衿與慕明軒都嚇了一跳,慕明軒將子衿護在身後,厲聲說,「雲嬤嬤!」

崇睿卻走過去扶住那人,「緋影,你怎麼了?」

聽到崇睿叫她緋影,子衿便清楚了,為何崇睿會對皇后的行為舉止一舉一動了解得那麼清楚,原來竟是因為她。

子衿從慕明軒身後走出來,走過去給緋影探脈,「她只是受了劍傷,好在都沒有傷及要害,就是失血過多,將她帶到房間去,我替她止血。」

子衿捧著肚子,便走在前面。

崇睿也顧不得避嫌,一把抱起緋影,便往他們的臥房跑去。

進房之後,子衿便將崇睿與慕明軒趕了出去,「王爺,你去讓茴香與杏兒燒水過來,我要替緋影姑娘治傷!」

崇睿他們自然也不好留在這裡,可他終是不放心子衿一個人幫緋影處理傷口,所以便讓赤影去找了芷水。

芷水過來後,子衿已經將緋影的衣服全部剪開,看到緋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芷水忽然一陣反胃,忙沒幫上,自己跑出去吐了。

子衿顧不上芷水,熟練的替緋影處理傷口,緋影淡然一笑,淡淡的說,「曉芳時常與我說,王妃德才兼備,以往在皇后身邊,我沒能真正體會,今日一見,王妃果然名不虛傳!」

「與姑娘相比,我算的了什麼,我時常出入在皇后身邊,竟絲毫不查,可見姑娘智勇雙全。」

能瞞住大月國最聰明的兩個女人,誰能說緋影不聰明?

「我算得上聰明人麼,今日發現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出入皇宮,原本想跟上去,卻不料被他察覺,那人心狠手辣,對我處處下殺手,若不是我躲避及時,今日估計是回不來了。」

又是黑衣人?

「姑娘何須妄自菲薄,日後再見這黑衣人,你還是不要主動去招惹得好,我與王爺都屢次在他手裡吃虧,這人定然是個極厲害的角色。」

子衿一邊與緋影止血,一邊寬慰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