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獻殺計 為£Elena加更麼麼麼麼噠~!(1/2)
偶爾她會聽趙文修提起朝堂上的事,她深知現在的崇睿已經不是往年那個處處被人欺負受人壓制的可憐蟲,是以她也不敢輕易開罪崇睿。
「諾,民婦一定不會讓公主殿下受了委屈。」即便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可何氏表面上還是笑呵呵的。
崇睿待人素來淡漠,他淡淡的睨了何氏一眼,便沒再說話。
倒是趙文修,急急忙忙從外面趕了回來,命人設宴款待,熱情得一如所有相處融洽的親家。
「殿下光臨寒舍,真是榮幸之至!」趙文修說著,便恭敬的將崇睿引到會客廳中。
睿王府。
子衿一個人不可能長期悶在屋子裡。於是當年用來傳遞情報的暗道,便成了她溜到琉璃閣散心的密道。
每日崇睿上朝之後,子衿便從密道摸過去,在琉璃閣的閣樓上吹著春風打著盹。
今日,崇睿送芷水回去,她一個人不願去屋子裡悶著,便一整日都待在琉璃閣,趙傾顏心疼她前些日子吃了苦,現在便變著法兒的給子衿補身體。
就如同此刻,她躺在崇睿命人定製的躺椅上,看著落日餘暉,身邊放著各種各樣的小點,她只要一伸手,便能拿到食物。
崇睿回到琅琊閣後,見子衿沒有回來,便要起身去尋,剛好被赤影攔了下來。
「王爺,上次給你下毒的小丫頭今日一直在琅琊閣門口徘徊,幾次想進入查探,都被我讓唐寶公公打發了去,只是我怕……」赤影沒有將話說完,但是崇睿又何嘗不知。
如今的情況,若是稍有不慎,被人探查到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對子衿來說,都十分不利。
可究竟是誰?
那小丫頭,被影衛跟蹤監視了這麼久,竟然一點破綻都沒有,她到底是如何與別人傳遞情報的?
「那丫頭,留不得了!」崇睿淡淡的說著。「不要讓王妃知道,她現在懷著身子,有何事我們商議便好!」
「可,我們要以何名目對那丫頭下手?」上次的「貓眼朱」事件,他們並未打草驚蛇,白白讓那小丫頭活了那麼久,如今再想下手,又能以什麼為由?
崇睿擰眉,「還是查不到她到底是如何與外界通風報信的麼?」
赤影搖頭,神情有些沮喪。
「這個丫頭看上去平凡無奇,平日裡隱藏得十分好,她會不會是主謀?」崇睿也覺得奇怪,在影衛的嚴密監控下,不可能一點消息都不會留下,若真的有可能,那唯一能解釋得通的,便是她無需與外界溝通,她就是主謀!
赤影卻搖頭,「若是她是主謀,深入敵營,稍有不慎便會被發現,這樣危險的事情,主謀一般都不會牽扯進來,而且根據麗影的描述。那小丫頭平日裡總愛對著某件物件發呆傻笑,麗影說,她那樣子,明明就是正在發情期的母貓!」
崇睿擰眉,「麗影這描述,你苟同?」
「為何不苟同。何家的下人,幾乎都是何光遠將軍的舊部遺孤,對何家忠心耿耿,這丫頭公然叛變,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她不是原本的何家丫頭。二便是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是個男人,兩人是姘頭!」
赤影搖搖頭接著說,「不對,麗影說過,她給那丫頭下過藥。查看過她,完全不懂武功,也沒有易容,所以我更傾向於她是被情郎利用,而非主謀!」
聽了赤影的描述,崇睿忽然想起子衿說過在北荒刺殺她。還有在京都綁架她的春風笑,那個女子崇睿也有些印象,在他的認知中,那個女人很講義氣,不會輕易做出背叛碎葉城的事情。
子衿當時通過魂歸的描述,也覺得那躲在暗處的黑衣人,有可能也是先色誘春風笑,讓她愛上自己,然後變成他的棋子。
那麼,連春風笑這樣的老江湖都能被那人誘惑,一個躲在深宅大院的小丫頭,更容易為情所累。
「你再仔細說說那小丫頭的日常行為,我梳理一番,看看有沒有何遺漏之處!」崇睿不信一個人完全沒有破綻。
赤影點頭,「那丫頭平日裡生活十分簡單,每日在雜役房勞作結束之後,便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平日也不與人交往,無論颳風下雨都喜歡開著窗戶,對著窗外發呆,她最大的消遣,便是與樹上的鳥兒吹口哨逗樂子。」
與樹上的鳥兒吹口哨逗樂子?
崇睿擰眉,「她經常吹口哨與小鳥逗樂麼?」
「嗯,只要不下雨。幾乎都會逗一逗,說起來,每次與小鳥逗完樂子後,她都十分開心,難道……」說到最後,赤影的臉色大變。
「王爺的意思是說。那小丫頭懂得鳥語,知道與小鳥溝通?」
崇睿點頭,「每個軍營中,都會有懂獸語的將士,再關鍵時刻,他們可以通過這樣隱秘的方式傳信。若是那小丫頭的父親當年是個懂獸語的,那小丫頭會獸語便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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