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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是非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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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娘是麼,我是王爺府上的丫鬟杏兒,我來與大家說說,王爺與王妃之間的故事,當年王爺一心思念已然入宮的何貴妃,足足冷落了王妃長達兩年,因為府上一個丫鬟心生妒意,雇殺手要殺王妃,王妃被那殺手帶到碎葉城數月,最後她還是憑著自己的堅強意志回到京都,後來王爺被前皇后陷害,中了苗疆蠱毒,眼看著就要死去,是王妃不惜以命換命,救了王爺一命,王妃嫁給王爺三年,直到此事之後,王爺才與王妃圓房,後來王爺與前太子不合,王妃險些被前太子殺死,後來又被現太子崇景軟禁,王爺在前方出生入死,王妃在皇宮也一樣是九死一生,你們見過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被人先灌滑胎藥,而後再擊打肚子,整個人都飛出去的那種經歷麼?王妃就經歷過,她被太子崇景,與崇景生母還有皇帝三人逼迫,於八月十五那夜產下小世子,為了保證我們所有人不被殺害,王妃一個人在深宮之中,與惡魔一般的崇景戰鬥,直到九月初才帶著小世子逃離皇宮,她為王爺所做的一切,即便幾千幾萬個何絮兒也比不過,那位想詬病王妃的人怎麼不將這些告知你們,你們都是女人,你們誰能做到像王妃一般,誰能?」

杏兒的性格也算是十分溫和之人,可是面對這般無端的指控,她也只覺得怒火中燒。

廚房裡的所有女人都沉默,誰也沒有想到,子衿竟為了崇睿做了這麼多。

那楊大娘被一番搶白,心中自然不忿,可她也不敢公然說子衿的不是,便嘟囔著說,「你說的這些,可又有何憑證?」

「你要憑證是麼?」杏兒走上前去,狠狠一耳光扇在那楊大娘的臉上,「若不是王妃真心相待,難道王爺會輕易移情愛上王妃麼?還有,即便何絮兒能活著從皇宮出來,她曾是王爺父皇的女人,王爺能娶她麼?」

杏兒的話,讓除了楊大娘之外的人都深思,她們都深知,以崇睿的為人,一定不是輕易被美色所能迷惑的,若不是這位睿王妃真的付出足夠讓他心動,想必他也不會輕易放棄對何絮兒的感情。

楊大娘被打懵了,良久之後,她才惡狠狠的撲上來,想要撕扯杏兒,「你這小賤人,居然敢與老娘動手,這城守府還從未有人敢這般待老娘。」

「杏兒,再打!」一向溫和的子衿忽然開口,讓杏兒繼續抽楊大娘耳光。

「諾!」杏兒移步上前,狠狠的再扇了楊大娘兩耳光。

那楊大娘便坐在地上撒潑,「我要與睿王殿下講講道理,我們北荒的百姓如此愛戴他,他竟縱容一個狐狸精這般待我們北荒百姓。」

「好啊,杏兒去請王爺來,我們讓王爺評評理,看我到底是不是這位楊大娘口中所說的狐媚女子,順便讓曉芳去她房裡搜查,我相信,她一定藏著來歷不明的大額銀票,只要她解釋不清楚,便等同小偷,處以剁手之刑。」

子衿巴不得她繼續鬧,她鬧得越大,最後越是無法收場,只要她無法收場,子衿便能自證清白。

楊大娘心裡自然是有鬼的,聽了子衿的話後,她便再也不敢囉嗦,只得悻悻的說,「你,你憑什麼敢去搜我房間?」

「王爺諸事繁忙,我們也不要去打擾他了,各位今日便給我做個見證,若是她屋裡真有來歷不明數額巨大的銀票,便說明她是受人指使故意詬病於我,到時我決不輕饒了她,可若是什麼都沒有,那便是我以己度人,便是我的不對,到時候我任憑各位處理。」

子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直幫著子衿說話的那個女子便站出來說,「王妃,我帶您去!」

「鎖兒,你這小賤人,我與你有何冤讎?」楊大娘沒想到鎖兒會出賣她,氣得破口大罵。

「杏兒,她口出諱言,再掌嘴!」子衿毫不留情的繼續說。

那楊大娘稍微退後了一步,可還是被杏兒拉出來,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她見子衿果真不是簡單的人物,便再也不敢撒潑使橫,一路靜靜地被大家圍在中間,往她的房間走去。

這楊大娘在後廚看來也是有些地位,有一間獨立的單間,雖不算精緻,可在下人房中,也算得上是豪華的。

「王妃,這便是楊大娘的房間!」鎖兒將房門推開,而後恭敬的對子衿說。

子衿溫柔點頭,笑著說,「多謝鎖兒姑娘!」

「杏兒,讓各位給你搜身,免得到時楊大娘說你蓄意栽贓!」子衿將楊大娘的退路堵死,不讓她有任何撒潑的機會。

「這位大娘,勞煩您幫我看看!」杏兒坦蕩蕩的高舉雙手,讓一位穿著淡藍色粗布衣服的大娘替她搜身。

這……

那大娘遲疑著,遲遲沒敢動。

「無妨,大娘你只管搜,當著所有人的面,仔仔細細的搜給大家看看,看看我的丫鬟手裡有沒有銀票。」子衿鼓勵道。

「那,便得罪了!」那大娘仔細的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點的將杏兒的衣袖,暗袋各個地方都搜查了一遍,這才恭敬的退到一邊說,「這位姑娘身上沒有銀子或銀票。」

「姑娘,你再試試看!」子衿指了指一個丫鬟模樣的人,讓她繼續去搜查。

兩人一番搜查後,確定沒有銀票或者銀子之類的東西後,杏兒才當著大家的面搜查起楊大娘的房間。

那楊大娘的神色十分複雜,像是緊張,又像是得意,子衿也不做聲,只是不時淡淡的看她一眼,子衿心想,這人藏的銀子定然是藏得十分隱秘。

果然……

杏兒搜了一圈下來,什麼也沒能搜到,她臉色蒼白的對子衿搖頭,並未說話。

子衿看了那楊大娘一眼,楊大娘頗為得意的挑釁,「怎麼,搜不到了是麼?」

「勞煩剛才兩位過來,將我搜身,我要親自去找。」

那兩人並未動作,顯然她們內心已經選擇相信楊大娘了。

子衿淡淡的再說了一次,那兩人才不甘不願的走過來,一番搜查之後,子衿才開始搜查楊大娘的房間。

子衿每到一處,都會先看看楊大娘的反應,不管楊大娘反應如何,她都會十分細心的搜查一遍,就在整個屋子幾乎都要搜完之後,子衿還是一無所獲。

杏兒與趙傾顏的臉色不由得有些蒼白,可子衿卻十分篤定,她篤定這楊大娘一定有問題,只是她會將銀票藏在哪裡呢?

子衿在屋裡走來走去,忽然,她看見楊大娘頻繁的將目光瞟向角落的痰盂……

子衿瞭然一笑,心裡不由得對這楊大娘表示佩服,誰能想得到,會有人將銀票藏在這樣髒的地方?

子衿施施然踱步到那痰盂旁邊,忽然將痰盂提起來,伸手摸了摸痰盂的底部,果然,痰盂底部藏著一疊厚厚的紙張,是不是銀票,拿出來看了便知。

在看那楊大娘,已然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

「鎖兒姑娘,勞煩你與這位姑娘一同過來,將痰盂底下的東西拿出來,我不便動手!」說著,子衿便將痰盂放在地上,娉婷的走到人群中來。

鎖兒與另外一個姑娘兩人攜手將痰盂下的東西取出來,大家一看,果然是銀票,而且有數千兩,這對於一個廚娘而言,已經是個不得了的數目。

這下,楊大娘著急了,她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哭訴著說,「王妃饒命,奴婢也是聽信了別人的讒言,他給我銀子,讓我詬病王妃。說這些都只是定金,只要我詬病王妃的言論在北荒城中傳開,我還可以得到五千兩銀票,奴婢這才鬼迷心竅,鋌而走險的陷害王妃,求王妃看在奴婢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饒了奴婢的性命吧!」

「你心術不正,卻可用家人老小說情,可你若是詬病我成功,為了王爺的江山社稷,我自然會成全王爺,那時我的母親我的孩子我的妹妹是不是也要變成無依無靠的人?」

子衿不知該如何說起,這樣的人,她心裡想的,永遠只有自己的利益,但凡她能為別人考慮一次,或許就不會走上歪道。

「是誰指使你的?」杏兒比較關心的是指使楊大娘的人。

「奴婢也不知那人樣貌,只是覺得即便只有五千兩,那也是奴婢窮其一生也賺不來的銀子,奴婢便同意了。」

楊大娘此刻才知後悔!

「王妃,那人也許還不知我們依然知曉他的計劃,不如我們將計就計,將那人引出來,而後交給王爺吧!」這樣的詬病多有幾次。即便假的,最後也有可能變成真的。

哎!

子衿微微嘆息,「罷了,不必查了,將這楊大娘逐出府去,日後永不錄用!」

那楊大娘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聽到子衿的話後,她激動得給子衿磕了幾個響頭,「王妃,您真是活菩薩,謝謝王妃不殺之恩,謝謝王妃!」

「你走吧,希望日後你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操守,切莫再害人害己。」子衿轉身,再也不看那人一眼。

她的神態十分疲倦,原本以為逃離了京都,便逃離了這些權謀算計,可是沒想到的是,才剛到北荒,她就要繼續這般生活下去。

難道,真的要這般生活一輩子麼?

這夜,雖與大家涮鍋,可子衿卻一直強顏歡笑,崇睿發現她不對勁。可當著大家的面,所有人都這麼開心,他也不便多問,只時刻關注子衿,給她夾菜添茶,處處維護她的情緒。

散場之後,崇睿便將杏兒叫到一旁,問了些大概,聽了之後,崇睿也很是無奈,杏兒說,「王爺,難道真的不查麼,這樣王妃豈不冤枉?」

哎!

崇睿嘆息,「這事本王自己會解決,你只需好好照顧她便是!」

呃!

「諾!」杏兒雖心有不甘,可也無能為力。

崇睿回房時,子衿已然更衣躺下,看著被子下單薄的子衿,崇睿心裡很是不舍,他說,「子衿,我對不起你,我無法去與他問罪,要不這樣,我將他送走,只要不在一處,日後他便再也尋不了你的晦氣。」

「王爺,我想子歸了,我想去南疆之南尋子歸。」子衿不是與他說氣話,她是真的厭倦了朝堂爭鬥,她只想過些安穩日子。

聽完子衿的話,崇睿面色一凜,「你休想,要走我們一同走,我不會再允許你離開我身邊,一步都不行。」

子衿就知道,與崇睿商議此事,崇睿的反應定然是十分激動的,可……

「不能,你不能離開我,你去哪裡,便將我帶去哪裡,大不了我們隨師父師兄師姐們一同歸隱青峰山,反正在那裡,崇景也追殺不了我們,我不要江山秀麗,我也不要皇權功名,我只要你,只要我們的子歸。」

崇睿說著,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子衿,便狠狠的吻住子衿的雙唇,聽到子衿說要走,他竟覺得生不如死的難受。

「王爺……」子衿很想與崇睿冷靜下來談談,可崇睿卻不給她任何機會,非要與她唇齒相依,纏綿到極致。

崇睿高大的身軀竟忍不住微微顫抖著,他狠狠的,用最狠的力道將子衿嵌在懷裡,見他如此模樣,子衿心一軟,眼淚也跟著留下來。

崇睿吻得很認真,若不是嘗到子衿鹹鹹的淚水,他想他便會這般,一路往下,直到最後徹底的占有她。

可子衿的眼淚讓他迅速清醒過來,他用額頭抵著子衿的額頭說,「子衿,我們離開吧,這江山送給趙由之也好,崇智也罷,我們走吧!」

「王爺,你不能離開,那些跟著你一路向北的將士,可是都將命託付給你了,你若走了,他們怎麼辦?」

「可你走了,我怎麼辦?」聽了子衿的話,崇睿想也沒想,便咬牙反駁子衿。

「我……」子衿被問的啞口無言,是啊,她若走了,崇睿定然也會離開。

「子衿,我們不分開好不好?」崇睿近乎卑微的開口祈求。

子衿最是受不了崇睿與她服軟,看見崇睿這般模樣,子衿便覺得心軟軟的,她哪裡捨得這樣對待崇睿呢?

「好,不分開,我跟著你,共同守護這如畫江山,我們一同揮劍東去,找崇景報仇雪恨!」

「真的麼?」崇睿的眼眶兀自紅了。

子衿點頭,眼淚傾盆而下,「真的,只要你還想繼續往前走,我便陪著你往前走。」

「好。待穩定下來,我會尋個地方,讓他頤養天年,我絕對不會允許他繼續傷害你!」

子衿感覺累,崇睿何嘗不累,可子衿累了可以退卻,可以甩手說離開就離開,而他,只能違心的離開。

不管留下還是離開,對崇睿而言,都是艱難的。

子衿也知道崇睿為難,她不知如何安慰他,便只能踮起腳尖,將子衿溫熱的紅唇送到崇睿面前,而後微闔眼帘,任君采劼!

或許,此刻最能溫暖彼此的,也只有這般極致纏綿的情事……

崇睿顫抖著,溫柔的,試探著,纏綿的,漸漸深入,誓要吻到天荒地老。

良久之後,崇睿勾起已然軟成一汪春水的子衿的下巴。魅惑的笑問,「可以麼?」

子衿嬌羞點頭,「可以的!」

只是簡單一句話,卻足夠讓崇睿化身為狼,他忽然伸手扯掉子衿的褻衣,露出裡面果綠色的小兜兒。

小兜兒上繡著戲水鴛鴦,崇睿光是想著那美景背後的景致,便覺得口乾舌燥,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而後緩緩的伸出修長的手指……

子衿嬌羞不已的弓起腳背,太久未曾與崇睿親熱的她,羞得渾身一片緋色,她想伸手去捂住崇睿的眼睛,可崇睿卻壞笑著輕咬她胸前,惹得子衿嬌喘不已。

「你壞蛋!」這句話無疑已然成為他們的閨房秘話。

崇睿聽了之後邪肆一笑說,「我若不再對你使壞,你不得哭鼻子麼?」

子衿臉色更是緋紅一片,「你……你……」

子衿你了半天,也未能你出個所以然,崇睿一邊使壞,一邊學著子衿的口氣笑問,「我……我……我怎麼了?」

子衿被他逗得急了眼,狠狠的咬了下唇說,「你,不要臉!」

呵呵!

崇睿爽朗一笑,而後握住子衿的腳踝輕輕一拉,已一種不可描述的姿態對立著,「娘子,不要與為夫置氣,這幾個月為夫冷落了你,今夜便全都補償給你去。」

呃!

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崇睿若說自己第二,那便沒人敢說第一。

然而,他確實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補償確實很到位……

最後若不是子衿哭著求他,他哪裡這般輕易就放過子衿,可看子衿一臉倦怠,崇睿雖然意猶未盡,可還是乖乖放開子衿,摟著她睡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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