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四方禍亂 含滿鑽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麼麼麼麼(2/2)
今日子衿穿了一件白色素衣,衣袂飄然,隨著她走動的而迎風飛舞,煞是好看,這兩年,宮中的宮女內侍習慣了她的素淨,看著倒也十分親和。
一路走到淑儀殿,子衿將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卻見同樣一身素衣的芷水正在餵聘婷與子歸吃東西,見子衿進院子,芷水起身屈膝行禮,「三嫂,今日可早!」
子歸見到母后,自然開懷,飛撲過來便保住子衿大腿,「母后,母后,昨夜子歸做夢了?」
「是麼,子歸做了什麼夢?」子衿蹲下來,與子歸平高,寵溺的摸了摸子歸的頭。
「母后,我被昨日那個醜女人嚇哭了!」子歸一臉嫌棄。
子衿嘆息,想來昨日也是真嚇著了。
芷水笑著看他們母子互動,雖然面帶微笑,可子衿卻看得出來,她笑得甚是牽強,可見趙由之之事對她而言,並不是小事一樁。
「給我吧,我來喂!」子衿從芷水手裡接過粥碗。愛憐的摸了摸聘婷白生生的小臉,「這孩子沒也是沒睡好吧?」
「嗯,被嚇著了,睡得不安生!」芷水無事可做,便拿起桌案上的繡活做。
子衿心疼了,「稍後舅母去給你與哥哥弄些安神湯喝喝,為難你們了!」
「三嫂才為難,不管多大風浪,總跟三哥一起扛著!」芷水雖然沒說,但是子衿能看出來,她心裡定然是抱怨趙由之的。
哎!
「芷水,表哥此舉,我們都不贊同,可眼下他鐵了心要自己去處理他父親之事,我們也不好說什麼,你放心,我們會派人時刻照顧他的安全,你現在懷著身子,千萬不要過多思慮。」
想起自己以往所過的日子,子衿心裡不免唏噓,總希望芷水他們每一個人都過得好,在懷孕的時候,能有夫君陪同在側,雖然他未必能幫忙,可畢竟心裡有個依靠。
「三嫂不必勞心我,我很好,倒是你,子歸都這般大了,為何不考慮再生一個?」她與谷亦荀曉芳與子衿差不了多少時間生孩子,現在除了曉芳不願生,他們可都在孕了,子衿身為國母,延續皇家子嗣確是頭等大事,可她卻總是沒個動靜。
子衿麵皮薄,說起這事,她總歸不太自在。
可這些年的相互扶持,她與她們也已然無話不談,只聽子衿幽幽一嘆,「哎!眼下崇景蠢蠢欲動,差扎爾又蓄勢待發,你三哥說了,平定這兩處之後再說!」
崇睿的心思她很清楚,她懷子歸時,他未能在側,心裡總是遺憾,所以再生孩子,他自然是希望能全程陪護。
「也好,時局動盪,你若懷著身子,三哥在外做事也縛手縛腳,你們研究了這麼些日子,想必要打大月與差扎爾也不在話下,待平定兩國,我們的小侄子便可享盛世太平。」
芷水的話剛說完,子歸便扭著小短腿過來,用他特用的奶聲奶氣老成的說,「子歸要與聘婷和淨初一般的妹妹!」
哈哈!
子歸的話,惹得子衿與芷水大笑不止。
「你們樂什麼呢?」茴香清晨起來,便聽見幾人的歡聲笑語,心情也跟著順暢起來。
看著茴香碩大的肚子,子衿有些憂心,「過來讓姐姐瞧瞧!」
按理說,茴香三月份便該生的,可這都四月中旬來了,她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僅子衿急,剛哲那般沉穩的性子都忍不住天天摸著茴香的肚皮喊話,讓小傢伙早些出來。
茴香的肚子出奇的大,這樣懷著她也辛苦,巴不得子衿給瞧瞧,便興沖沖的走過來,想讓子衿給她探探。
可她看不見腳下的路,不小心絆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曉芳大喝一聲,而後便飛身上來,穩穩的摟住茴香。
啊!
茴香慘叫一聲,接著便感覺下身有泊泊的液體流出來,「子衿姐姐,我……我……」
茴香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子衿見她神色不對,連忙撩開她的裙子,一看,褻褲上全是淡黃色的液體,正源源不斷的往下流。
「來人,扶元帥夫人去產房!」
曉芳一聽,拍著手說,「總算是要生了!」
宮人將茴香抬走之後,子衿便對曉芳說,「將小墨兒交給芷水,你去叫剛哲回來!」
「哦,好!」儘管已經當了母親,可曉芳卻絲毫不見穩重,竄上牆頭便往大營飛奔而去。
子衿去產房守著茴香,茴香最是膽小,當年曉芳生產時的慘樣記憶猶新,她便害怕的握住子衿的手說,「姐姐,我害怕!」
「不怕,我已經讓曉芳去找剛哲了,姐姐在這裡,你還用害怕麼?」子衿話音剛落,穩婆便魚貫而來。
子衿一邊幫茴香擦頭上的汗水一邊說,「你喲啊保存好體力,生孩子需要很多力氣!」
「好,姐姐你讓剛哲快些回來吧!」說到底,還是希望夫君陪在身邊。
一陣陣的宮縮,讓茴香疼得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穩婆蹲在茴香身邊說,「夫人,您用些力,您的宮口開得好,只需用些力,很快孩子便出來了。」
茴香點頭,咬牙堅持。
果真如穩婆所料。茴香生孩子可算是她們所有人之中最順利的,剛哲還未趕回來,茴香的孩子已經呱呱墜地,是個大胖小子。
生完孩子,茴香很是疲倦,暈暈乎乎的便睡了過去。
剛哲回來後,也未曾去看孩子一眼,先跑去看了茴香,見茴香睡得沉,他還憂心忡忡的問,「皇后娘娘,她沒事吧?」
「沒事,就是累著了,過兩個時辰便精精神神的!」子衿笑著說。
剛哲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性格內斂沉穩的他都忍不住當著子衿的面,狠狠的親了茴香一下。
守在她身邊便沒捨得離開。
哇哇哇!
耳室傳來小娃娃高亢的哭聲,剛哲擰眉嘟囔,「莫不是我家孩子?」
子衿被他逗樂,「這不是你家孩子還能是誰家的!」
「他若與茴香一同哭鬧,這日子可怎麼過?」
剛哲抱怨的話,讓子衿開懷不已。
茴香醒來後,便扯著嗓子乾嚎,「大木頭,你都不知道,我生孩子可疼了?」
曉芳在一旁翻白眼,「你少來,我去尋剛哲時你才開始陣痛,他回來時你都生完,像豬一般的呼呼大睡。你生孩子就跟放屁一般容易,還好意思嚎。」
呃!
被拆了台,茴香便憤恨的看了曉芳一眼,轉而可憐兮兮的剛哲說,「我餓了!」
「來了來了,人參燉雞!」茴香話音剛落,趙傾顏便端著雞湯進來了。
她最好,眾星捧月的,又沒遭什麼罪便將孩子生下來了。
剛哲見她恢復得好,便揉了揉她的頭說,「你安心待著,陛下還等著我回去研討方案,我今日爭取早些回來。」
不愧是大元帥夫人,茴香懂事的點頭,不吵不鬧看著剛哲離開。
子衿追上去問,「剛哲,可是那投擲器出了什麼問題?」
剛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說,「嗯,快倒是快,就是射程不遠!」
呃!
「射程不遠是因為弦的彈性不夠,你們可去尋些彈性好的物件試試看!」子衿提醒道。
「好,我回去告訴陛下!」剛當上爹爹,剛哲的心情很好,與子衿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笑意。
子衿看著剛哲離去的背影嘆息,希望此次能成功,崇義從差扎爾部一路走來,他們設計方案又耽擱了這麼些時間,子衿真怕差扎爾隨時發動攻擊。
大營。
崇睿守著工匠不停的改良。弄好之後,便急忙讓人去試,這一次,射程倒是達到了三十幾丈。
士兵們歡欣鼓舞,可崇睿卻不怎麼滿意,他搖搖頭說,「對方兵器射程五十丈,我們必須做好他們會在五十丈外攻擊的準備,到時候他們若是在五十丈外攻擊,我們的滾火球射程卻只有三十丈,那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再試!」
麻繩、馬鬃、布條……
無奈射程多達不到理想狀態。
一個小兵見狀,靦腆的抓著腮幫子對崇睿說道,「陛下,我們家鄉人們最好用牛皮製成牛皮筋打彈弓,那小玩意倒是挺結實又有彈性,您看看,能不能試試?」
現在任何人提出任何未曾試過的方法,崇睿都要試試,立刻命人找來牛皮筋,安裝上去之後,射程竟能達到六十五丈。
這下,整個軍營都沸騰了!
崇睿驚喜不已,當下獎勵小兵五十兩銀子,賜宅院一處,良田五頃,美得小兵兩個眼睛都眯成一彎看不見縫的月牙兒。
剛哲見大家躁動不已,連忙跑上去來問,「成了麼?」
崇睿見剛哲來,淡笑著驕傲的說,「成了!」
「皇后還提醒我們要用彈性大的東西,陛下這邊便已經想到了對策,倒是與皇后娘娘心連心!」剛哲心情好,說話也俏皮了些。
崇睿心情好,有聽得剛哲這般誇讚,想到子衿的聰慧,便笑著問,「茴香可還好,生了麼?」
「生了,帶把的!」剛哲回答的異常響亮。
也是得意忘形!
「嗯,那你便回去照顧她去,朕今日高興,今夜與諸位不醉不歸!」崇睿話音剛落,那些士兵爆發出比研發出新武器還開心。
「不過……」
崇睿話鋒一轉,有人已經哀嘆,「陛下,您可是君王,一言九鼎!」
「那是自然,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得先造出十台投擲器,今夜必須連夜送到碎葉城!」崇睿嘴上不說,可心裡也知道,魂歸在那裡是何等的危險。
「諾!」有好酒好肉,大家便格外有幹勁!
入暮時分,十台投擲器,連同火球製造方法被一同送往碎葉城。
崇睿對負責押送的士兵拱手,「辛苦各位,慶功宴給各位留著。待平定此次禍亂,朕讓皇后娘娘親自下廚,為各位設宴慶功。」
「諾!」一番豪氣干雲的回答後,那些士兵帶著崇睿他們辛苦研製的滾火球,前往碎葉城。
翌日午時,碎葉城。
魂歸手執驚鴻站在城樓上,遠遠的眺望著更北邊,自從崇睿送來消息,稱差扎爾部有可能會突襲碎葉城開始,魂歸便日夜守在城樓上,生怕被人偷襲。
以往,修羅殿的屬下對他而言,不過就是賺錢的夥伴,他自己都不懼生死,更何況別人的生死?
可如今,每當他看見榻上熟睡的谷亦荀與淨初,心裡便覺得十分柔軟,便想好好守護她們,不想讓她們受風雨侵襲。
在他給的世界裡,風和日麗,溫暖如春。
「侯爺侯爺,您看,來了來了!」一個士兵嚇得頭盔都歪了,他扯著魂歸的衣袖大喊,那頭盔咕嚕嚕便從他頭上掉了下來。
此時的碎葉城風沙瀰漫,大風吹落了樹葉,又卷著落葉飛到半空中,而後紛紛揚揚的又往下掉,讓這個季節顯得如秋日一般蕭索。
順著士兵的手指。魂歸就是在漫天落葉中,看見遠處一隊人馬往碎葉城奔來,他們的鐵蹄捲起的塵土,讓人看不清他們的模樣,更不能確定人數。
「弓箭手準備!」魂歸精神一震,遠遠的看著那隊人馬,眼神興奮又肅殺!
城樓上早已準備多時的弓箭手與普通士兵各自分工,士兵將早已準備多時的鐵板舉起來,每個鐵板之間都留有一個成人大拇指那般長的縫隙,足夠弓箭手放箭和窺視城樓下的敵軍。
不出片刻,便能聽到「噠噠」奔來的馬蹄聲,從遠處奔來的人也看得清大概輪廓,走在前面的是兩個將軍模樣的人,他們身後的馬車上,馱著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在紅綢下顯得十分神秘。
「侯爺,您說,那些人拉著的,是不是傳說中的連弩?」魂歸身邊的士兵問魂歸。
魂歸點頭,「奶奶的,再進一點就給老子放箭!」
魂歸將「放箭」兩個字咬得有些重,說得有些狠,離得遠的士兵以為魂歸下令攻擊,刷刷的便開始放箭。
接著,其他人也開始放箭。
魂歸怒,「你大爺的,都沒看清楚,誰讓你們放箭的!」
「你!」魂歸身邊的士兵指著魂歸說。
魂歸一腳踢在那士兵的屁股上,「真他娘的不省心!」
「都給老子停,看清楚再放!」
那些人這才停下,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凝重,顯然是對連弩存著畏懼。
他們放出去的利箭,剛好落在趕來的馬隊前方不遠處,前方兩人的戰馬受到驚嚇,揚起馬蹄嘶鳴,而後跟在後面的戰馬也跟著嘶鳴起來。
「大爺的,你們都他娘的沒帶眼珠子出門是不?」前方的將軍怒目,指著城門大罵。
「艹,是北狄士兵,開門開門!」魂歸汗顏,後知後覺的看見馬車上的北狄旌旗。
城門大開,來送滾火球的士兵入城後,又連忙將城門緊閉。
魂歸嘻嘻哈哈的走下城樓,那罵人的將軍見魂歸,連忙拱手說到,「侯爺,末將奉陛下之命,給侯爺送來了克制連弩的武器。」
「什麼東西?」魂歸好奇的去揭開紅綢看,卻只看到一些散亂的零件。
「來人,將東西運上城樓組裝起來!」那將軍還沒回答,魂歸卻迫不及待了。
韻城來的士兵幫著將投擲器搭建起來,將使用方法以及滾火球的製作草圖交給魂歸,「侯爺,皇后娘娘讓屬下給您捎句話。」
「什麼話?什麼話?」
魂歸一聽子衿要給自己傳私話,賤笑得好像去跟隔壁寡婦偷情的單身漢,那將軍在心裡對他豎大拇指,可真夠猥瑣的。
「娘娘說,打不過便趕緊跑。千萬不要戀戰!」那士兵說完,便拱手道,「侯爺,吾等還要回去復命,告辭!」
說罷,也不管魂歸的臉色如何難堪,帶著人就往回趕,心裡還尋思著,若是可以的話,最好是趕在天黑前回到韻城。
一行人從城口出來,站在城樓上風中凌亂的魂歸才跳腳罵到,「你大爺的,這根本就不會是子衿說的話,你讓崇睿給老子記住了,老子才不跑,老子將差扎爾打下來,給我家陳芝麻做聘禮,娶你們家太子殿下來碎葉城做上門女婿。」
那些士兵假意沒聽見,這些都是當年巡防營的老人,誰都知道,崇睿很魂歸,魂歸看不慣崇睿,兩人即便不能見面,也是要掐架的。
直到離得遠了,那將軍才說,「大爺的,魂歸倒是不蠢,知道是陛下故意激他!」
「不好,不好。蔣大哥快撤回去,快快快!」一個士兵忽然看見北邊有風沙滾滾而起,地面也開始大力顫抖。
「撤回去,快!」那被叫著蔣大哥的人連忙帶頭掉轉馬頭,朝著碎葉城跑去。
遠遠的,便聽到他喊,「侯爺侯爺,差扎爾的人來了,快開城門,準備迎戰!」
魂歸還站在城頭生悶氣,忽見那些人去而復返,神情很是緊張,連忙對下面守城的士兵說,「開門,快讓他們進來!」
城門剛打開一條縫,那隊人便往裡面擠,最後一個人剛進門,那蔣大哥便說,「關城門!」
他們剛上城樓,差扎爾的人便已經在離碎葉城五十丈的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切皆如崇睿與子衿所料,他們果然停在五十丈開外。
魂歸虎視眈眈的看著風沙漸漸平息後的差扎爾部,淡聲說,「現在我們的火球尚未準備充足,你們速去準備,我來拖住他們!」
「諾!」
巡防營舊部連忙跟著碎葉城守軍一同去準備材料去製作火球。
「噠噠噠!」
差扎爾的首領督赫騎著高大馬走過來,這督赫長得孔武有力,一臉橫肉,手裡握著一把大刀,他隨意將大刀扛在肩膀上。自詡瀟灑。
他站在離城門不遠處對城樓上的魂歸說,「崇睿小兒倒是天真得緊,他以為除了他,還有別人能打得過老子麼?」
「那正好,崇睿都是老子的手下敗將!」耍嘴皮子,魂歸會怕?
他也與那督赫一般,扛著驚鴻,像潑婦一般的準備罵街,不過魂歸長的好,動作行雲流水,自有一股風流姿態。
呃!
這是什麼東西?
督赫不解的看向魂歸,在他的認知里,中原地區的人最是講究禮節,這人卻一臉痞氣直呼崇睿其名不說,還敢說崇睿打不贏他。
「老子不殺無名之輩,將你的名字報上來!」差扎爾的消息不若崇睿靈通,是以他並不知魂歸是何人。
魂歸涼涼一笑,指著督赫的鼻子說,「老子的名字響徹天下,說出來怕你尿褲子,不過老子卻知道你,為了抱大月的大腿,將自己的妹妹送給崇景那不男不女的貨。」
「是崇義那小混蛋告訴你的?」督赫臉上掛不住,咬著牙問。
「不是,你這老混蛋長得就一張靠女人吃飯的臉!」魂歸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他身邊的士兵還陪著煽風點火,「侯爺,您這般說不是侮辱了小白臉麼?」
兩人一唱一和,倒也相得益彰。
督赫咬牙,「兩個只知道說人是非的娘們!」
魂歸坐在城樓的墩子上,痞氣的說,「罷了罷了,看在你這麼孝順,千里迢迢的趕來看望老子的份上,老子也不與你計較,你就說說吧,想幹嘛?」
「敞亮,將碎葉城交給老子,老子便不殺城中百姓,讓你們逃往韻城去!」督赫騎在馬上來迴轉圈,目光犀利的看著城樓上的魂歸。
哈哈!
魂歸像是聽到了一個特別好聽的笑話,笑得直拍手!
督赫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裡徒然升起一股不明怒火,正欲開口,卻見他的軍師跑了上來。
「首領……」那軍師將剛得到的情報遞給督赫,並在他耳邊耳語。
什麼?
聽完軍師的話,督赫眸色灼灼的看著城樓上的魂歸,冷聲說,「魂歸,修羅殿當家,崇睿的大舅子,定北侯,想不到你一個江湖人物竟也靠著裙帶關係搖身變成一方霸主。」
嗯。
魂歸慎重點頭,語重心長的說,「是啊,老子靠著裙帶關係輕易得了一座城池,你將你妹你母親都送到崇景的榻上,也未必能得到你夢寐以求的城池。」
督赫怒不可遏的指著魂歸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何必與你廢話?開打!」
「你可要想好,今日即便你能打下碎葉城,可你卻防不了我修羅殿的千萬殺手,只要你的蹄子敢踏進碎葉城,老子便傾修羅殿之力,殺你,殺你兒子,姦殺你母親你妻子你妹妹你女兒,保證讓你差扎爾部後繼無人!」
魂歸殺氣騰騰的說著,眸色森然,雖然都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可督赫見到魂歸眼裡的殺氣都不由得後退兩步。
那軍師說,「首領,大月皇帝有令,即刻進攻!」
啪!
督赫一耳光扇在軍師臉上,「你他娘的是老子的人還是他崇景的人?」
「自然是首領的人!」那軍師被打,卻敢怒不敢言。
「他是魂歸,是修羅殿的主人,老子得想想!」
他這一想,就給魂歸喘息之機。
與此同時,韻城城門下。
大月定北將軍秦福壽抬頭看著城門上金光閃閃的兩個大字「北榕」,笑得不可一世。
秦福壽是右相秦順長子,長得與秦順一樣白白胖胖,那雙倒三角眼閃著陰狠的光,與其父一樣,秦福壽花花腸子也很多,秦順得寵後,他也水漲船高,一路榮升成大月王朝最有謀略的將軍。
「崇智何在?」少時,他與崇智也算是少年夥伴,如今再見,卻是兵戎相見。
與此同時,平東王府。
崇智似笑非笑的看著正在研磨的常月茹,常月茹羞紅著臉,卻不敢出聲,纖纖玉手一刻不得閒的快速研磨,只希望快些磨完,好乾淨遠離崇智。
崇智好整以暇,伸手握住常月茹的香囊,淡聲說,「我的香囊壞了!」
……
常月茹假意聽不見,手裡的動作未停。
崇智輕輕用力一拉,常月茹便靠近崇智了些,可她依舊不言不語,繼續研墨,身體不可察覺的往反方向移動。
「不理我麼?」崇智倒也不慌,抓著常月茹的香囊繼續用力。
「王爺若想要,府里多的是姑娘願意給王爺繡香囊,月茹無暇……」
月茹的話未說完,崇智狠狠一咬牙,便將月茹拉到他懷裡,而後用低沉魅惑的聲音說,「可,她們不是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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