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將門醫妃 > 第181章兵不血刃占榕城

第181章兵不血刃占榕城(2/2)

目錄

「今日定省之後,如夫人便說身子不適,便回屋休息了,後來她說身子不適,大人便來屋裡看望,之後奴才便不知了。」唐寶將線索引導到如夫人身上,聽起來這一切都像是如夫人有預謀的作為。

「後來,如夫人與大人就……那事,然後便沒了聲音,沒過多久,如夫人便從房裡出來,她還拿著包袱,氣沖沖的說大人不在意她,她要離家出走。而後便從後門走了!」

一個丫鬟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常月茹。

事情一下子就變得簡單了,很顯然,那如夫人是殺害常江明的第一嫌疑人。

「可她為何要殺父親?」常月茹還是想不通。

「說不定,她是大月皇帝派來監視大人的,大人在榻上嗯那個時,不小心將自己投誠的事情說了出來,便被如夫人滅口了。」

一個夫人模樣的女子開口,將證據呈現出來。

如此,便明朗了!

「我母親呢?」對於這個解釋,常月茹無話可說,可她母親為何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沒有出來?

「我想,你母親已經溜之大吉了。」崇智開口,嘴角上揚,帶著些譏誚。

常月茹聽崇智詆毀她母親,自然心有不甘,怒氣沖沖的走到崇智面前,「你胡說,是不是你害我母親?」

言落,便有豆大的淚珠兒從眼角掉下來。

崇智冷聲說,「你父親死了,不分青紅皂白便說是本王的過錯,現在查出來是他自己被色迷心竅,以至於死於非命。現在你母親逃走你不信,又說是本王的錯,小丫頭,本王臉上寫著壞人兩字麼?」

「你……你強詞奪理!」月茹說不過他,氣得直跺腳。

這時守著後門的門房說,「大小姐,稍早前,大夫人確實包袱款款的帶著丫鬟走了。」

呃!

常月茹一臉尷尬,沒敢看崇智,可崇智卻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現在,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王爺打算如何安置我父親?」常月茹知道崇智想知道什麼,可她偏偏不說。

「常大人受降,便是我北狄的朋友,來人,找個宅院,將常大人府上的家眷安置到那裡去。」崇智一刻不停的盯著常月茹說。

常月茹鬆了口氣,只要其他的家人不遭受奴役的命運,對她而言,便已然是萬幸。

她轉身欲走,卻被崇智拉住,「你不能走,你三番兩次詆毀本王,留下來做本王的侍婢,替本王磨墨洗腳更衣沐浴按摩。」

「你……」常月茹想要掙脫崇智的手,可崇智握得太緊,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北狄國策,不設奴籍,奴役自由,我不想給你做奴婢,你放手,我要跟家人一同離開!」想不到,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竟知道北狄的國策論。

崇智笑了。

「你倒是很了解北狄,但是你卻不了解本王,你若不給本王做侍婢,那你的弟弟妹妹便空有宅院,卻無營生,你捨得他們餓死嗎?」

崇智壞笑著要挾常月茹,常月茹被他說的不安後退,可崇智卻不許她退,輕輕一拉,就將她拉到懷裡。

常月茹用手抵著崇智的胸膛,吞吞吐吐的說,「我,我,我可以去做工養活他們。」

「哈,那你天真了,本王睚眥必報,你不給我做侍婢,我相信這榕城上下,沒人敢用你!」

言落,崇智好整以暇的看著常月茹。

常月茹被氣得淚珠兒在眼眶打轉,「你這壞人!」

嗯!

崇智點頭,「你猜對了,現在,去將書房收拾好,本王稍後要看到所有文件,對了,你呢最好好好活著,乖乖待在府里,要不然你弟弟妹妹我一個不放過!」

言落,崇智便領著人去了軍營。

常月茹站在原地,不禁悲從中來,明明早上她還是受盡寵愛的大小姐,可才過了沒多久,便家破人亡,成了敵國將軍的使喚丫頭。

唐寶嘆息,哎,這八王爺跟陛下一樣,都喜歡欺負自己心儀的女子,這可愁死人了。

「大小姐,你看這……」他想勸常月茹看開些,可卻終是不舍,整個常府,也只有這位大小姐宅心仁厚,待人親和。

他家王爺呢,目光如炬,一來便看中了最好的。

「沒事,唐管家,你也自去謀生路去吧,我會乖乖在這裡待著,替北狄王爺做工,我會自己將弟弟妹妹養大。」

聽到她這麼說,唐寶就放心了。

「大小姐,就此別過!」唐寶說完,便轉身離去。

常月茹咬牙堅持,去書房整理文件去了。

唐寶趕到軍營,崇智遠遠的便看見了他,吩咐北狄將士接管軍營之後,他便找了個機會溜過去,單獨與唐寶談話。

「平東王爺,小的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唐寶躬身給崇智行禮,崇智會意,淡聲說,「去大帳談吧!」

大帳空無一人,唐寶這才躬身說,「八王爺,日後這榕城便靠您守護了。」

「你放心回北狄吧,小子歸可愛得緊,也正好缺個信得過的人陪伴!」說著,崇智便取了銀票交給唐寶,「你去城外,自然有人護送你回北狄。」

「謝王爺體恤,奴才也是掛念太子殿下得緊,奴才這便要離去了。」唐寶想到子歸,便心急如焚的想快些回到北狄。

「嗯,一路平安!」與少時相比,現在的崇智已然老成許多,做事也漸漸有了崇睿當年的樣子。

唐寶臨出門時,忽然頓住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崇智,小心翼翼的說,「王爺,當年奴才看著陛下情難自已一點點的愛上皇后娘娘,希望您惜緣,若是喜歡,便好好對待,那常小姐人不錯。」

崇智抬頭。指著北方,淡聲說,「快滾!」

唐寶呵呵一笑,因為他看見了,崇智臉上有可疑的紅暈。

唐寶離開後,崇智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有這麼明顯麼?」

想著那小女子,他竟覺得十分開心。

這,是一個註定多情的春天。

三日後,北狄皇宮。

長長的永巷這頭,唐寶從馬車上下來,捧著圓滾滾的肚子便往未央宮走,還沒走到未央宮,便被杏兒遇見。

「唐寶公公?」杏兒不敢置信的問。

唐寶將唇邊掩人耳目的鬍子拔下來,拍著大腿問,「太子殿下呢,子歸小祖宗在何處?」

「這個時間,皇上與皇后娘娘還有太子殿下,應該都在淑儀殿陪著趙姑姑用……」膳!

杏兒話沒說完,唐寶便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往淑儀殿跑,杏兒在後面看著,既是心酸又是開懷。

一路上,所有宮人都好奇的看著唐寶,不知這人為何這般放肆,竟敢在皇宮大內躁動奔走。

崇睿與子衿謙和,連帶著宮人也心態平和,雖然好奇,但是卻無人責怪他,只覺得看他這般模樣,甚是可愛。

直到看到淑儀殿三個大字,唐寶這才整理儀容,一步步往淑儀殿走去。

「小哥,勞煩通報一聲,就說唐寶求見!」唐寶走到門口,規規矩矩的與門房說話,請他去通傳。

門房見他心急如焚的跺腳,以為他要出恭,還好心指引,「大叔,左拐有恭房!」

唐寶黑臉,「你快些去通傳便是!」

呃!

門房好心沒好報,悻悻的走進去通傳,卻見崇睿真抱著子歸玩高高,門房躬身行禮,「皇上,門外有個自稱唐寶的大叔求見!」

聽到唐寶的名字,崇睿連忙將子歸抱住,子衿也放下手中的繡活,兩人竟齊齊起身去迎,那門房一臉懵的跟在後面,不知這唐寶是何許人也。

唐寶站在門口,一見到崇睿,便激動的大喊,「陛下,奴才終於活著見到您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睿與子衿相視一笑,頗沒有良心的樣子。

子歸見唐寶長得圓潤可愛,便扯著崇睿的衣襟問,「父皇,這誰?」

崇睿但笑不語,將子歸放到子衿手上,便走過去輕輕的踢了唐寶一笑,「別裝了,趕緊起來!」

呃!

唐寶拍拍塵土站起來,可一看到子衿與子歸,又要下跪,崇睿冷聲說,「差不多得了!」

子衿抱著子歸走過來,對子歸說,「叫唐寶公公!」

子歸眯著眼笑,甜絲絲的喊,「唐寶公公!」

「哎喲。我的心肝肝啊!」唐寶被子歸奶聲奶氣的聲音酥到,激動得伸手過來一把抱住,「太子殿下,奴才總算是見到你了。」

一番心肝寶貝的膩味之後,唐寶才與子衿見禮,「皇后娘娘,奴才活著回來了!」

「公公辛苦了!」子衿柔聲說。

「不苦不苦,有陛下運籌帷幄,奴才在榕城也是風生水起,就是少了又皇后娘娘這般好廚藝的主子,奴才的肚子都瘦下去了。」

子歸錯愕的看著唐寶的肚子,伸手便戳,「彈彈的,哪裡小!」

呃!

唐寶不與子歸這般實誠孩子計較,他抱著子歸便往院子裡走,見趙傾顏也起身相迎,連忙上去行禮,「趙姑姑別來無恙!」

「托你的福無恙!」趙傾顏笑著說。

看到大家的笑容,唐寶心裡總算寬慰了些。

「榕城局勢可好?」崇睿在石凳上坐下,並指了指另外一邊的石凳,讓唐寶坐下說。

「一切都如陛下所料,兵不血刃拿下榕城!」對崇睿的算無遺策,唐寶一直都是如此驕傲。

子衿給唐寶添茶,「那便好,這樣崇智一個人在榕城,我們也能放心些。」

言落,子衿起身想去給唐寶煮些吃的,可卻在聽了唐寶的話後,停下了腳步。

唐寶說,「陛下,王爺也不知怎的,看那常江明的女兒看對了眼,整日流氓一般的調戲。」

哦?

崇睿饒有興致的說,「難得他有看對眼的人,只是那常小姐人品不知如何!」

「就仿若那時的睿王妃!」這對常月茹來說,已經是最高的評價了。

嗯?

崇睿一聽,就覺得彆扭了,「你說,崇智喜歡了一個與皇后娘娘一般的女子?」

哎呀!

唐寶雙手拍在雙腿上來回搓了幾下,嘟囔道,「奴才說的是,現在的八王爺對常小姐耍流氓的樣子,像足了當年陛下對王妃耍流氓的樣子。」

噗!

聽了唐寶的話,子衿悶笑不已。

崇睿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子衿冷聲說,「我對你很流氓麼?」

子衿在心裡點頭如搗蒜,可表面上卻矜持著說,「沒有。陛下這般氣質高華謫仙似的人物,哪裡會耍流氓!」

說完,子衿便溜了。

崇睿越想越不對味,想著想著,自己便笑了起來。

是夜,子衿再次設宴,歡迎唐寶安全回宮,如此一來,除了影衛,便只有蓮姨一人漂泊在外,等著回到北狄了。

唐寶很是感念,看著所有熟悉的臉孔都有孩子承歡膝下,他覺得此生,也了無遺憾。

翌日,一直跟蹤如夫人,直到確定如夫人逃走,再也不可能回到榕城之後,魂歸才回到

大月皇宮,養心殿。

自從繼任皇位以來,崇景身邊總是圍繞著各色女子,有身量與子衿像的,有眼睛像的……

但凡有一點像,他都會收在後宮之中,可儘管如此,卻總是無法填補他內心的空白,世間女子千千萬萬,可卻沒有一個是慕子衿。

而且,近日寵幸完那些女子,他總是覺得胸口悶痛不已,有時候呼吸急促,像有千千萬萬隻螞蟻在齒咬他的內臟,讓他苦不堪言。

崇景看著掛在寢宮裡子衿的畫像,心裡一陣惆悵。

「慕子衿,快兩年了,這兩年你在他身邊,與他一起,將北狄建成了什麼模樣?你可曾想過我?」

畫像中的子衿巧笑倩兮的看著他,卻永遠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崇景捂著胸口,喃喃自語道,「我這般思念你,你可知?」

……

崇景走到畫像前面,輕輕的撫摸畫中子衿的臉頰,而後頹廢的跌坐在地上,這一生他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將崇睿逼走,若是將他留在朝中,或許他也不必這般思君不見君。

迷迷糊糊間,崇景看見畫中人忽然活了過來,她沾花微笑,從畫中走出來,摟住崇景的脖子,坐在崇景的大腿上,柔聲問,「陛下,你怎麼了?」

崇景顫抖著手指,輕輕撫摸子衿的臉頰,急切道,「慕子衿,你總算是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子衿溫婉的笑著,那紅唇微啟的模樣,讓崇景神魂顛倒,他不顧一切的將子衿摟在懷裡,想要深深的吻下去。

這時,養心殿門口卻傳來張公公的聲音,「陛下,不好了,榕城失守了!」

聽到張公公的話,崇景驟然驚醒,他的雙手牢牢的摟著他自己,哪裡有子衿的影子!

原來,一切不過是夢一場!

「陛下。榕城失守了!」張公公再次開口。

崇景怒不可遏,「滾下去!」

而後崇景繼續閉上眼睛,可子衿卻再也不肯入夢來,崇景睜開血紅的雙眸,眼裡又是痛苦又是煎熬。

「慕子衿,我這一生,竟為你這般煎熬,你好狠的心!」崇景像困獸一般的低喃著,可卻已然難覓伊人芳蹤。

良久之後,他才涼聲開口,「發生了何事,進來說!」

張公公戰戰兢兢的進入內殿,跪在地上說,「陛下,崇睿兵不血刃,拿下榕城了。」

好個兵不血刃!

「常江明呢?」崇景一直堅信,常江明這樣的人,定然不願讓崇睿拿下榕城。

「常江明死了,據悉,是他自己寫下受降書,主動投降的,但是受降當日,他卻被他的小妾殺死在家中,坊間傳言說他的小妾是陛下的人,得知常江明投敵,殺了常江明後離開了守備府,當日崇智便接管了榕城。」

崇景咬牙,「崇睿,你當真是將朕玩弄於股掌之中,傳兵部尚書劉長青來見!」

「諾!」張公公連忙躬身退了出去。

看來,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