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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兵不血刃占榕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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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算了,老子好歹也是有家有室的人,我們家惡婆娘雖然兇悍,但老子這般有節操的人,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呢?」

魂歸兀自天人交戰,想了許久之後,乾脆兩眼一閉,再也不看那女子一眼,心裡想著,「也不知我家陳芝麻在幹嘛!哎!真她娘想她娘!」

自從與谷亦荀在一處後,魂歸倒也真的一改從前的性子,雖然嘴上賤得嚇人,可身體和心卻保持著高度忠誠,再也沒有去廝混過一次。

魂歸心裡一遍遍的回憶他們家陳芝麻可愛逗趣的模樣,不知不覺,竟撐到中午。

如夫人的房門口響起「叩叩」聲,如夫人躺在榻上,沒好氣的說,「敲甚?」

「如夫人,該用午膳了,請移步用膳,老爺與大夫人都已然入席,就等夫人了!」門口有小丫頭清脆的聲音傳來。

如夫人顯然是沒有消氣,便冷聲說,「你去告訴大人,就說奴家要病死了,不吃飯了!」

呃!

丫鬟喏喏不說話,就站在門外,半響之後,才為難的說,「如夫人,大夫人那邊……」

「讓你說就說,再不滾,將你賣到妓館去!」想來如夫人是真的氣著了,竟不管不顧,大吼起來。

「諾!」丫鬟委屈的退了出去,抹著眼淚便去找大夫人去了。

魂歸眸色一亮,機會來了!

到飯廳後,丫鬟如實將如夫人的話轉告給了常江明,那常江明聽後,不怒反笑,「哈哈哈,這小蹄子,昨夜不過冷落了她一夜,竟跟老爺我耍性子。」

話說,這常江明長得確實有礙觀瞻,一張臉上橫肉縱橫,一口大黃牙不說。還頂著個酒糟鼻,眼袋凸出像只金魚,一看就是夜夜笙歌縱慾過度。

大夫人冷哼一聲,常江明便乖乖閉嘴,沒再調笑。

「唐管家你去瞧瞧,看看那小蹄子要作甚?」終歸還是放心不下,常江明便開口讓唐寶前去。

唐寶見狀,適時的走上前來,低眉順眼的說,「大人,要不還是您去瞧瞧,若不然又該鬧翻天了。」

常江明還沒開口,大夫人便一掌拍在桌子上,「哼,一個小騷蹄子,我去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大房放在眼裡。」

唐寶心裡一緊,這麼好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那魂歸今日便白等一場。

「大夫人,還是讓大人去看看吧,這如夫人最近總嚷嚷著累,總沒有食慾,奴才瞧這樣子,倒像是……懷上了,您這一去,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可是,沒想到常江明卻來勁了,「她若是真懷上了,再給本官生個大胖小子,那豈不美哉,罷了罷了,你們自己吃吧,本官先去看看。」

說罷,常江明便起身離去。

在大夫人凌厲的眼神中,唐寶也悄然跟了上去,只是他跟在常江明的身後,卻一直沒有出聲,待走到拐角處時,他轉了個彎,便往書房去了。

常江明去到如夫人房間,一進門便搓著手喊,「小心肝,你這又是怎麼了?」

「哼,老爺有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小妾,管我作甚?」如夫人脾氣不小,擰著腰不願與常江明說話,卻故意將被子滑下來一些,看得那常江明兩眼發直。

「你個小蹄子,想老爺了?」常江明笑得猥瑣的想伸手去探。

卻被如夫人一把拍開,「老爺討厭!」

她這一叫不要緊,常江明聽了卻只覺渾身的火都往某處竄去,也顧不得問她是不是懷孕,便開始猴急的脫衣服。

魂歸蹲在橫樑上,悲天憫人的想,「哎,都是同道中人,臨死前,便讓你再享受一次吧!」

而後,他便蹲在橫樑上,手捧著臉,目不轉睛的看著……

可不到一刻鐘,那老匹夫便累得趴在如夫人身上大喘氣,看樣子已然偃旗息鼓!

魂歸怒,「奶娘的,簡直丟男人的臉,丟臉,要是老子,非得大戰三千回合,枉老子給你機會!」

可那常江明卻趴在如夫人的身上一動不動,如夫人咬牙切齒。眼神全是嫌棄。

休息了半響之後,那常江明還恬不恥的問,「快不快活?」

「快活,可快活了!」如夫人皮笑肉不笑,心裡卻在怒罵,老匹夫,你還不如你外甥萬一,老娘今夜尋個機會去找表少爺去。

魂歸實在是看不下去,從橫樑上飛身下來,擰著常江明的身體丟到地上,驚鴻一出,血濺當場!

魂歸出手勝在快,一般人與他交手,都輸在比他慢上,更何況常江明最是意識薄弱的時候,那如夫人更是一介弱質女流,自然連魂歸是如何出手的都沒有看見。

如夫人還來不及尖叫,便被魂歸一把捂住口鼻,「你他奶娘的,別叫,現在將自己收拾妥帖,打包細軟假裝什麼事都沒有,離開此地。」

嗯嗯嗯!

如夫人連忙點頭,答應了魂歸的要求。

魂歸放開她,如夫人便立刻起身穿了衣服,魂歸便雙手抱胸用猥瑣的目光吃那如夫人的豆腐,可憐了剛春宵一場的常江明,死豬一般癱在地上,泊泊的鮮血流了一地,而他,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便斷了氣。

那如夫人顯然也是恨極了常江明的,收拾好細軟之後,狠狠的踹了他兩腳,這才躬身退了出去。

如夫人走後,魂歸也不著急走,飛上橫樑,繼續躺在上面養神。

這邊,唐寶來到書房,偷了常江明的印鑑,寫下受降書,而後揣著受降書便去了軍營。

軍營之中,大部分的將士對崇睿都有敬慕之情,唐寶將受降書拿出來後,幾乎沒有人反抗,紛紛表示,願意受降。

而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不是黃影還能是誰?

唐寶舉著受降書繼續往北門走去。

城門口處的守衛對受降書表示懷疑,一個將領模樣的男子揪住唐寶的衣領說,「你他娘的是不是北狄派來的細作?」

「胡說,老夫是常府的管家唐德福,你這般質疑常大人,我看你才有問題。」

兩人各自往對方身上潑髒水,誰也不服誰!

就在此時,城外忽然戰馬嘶鳴,一面墨色的旗幟迎著風發出獵獵叫聲,那旗幟威風凜凜的的飄揚著,被風吹得展露無遺,而旌旗的面上,以金色繡線繡著大大的「狄」字。

「北狄大軍打過來了!北狄大軍打過來了……」城樓上的守衛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猶如天降的北狄大軍,嚇得連聲大叫,而後連滾帶爬的從城樓上跑下來,準備逃命去也。

他的驚叫聲,驚動了所有城內之人,誰也沒想到,北狄軍竟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此處,一時間,城門口紛亂不堪,那守衛手執長劍,狠狠的將唐寶拉過去,將劍架在唐寶脖子上,惡狠狠地說,「你大爺的,你就是細作,北狄大軍是不是你招來的。」

「我不是,鄉親們,你們別跑,這是常大人的受降書,有了受降書,北狄人不會傷害我們!」

言落,唐寶將受降書拋了出去,混亂之中,被一個男子撿到。

那男子停下來說,「是真的,常大人真的投降了,那我們是不是也能像北狄人一樣,能有自己的土地,經商也被保護?」

男子的話,讓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城門,目光總都有殷切的期盼。

這一切自然要歸功於唐寶平日瞧瞧在榕城撒播北狄的政策,才讓榕城百姓都知道,他家王爺所建立的北狄國,是多麼的好。

「快,我們去迎北狄大軍!」那男子又喊了一聲,城中的百姓便都沸騰了,他們紛紛涌到城門口,要求守衛將城門打開,那守將見大勢已去,也不願再僵持,只得打開城門,將北狄大軍放了進來。

領頭的北狄軍將領自然是崇智,他坐在自己的戰馬上,威風凜凜的走在隊伍的前面,北狄大軍進城,盡然有序,連旁邊的攤販都不會碰到絲毫。

只是,他為何這樣快出現在此處?

原來,昨夜崇睿一直派人監視魂歸動向,發現他離開之後,崇睿便讓崇智動身,並將藏軍的位置告訴崇智,所以崇智才會這般猶如天降。

榕城百姓夾道歡迎北狄大軍進城,看著老百姓熱切的場景,崇智不由得更加佩服崇睿,他總能在揮手談笑間,便解決所有的難題。

這樣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計策,除了他。還有誰能想得出來?

能兵不血刃取下城池,總好過屍骨累累,總好過城破家亡,這天下若都能這般平和而治,又該是怎樣的慶幸?

為了不暴露目標,崇智與唐寶打照面時,並未表現出熟絡的樣子,唐寶依舊是常大人府上盡責的管家,他將受降書請過來,送到崇智手上,躬身說,「將軍,小的是常大人府上的管家唐德福,這是常大人的受降書。」

「好,速速領路,本將軍要去與常大人會面!」

「諾!」

唐寶前面小跑著帶路,將崇智一行人領往守備府去。

守備府。

大夫人身邊的丫鬟見常江明去了如夫人房裡一直都未曾出來,便好心提醒,「大夫人,大人這麼久都沒從如夫人房裡出來,要不奴婢去看看?」

「哼!」

大夫人冷哼,「那小騷蹄子,定是魅惑了大人做那檔子事,才一個晚上,便急不可耐的騷貨!不管他,那沒用的東西,指不定弄了沒幾下,就累得睡著了。」

真不愧是大夫人,對自己夫君的行為倒是瞭若指掌,只是她千算萬算,都算不到,此刻她的夫君不看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早已沒了呼吸。

一炷香後,守備府的大門口,忽然圍滿了北狄士兵,門房見狀,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到屋裡去報備,「大人,大人,北狄士兵來了!」

那大夫人嚇得臉色發白,手上的茶盞掉下來砸在腳背上,她也不覺得燙,腦子裡只剩一句話,「北狄大軍來了!」

倒是她身邊的丫鬟冷靜些,「你大白天撒癔症不是,北狄大軍怎會平白無故出現在守備府,守城的將領都是死人麼?」

「大夫人,是真的!」那門房的話音剛落,便見一身戎裝,英姿勃發的崇智從正門走進來。

大夫人嚇得腿一軟,便跪在地上了。

「守備府的夫人客氣了,勞煩將守備大人叫出來,就說北狄的平東王爺來了!」崇智往主位上一座,霸氣十足的坐實了他的身份。

那守備夫人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人,見崇智這般意氣風發的樣子,她嚇得直哆嗦,被那丫鬟扶著連滾帶爬的往後院走。

走到後院後,那丫鬟拖著她要往如夫人房裡走,大夫人卻壓低聲音,厲聲說,「你傻不傻,趕緊收拾細軟逃命去。」

說著,便健步如飛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簡單的收拾了些東西,便悄無聲息的從後門離開,連孩子都顧不上喊。

崇智等了許久也未曾見那大夫人叫得常江明出現,便納悶的問唐寶,「管家,勞煩你去叫一聲,這常大人到底是真要投靠我北狄,還是忽悠本王!」

「諾!」唐寶躬身退下,假意去後院尋了一圈,終於在推開如夫人房間時嚇得驚聲尖叫,「哎呀,不好了,常大人被殺了!」

唐寶的尖叫,總算驚動了後院的一眾女眷,所有人嚇得紛紛圍在如夫人房間門口看熱鬧。

常江明的長女常月茹聽見動靜,連忙放下書本從閨閣中跑出來,剛好與崇智打了個照面。

兩人皆是一愣,常月茹雖被養在深閨之中,可卻熟識榕城的將領,這人姿態不凡,按理說更不可能被忽略,可她卻從未見過這樣一個人。

崇智愣住,全然是因為常月茹那姿態,像極了當年的醫女阮韻煙!

常月茹長得不是十分漂亮,那張臉也略有些圓,甚至還有些嬰兒肥,可因為飽讀詩書,那雙眼睛特別明亮,被驚嚇時張大的雙眼,狠狠的刺痛了崇智的心。

「王爺,常大人死了!」唐寶臉色本就白淨,臨出門前,他又狠狠的掐了自己幾下,疼得狠了,臉色自然便變得很難看。

王爺?

常月茹對父親的死還不如聽到「王爺」二字震撼,她不知,這位王爺,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會出現在守備府中。

唐寶的話,讓崇智收斂心神,他淡聲問,「怎麼死的?」

「這……」唐寶假意十分為難的看了常月茹一眼,常月茹提著裙擺,果決的要推門進去查看。

「大小姐,你還是不要去看得好!」唐寶將常月茹攔下來,不讓她進去。

常月茹蹙眉,「為何?」

「王爺,怎麼回事,大老遠便聽見吵鬧聲?」一個北狄士兵見狀,跑進來詢問。

常月茹的眼睛定在「狄」字之上,眼神忽然變得幽冷,「你是北狄的王爺?」

她雖然驚訝,可眼神卻無絲毫懼意,更能直視崇智,絲毫不懼。

「如何?」崇智挑眉,越發覺得她神態姿容像阮韻煙。

越是這般,他便越是歡喜!

「是你殺我我父親!」常月茹忽然跑過來,要去搶崇智的佩劍與崇智拼命,卻被崇智反手撈在懷裡。

「你憑什麼說是我?」崇智扣住她的腰,狠狠的箍緊,卻被她身體散發的幽香吸引,身心俱盪!

常月茹何曾被人這般輕薄,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芙蓉面上全是緋霞,她惡狠狠的道,「你這登徒浪子,放手!」

崇智擰眉,「我若放手,等著你來殺我?」

扣住便扣住,挺好的!

呃!

唐寶汗顏,他仿佛看到了當年崇睿對慕子衿耍無賴的那股子勁頭,真不愧是兄弟!

「別鬧,先聽聽你家管家怎麼說?」那常月茹畢竟單純,一個妙齡女子,在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男兒身上這般蹭,起火了都不自知。

聽到崇智沉穩的心跳,鼻息間全是他灼人的男性氣息,常月茹終於羞得停止掙扎,喏喏的說,「你,你先放手!」

「說好,不許動手,要不然本王可就不客氣了!」崇智雖有不舍,卻也不能被人坐實登徒浪子的罪名。

「你放!」常月茹沒正面回應,可這也算是回應了吧,崇智想。

崇智一放開手,常月茹便飛奔到唐寶身後藏起來,委屈的喊,「唐管家!」

「大小姐,大人是死在如夫人房裡的,嗯,他沒穿衣服!」唐寶說的隱晦,可自家父親是什麼德行,常月茹又如何不知。

她更是羞得不敢看人,盯著自己的繡花鞋面,一言不發。

「那如夫人呢?」崇智問。

「不曾見!」唐寶如實回答。

「本王可否進去查看一番?」崇智問唐寶話,卻看著月茹。

月茹原本一直盯著地面,可聽到崇智的話,她倆忙抬頭睨了崇智一眼,可卻被崇智炙熱的眼神燙得再次低頭。

「唐管家,你去將父親身體蓋住,我要自己去看。」月茹再也沒看崇智一眼,以至於錯過了崇智眼裡炙熱的光芒。

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崇智的目光,她心想。這人怎麼這般孟浪?

唐寶進入房間,用被子將常江明的裸身蓋住,這才叫常月茹進去,常月茹進去之後,院子裡便只剩下崇智與那士兵。

那士兵附耳對崇智說,「王爺,您收斂些,姦淫敵國婦女,其罪也是不輕。」

「滾犢子!」崇智在軍營四年,也早已習慣與他們相處時,沒上沒下的嬉笑怒罵,他一腳踢在那士兵屁股上,臉卻唰的一下紅透了。

畢竟,還是個純情男子。

常月茹去到房間之後,也沒敢看她父親的屍體,只是在屋裡探查了一番,卻見屋裡除了榻上,其他地方整整齊齊。

只是如夫人房裡的貴重物品全都沒了,唐寶見狀,遲疑著說,「這……大小姐,會不會是如夫人殺了大人?」

常月茹愣住,「有理由麼?」

「您看,這大人剛剛寫下受降書讓我帶去城門口與軍營,說要迎接王爺進城,大人便在屋裡被殺,而如夫人卻消失不見,貴重物品也沒了,看樣子,如夫人並不是匆忙逃竄,倒像是有預謀的離開。」

「若是她也被殺了呢?」常月茹提出疑問。

唐寶問,「那屍體呢?」

也是!

常月茹走出來,避開崇智的目光,柔聲問府上眾人,「今日可有人見過如夫人?」

「今日定省之後,如夫人便說身子不適,便回屋休息了,後來她說身子不適,大人便來屋裡看望,之後奴才便不知了。」唐寶將線索引導到如夫人身上,聽起來這一切都像是如夫人有預謀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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