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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唯後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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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影衛們回答之後,便開始搜尋值錢的物件,子衿走到高台上去,將高台上的那個鎏金金絲楠木方盒取下來,打開一看,卻見一枚溫潤的漢白玉玉璽,靜靜的躺在裡面。

她沒有打開看,只是仔仔細細的將玉璽收好,不管如何,留個念想總是好的。

每個人儘自己最大所能拿到財物之後,他們便原路返回,因為有了經驗,回程的時候便順利了許多。

回到冰棺室後,子衿再一次給先祖叩謝,若不是有這些財寶,這個年關,對於他們而言,定然是十分艱難的。

幾人從岐山寶庫出來時,已是暮色四合,金黃色的夕陽照耀在雪原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遭了!」赤影忽然一拍大腿,所有人紛紛作鳥獸散,只留下子衿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以然。

沒過多久,蒼茫的雪原上忽然出現一個深紫色的身影,漸漸的,越來越近,最後直接站在子衿面前。

看到他冰冷的臉色,子衿嚇得轉身想逃走,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完全陷在雪地之中,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怎麼,想跑?」來人不是一臉寒冰的崇睿還能是誰?

子衿搖頭,伸手去拉崇睿的衣袖,「我沒想跑,只是有些怕!」

崇睿冷冷拂袖,將子衿的手甩開,可是用力稍微大了些,子衿竟被他甩在雪地上,她想起來,可手陷下去之後,根本就觸不到底。

而崇睿,竟冷眼旁觀之。

子衿知道自己掙扎不開,便放棄掙扎,就這樣斜躺在雪地上,肩膀也微微抽動起來。

崇睿咬牙,狠狠的將子衿拉起來抱在懷裡,「你倒是好意思哭,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夫君有能力度過難關麼?」

開始是崇睿不理子衿。這會兒卻變成子衿不理崇睿。

她將臉埋在崇睿懷裡,就是不看他一眼,也不與他說一句話。

崇睿被她氣笑了,伸手拍了她幾下,「你知不知道,得知你來岐山,我嚇得渾身都疼,我說過,再也不許你離開我一步,你卻總是不信我有能力能度過這個難關。」

……

子衿還是沉默,崇睿苦笑著將子衿放下來,讓她與自己面對面站著,可子衿不會武功,被崇睿放在雪地上,整個人就往下陷。

可她不掙扎,將頭擰到一邊,堅決不看崇睿。

哎!

雖然難得見她使小性子,可她要真使起小性子來,他還真是無計可施。

崇睿嘆息著將子衿抱起來,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腳上,逼著她與自己對視,「是誰慫恿你來岐山的?」

子衿依舊不回話。

崇睿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他伸手握住子衿的下巴,忽然狠狠的親吻下來,不同於任何一次的溫柔纏綿,崇睿吻得異常殘暴,知道兩人嘴裡都有了血腥,他才恨恨的放手。

子衿卻依舊不說話,大顆大顆的淚珠兒在眼裡滾動,搖搖欲墜的,卻就是不掉下來,這可心疼壞了崇睿。

他伸手將子衿眼角的淚逼出來,而後輕輕的擦乾,「你知不知道,得知你前來尋寶,母親急得暈倒過去了!」

「母親怎麼了?」子衿聽到趙傾顏嚇暈過去,再也維持不住淡定,抓著崇睿的衣襟便問。

崇睿挑眉,「說母親的事情你就開口,那若是被嚇暈的人是我,你會這般著急麼?」

「你現在是皇帝,只要你願意,如花美眷任你挑選,陛下與我說這些假設性的話,恕臣妾不能回答!」子衿還在生氣剛才崇睿的粗暴,原本從先祖的長眠之地出來,她的心情就十分脆弱,可崇睿非但不安慰,還這般說她,她真的生氣了。

可聽了子衿的話,崇睿也氣得不輕,他咬著牙,惡狠狠的喊,「慕子衿,你別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

事實上,他真一點辦法沒有!

「陛下要賜死我還是要休妻,請便吧!」子衿眸色涼涼的看著崇睿,小性子也上來了。

崇睿被氣得一口老血卡在胸口,吐不出來,只能憋著的那種難受勁,讓他咬牙有種不顧一切的衝動。

他忽然將身上的大裘解開,而後開始解腰帶,眼看著他就要伸手去解褲頭,子衿這才慌神,「你……你做什麼?」

見她又羞又慌,崇睿這才邪肆勾唇,「你應當記得,為夫說過的話!」

子衿真被嚇到了,見崇睿真的伸手去解褲子,她嚇得連忙按住崇睿的手,可卻不小心按到了崇睿某處。

呃!

崇睿發出一聲似難受師歡愉的聲音,那曖昧的姿態,嚇得子衿雙手像摸到烙鐵一般,趕緊縮了回來。

崇睿見她縮手,便繼續解褲頭,子衿急了,繼續伸手按下去,她明明看準了地方按的,可就在她伸手時,崇睿忽然伸手過來,抓著她的手往他那處按下去。

且,不許子衿放手!

子衿羞得急了眼,她用空餘的左手狠狠的捶打崇睿,「你不許在這裡耍流氓!」

「我早就與你說過,別惹我,我捨不得打你,卻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崇睿才不管這是哪裡,他也是氣急了,有無數的怒火轉換成浴火,若是不能發泄出來,他非得爆炸。

「這是我先祖長眠之地,你若真敢,我便一輩子都不原諒你。」子衿的話沒有任何說服力,崇睿壓根就不怕。

「你真這般的話,我便給你下藥!」子衿的話,終於讓崇睿恢復了一絲冷靜。

他惡狠狠的威脅子衿。「今夜,你哭我也不放過你!」

說著,崇睿腰帶也不要了,披上大裘便要拉著子衿走,子衿記掛自己被丟在雪地中的包裹,怯生生的說,「還有金銀珠寶沒拿。」

哎!

崇睿滿腔的慾火隨著一聲長嘆,變成無奈的寵溺,他擰了擰子衿的鼻尖,涼聲說,「你這小財迷!」

而後回去將包裹抓起來,抱著子衿便往韻城飛掠回去。

他們回到皇宮時,已經是亥時兩刻,可整個皇宮燈火通明,儘管先到一步的玉影等人確定的告訴她,子衿與崇睿在一起,不會有事,可在未見到子衿前,她還是憂心忡忡。

直到看到崇睿抱著子衿從天而降,趙傾顏懸著的心才算落回肚子裡去。

子衿見到趙傾顏,便急忙走過去拉著趙傾顏問,「母親,您沒事吧?」

「母親能有什麼事,倒是你。冷不冷,餓不餓?」趙傾顏伸手握住子衿的手,卻發現子衿的手意外的暖和。

再看崇睿,一張臉已經凝結成冰。

子衿見崇睿一臉冷凝,生怕他真的做出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趕緊對趙傾顏說,「母親,您屋裡比較暖和,我今夜與您同住可好?」

趙傾顏一看子衿的樣子,就知道她在躲避崇睿,她淡笑著說,「早就命人給你屋子燒暖了,熱水也放在屋裡,吃的東西也準備好了,回去休息吧!」

說著,趙傾顏便領著杏兒與茴香走了。

子衿苦著臉偷偷的瞄了崇睿一眼,卻發現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子衿壯著膽子說,「崇睿,夜深了,你明日還要上朝……」

「嗯,那回吧!」崇睿終於開了金口,而後扣住子衿的手腕往東院走去。

子衿不敢惹怒了他,見他此時心情不錯,便乖乖的跟著一路回到房間,崇睿淡聲說,「更衣!」

更……衣?

子衿咽了一口口水,畏畏縮縮的說,「崇睿,我今日起的好早,如今只覺得萬分疲倦,我睡了。」

「替我更衣,我要沐浴!」崇睿淡淡的剜了子衿一眼,只要在有床榻的地方,她就耍不起小性子。

哦!

子衿心裡很鬱悶,她明明就是第一次做這麼任性的事情,依照崇睿的性子,應當也不至於這般生氣才對,畢竟曉芳以前任性起來,子衿看了都覺得嚇人。

子衿細心地替崇睿更衣,然後崇睿扣著子衿的手腕子,將她一同帶到浴桶前,子衿掙扎,「我要睡了。」

「替我搓背,我若心情好了,興許便放過你了!」崇睿伸出長腿直接跨進桶里,看著氤氳著水霧的熱水,子衿只覺得渾身黏膩得緊。

在地熱密室里,穿的厚重的她被熏了一身的汗,她其實也好想洗個澡,美美的睡上一覺。

子衿咬唇,懷疑的問,「真的?」

崇睿邪肆勾唇,「你若再不行動,我若改了主意,今夜便真的沒得商議了。」

哦!

子衿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連忙拿起搓澡巾給崇睿搓背,不同於剛才的劍拔弩張,現在倒有幾分惡霸少爺欺負傻丫頭的意思。

整個東院只有緩緩流動的水聲,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別的聲音。

崇睿閉著眼,享受的靠在浴桶上,子衿有些害怕這般沉悶的崇睿,她忽然開口說,「岐山有很多的財寶,我們要不要建個皇宮,完善一下皇宮的制度。」

哪壺不開提哪壺!

崇睿原本氣消了些,聽到岐山寶藏,他那些怒火啊浴火啊什麼的,呈井噴式的席捲而來。

崇睿忽然翻身而起,而後提著子衿的纖腰,將她整個人丟到水裡。緊接著便欺身上來,伸手去解子衿的腰帶。

子衿伸手護住腰帶,怯聲說,「我哪裡做錯了?」

「你沒錯,只是我十分想念適才的舉動,想要重溫一下!」崇睿邪肆的勾唇,而後便抓著子衿的手往那處放。

子衿羞得連連掙扎,「你,流氓!」

崇睿淡笑,「夫妻之間的閨房之樂,娘子怎能說我流氓?」

又來了!

子衿生怕他真的做出更加孟浪的舉動,連忙討饒,「我好餓,一天沒吃東西,你讓我吃些東西吧!」

「餓了?」崇睿將子衿的貼在面頰上的濕發別到耳後,溫柔的問。

子衿點頭,楚楚可憐的看他,那晶瑩的唇色,燦若星辰的雙眸,全都變成點燃崇睿熱情的導火索。

崇睿伸手過來,抓住子衿的衣襟往兩邊一扯,好好的兩件衣服,就這樣又被崇睿毀於一旦,子衿怒,原以為崇睿會心疼她一整天沒進食,進而放過她,可誰曾想,他竟不為所動。

子衿護住小兜兒,試圖與崇睿講道理,可已然化身成狼的崇睿哪裡會聽,上下其手,攻城略懂,極盡挑逗之能事。

哎!

子衿嘆息,化成一灘春水,一點點的澆灌崇睿的慾念。

兩人一路從水裡,到榻上……

情到濃時,崇睿狠狠的攻城略地,而後握著她的下巴問,「下次還敢不敢背著我去做危險的事?」

子衿被他弄得極致,只能緊緊的攀附著他,嬌聲說,「崇睿,我不敢你,你饒了我吧!」

上了癮的崇睿根本就不顧子衿哀求,狠狠地折磨她到後半夜,見她確實堅持不住,這才放過她。

子衿原本以為能好好的睡上一覺,可崇睿卻不知哪裡弄了一碗麵條,將子衿摟在懷裡,逼著她一口一口吃完之後,才放她躺下。

子衿累得很了,躺下之後,便馬上睡著了去。

崇睿這才起身,更衣束髮淨面,而後將燭火吹滅,推開門迎接他一天的工作!

子衿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的中午,她渾身像被人拆下來又裝回去一般的酸痛,整個人懨懨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嗓子又干又啞,她想叫杏兒給她倒杯水,都覺得困難。

子衿想,「我可能是感冒了!」

正午時分,崇睿與六部官員還有剛哲崇智一起討論國事,正值用餐時間,崇睿想著,昨夜他這般孟浪,也不知子衿起身了沒,想著昨夜,他心裡卻美滋滋。

心情好了,自然就更想疼惜子衿,御膳房將午膳都準備好了,可崇睿卻忽然起身說,「你們先討論著,朕去看看皇后。」

今日早朝的時候,影衛忽然將那些價值連城的金銀財寶放在大殿上,說是皇后去雪山之巔采了珍稀藥材換來的。

這些,六部所有的官員,再也不敢質疑崇睿對子衿的獨寵,貴為皇后的慕子衿,在大雪封山,本地人都不敢上山的情況下,竟上山採藥來維持一個國家的生計,他們還敢說什麼?

東院。

杏兒不時焦急的往內室瞧,她站在外間來回踱步,「皇后娘娘從未這般賴床,我還是去看看吧?」

作為過來人的茴香一臉老成的說,「不妨事,你若去看了,我怕姐姐好幾日都不敢見人。」

「為何?」杏兒不懂。

可曉芳懂啊,曉芳壞笑著說,「昨夜皇上那表情能凍死人,顯然是皇后娘娘私自行動惹怒了他,昨夜戰況定然十分激烈。」

呃!

杏兒捂著發燙的臉,聽懂了!

「那你們在這裡守著,我去讓御膳房煮些粥來備著,皇后娘娘醒來後,也能有點東西墊吧。」杏兒說完,便轉身離去。

杏兒剛走,崇睿就走了進來。

「陛下!」茴香給崇睿行禮,曉芳卻依舊故我,壞笑著湊到崇睿身邊,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

崇睿習慣了曉芳與他的相處模式,也不覺得唐突,大大方方給她看。

「陛下昨夜一夜沒睡吧?」曉芳擠眉弄眼的笑問。

崇睿勾唇,涼聲說,「涼月往西二百里,有一個叫姑娘村的地方,那裡住著許多如花似玉的女子,全是當年西涼勞軍的女子……」

崇睿的話沒說完,曉芳便睜大眼睛指著崇睿說,「陛下,你難道想納妃?」

崇睿眸色一涼,聲色俱厲的說,「我打算讓墨影前去保護她們,據說那裡的女子身段妖嬈,嫵媚多情……」

「師哥,我錯了!」曉芳慎重的道歉,而後溜之大吉。

崇睿這才滿意的走入內室,卻見子衿面色潮紅的躺在榻上,狀態看上去明顯不對勁。

「叫太醫!」崇睿沒來得及查看子衿的情況,便厲聲對外面的茴香吼了過去。

崇睿性子雖冷,可這般吼叫卻極為少見,茴香嚇得不輕,連忙提著裙擺走出去對守在門口的宮女說,「去,傳太醫。」

崇睿則急忙走到榻前去,伸手探了子衿的溫度,卻發現她體溫高得嚇人。

茴香走進來,見子衿未著寸縷,原本想要退出去,卻被崇睿叫住,「茴香,去倒杯熱茶來。」

「諾!」茴香連忙去倒了熱茶進來。

崇睿端著茶水先自己試了溫度,而後才送到子衿口中,「子衿,乖乖喝水!」

微涼的茶水入喉,子衿覺得舒服了許多,神志也恢復了些,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見到崇睿放大的俊臉,便想起昨夜他的孟浪。

「崇睿,你混蛋!」子衿伸手推崇睿的臉,放肆到極致。

崇睿失笑,柔聲哄著,「是是是,我是混蛋,再喝點水!」

「我熱,不要穿衣服!」子衿已然燒得迷迷糊糊,說話語無倫次。

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崇睿哭笑不得,淡淡的吩咐茴香,「你先退下,我先替她更衣。」

「陛下,還是我來吧!」茴香還從未見過子衿這般對崇睿撒嬌,也從未見過崇睿這麼溫柔的神色,見子衿撒潑,她想笑又不敢。

崇睿這般說,她也不敢堅持,連忙退出去,守在門口,生怕太醫不小心看到些不該看的,崇睿非得殺人。

崇睿給子衿更衣,子衿一直不配合,她揪著崇睿的俊臉,惡狠狠的說,「崇睿,你是大混蛋。是臭流氓。」

呃!

崇睿滿頭黑線,她這是要將這一輩子的仇怨都在這時發泄出來麼?

可這時,他除了順著她,還能做什麼?

畢竟,害子衿病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是,我知道了,崇睿是混蛋,崇睿是流氓!」崇睿想,若是讓太醫聽了去,不知又要生出這樣的波瀾。

噗嗤!

茴香終究沒忍住,失聲笑了出來。

太醫跟宮女一路急匆匆的走來,卻見茴香站在門口偷笑,不明所以的他一臉懵的問,「元帥夫人,這……」

不是說皇后娘娘病重麼?怎麼這元帥夫人還笑得這般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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