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也曾用心愛過你 > 036

036(1/2)

目錄

這個聲音,熟悉得驚人。

是景盛。

「你就這麼想要男人,嗯?」

他修長的指一點一點撫過我的眉眼,粗糲的指腹慢慢磨擦著我的臉頰。

景盛溫熱的唇也從我耳際漸漸滑落至頸項,黑暗中,我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腿心肆虐,一下又一下地挑弄著我。

我忍不住戰慄,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這麼快就濕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得像是一個旁觀者,「是不是很想被干?夏小滿,你這個蕩婦。」

他帶有羞辱性的言詞非但沒有讓我覺得反感,反而讓我覺得有些興奮,小腹處漸漸傳來一股陌生的感覺,我感覺我的身體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

難道……我真的是一個蕩婦?

我盯著滿室虛無的黑暗,儘管感覺到羞恥,卻依舊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

我甚至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此刻我的嘴巴被膠條貼住了,我肯定在喘息呻吟。

空氣中忽的傳來棉布被撕裂的聲音,我頓覺身上一涼。

男人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我身體上遊走,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我體內翻攪,漸漸的,我感覺到視線模糊……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聽見男人低笑著說:「原裝,驗貨合格。」

再次醒來,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我轉頭,冷不丁看見了站在我床邊的保姆,被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你、你進來之前都不敲門嗎?」

我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著實被嚇得不清。

保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敲了,你沒應。」

我沒應她就可以進來了?

我皺眉,正待說話之間忽然想起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我猛地拉住被子蓋住自己,卻又後知後覺地發現,我身上的睡衣毫髮無傷,而我的手腳也並沒有什麼被捆綁過的痕跡。

「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我轉頭問保姆,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很有節奏地搖了搖頭。

頓了頓,她又略顯遲疑地問:「小姐,你是不是做惡夢了?」

我懷疑地看著保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難道一切真的只是我做的一個夢,而且還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恍惚之間,我眼角的餘光剛好瞥見了那隻空了的牛奶杯。

我頓時靈光一閃:會不會是這牛奶有問題?

否則,向來淺眠的我,怎麼可能連有人敲門都不知道?

而昨晚……

我忽然不敢想像,如果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那麼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真的是景盛嗎?

不得不說,景柏霖這個人傲慢也就算了,就連他家的保姆都跟他一個德行。

怎麼說,我既然住了進來,就是客人,好歹也應該受到尊敬。

可這個保姆不但擅自闖進來,眼下,她甚至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把窗簾拉了開來,順便打開了窗戶。

好在,我身上的睡衣還算保守,不然,豈不是要走光?

我以為她很快就會出去,沒想到開了窗之後,她就開始收拾桌子,擦窗,換垃圾袋……

最後,我終於忍無可忍。

「那個……能不能請你先出去?」

正在擦桌面的保姆直起身子,問:「我?」

不然呢?這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麼?

「夏小姐,我想你可能錯估了你在這裡的地位。」

「嗯?」

我抬頭看她,準備洗耳恭聽。

「你不過是先生養在這裡的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頓了頓,她抬起下巴,無比傲慢地道,「還有,請你叫我瑪麗夫人。」

瑪麗夫人?

景柏霖是這裡的先生,而她卻自稱是夫人,這個保姆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兒?

不過,這種細枝末節暫且不提,她剛剛說,我只是景柏霖養在這裡的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你說先生在這裡養了很多女人?那她們在哪兒?」

這幢別墅大歸大,可依我昨天來時的情形來看,怎麼也不像是藏了無數嬌的金屋。

怎麼說呢,太安靜,不怎麼有人氣。

這幢別墅,給我的第一感覺是富麗堂皇,而第二感覺就是陰氣森森。

瑪麗夫人拿眼角睥睨著我,一言未發。

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輕輕地叫了一聲:「瑪麗夫人。」

她一聽,頓時心花怒放,就連說話的語調都變得輕快起來:「那些女人都太不聽話,被先生送走了。所以,你最好聽話一點。首先,要收拾好你的好奇心,懂嗎?」

瑪麗夫人雖然在笑,可不知道為何,她的樣子看起來比她不笑的時候還要恐怖。

房間裡的門在這時候被人象徵性地敲響,過了一會兒,景柏霖推門而入。

今天他穿著一身米色西裝,看起來顯得尤為儒雅,見到我還躺在床上,他臉色微沉,卻不是對我。

「瑪麗,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夏小姐還穿著睡衣?」

瑪麗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在圍裙上擦了擦,十分侷促地道歉:「對不起,先生,我已經同夏小姐說過無數次您在等她,可是她說她昨晚休息得不是太好,還想再多睡一會兒。」

瑪麗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簡直讓我目瞪口呆。

然而,還不等我說些什麼,景柏霖就以一種略帶寵溺的眼神看著我,出聲道:「都這麼大人了,還賴床?」

不知為何,本來聽他這樣說話也沒什麼,可一聯想到昨晚的「夢境」,我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