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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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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本來聽他這樣說話也沒什麼,可一聯想到昨晚的「夢境」,我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瑪麗,幾乎是在景柏霖開口說話的同時,就向我投來無比怨毒的眼神。

我心下一驚,脫口而出:「景先生,能不能麻煩你換個人照顧我?」

「怎麼,瑪麗不合你心意?」

景柏霖倏地眯起眼,眸光中隱約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光。

瑪麗立刻跪了下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夏小姐,如果瑪麗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請你告訴我,我會改,但是請你不要換掉我。」

霎時間,整個房間裡只剩下瑪麗甩自己耳光的聲音,「啪啪啪」清脆而又響亮。

瑪麗的胳膊又粗又壯,下手也不含糊,她原本白皙的圓臉上立刻浮現出紅紅的五指印,景柏霖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我,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到最後,還是我受不了內心漸漸升起的罪惡感,忍不住開了口:「夠了,別打了!就當我沒說。」

然而,瑪麗的巴掌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我終於明白,我的話是沒用的。

景柏霖像是看了場大戲,等興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口:「既然夏小姐開口替你求情了,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知道該怎麼做。」

這一回,瑪麗果然停了下來,低著頭道:「謝謝先生,謝謝夏小姐。」

彼時,瑪麗的臉已經紅得像能滴出血來,我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夏小姐腿腳不方便,二十分鐘後,我希望能見到她清清爽爽地站在我面前,懂嗎?」

景柏霖丟下這句話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等房門口不見了他的身影,瑪麗就迅速走到我床邊,逼近我,眼神中的怨毒毫不掩飾:「夏小滿,今天的事,我記著了。」

話落,她開始動作粗魯地剝我身上的衣服,我不讓:「我自己能換,穿褲子的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

瑪麗聽了,嗤笑了一聲:「裝什麼清高,還不是張開腿就能讓男人上的婊子!」

我怒極反笑:「嗯哼,有本事你也張開腿,看有沒有男人願意上你!」

瑪麗身材魁梧,長相又極其粗獷,就連聲音聽起來都像個男的,若不是她的胸部和屁股實在大得離譜,恐怕沒有人能準確辨認她的性別。

所以,我敢打賭,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對著她,不倒胃口就不錯了,還要吃下她?除非是和她一樣找不到女人的男人!

瑪麗終於被我徹底激怒,她伸出手作勢就要撲過來,我不緊不慢地提醒了她一句:「二十分鐘很快就到了。」

話落,我還隨手拿起放在床頭的電子鐘,指著上面的時間給她看。

果然,我猜得沒錯,瑪麗很怕景柏霖,她看了眼時間,頓時臉色大變。

我本來不想那麼快就放過她的,但是轉念一想,景柏霖不肯換掉她,以後和她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徹底鬧僵了對我自己也沒好處,於是也沒多為難她,讓她拉了窗簾以後,就開始換衣服。

瑪麗可能也是察覺到了時間緊迫,這一回倒也沒有刁難我。

二十分鐘後,瑪麗推著我來到別墅大廳,景柏霖正在看報紙,見到我,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很好,很準時。」

這一句是對瑪麗說的。

「你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

這一句是對我說的。

不知為何,儘管他對我算的上和顏悅色,可我還是覺得怕他。

我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但是,我卻又無處可逃,只能硬著頭皮對上他的視線。

景柏霖看著我,忽的笑了起來:「你真是越來越像她了。」

我愣了一下,想問「她」是誰,卻又不敢問,倒是一旁的瑪麗因為他的這句話而臉色大變:「先生,畢竟只是像而已。」

景柏霖一記眼刀橫了過去:「誰許你多嘴了?」

瑪麗立刻抖如糠篩,看起來是害怕到了極致。

「滾!」

景柏霖的這一聲「滾」讓瑪麗如獲大赦,馬不停蹄地轉身離開,看她的背影,我想到了一個詞——落荒而逃。

前一晚,景柏霖說會立刻安排最專業的團隊幫助我復健,並不是敷衍我,等我陪著他用了早餐以後,幾個醫生模樣的人就來了,其中一個,昨晚也見過,我記得是姓顧。

「顧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對了,他也是儲謙那臭小子的導師。」

關於儲謙的事,我之前還在醫院住院的時候,就斷斷續續聽張姨說過。

別看儲謙年紀輕,他可是馳名海外的外科醫生,據說,他的那雙手保價上億,而作為儲謙的導師,想必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也是到了這時候才知道,景柏霖早就在別墅里專門開闢了一間近百平的房間作為我復健之用,看來他能保我在三個月之內恢復如常並不是說說而已。

從這天起,我的復健之旅正式開始,每一天每個時間段都被安排得滿滿的,即便是復健間隙時間,景柏霖也會要求我坐著輪椅陪著他,而所謂的「陪」,大多數時候,是他看書,我發呆,偶爾,他也會離開別墅出去一下,不過很少。

而且,他肯定會和我一起吃晚飯。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精神太緊繃的緣故,這段時間,我一到夜裡就睡得格外沉,而且,還是每夜都做那種夢。

很真實,可是等我醒來,卻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即便我拒絕再喝瑪麗給我準備的牛奶,情況也沒有任何改變。

我不知道夢裡那個擁有景盛聲音的男人到底是誰,可我知道,自從我被接來這裡,景盛一次也沒有來過。

事實上,除了幫我復健的那幾個醫生,我從來沒見過這幢別墅里來過外人。

儘管苦惱,我卻並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事實上,就算我想,好像也沒人可以告訴。

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只是因為我自己欲求不滿而已?

這一天,景柏霖因為臨時有事出去了,第一次沒能陪我吃晚飯,瑪麗也因此情緒低落,頻頻走神。

我本來就沒什麼食慾,草草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但一想起瑪麗還在一旁,我就趁她不注意,把景柏霖每天都要讓我喝的一小碗骨頭湯給倒進了垃圾桶,為了掩飾罪證,我特地多抽了幾張紙巾擦嘴,然後全部蓋在垃圾桶上方。

經過一段時間的復健,我的腿已經好了許多,就算沒有拐杖也能走上一小段。

瑪麗照常跟著我在花園裡走了一圈,把我送進了房間之後就不知去向,我洗完澡換上睡衣準備睡覺,可奇怪的是,這一天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到了下半夜,我實在是煩躁得很,下床,準備去廚房倒水喝,可剛剛出了房門,卻聽見客廳里傳來「嗯嗯啊啊」的奇怪聲音。

「啊,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啊!」

恰巧在這時候,被烏雲遮住了好一會兒的月亮探出了頭,皎潔的月光撒了一地。

客廳的沙發上,瑪麗那一身沒了衣服遮擋的肥肉,看起來特別晃眼。

而她身上,一個男人正在埋頭苦幹。

男人背對著我,我不知道他是誰,直到瑪麗尖叫著夾緊了男人的腰腹。

「嗯哪,先生,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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