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24(1/2)
上次在景柏霖的別墅被她咬過那一口之後,我右手虎口的位置就留了疤。
對此,我感覺很高興,就像是她留在我身上的一種印記一樣。
我希望,這種印記永遠都不會消失。
所以這一次,我也沒有掙扎,就任由她這麼咬著。
可是沈曼卻在這時候忽然把小包子拉開了,並且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反手就甩了小包子一巴掌。
「夏小滿,你他媽瘋了嗎?!」
沈曼的怒喊聲充斥著病房,小包子的臉反射性地偏向另一邊,目光複雜地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期待些什麼,可是很抱歉,我不能滿足她的期待。
「夏小滿,我找你來,是找你鼓勵景盛,讓他好好配合治療的,不是讓你來加重他的傷勢的!!」
沈曼的憤怒還在持續,可是小包子的表情卻看起來平靜極了。
只見她慢條斯理地解開我剛才綁在她手腕上的絲帶,又綁回了她的頸項,就像個高貴又驕傲的公主一樣。
小包子轉身離開的背影看起來優雅極了,她的脊背挺得那麼直,步伐又是那麼穩,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邊,我才悵然若失地回過神來。
沈曼還在,和她四目相接的時候,才發現她正在無聲哭泣。
我猛然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有多頹廢,而每一次她來又有多麼擔心。
「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聽到我這麼說,沈曼忽然低低地哭出聲來,看起來更加傷心了。
「別哭了,我發誓,以後不會這樣了。」
沈曼看著我,還是哭,而我,也沒有再試圖說些什麼阻止她哭泣。
有時候,哭泣也是必要的情緒發泄途徑,沈曼這段時間壓抑了這麼久,適當的發泄很有必要。
當然,我也說不出什麼肉麻的話去安慰她就是。
沈曼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直到她哭得舒暢了,她又抽噎著問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是指你會接受我的關心的意思嗎?不會像這次一樣,把我拒之門外了吧?」
我看著她眼底掩不住的期待,垂了垂眸,一字一句地答:「我會接受你的關心和善意,作為……朋友。」
「朋友?」沈曼瞪大眼睛看著我,神情里滿是不敢置信,「景盛,有哪一對朋友會結婚!!」
我想也不想地反問:「所以我們沒有結成不是嗎?」
聽到我的話,沈曼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連淚水都笑了出來:「所以,沒有綁架,沒有匪徒,一切都是你自編自導的一場戲?為了逃避這場婚禮而設計的一場戲?」
雖然不是我自編自導的,也不是專門為逃避我和她之間的婚禮才去挑釁景柏霖的,但是,好像逃避婚禮也是我的目的之一,所以我並沒有反駁沈曼的話。
「景盛,你就不怕我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家裡人嗎?」
我看著她,篤定地說:「你不會。」
如果要說,她早就去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我之前就聽說,沈家人原本誤會我蓄意逃婚,在婚禮現場大發雷霆,而在所謂的「綁架案」被爆出去以後,沈家人已經去向景柏霖賠禮道歉了。
而我這邊,景柏霖則以傷重需要靜養為由,婉拒了他們的來訪和探望。
沈曼吸了吸鼻子,苦笑:「是,我不會。所以你就吃定了我是不是?景盛,你把你所有的柔情都給了夏小滿,所以對我只剩下無情了是嗎?可是我偶爾還是會奢望,什麼時候你會稍微對我好一點,再好一點……」
我垂眸,沒有回答。
我一早就說過,沈曼是個聰明的女人,其實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答案。
奢望之所以被稱為奢望,是因為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沈曼最後又笑了一聲,然後低低地對我說:「景盛,如果你真的把我當做朋友的話,那麼,作為你的朋友,我請求你,好好善待你自己好麼?你還這麼年輕,你還有大好的未來。無論你將來會和誰在一起,都請你要好好的。所以,接受復健吧,景盛……」
也許是沈曼「請求」的時候,把姿態放得實在是太低,我雖然自詡鐵石心腸,可到底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更何況,我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在替我著想,也在為我擔心。
其實嚴格說來,沈曼並沒有做錯什麼,她也沒有必要對我這樣低聲下氣。
一切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她對我的感情比我對她的感情多而已。
不能回應她的感情,我已經感覺到有些歉然,現在她的這個要求,我實在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好。」
復健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無論如何,我應該謝謝她。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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