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意味不明(1/2)
夏凌心裡就是一陣慶幸,幸好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得到陸非白這個人。
要說是很久很久之前有過一點念頭,那是必然的,畢竟陸非白這樣優秀的人,是很少見的。
但是她更清楚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麼。
她要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整個夏家。
這麼多年克制著自己的感情,漸漸地就沒有了。
只會時不時的出現在陸非白的身邊,高調的現身而已,叫所有的人都知道,夏家的夏凌是陸非白看在眼裡的人。
「是嗎,可我看來,好像是不太好的樣子啊。」夏凌淡淡的一笑,頓時魅惑叢生。
陸非白只是眯了眯眼,對於這眼前的美景視而不見。
一雙眼睛沒有任何感情的落在夏凌的身上,眉頭微微的皺起,似乎是在苦惱。
夏凌這麼了解陸非白,知道這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夏小姐,你最好不要在這個地方生出什麼念頭。」
陸非白淡淡的警告傳進耳中,夏凌也是一笑,兩個人的笑容在別人看來就是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的樣子。
「陸總放心,我不會有什麼念頭,但是不代表別人不會有啊。」
夏凌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剛剛蘇沫蕁和邢蕾離開的方向。
蘇沫蕁是什麼人夏凌還是知道的,陸非白公司的顧問,學成歸來,在陸家的公司里有一席之地。
但是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夏凌也同樣的清楚。
白蓮花,善於偽裝,一言不合就能夠哭出來的類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喜歡陸非白。
而邢蕾,完全就不是她的對手。
兩個人在一起,夏凌才不會覺得這兩個人會有什麼好話說。
她就是……善意的提醒一下而已。
「什麼意思?」陸非白就是一皺眉,然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夏凌笑嘻嘻的到:「剛剛過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看見了蘇沫蕁和陸少夫人一起走了,就在那邊的方向,你不去看看?」
夏凌說著還指了指那邊離開的方向,語氣很……悠閒。
陸非白臉色就是一沉,想起剛剛蘇沫蕁的話,想也不想的就過去了。
……
邢蕾上了洗手間出來,就看見站在外面的蘇沫蕁。
不得不說蘇沫蕁是真的會裝,這裡就只有她們兩個人,也能夠裝的柔柔弱弱的樣子。
邢蕾現在不想和她說話,但是蘇沫蕁就是陰魂不散的直接就擋到了前面來了。
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皺眉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蘇沫蕁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也很會打扮自己,將自己楚楚可憐的一面表現的很好。
就連今天的禮服,也是一看就叫人覺得這個女人需要保護的類型。
「蘇沫蕁,你究竟想要做什麼?」邢蕾停下腳步,就看著蘇沫蕁,臉上的神色漸漸的冷了下去。67.356
在這樣惡毒小人面前,能夠選擇無視當然是最好的選擇,如果無視不了,就不要讓她察覺到你臉上微妙的表情。
那樣會叫小人更加得志。
「邢蕾,你說我想做什麼?」蘇沫蕁一笑,知道周圍這個時候沒有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變得盛氣凌人起來。
看著邢蕾的目光有一點微妙,說完之後又道。
「邢蕾,你知道程銘為什麼會死麼?因為我想讓他死,我不喜歡他,所以他是我的絆腳石,而你,你這麼多年恨的我,我現在是陸非白罩著的人,你什麼辦法也沒有。」
蘇沫蕁就好像是故意的來這裡說這麼一番話一樣,邢蕾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這麼多年最對不起的一個人就是程銘了,但是她卻無能為力。
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程銘就躺在醫院裡,看著他的生命力一點一點的流失。
而這一切,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要不是自己認識了蘇沫蕁,程銘就不會認識蘇沫蕁進而喜歡上她,也就不會有後來傷心之下丟了性命的事情了。
蘇沫蕁抓的很準,知道這麼多年,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程銘的事。
現在說出來,就是想叫她發怒吧?
邢蕾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手心,不想一時衝動在這個時候出亂子。
但是蘇沫蕁見她的臉色變了,繼續道:「邢蕾,程銘其實就是你害死的,當年就是你叫程銘來追我的,那個時候要是你沒有說那些,程銘或許就不會死了,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蘇沫蕁臉上的神色漸漸的變得陰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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