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意味不明(2/2)
蘇沫蕁臉上的神色漸漸的變得陰狠了起來。
看著邢蕾蒼白的臉色,就好像是得到了勝利一樣的,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到了一個最大的弧度之後,就那樣保持著,叫邢蕾看見,恨不得就衝上去撕了她。
「不,不是……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邢蕾搖頭,一步一步的後退,最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刺骨的寒意叫她的神智清醒了一點,但是程銘臨死的那一幕依舊是在眼前晃來晃去。
恍惚間,就好像是看見了程銘慘白的臉。
蘇沫蕁根本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逼近邢蕾,叫她靠在牆壁上無法不聽她說話。
「邢蕾,你害死了程銘,現在你又害了陸非白,你知道麼?你就是一個禍害,你害得我和陸非白不能夠相守,要不是你,要不是陸非白對你的責任,我和陸非白早就在一起了。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不……不是,蘇沫蕁,你胡說八道!」邢蕾突然就爆發一樣的,站直了身子,怒視著蘇沫蕁。
眼中再也沒有了剛剛迷茫的神色。
但是眼底一身而過的哀傷叫蘇沫蕁輕易地捕捉到了。
她了解這兩個人,邢蕾的心裡一直對程銘的死很愧疚,所以拼了命的維護程銘。
而陸非白是一個驕傲的人,怎麼會受得了這樣的邢蕾,陸非白以為邢蕾喜歡的事程銘。
而邢蕾以為陸非白喜歡的是自己,這樣的誤會,多麼的美好啊。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邢蕾你自己的心裡清楚,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是為了和陸非白在一起的,但是你卻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叫陸非白對你負責。」
「不是!」邢蕾大吼。
蘇沫蕁冷笑:「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你難道能夠否認,當時不是你和陸非白酒後胡來,才會結婚的麼?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你覺得陸非白會和你結婚麼?邢蕾,你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
「將自己都騙到了這樣的程度,你真可悲。」
蘇沫蕁說的全都是邢蕾心裡最脆弱的部分,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一根根綿軟的細針扎進了心裡。
「啪——」
蘇沫蕁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皮膚相互碰撞的聲音。
邢蕾一巴掌扇下去,怒目看著蘇沫蕁:「你說謊。」
蘇沫蕁不但是沒有生氣,捂著自己的臉,朝著邢蕾笑了一下,順勢就倒在了地上。
頭擱在洗漱台上面,頓時就看見有紅色的液體留了出來,起先是一滴一滴的,但是後來,那速度越來越快,眼看這就要連成一線。
邢蕾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裡,只看見蘇沫蕁漸漸蒼白起來的臉色。
想起來蘇沫蕁剛剛倒下去之前那個意味不明的笑意,頓時覺得渾身發涼。
就這這個時候,突然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哎呀,這人怎麼這樣了?」
順著那道尖細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蘇沫蕁的身上,同時的也落到了邢蕾的身上。
剛剛在外面的人都知道,這邢蕾就是穆慧娟帶在身邊的兒媳婦,而這蘇沫蕁剛剛看起來和陸總的關係很好。
這麼一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紛紛的指責邢蕾:「這也太不像話了,就算是吃醋也不能夠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啊,眼看著流了這麼多的血,以後要是留下了傷疤……」
「可不就是,沒有想到這邢家是書香世家,這養出來的女兒會是這樣心狠手辣的。」
邢蕾就站在人堆里,神色間很是迷茫,似乎是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巴掌,為什麼會發展到這樣的境地。
明明就是……蘇沫蕁自己倒下去的啊。
「發生什麼事情了?」人群里,突然就傳出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邢蕾聽見那聲音,眉眼頓時就是一亮,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就看見陸非白從人群里走進來。
從來沒有一刻,邢蕾覺得陸非白就好像是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想也不想的就衝過去,揪著陸非白的衣服,含糊不清的解釋。
「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她自己倒下去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陸非白你相信我!」
就好像是瀕死的魚,突然那就找到了水源,邢蕾緊緊地抓住這唯一的希望,似乎是只要陸非白相信自己,就是什麼也不怕了。
陸非白感覺到她僵硬的身體,又看向還倒在地上的蘇沫蕁,眸子裡漸漸地就有一股失望划過。
但是眸心裡還是溫暖的。
將邢蕾的手扯下來,陸非白看著邢蕾:「這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邢蕾好像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他,但是陸非白突然就後退了一步,邢蕾的手頓時就僵硬在那裡。
臉色愈發的蒼白,許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