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義務跟責任。(1/2)
那邊並沒有聽到有任何聲音,他低頭看了下手機,顯示『通話中』,聲線驀地一冷,「誰?」
幾秒後,厲彥暄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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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這個房間裡,有她最喜歡的味道,那就是百合花的味道,還是她最喜歡的顏色,香檳色。
她觀察了一下房間,嗯,是厲彥暄喜歡的風格。
枕頭上,好像都有他的味兒……林宛白伸了個懶腰,才起來。
她以前去過厲彥暄住的地方,在他這裡,她一點都見外不起來,熟的比在林家還熟悉跟舒適。
這次的姨媽有些奇怪,好像只來了一點點,就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期吃過避孕藥的緣故。
「彥暄,早啊。」她換好衣服下樓,在一樓看到在打沙發的厲彥暄,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寬闊的運動褲,幽黑的胸肌,手臂的肌肉看得清清楚楚。
身材,極,極好的。
「早餐在那裡,你過去吃。」厲彥暄說道。
手上動作不停,呯呯呯的,林宛白在餐廳那裡,看著他訓練的場景,還真的格外悅目啊。
桌上,是碗炸醬麵,林宛白挑挑眉,這傢伙對於她愛好還真是放在心上啊。
「昨晚你把我帶回來,你男朋友有沒有誤會啊?」林宛白在他坐在對面時,曖昧笑著問,「要是誤會了。你跟我說,我好好替你去解釋解釋。」
厲彥暄把筷子敲在她頭上,嫌棄她話多,「食不言,寢不語,閉嘴。」
「喲喲,害羞咯。」林宛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四周沒人,只剩下她跟他,才敢大膽問,「哎,彥暄,我跟尹瑧打賭那麼多年了。我賭你是攻,她賭你是受,其實,你到底是啥?」
「想知道啊?」厲彥暄勾了勾唇,笑得妖孽又痞子似的說,「要不要讓你現場看看??」
整個人頓時嗆到了!
林宛白子裡都嗆出了麵條……厲彥暄一邊嫌棄擦,一邊說,「沒那麼大的承受能力,腦子裡就少點探知欲,看看你,丟人不。」
「我錯了。」林宛白可憐巴巴嘲他一笑,「以後我再也不打探你隱私了,至於是攻還是受。你高興就好。」
厲彥暄眉梢挑了挑,對於林宛白的話並不準備反駁什麼……
同性,又如何?
異性,又如何?
「我的包呢?剛才在房間沒有看到。」她昨晚沒有回去,不知道薄霖有沒有找她,包放在沙發那邊,她拿到第一時間就是找手機。
關機了……
急忙開機,電池顯示為綠色。
「我關的機,昨晚你睡得香,怕打擾你睡眠。」
開機,通話記錄,簡訊息,連微信那裡。都沒有任何薄霖發來的消息。
空氣里像滲著冰渣,呼入氣管里,冷又瘮得心疼。
「彥暄,我要回去了,昨天我買的東西也不知道送回去沒有,我得回去看看。」林宛白彎腰摸了摸腳邊打轉的水水,這隻狗深得她喜歡,很粘她。
「我讓人送你過去。」
「不用,我走回去就好了,都是伊山水岸,就在對面啊。」
「那路上小心。」
「歐拉。」
厲彥暄看到她出了大門,才轉身向著一樓另一個房間道,「暗中護她過去。」
「是,彥哥。」一個手臂上全是刺青的青年從房間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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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山水岸的治安是全市出了名的安全!
林宛白今天就覺得不太安全了,總感覺自己身後處那個男人是在尾隨自己,她除了抱著水水像個富婆的舉動,穿著打扮上哪裡有半點富相了?
步伐,加快。
最後直接跑了起來,一口氣到了自己那幢別墅面前,開了門,一進去就把門給反鎖上,站在原處,看看那人還在不在。
空蕩蕩的,哪裡有半個人影?
「看誰呢?戀戀不捨的。」身後猛的傳來薄霖的聲音,林宛白原本就受到驚嚇,這唐突的聲音明顯讓她身體一顫。
臉色越發的蒼白。
面對薄霖,扯出她自認為大方得體的笑容,「薄先生,您好,今天這麼晚了還沒有去公司嗎?」
又是先生,又是您好的。
這聽在耳朵上,怎麼就覺得刺耳呢?
薄霖面露不悅,「昨晚去哪了?電話一晚都打不通,報平安你不會?」
冷漠,生疏,透著濃濃的不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因為她一整夜未歸,他擔心了整晚呢。
「薄先生,我昨晚有休息好,不用擔心,我不會影響後天的手術。」林宛白彎唇,「就算我不為你的愛人著想,我也為我自己術後恢復著想,是吧?」
從他身邊走過。
薄霖一把握住她手腕。
肌膚相貼之處,他感覺到她的手很涼……
而她只覺得他的掌心是陌生的炙熱。
再也不是屬於她半點的溫暖。
「你幹什麼?」薄霖將她領口扒開,如同探視儀器一樣的目光看著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皙乾淨沒有任何不該有的痕跡。
林宛白駭然的望著他,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帶著諷刺的味道說,「薄先生,我的私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我昨晚出去鬼混,那是我的自由。」
手腕的力道點點收緊,薄霖說,「怎麼,你還想出軌?」
「我有說我想嗎?」林宛白掙扎著,薄霖不放,反倒扣得更緊,見她反抗激烈,心頭怒火燃燒,直接把人給扯到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按在她腰後,將她強行按壓在自己懷裡,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夜的焦躁被她口腔中的甜美給撫平。
薄霖不悅自己這種反映,吻得霸道又粗魯!
連啃帶咬的。
林宛白吃痛的聲音溢出來。推不動,反抗不了,被動的承受!
「你出軌試……啪!」
薄霖俊逸的臉挨了這一巴掌,她退後幾步,捂著嘴忍不住嘔起來……她覺得他真的很髒,從徐靜儀再到那個什麼妮的,他怎麼能這樣?
臉色越發蒼白。
薄霖站在那,冷冷的望著她。
「以後別再碰我,我嫌髒。」
「髒?」
扣緊她下巴,強迫她看向他,「林宛白,你又能幹淨得到哪裡去,嗯?」
「不然你以為呢?」
「那就看看,到底有多乾淨。」強行將她拽拉往大門走去,她瘋了似的拍打他,「你放手,你放開我。」
「你混蛋!衣冠禽獸!薄霖,你不是人。」
「既然我是禽獸,那就對你好好禽獸看看。」薄霖把人往床上一擲,單手解著皮帶,即使他再生氣,身體對著她卻有著最基本的需求。
這一點,薄霖非常清楚自己。
「我月經來了,不行你摸摸。」林宛白想著要跟他做,變作嘔!薄霖依舊沒有停下來,她心一狠把東西扯出來,「薄霖,你看啊。」
動作一僵。
開弓沒有回頭箭。
欺身而上,他虎口鉗制著她的嘴,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唇,「小白,在長伏山那次,你這張嘴很誘人。」
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她很生氣!
咬得唇到血腥的味道,「薄霖,你說話不算數!現在我們什麼都不是……」
「小白,我們可是領著證的夫妻,妻子幫丈夫解決生理需求那是義務。」薄霖曖昧的在她耳邊,低聲的說。
溫熱的呼吸在她耳畔,除了令她發顫外,沒有任何用處。
當你無法反抗的時候,你能做什麼?
是不是像別人所說的,就去好好享受?
她做不到,整個過程反胃,作嘔,沒有停止過……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讓他斷子絕孫,薄霖將她的軟肋捏得緊緊的,「想想你的母親,想想林家。」
薄霖啊薄霖……
林宛白猩紅著眼,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心中的恨。
她狼狽不堪的跌坐在地上乾嘔,旁邊是一灘污漬,薄霖君子彬彬,跟她形成鮮明對比。
「最近這段時間,就呆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哪裡也不許去。」丟下話,漠視的睨了一眼依舊坐在那,神色呆滯,目光灰然的她一眼,邁開步伐,離開。
「薄霖,你在逼我。」
身後,她的聲音突然傳出來,薄霖轉身。看著她說,「我怎麼逼你了?」
林宛白拭擦著唇角的痕跡,看著他的目光,讓薄霖覺得胸口越發的沉悶,「說說,我怎麼逼你了?」
「你自己想。」她唾棄的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稍稍整理一下,從他身邊走出去,說了一句話。
「薄霖,你真讓我噁心!」
「林宛白!」薄霖叫著她名字。
以前是小白,小白的叫著,多溫柔又多情啊……
現在是林宛白,林宛白的喚她,多麼的生疏又陌生,「別以為你有多乾淨似的。」
特別的不舒服,為什麼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控制著所有的事情?這不公平!
從算計,再到現在的威脅,他特麼的除了這些,還會什麼?
不會是不是?
整個人突然趴在他的身上,雙手抱緊他脖子,將他整個人壓下,憤憤的咬上他的耳朵!
是的,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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