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帥了。(2/2)
「是送給我的嗎?」
「我帶來,不是給你,給誰?」
賀歡妮拆開……裡面是一條青綠色的絲巾,上面一副水墨畫,手指柔滑絲潤,手感特別舒服。
「真漂亮。」
「天氣慢慢變涼了,系條絲巾脖子暖暖的。」
「霖,你很會體貼人。」賀歡妮把絲巾系在脖子上,很開心的笑著,「人對我這麼好,我一定要努力快點好起來,陪在你身邊,再也不跟你分開。」
薄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十指交纏,「好!」
「她已經答應了,手術的時間我跟赫醫生已經確定,就安排在這周四,歡妮,你很快就能回家了,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我陪著你去。」溫柔,深情的話語,在賀歡妮心底染著蜜糖般甜,還有像灌入了股暖氣,頃刻間暖遍渾身。
這個男人,是老天爺,送給她最好的一個禮物。
「霖,我能不能見見她?她給我一個新的未來,我想跟她見見。」賀歡妮輕輕的撒嬌,「可以嗎?」
「她沒空。」薄霖聲音不像剛才那麼溫柔。
細心的賀歡妮聽出話語間,好像有些不耐煩,她的心突然間就咯噔一下,那個女子……真的,他娶她就是為了讓她心甘情願捐獻骨髓嗎?
一點一點的不安,密密在心底深處湧出來,賀歡妮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薄霖將她扶著躺下,「我怕她會傷害你。」
「霖,這些年,因為我的病,我都沒有在你身邊過不是在這家醫院,就是在那家醫院。更是從來沒跟你有過親密的接觸。」說到這裡,賀歡妮臉上流露出罕見的緋紅。
在國外一次,她試著想跟薄霖親近,把自己交給他。
可是她的身體並不允許她那樣做。
稍稍有些激動,人就會有危險……
薄霖顧及她身體,從來不會提這方面的要求,雖然是他女朋友,卻也是最失敗的女朋友吧。
「你們,有上過床,是不是?」輕聲的,帶著幾分難堪的詢問。
薄霖看著她,輕嘆一口氣,「你別多想什麼,那只是交易。」
「霖,我並不是在意,我不是在意。」賀歡妮搖頭,解釋,「我沒有辦法替你解決那方面的需求,我總不能央求你做個和尚是不是?我心裡都有數,只要你的心在我這裡,我就滿足了。」
心底苦澀侵染整顆心臟,賀歡妮說著不在乎,可是真的不在乎嗎?
不是不在乎,只是她沒有任何辦法!她做不到,難道要這個男人為她守身如玉?
「你啊……」薄霖輕嘆著,坐旁邊坐著,手裡依舊握著她的手,「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歡妮,你現在身子還沒有好起來,等你好了,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安安星星的等著手術那天。」
賀歡妮抿唇點頭,「她也年紀不大,又是結婚離婚還要做手術,霖,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補助他,可以多給她一些錢,讓她將來的生活衣食無憂。」
「你總是這麼替別人著想。」薄霖寵溺的颳了刮賀歡妮的鼻子,「能幫助到你,是她的福份。」
「話可不能這麼說!現在還是有部分男人觀念陳舊,對於二婚的女人有些意見,我想林小姐以後能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幸福美滿的度過餘生,這樣,我心中的內疚也輕一點,你說是不是?」
薄霖聽著這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感覺怪怪的。
「霖,你是個好人,不要虧待她,答應我。」賀歡妮握緊薄霖的手,懇求般的看著他。
「這事你不用操心。」
他會處理好!
自於找到那個真心愛她的男人,也許今天那個就是。看起來,她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也是非常開心的。
昨晚還在說,她竟然對自己動心,竟然喜歡他,轉眼就能跟另一個男人相處得這麼親密。
真的像極了她自己說的——-動心快,放下也快。
快到,24小時都不需要,薄霖的眼色流露出鄙夷跟諷刺……
————
「你怎麼把酒灑臉上了?」厲彥暄跟服務員交待幾句過來,看到林宛白眼角濕濕的,一臉嫌棄的拿著手絹在她臉上擦了擦。
「你是自己喝酒還是臉喝酒啊?別浪費了。這酒挺貴的。」
林宛白推開他的手,拿著他的手絹把眼睛裡的淚水給擦得乾乾淨淨,「知道了,小氣鬼,不就是浪費一點點你的酒嘛,至於嗎?」
「宛宛,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酒這種東西是用來喝的,可不是用來浪費的,如果把它浪費了,酒的苦又怎麼辦?」
林宛白不知道厲彥暄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哭了。
總之,她很高興他的說辭。
「你就當我皮膚差,用你的酒來洗臉了。」林宛白隨便掐了個理由,這種理由說著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厲彥暄看著她泛紅的眼框,心裡想著,一定要把那個罪愧禍手給找出來!
然後!好好教訓一番。
「你是女人,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厲彥暄端起酒在空中向她揚了揚,「我喝了,你隨意。」
林宛白已經喝了不少,酒這種東西傷身,何況她大姨媽來了,也不敢喝太多。
端著酒杯。象徵性的抿了一小口。
「宛宛,你還真是隨意啊。」厲彥暄無奈的笑,「隨意到我手痒痒的,想要打人了。」
「總之,你別打我,你回去打你男朋友。」林宛白舉高手,「我們來玩猜拳頭!你輸了喝酒,我輸了喝茶。」
「每次都這樣對我,你的心好狠啊。」
厲彥暄嘴裡說著,手已經舉起來準備好了……
倆人你一個拳頭,我一個拳頭,在大廳里玩得不亦樂乎,跟厲彥暄在一起,就像跟尹瑧在一起一個樣,只是厲彥暄更足的安全感。
更讓她放心。
不想喝,偏偏想要酒精來醉自己,林宛白還是喝醉了!
趴在桌上,嘴裡低喃著一個名字——-薄教授,薄教授。
都說酒後吐真言。
往往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名字,才是心裡最在乎的。
那些什麼酒後的話瘋人瘋語不可信,都是男人推脫的藉口跟理由。什麼酒後亂性人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宛宛,你真傻。」厲彥暄看著身邊的人,手指輕輕將她臉上的碎發撥開,「傻得讓人心疼。」
「白白!」喬琦遠遠的看著覺得像,走近才確認自己沒有認錯,當他看向坐在林宛白身邊的男人時,頓時臉色變了。
厲彥暄。
嘴角呷著煙,厲彥暄抬著眸子冷冷的盯著喬琦,「是你把宛宛傷成這樣的,是吧。」
不是詢問句,而是肯定的口吻!
喬琦沒有接這句話。而是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難道還要跟喬大公子匯報?」厲彥暄輕輕吐了口煙圈,襯衣領子那裡幾顆扣子隨意的鬆開,渾身上下透著股痞氣,吊兒郎當的,不是好惹的主。
「我送白白回去。」喬琦不想跟厲彥暄有過多接觸,因為……他忌憚這個男人,手還沒有碰到林宛白,就被厲彥暄給扣住,毫不客氣往另一邊一甩!
「有我厲彥暄在,誰敢碰宛宛?」冷如鋒的聲音。帶著駭人的冷意,眸子裡就像滲著冷霜,如王者般俯視著喬琦。
喬琦因為扶著旁邊的椅子,才沒有倒下!但明顯有些狼狽。
「厲彥暄,你不過就是個娘炮而已,在我面前逞什麼英雄?」喬琦跟林宛白在一起時,聽到她跟尹瑧聊起這個男人,最多的,也就是關於厲彥暄的同情香艷情史。
「付成,我是看你很不順眼了!」捋起襯子,厲彥暄就要去打架了。
喬琦自認是打不過他的。人家做的是什麼生意,自己就是一介書生而已,消費的也就是喬家這個大家族的名字。
人家厲彥暄那是真本事!
「行,我認栽!」喬琦退後兩步,「你要護就護著她吧,我管不了你!但是厲彥暄,你可是四年不在寧城了,現在這個寧城,早不是當年的寧城。」
「我有眼睛,不需要你來說,給我滾!」厲彥暄拿著酒杯。暴戾的想摔地上時,看到林宛白好像嗯了一句什麼。
這才悻悻然把杯子給放在桌上,眸掃了眼旁邊看熱鬧的目光……即刻恢復原樣。
「宛宛?」厲彥暄拍了拍林宛白的肩,她一點反映都沒有,睡得很熟,眉頭緊緊皺著,像個小老太婆。
年紀輕輕,煩惱倒是比年紀還多,這日子怎麼活得越來越倒退了?厲彥暄叫不醒,直接將她公主抱離開了酒吧。
剛上車,聽到熟悉的曲子在響。
厲彥暄睨了眼她,輕聲說了一句,「小傻瓜。」
竟然是在鋼琴店裡,他彈的那首《夢中的婚禮》曲……而且,是他彈的。
拿著手機一看,是一個手機號碼,顯示寧城本地。
只是並不在通訊錄中,所以只有一串數字。
厲彥暄直接把它當成GG,亦或者推銷之類不重要的電話,直接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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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電話那邊傳來盲音。
薄霖低頭看了眼手機,顯示未接通……
這個時候點,還在外面幹什麼?不是說好了這幾天要好好休息,早睡早起的嗎?現在不接他的電話,是幾個意思?
薄霖眉頭蹙緊,透著不耐煩。
然後又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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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推銷電話,還真是越挫越勇!
厲彥暄這一次,沒有掛斷,而是選擇接了起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