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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彥暄看著朋友圈裡某人曬的美食,還有自拍照,對著手機就哼哼了幾聲,這就是她所謂的有事?
所謂的有事就是跟其他人去吃飯,去浪?
把自己屏蔽在一邊?
對著那人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電話過去……
「是彥暄啊。」那邊手機接起的聲音,不是來自於程南晏,而是來自於程媽,厲彥暄幸虧發覺及時,把到嘴要呵斥的話給咽了下去。
「阿姨。」
「南晏現在在廚房,手機在客廳里,你等等啊,我現在拿手機過去給她。」程媽的聲音特別和善,和藹,聽在人心裡很舒服。
厲彥暄嗯了一聲。
程媽又在電話那邊說,「彥暄,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們家玩啊?現在南晏的爺爺媽媽特別想見見你呢,南晏那孩子還說要過去跟你商量商量,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是不是?有空就直接過來就好了。」
「阿姨說得是,我看看哪天抽空,跟南晏一起過去。」
「好好好!還是你彥暄懂事,幸虧啊南晏是跟你在一起,要是換了別人,我不知道有多操心哦。」
厲彥暄聽了笑了笑,「阿姨您嚴重了,南晏她也很懂事,我很喜歡她。」
真的會說話啊,程媽在那邊聽著,對厲彥暄好感蹭蹭蹭的上升……「南晏,你的電話,是彥暄打來的。」
「媽,你快看看,為什麼怎麼還是生的。」程南晏打開鍋蓋一看,飯依舊是生的,還是大米形狀……
程媽看了眼時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到了時間它自己就會沸騰,就會熟了,你隔一下就把蓋子打開,這樣做出來的飯怎麼會好吃?」
厲彥暄聽著程媽在電話那邊的話,眉梢挑了挑……切個水果,都像是殺大西瓜似的,他可沒指望她還會做飯。
「餵。」
「不是在外面浪嗎?怎麼回家去了?」厲彥暄聲音頓時板起來,很嚴肅的樣子,程南晏不知道的是,電話這邊的厲彥暄眼裡是噙著笑意。
「我回家學下廚,準備做飯給你吃。」程南晏笑呤呤的聲音很好聽,「厲彥暄,你可是第一個吃我做的飯的人哦,是不是特別驕傲。」
「我還能活著吧?」
「什麼啊!」程南晏大叫,「我有那麼差嗎?我做出來的東西,還能把你毒了不成?」
「不是在外面浪嗎?」厲彥暄又問起這個問題。
「我那是見朋友,朋友有事我必須陪她,明天我也要陪她一些時間,這幾天我都比較忙,可能我們見不到了。」程南晏帶著失落的聲音在說。
「我晚上過你那裡。」
「我不在家啊,我在家裡,今晚不回去了。」程南晏急忙說道,聽起來怎麼都有點像躲著他,可實際她真的在躲著他。
白天可以跟他見面,但晚上,她不想他住在自己那裡。
他一去,肯定要做那檔子事,她到現在都還沒有適應,想了想,都覺得身體某個位置有些疼,「我跟我媽說好了,晚上還要教我做糖醋排骨,一會兒我們就出去買原料。」
「你在躲著我是吧?」厲彥暄詢問。
「沒有沒有,我說的是真的,你以前不是說過,你喜歡為你下廚的女人嗎?所以我……」
「那我有沒有說過,下廚這事,以後有的是阿姨?程南晏,你躲著我就直說。」厲彥暄說完,氣憤將電話掛斷。
這邊,程南晏臉色僵了僵,看著自己母親在廚房,耳朵卻堅起來,她堪堪的對著手機說,「那先這樣了,我還有事啊,你先忙,拜拜。」
怎麼這麼容易生氣?
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在白白面前發脾氣,像個紳士,溫文儒雅。
怎麼現在,脾氣這麼差啊?
稍稍不順著他意思,就掛電話。
就算她真的躲著他,他難道不該自己問一下自己的原因嗎?倒是把責任都推到她這邊,真是無語啊。
程南晏原本想回拔電話給厲彥暄,一想到他掛了自己電話,說話語氣還很兇,點到電話號碼的手指也移開了。
也許正是因為她先邁開第一步,因為她先說的喜歡,在這份感情中,就是自卑,乞求憐憫的那一方,她打電話過去又怎麼樣?他依舊陰陽怪氣的,聲音跟話語,只會讓她難受,讓她的心不舒服。
眸光暗了暗。
「南晏。」
「媽。」程南晏臉上已經揚起了笑容,程媽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問,「彥暄跟你說了沒有?到底哪天有空,哪天過來我們家。」
「啊?他說要來我們家?」程南晏吃驚的問,在自己那裡遇到自己母親,而後又見了一堆親戚,那是意外。
如果他親自上程家……意思又不同了。
「是啊,剛才我問他什麼時候到我們家裡來玩,他說等他安排一下哪天有空就過來,彥暄啊,特別好說話,又沒有大牌,對這個老人啊,說話非常有禮貌。南晏,雖然你什麼事都不會做,但找男朋友,還是會找。」
程南晏僵僵一笑。
那是因為母親不知道實際厲彥暄的脾氣是怎麼樣的。
看到的只是一副假皮囊而已。
「媽,他沒有你想的那麼好了,他也是普通人一個,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把他想得太完美了。」
「你是不是對他不滿意啊?」程媽聽到女兒的話,頓時警惕起來,「南晏,媽跟你爸可是認了彥暄這個女婿的啊,你別朝三暮四,想換啊。」
程南晏扶額,「媽,你說什麼呢,我跟他好好的,哪有要換的意思啊。」
「是你剛才說的話表達的意思就是這種。」程媽解釋,「這麼好的男人,對你又好,你得好好珍惜啊。」
程南晏扯著唇角……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媽媽的話。
「對了,易家那裡回電話說易維紳對你印象很好,會試著相處,我把話已經跟易家說清楚了,是我這個當媽的開始沒有了解你的感情生活,不知道你早有男朋友,稀里糊塗答應這門相親,把錯都往我身上攬了,易家媽媽也知書達禮,並沒有多說什麼,所以,你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
「好了,媽,我都知道了,我們現在可以出去買食材了嗎?你說過,要教我兩個菜的。」程南晏回家,這是一個原因,別一個原因,便是想要躲開厲彥暄,跟盛南笙分道時,已經下午三點了……所以回了家。
「好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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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彥暄盯著手機看,幾分鐘後,又看看手機上有沒有信號……
接著,又往手機里充了一些話費。
手機叮咚收到好幾條簡訊。
心情蕩漾的把手機打開,看到的卻是運營商發來的簡訊,感謝他的充值,餘額還有多少之類的。
難道壞了?
厲彥暄覺得只有這個原因可以解釋,它安安穩穩的,沒有響的原因。
「肖曉。」
「厲少。」
「你打一下我手機。」
肖曉愣了愣,然後還是聽話的打厲彥暄的手機,手機在桌面上跳躍般響著……厲彥暄的臉色一點一點暗下來。
這不是很明顯嗎?程南晏根本就不打算找他。
即使他生氣,發脾氣,她依舊不管他。
好啊,這個女人……
「厲少……」
肖曉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陣風颳過,再看,厲彥暄人影已經消失,肖曉有些摸不著頭腦,厲少今天情緒反反覆覆的,這是碰到了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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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彥暄在喝著酒,身後卡座上幾個男人聊著女人的話題,聲音嘰嘰喳喳的傳來。
「女人啊,真的挺好哄的,你哄不到,只能說明一件事,你技術不行咯。」
「怎麼個技術法?我家那臭婆娘,三天兩頭的給我使眼色,我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能什麼事?一個女人對男人不待見的原因只有兩樣,一是沒錢,二是在床上她沒有爽。」
「這女人啊,不像我們男人,我們做那麼多,注重的就是最後那幾秒,可是女人在乎的是前戲,這前戲,越纏綿,越細緻女人就越舒服。」
厲彥暄聽著,眉頭一點一點皺緊。
難道,是因為程南晏對於他在床上的技術不滿意?
所以,才故意躲著他?
「姐,姐夫?」一道女聲打破了厲彥暄的思緒,蘇子琪穿著一身夜店裝,肚腩都露在外面,看到厲彥暄,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上衣。
這衣服是短裝,往下扯,露的是上面……你要往上遮,露有是肚子。
厲彥暄涼涼的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對蘇子琪的不喜歡直接表現在臉上。
「姐夫,我姐是不是也在這裡?」蘇子琪四周看了看,並沒有找到程南晏的身影,心想,這真是老天給她的好時機啊,在KORO這裡遇到厲彥暄,偏偏他身邊沒有一個人,這不是她的機會嗎?
「姐夫,我陪你喝幾杯怎麼樣?」蘇子琪在厲彥暄身邊空位上坐下,「我不太會喝酒,所以就喝一點點吧。」
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
獨自碰了碰厲彥暄酒杯,仰頭把酒喝得乾乾淨淨,「姐夫,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厲彥暄睨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是不是我姐惹你不高興了?」蘇子琪一點都不讓話題斷了,她繼續說,「我姐啊,從小就什麼都不會,也懶得去學,連做飯都不會呢,我舅媽一直想教她,可是她就是不願意,說得難聽點,就是好吃懶做。」
「吃你家飯了?」厲彥暄隨口回了一句。
蘇子琪搖頭,「沒有吃我家飯啊,只是我覺得,女孩子還是要懂一些好,你說是不是?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啊,將來嫁人了,難道還要老公照顧?」
「有保姆,有阿姨……說明你姐這輩子生來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命,怎麼的,你有意見?你嫉妒?」
蘇子琪臉色一滯,感覺到厲彥暄隨口回的兩句話,都在針對於自己,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程南晏簡直就是一無是處,他卻還拿在手心裡當寶,這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嫉妒我姐呢,她可是我姐。」蘇子琪僵僵一笑,心裡就算嫉妒的發狂,她也不會親口在這個男人這裡承認。
「姐夫,我頭好像有點暈了。」蘇子琪剛說完,身子向著厲彥暄倒去……後者哪裡是會一個認了的人,在人還沒有碰到他的身上,他已經不著痕跡躲開。
蘇子琪身子躺在了椅子上。
「厲少,要不要處理。」小四過來詢問道,居然在KORO有人光明正大的調戲厲彥暄,這女人的膽子還真是大。
厲彥暄擺了擺手,「不用。」
小四走的時候,冷眼颳了下蘇子琪,眸光中,那警告很明顯。
蘇子琪帶著質疑的目光看向厲彥暄,「你是KORO的老闆?」
「嗯?有問題發?」厲彥暄挑了下眉,「或者,你有意見。」
蘇子琪挪開倆人距離,慌張的說,「厲少,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只是誤會,我姐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態度馬上開始倒轉,「我姐可善良了,又純情,跟厲少很是般配。」
這話,不是出自於她內心的想法,但卻是她此刻不得不說的話,厲彥暄是什麼樣的人,外面都在傳,蘇子琪當然也聽到過,她可不願意自己栽在這個男人手裡。
即使,她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好感。
這點好感,她願意撇棄。
「蘇子琪,你的態度變得挺快的,剛才不是一直在數落南晏的不是嗎?突然之間就變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所說的話?」厲彥暄靠在沙發後,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隨意又懶散。
似漫不經心的詢問。
可他的話卻不敢讓蘇子琪忽視,「我說得是真的,都是真的,厲少,你要相信我。」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現在的蘇子琪忍不住在想,要是程家知道他是誰後,還願意不願意自己的女兒跟他扯上關係,還願意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當然不願意。
何況這樣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是真心喜歡程南晏的?根本不可能……只是玩玩罷了吧。
聽說前陣子還跟另一個女人求婚,當著所有人的面。
程南晏充其量就是個替身,就是個炮灰,一旦那個女人出現,她就得讓位。
「滾吧。」
「謝謝厲少。」蘇子琪不敢再停下來半刻,就去找自己的朋友了……真是,太嚇人了!
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
外面的人還說他殺人都不眨眼呢!
要不是今晚碰到他,知道了他是什麼人……蘇子琪都為自己憂心忡忡,要是在別的地方勾引他,說不定自己都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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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南晏陪著盛南笙來到了醫院。
所有檢查的結果都很好,可以立刻進行流產手術……盛南笙緊緊握著程南晏的手,眼裡,有痛楚。
「南笙,很快的,我就在門口等你,我哪裡都不去。」程南晏擁著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盛南笙,到臉色了。」護士在手術室門口叫她的名字,前一個走出來的女子,步代搖搖晃晃的,一張臉白得有些嚇人,程南晏的心狠狠的一抽。
盛南笙覺得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當冰冷的機器在她體內攪動的時候,她疼的幾乎要窒息,她想,這種切扶之痛,就是要讓她深刻的記住這一時刻。
深刻的認知,她跟盛南謹就是一場孽緣。
一場無止境的孽緣。
「南笙,你怎麼樣,痛不痛,是不是好冷?」程南晏看到一向堅強的盛南笙從手術室里走出來,臉色白得嚇人,不敢有任何耽擱跑過去緊緊膚著她。
「南晏,我好累。」
她靠在程南晏的肩上,只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一直在流眼淚。
「我們先休息一下。」程南晏扶著她在休息的椅子上坐下來,聽到她低泣的描述,「我跟他的孩子就這樣沒有了,被冰冷的機器給弄走了,裡面流著的是他跟我的血液啊,可是我居然這麼狠心的對待他。」
「南笙,他還不是一個孩子,只是一個胚胎。」
「可是,終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個胎兒是不是?只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沒有給他機會去成長。」
「不哭了,不說了,我們什麼都不想了。」程南晏拍著她的肩,不知道要怎麼安慰盛南笙,看著她這樣,自己也很難受。
為什麼感情會是這樣?
為什麼明知道不可能的人,卻會愛上?
「盛南笙!」一道陰影緩緩籠罩在倆人身上,男人陰鷙的話語一迸從頭頂傳下來,盛南謹一張臉冷得駭人,在這婦科休息區位置,渾身氣場迫人。
「哥。」
「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盛南謹握著盛南笙手臂,「我的孩子呢。」
「南謹哥,你不要拉南笙,現在的她很虛弱。」
盛南謹手一僵,放開盛南笙的手臂,「你拿掉了他?」
「他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他本不該來的!我只是把所有的一切推回原來的軌跡,該往哪裡去,就該往哪裡去。」盛南笙低聲的說著。
「你問過我意見沒有?」盛南謹將人扯了起來,「那也我有份,我也有份,你有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你快要結婚了,我不想他成為你的絆腳石。」
「盛南笙,你是個瘋子,你徹徹底底的就是個瘋子!」盛南謹握著盛南笙的雙肩,失控的搖晃她,盛南笙如同秋天裡的樹葉,搖搖欲墜,她望著眼前這張臉,這張在她從23歲開始,就如同著了魔一般刻在心上,刻在骨血里的男人的臉。
這一瞬間,她忍不住在想,是不是這個男人,也愛過自己?
至少有那麼一點點。
若不是,他怎麼會如此生氣?怎麼會這副表情?
「是你來沾染我的,又是誰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控?到最後,你想放手就放手,你想要離開就離開,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我給過你一次機會,是你沒要!從那以後,你盛南笙只能是我的人!」
「南謹哥,你別搖了,南笙她剛做完手術,經不住你這樣對待。」程南晏想要把盛南笙給護過來,盛南謹哪裡會如她意?
正在氣頭上……
「這要,挺好的……」盛南笙看著眼前越來越模糊的男人臉,除了在床上,他會對她動怒,這是唯一一次在她面前失控。
不再是對她冷冰冰一副模樣。
這樣挺好的。
「南笙!醫生,醫生……」
程南晏望著南笙身下的血,衝著護士那邊大喊……盛南謹才回過神來,把癱軟在自己懷裡的盛南笙跑起來,跑向診室那邊。
「南笙,盛南笙,你不准出事,我不准你出事!」整個休息區,都是他咆哮般的聲音。
「南謹哥,南笙她不會有事吧。」程南晏特別害怕,盛南謹白色的襯衣上好多血跡……「南謹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南笙?她只是想好好自己生活,她只是想活出自己的痕跡,你就不能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嗎?」
「你知道什麼?」盛南謹看了眼程南晏,「你根本不知道所有事情,所以,你所說的話我當沒有聽到過。」
「我怎麼會不知道?南笙只不過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喜歡了自己的親人而已。她也不想的,她也很難受,她昨天知道她懷孕了,就打電話給我,那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南笙,她在電話里,一直問我怎麼辦,一直問我怎麼辦。」
「你從來沒有在乎過南笙的想法,她比你承受得更多。」
盛南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面前這扇緊緊關閉的大門……心裡頭各式各樣的思緒參雜在一起。
「南笙說她想離開寧城了,南謹哥,你可以讓她放開嗎?放她去過她想要改變的生活。」
盛南謹依舊沒有說話。
程南晏也安靜了下來……這件事,終究還是需要他們兩個當事人溝通好,南晏只祈禱,南笙能一切順利,能得償所願。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醫生看著盛南謹,「病人剛才大出血,她剛做完流產手術,做為家屬,你們怎麼照看病人的?」
「醫生,她怎麼樣?」
「命是保住了,只是以後……她可能再也不能懷孕。」
程南晏身子一晃,扶著旁邊的牆壁,「醫生,她是女人,怎麼能不懷孕?怎麼能不當媽媽?你行行好。」
「能保住命已經很不錯了!」
「謝謝醫生。」盛南謹低頭,輕輕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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