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告訴蔣承風,他的女人在我手裡(1/2)
齊洛臉色很輕微的變了變,搪塞說陪朋友來開點藥,林靜一下子就明白他應該又跑錯路了,也不拆穿他,給他留了點面子。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自從上次在蔣承風的公寓裡分別後,有好一陣子沒見面了。
林靜以為齊洛不會願意見她,畢竟,那次不歡而散,是蔣承風太過分,大家心裡都不好過。
齊洛卻並未提起那事,好像有意迴避。只關心林靜道,「你又怎麼會在這裡?生病了?」
林靜自然不會告訴他是因為蔣承風的事才來這裡,只道「過來調養身體。」
這時她才發現他的左手手掌纏了一圈厚厚的繃帶,手臂上還貼了不少的創可貼、膠布,好像跟人打架了一樣。
「別這樣看我,我可不是四處惹禍。沒發現,我最近變強壯了,不會輕易輸給別人。」
原來上次的事,他還耿耿於懷,林靜心裡嘆了口氣,果然是孩子心性。
齊洛看了看手錶,時間都接近中午了,一手攬過林靜的肩膀,哥們兒似的道,「難得在g市碰上你,走,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靜拗不過他,被他直接拖著下了樓。醫院大,每棟樓長得都差不多,虧得林靜來的次數多,終於是找對了路出去。
上了齊洛的車,一路上。林靜都充當人形地圖的角色,同時很佩服齊洛的勇氣,明明是個路痴,還敢自己開車。
好不容易來到一棟高聳的大酒店門前,齊洛跨出車門,直接把車鑰匙扔給門童讓他開去停車,自己撈著林靜往裡頭的高級餐廳走去。
林靜心裡擔心著高詩情和方心怡的事,也沒留意齊洛帶她去哪吃飯,及至進了酒店,才驚覺這是齊家的產業。
想起蔣承風曾警告過她,「別跟齊家人走那麼近」。讓他知道鐵定又要生氣了。後來轉念一想。自己幹嘛非要聽他呢。她交什麼朋友,自己可以決定。
糾結之際,已經被齊洛按在了餐廳非常高調顯眼的位置上。那是個高於其他座位一兩米的靠窗平台,地板是透明水晶,窗欞雕琢非常精細,整片的落地窗面朝大海,正好可以欣賞外頭的無敵海景。
這明顯是屬於情侶的vip座位,林靜覺得他們坐在這裡實在不妥,連忙就站起身,「不,齊洛。我們還是坐下面吧,這裡不好。而且我下午還有別的事情,吃過飯我就得走了。」
「這有什麼問題,我每次過來都坐這裡的。上次跟蔣季瑤來這裡她還特別喜歡呢,直贊這裡景致好。也就吃個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是想不想太多,而是……」林靜看了下周圍好奇的眼光,實在不想成為矚目的焦點。
「要不,你在這裡吃,我打包帶走就好。」
齊洛不耐煩的打斷她,「你這人真是神煩。吃個飯都羅里吧嗦的。」
舉手打了個響指,恭恭敬敬候在一旁的餐廳經理連忙哈著腰過來。
齊洛不悅道,「換成包廂,重新上菜。」
「是,是。」
兩人進了獨立包間,偌大的房間,餐桌是能容納二十人的大圓桌,雖然也不太合適,但林靜還是覺得比起外頭,這裡舒服些。
齊洛還有些氣,一屁股坐下後,就不說話了。嚇得那大堂經理以為招呼不周,忙不迭的讓服務員快速上菜,擺滿一大桌子後,一溜煙就跑了,生怕再得罪了小祖宗。
低頭玩手機,也沒有吃飯的意思,林靜覺得這樣有些尷尬,想著還得哄他兩句,剛要開口,手機便響了。
齊洛鄒起眉頭看了她一眼,林靜趕緊接起來。
才說一個「餵」字,那邊便有些著急的問,「小靜,你跑哪了?怎麼不在酒店?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怎麼不說一聲?」
蔣季瑤噼里啪啦的問了一堆,震得林靜把手機拿開幾公分,心下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好端端的,獨自出門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幹嘛那麼擔心呢?
「我在酒店吃飯,正好碰到……」
話音未落,齊洛直接搶過她的手機,「季瑤,我跟她在東明酒店包廂,你過來吧。」
也不等林靜回答便按下了掛斷鍵。
「齊洛!」林靜有些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小少爺的脾氣有時候真不比蔣承風好多少。
二十分鐘不到的功夫,蔣季瑤便到了。
林靜見她風塵僕僕的樣子,就更覺得奇怪,又想起昨晚她匆匆離開,便忍不住問她情況。
蔣季瑤舒了口氣,直道,「兩隻過街老登堂入室,不成什麼氣候,卻讓人看著噁心。」
齊洛有些不明所以,林靜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那對母女,也看出她心煩,安慰了她幾句。
大致了解了狀況後,齊洛說,「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惡氣。」
蔣季瑤瞟了他一眼,「你別插手,我自己搞得定。算了,不提她們,倒胃口。」
三人吃飯,齊洛突然提起了,
「對了。你剛才說早上那兩個女人是仇家,到底是什麼人?我看著她們有點眼熟。」
林靜以為他早忘了,沒想到心思那麼細膩,竟還記得,一時也不好回答。
「什么女人?」蔣季瑤夾起一口菜送進嘴裡,也有些疑惑?
齊洛說,「一個說話挺刻薄的孕婦,還有一個打扮時尚氣質卻很庸俗的女人。」
呃……對於齊洛的評價,林靜打從心裡覺得他年紀雖小,眼光卻挺准,而且嘴巴真毒。
林靜原本覺得齊洛在,不好跟蔣季瑤說高詩情的事,但這事擱在她心裡總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就要爆掉。
思前想後了一會兒,她還是決定說出來。
「季瑤,高詩情回來了。我今早見到了她。」
蔣季瑤拿筷子的手定了一下,「你說本該在非洲的高詩情?回來了?」
林靜嚴肅的點了點頭。
但她沒有說高詩情肚子裡的孩子,這孩子跟蔣季瑤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儘量少人知道為好。
齊洛原本在喝水,在聽到「高詩情」的名字時,突然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什麼破名字?『搞事情』?一聽就不是好人。誰啊?」
「蔣承風的繼姐姐,一個陰險狡猾、心狠手辣的女人。」
齊洛眉頭皺了一下。
蔣季瑤低頭沉思,神色有些凝重,林靜有些擔心她,忍不住推了推她的手臂,「季瑤,她的事,你別擔憂,既來之則安之,她若敢亂來,我也不會任由她欺負。」
蔣季瑤搖了搖頭,「明著來,自然不怕她,但高詩情這人比較陰險,怕是已經在策劃什麼陰謀了。」
這時,餐廳經理敲門進來,給他們送果盤,滿臉堆笑的問他們菜式是否滿意?合不合胃口?還需不需要其他服務?
三人抿直嘴不吭聲的看著他,那嫌棄中透著不耐煩的樣子看得他背上直冒冷汗。
突然間,透過打開的門縫兒,蔣季瑤瞧見對面包廂有個熟悉的身影,看著有點像蔣維喬,不覺多瞧了兩眼。
林靜好像也察覺到了事兒,循著她的目光往那邊看。
那身影閃進去以後便迅速關上了門。
胖經理恨不得趕緊出去,招呼了一聲就想消失,卻又被蔣季瑤叫住。
「隔壁包廂里坐的都是什麼人?」
「啊?」胖經理本來就有些緊張,冷不防被問到,愣了一下後便事無巨細啥都說出來了。
原來蔣維喬今日約了一位大師到這裡吃飯,聽說以前是弘法寺的僧人,現在是特別行政區的著名風水師,蔣維喬很信他。另外還有一個打扮挺漂亮的年輕女人,好像姓方,那大師就是她介紹的。「三人在聊什麼不太清楚,好像是關於s市的樓盤項目。」
蔣季瑤眼睛烏溜溜的轉了一圈,似乎有些瞭然。「原來如此。」
姓方?林靜無來由就想起了早上見到的方心怡。
再看到蔣季瑤瞭然的樣子,突然就驚覺,原來蔣維喬和方心怡早就有來往了,那上次尚峰工地的事是他們搞的鬼?還特意跑到齊家的酒店談事情,怕是有意躲開蔣承風的注意。
越想心裡就越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也明白了蔣季瑤所說的「明著來,不怕他,但暗地裡耍陰謀,就麻煩了……」
「喂,你們那麼深沉幹什麼?也許事情沒你們想的複雜,搞得跟諜戰片似的。」齊洛斜了她們一眼,悠哉的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蔣季瑤一把奪過他的酒杯,「還喝?你酒量不好,一會倒了,我可不會扛你回去。」
「切,大不了,我睡酒店。」
果然,沒一會兒,他便趴在桌子上有些暈乎乎了。
蔣季瑤瞧了下桌子底下的酒瓶子,上面英文標著「fourloko」,這不是有名的「失身酒」嗎?誰給他拿來的?
林靜拉過蔣季瑤小聲囑咐,「高詩情的事,還是先別告訴蔣承風,我怕他的病……」
蔣季瑤卻擺了下手,笑道,「就算咱們不說,哥哥遲早是要知道的。」她哥那邊倒是無所謂,她最擔心的是如果林靜知道高詩情懷孕才是導致爺爺猝死的原因,她會怎麼辦?哥哥騙了她那麼久,她的精神狀況能承受得住嗎?
況且,蔣家裡還有兩個禍害不得不提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