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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告訴蔣承風,他的女人在我手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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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蔣家裡還有兩個禍害不得不提防。

末了,蔣季瑤眼神都凌厲了起來,「咱們與其等她來,不如先下手為強……」

***

跟蔣季瑤和齊洛分別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外面日頭大,天氣十分悶熱,蒸籠似的,風也沒一陣。

曬了一會兒,林靜就覺得有些頭昏腦脹,不知怎麼的胸口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連忙攔了輛車回住處。

在套房裡躺了一個下午,天微微有些暗下來的時候,林靜才幽幽轉醒。

她揉了揉眼睛,不知為何總感覺房間內某個角落有個強烈的視線盯著她。

心跳不知不覺加快,目光環視了微暗的房間一圈。「誰在這裡?」

沒有人應答。

她連忙走下床,打開房內的所有燈,四處張望,到處尋找。可房內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

林靜拿拳頭敲了敲後腦,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是她錯覺了,還是精神太緊張了?

她越發覺得自己頭腦和身體有些不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似乎從前天見過蕭醫生之後,便隱約有種心悸不安的感覺。

蔣承風從監控錄像里看著林靜莫名其妙的在套房裡走來走去,一會到浴室,一會打開柜子,好像在急急忙忙找什麼東西,還不時用手敲自己的腦袋,那樣子不太正常。

最後有些茫然的站定在窗前,足足一刻鐘沒有動過,也不知在想什麼?

蕭醫生的話又無端飄過耳際,「從催眠的結果來看,她心裡壓力很大,卻一直不能正視它,甚至刻意的逃避和掩藏這些壓力,日積月累將會更加嚴重。平時看著好好的,但若遇上了一點刺激,可能就會陷入精神崩潰。」

蔣承風的手捏著手機,屏幕里定格了林靜站在窗口邊呆呆的身影。他用手指指腹摩擦著屏幕里的人,臉色陰晴不定。

****

不到半天的時間,蔣季瑤便查到了高詩情住的地方。

踏上那嘎吱嘎吱響的木板樓梯,眼角瞧見樓道角落裡的蜘蛛網,就g市的城中村格局來講,這裡算是相當糟糕了。

高詩情曾經也是蔣家的小姐,吃住用度都是最好的,從非洲潛逃回來,為了躲避耳目,就連這種房子都能接受了。

踹開門的時候。房間裡沒有人。老舊的吊扇在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轉動,電視大開著,一張矮腳單人沙發正對著電視機,好像剛才還有人坐在這裡看電視。

蔣季瑤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黑亮的眼珠子掃了一眼可見的屋子,助理楚辛立馬吩咐跟來的幾個黑衣男子進入搜索。

「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最後只找到印有高詩情照片的一本假護照,沒找到其他證件,房內也沒有任何財物,衣櫃裡有被臨時收拾過的痕跡,行李箱不見了。

蔣季瑤冷著一張臉,「shit!來晚一步。被她跑了。」

伸手接過那本護照,上面印了「趙惜君」三個字,

「查一下附近的酒店,有沒有一個叫『趙惜君』的孕婦登記入住,找到了她,馬上通知我。」

「是,」楚辛定了一下問,「那蔣老闆那邊?要另外通知嗎?」

「不用了,我會親自告訴他。」蔣季瑤臉色有些陰沉,一天沒找到高詩情,一天都是隱患。

夜深人靜的時候。林靜翻來覆去又有些失眠。

翻起身取來蕭醫生給的藥瓶,林靜握在手裡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把瓶子放了下來。重新取出自己平時帶來的安眠藥。

吃了一顆才躺回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靜身體迷迷糊糊陷入昏睡,頭腦卻似乎還清醒著。

她感覺身邊好像有一道視線看著她,然後慢慢的逼近,一股暖流從帶動了身邊的空氣,越靠越近。

她想睜開眼看看,可是眼皮很沉,連一絲縫隙都開不了。

嘴巴似乎被一個柔軟的東西緩慢的撬開,有什麼細小的。圓圓的顆粒,從外頭送進來,一點一點推到她的舌頭上。然後灌進了一點溫水,就著那顆細小的東西,沿著食道吞了下去。

上身輕飄飄的,好像背部離開了床。

林靜耳邊嗡嗡的,隱約間好像聽到有人的輕微呼吸,又像聞到一股熟悉的、清淡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淡,卻瀰漫在她周圍,讓她感覺身體被牢牢的包裹住,竟是一種難得的溫柔而安心的感覺。

隔天醒來的時候,林靜收到了齊洛抱怨的簡訊,看了兩秒,便笑著放下了手機。

同時覺得喉嚨清潤,一點也不像平時剛起床的乾澀。

「奇怪,難道我昨晚爬起來喝水了?」

洗漱完畢,林靜打電話讓酒店服務員把早餐送到房間來。

桌面上放了一份報紙,林靜隨手翻開,在財經新聞一版里正好翻到了有關蔣承風的報導,是關於最近土地拍賣結果的。

蔣氏出手一向快和准,每次的地王幾乎都讓蔣氏以較低的溢價拿到,然而這幾次的拍賣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齊氏的弘基地產。弘基這幾年在土地發展方面做法都比較穩健。突然強勢出擊,比較少見。有業界人士認為,這是兩大集團競爭的開始,或可看做齊氏追擊蔣氏的標誌。

林靜看得愣了下,蔣齊兩家不是關係一向很好嗎?而且齊悠跟蔣承風,即使像岳池說的沒有婚約,也是青梅竹馬,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難怪蔣承風那天在醫院裡嚴正要求不能透露病情。

那高詩情的事就更不能讓他知道了。

沉思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齊悠的電話。

林靜按下通話,心中有些納悶。「齊悠?」

那頭傳來齊悠清越的笑聲,「小靜,昨天聽齊洛說你來g城了?怎麼也不來找我,說好了要請你吃飯多謝你之前照顧齊洛的。你現在在哪?我派人來接你。」

「不,不用了。你幫我那麼多次,我才該請你吃飯。只是我今天還有點事,所以……」林靜下意識就想拒絕。雖然她對齊悠印象挺好,但她跟蔣承風關係有點微妙,再摻和進去恐怕也有不妥。

齊悠似乎也察覺到她有所顧忌,「小靜,我聽齊洛說了你和蔣承風的關係,我和他……也有些工作上的競爭。但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我跟你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緣,我不想因為蔣承風的關係影響到我們的友誼。如果你真在意,那就當我沒有找過你吧。」

就在齊悠快要掛斷電話時,林靜開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頓了頓,她才接著道,「我……忙完一些事,下午就去找你。關於蔣承風的事,可能齊洛有誤會了。我想當面跟你說比較合適。」

兩人約定了個地點,寒暄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林靜並不只是單純去找齊悠敘舊而已,她的心裡還藏了另外一個小心思,齊悠跟蔣承風究竟什麼關係?

沒過幾分鐘,豐盛的餐車被推進套房小客廳,「客人,放在這裡可以嗎?」

「好的,謝謝。」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單子剛簽一個林字,林靜猛然覺得這服務員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及至看到男子手裡似乎拿了一個小噴瓶。正要躲開已經晚了。

林靜只覺眼前一陣模糊,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雙手被綁在身後,側躺在一張軟墊上。

高高的頂頭窗戶灑下來一點陽光,讓她起碼看清房間裡的狀況。

這裡像一個廢棄的舊倉庫改裝的房子,有些陰暗。她不知道現在幾點,甩了甩有些恍惚的頭腦,林靜儘量冷靜下來。

敢在蔣家的酒店肆無忌憚擄走她,還能避開蔣承風的耳目,這人肯定很熟悉酒店的架構。而且有內應。

能這麼做的,除了蔣家的人,還能是誰?

蔣明堂、高詩情,這兩個名字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

沒過一會兒,房間的小門被打開,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逆光走了過來。

即使看不清臉,林靜也能認出她,「果然是你,高詩情?!」

女人在離她不到兩秒的地方停了下來,哼笑道,「那天。我在醫院裡看的那個人果然是你。以為躲在個小男生底下,我就認不得了?你太小看我了。」

林靜身體戒備的往後退,背部碰到了木質牆壁,靠著牆坐起身。

「高詩情,你這是在玩火!再犯罪,蔣承風不會放過你。」

「反正,他就沒打算讓我好過,不是我提早收到消息,現在被抓的就是我!我只能豁出去。」高詩情一步步走近林靜,忽然一腳踩在她腳上。

「啊!」林靜一陣悶痛,咬緊牙,「你到底想怎樣?」

「自然是要拿回我的東西,現在讓我們試試,你在蔣承風心裡有多少分量。」高詩情掏出一個古老的直板手機。

「喂,告訴蔣承風,他的女人在我手裡,不想她被分屍,就答應我的要求。三分鐘後我要聽到答覆。」

明天凌晨繼續更新,蓄勢待發,不知道虐蔣承風,有多少親會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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