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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她是我的寶物,可我弄丟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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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兩人沉著。林靜目光看向窗外斑駁的樹影和星星點點的路燈,駛過繁華路段時,還沒閉門的商鋪前霓虹閃耀,一對情侶手挽著手臉上溢滿甜蜜的笑,小孩握住媽媽的衣角期待的看媽媽把氣球交到他手裡,這些平凡而幸福的畫面似乎離她很遠。

躺在蔣承風那套高級公寓的床上,林靜睜大眼望著頭頂搖曳的天花板,始終一言不發。

蔣承風的做,她也承受,明明身體很熱,頭腦卻很冷。

動情處,林靜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眼底是朦朧的水光,她咬緊牙閉上眼睛。

直到對方爆發出來,緊繃的背才慢慢松下,心底一片冰涼。

蔣承風不知道她想什麼,只是看著她餘韻未消的臉,還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時,心頭某一塊地方好像被一隻手狠狠擰了一下。

失神的一瞬,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但下一秒他就立刻否認了,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做這種事,他沒有錯。

林靜在床上躺了很久,即使知道蔣承風已經走了,她還是一動不動。

眼角的餘光瞥到床頭柜上放著的一沓現金,嘴角泛起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她真的很想站起來把錢從窗戶扔下去,或者一把火直接把這些象徵屈辱的東西燒掉,然而,她沒有。

她緩緩的撐起身子,把錢放進床底下的一個色盒子裡,這是她住在這裡時放的,蔣承風並沒有扔掉。

連同上次他給的錢也擺在了裡面。

收好了東西,林靜轉身正要走,忽然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張多年前的畢業照。

照片上青春年少的他們,臉上洋溢著簡單無憂的笑,她站在第二排,蔣承風站在第三排。兩人斜靠著,中間只隔著一個人。

她的臉微微偏向右邊蔣承風的方向,目光看著斜後方。

她記得當時給他們拍畢業照的攝影師當著眾人的面笑話她,說,「那個白色衣服的女孩,眼睛別顧著看帥哥,看鏡頭。」

同學們在那哈哈大笑,只有她漲紅了臉低下頭,但又忍不住微微向後靠。

那是她和蔣承風唯一一張合影,也是他們難得離得這麼近的時候。

那個樣子的她天真得很可笑,可是暗戀的日子卻比現在快樂得多。

如果沒有沈宇,沒有方心怡,沒有裴哲,甚至沒有蔣承風,她的生活會不會簡單很多?

**

自那以後,周小渝變本加厲的挑剔林靜。

她說要用特製的英石做院子的外牆,林靜就得坐6個小時的車程去那個小鎮給她找英石,一路沙塵滾滾顛簸不已,顛得林靜吐了好幾個塑膠袋。好不容易到達,才發現她說得那英石最輕的都有幾十斤,就算拖上車。也很難搬到她家給她看。

這分明是刁難。但明知如此,林靜就是不服輸,硬是把那塊大石頭扛回去了。

氣喘吁吁的搬到周小渝家,來回折騰了十幾個小時,林靜累得筋疲力盡,卻被周小渝的一句,「真醜,不要了。」給懟了回去。

林靜心裡是很生氣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收了她的前期訂金,那筆錢早給了家裡當家用,她吐不出來。

而且林靜知道沒有這事,她也會在別的地方刁難自己。她接受,不反抗,就是要讓她知道,她沒有地方可以難倒自己。

休息的兩天因為被周小渝折騰來折騰去,林靜根本就沒得空閒。

周一一早頭暈腦脹的回到公司,剛坐穩,就收到了人事處的電話,讓她過去一趟。

人事處處長直接給了她一封辭退信。林靜一瞬失神,捏著信封追問,「為什麼?」

處長冷漠的說,「有人舉報你違反了公司規定接私活,這是對你的處罰。」

林靜只覺得心底寒意驟升,暗地裡接私活兒的大有人在,公司之前都不怎麼管,為什麼現在突然嚴厲起來?而且她接私活的事公司里根本沒人知道,誰會無故舉報她?

她想不出是誰,只想到連她都沒有了工作,一家人的生活開支怎麼辦?

抱著紙箱,垂頭喪氣的回了家,一進門就看到林父跟林母在吵架,林父醉醺醺的對著林母大吼大叫,酒瓶碎了一地,林母反抗,被一巴掌打在地上。

林靜見狀,趕緊衝過去阻止,拉扯中,被發酒瘋的林福一把推在地上。

摔倒的一瞬。背部著地正好扎在玻璃碎片上,「啊——」。

林靜尖叫著痛得臉色青白,林氏夫婦被嚇到了,林福頓時清醒了不少。

兩人趕忙扶起女兒,掀起衣服一看,玻璃渣子扎進肉里,大塊大塊的血往外流,傷口一片的血肉模糊。

林靜揮開他們。

「你們不要吵了,」林靜帶著哭腔,連日來的苦累一下子爆發出來,幾近崩潰。

「為什麼我們好好的家要變成這樣,你們能不能正常一點,哪怕一點點為這個家想一下好不好?」

肩膀不住顫抖,滑坐在地上,已經顧不得背部留下的血,和深深扎進肉里的碎片,她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下面。

林氏夫婦愣愣的站在一旁,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掉在地上的手機忽然嗚嗚的狂響不已,林靜沒有理會。林母看到了,裴哲的電話。

這個人消失了那麼久才想起給她女兒打電話,之前不是很殷勤嗎,關鍵時候去哪了?

林母氣憤的抓起電話,劈頭蓋臉的就把他罵了一頓,責備他不配追她女兒。

對面好像愣住了沒有聲音,沉了好一會後,才傳來一道中年婦人的聲音,語氣冷得很,「你是林靜的家長?」

這下輪到林母愣住了,就聽對方接著道,「我們裴哲跟你家女兒一點關係都沒有,請你們以後不要打電話來騷擾他,還有他不會回國了,讓你家女兒死心吧。」

然後也不等林母回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林母呆在當場半天沒反應過來。半晌以後,才慢慢跪在地上,抱著林靜的肩哭了起來。

林家樂聽到了外面很大的動靜,把房內開得老大的搖滾樂都蓋過,才施施然開門出來,立馬被外面一片狼藉嚇到了。

幾人合力把林靜送進附近的衛生院。

打盹兒值班護士被血淋淋的幾人嚇了一跳,了解情況後,幫林靜把碎片一點點挑出來。玻璃渣子陷在皮肉里,又細又小又多,光是看著都覺得痛。

然而這個趴在病床上的女孩,周身已經痛得不住顫抖了,卻愣是咬緊牙關不喊一聲疼。她從未見過這麼倔的人。

自那以後,林氏夫婦收斂了不少,尤其知道林靜丟了工作,林福也不整天買醉,開始出門找點事干。

由於之前操勞過度,林靜傷口感染,有點發燒。

忍了兩天才去醫院看病取藥。可醫院排隊很長,她等了半天沒等到自己的號,剛要起身去問問,忽然膝蓋一軟,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幸好被路過的人及時扶住。

正要道謝,頭頂卻突然傳來驚訝聲,「喲,是你啊。」

林靜抬起頭也不禁訝異,「岳醫生?」

才想起,岳池正是這所醫院的醫生。

稍微了解了一下情況,岳池便幫她很快拿到了藥。

還遞了名片給她說,「以後如果要掛號取藥之類的小事直接報我的名字和工號快很多。」

林靜笑著謝過他,兩人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聊到蔣季瑤。

岳池喜歡季瑤很久了,可季瑤對他總是不緊不慢,讓他很挫敗。見林靜與季瑤走得近,便提出送林靜回去,順便一起吃個飯。

林靜本不想麻煩他,卻抵不過岳池的堅持,

還說,「反正我剛下班。」便推著她一起走了。

岳池找了家挺有格調的西餐廳。

席間,變著法子逗林靜笑,把他口甜舌滑的本領使了出來,讓原本心情有些沉重的林靜都忍不住笑了。

岳池苦惱,「我這麼會哄女孩子高興,怎麼季瑤就看不到我的好呢?」

林靜抿嘴忍笑,「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太會哄人了。」

岳池湊近林靜,「對了,你跟她關係好,能替我打聽下她喜歡什麼類型的人嗎?我認識她這麼久就沒見她喜歡過誰?」

聊了好一會兒,岳池才把真正目的說出來,林靜不禁莞爾,想這個公子哥兒還真有一套。特意請她吃飯逗她開心,原來是要乘機打探消息。

不過他跟季瑤挺般配的,如果能撮合他們,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便笑著應和了下來。

兩人在餐廳里有說有笑,卻沒有留意到不遠處射過來不太友善的目光。

「那不是林靜嗎?」蔣承風順著朋友的手指轉過目光。

那人不屑道,「這女的真有本事,跟你解除婚約沒多久,這麼快又找到了下家,還是那個醫院的少東,會挑啊。」

蔣承風本來沒多少表情,聽了這話,眼神忽然尖銳了起來,

再看不遠處林靜紅著臉和岳池交頭接耳,兩人的距離近得不到十公分,當下便沉了臉。

那人嚇得趕緊閉了嘴。

林靜和岳池聊得很高興,岳池希望林靜能給她支招,幫自己追季瑤。他把椅子挪得更近,在林靜耳邊悄悄說了些以前跟季瑤相處時的糗事,林靜忍不住噗哧笑了出聲。

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是蔣承風的來電,林靜不禁一愕。

還沒反應過來,電話里就傳來了一道冰冷的命令,「三十分鐘內到我的公寓來。」

林靜先是一愣,過了好一會才明白他是要自己趕去給他瀉火,本來稍微好了點的心情瞬間又跌落谷底。

當場就拒絕道,「我有重要的事,走不開。」

對面態度強硬,「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不等林靜回答,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林靜看著手機不知該生氣還是怎樣,她很想扔下手機置之不理,但想起跟他之間還有舊債沒清,只好告別了岳池趕過去。

到了公寓門口,剛打開門,林靜鞋子都沒脫,就被人抓住手腕拖進去。

背部重重的撞在堅硬冰冷的牆壁上。扯到了之前的傷口,痛得她臉色一白。

還沒站穩,猛的一具身體覆了上來,帶著狂虐的吻撞上她的唇,林靜本能掙扎,幾乎呼吸不上。

「唔……」

蔣承風狂亂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林靜撕扯著對方後背的衣服,想把他推開,身體卻被壓得死死。

接著後腦勺被一手按住,腰也被用力箍緊,像要將她嵌進體內。

林靜壓根不知道哪裡又惹了他,只是隱約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強烈的不爽。

「蔣……承風,你到底怎麼回事?」

唇上很痛,林靜搖頭想躲開肆虐般的撕咬,雙唇卻被追逐著,避無可避。

將承風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不顧她的推打,箍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的腰勒斷。

她臉色蒼白的咬緊牙關,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心跳急速得好像吞了一頭巨鹿。

這更激起對方的憤怒和征服欲,動作卻沒停歇不止,反而更加大膽,就像一頭雄獅破閘而出。

背部在冰冷的牆壁上摩擦,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漸漸撐開,她能感覺到有粘稠的液體緩慢流下,伴隨著激烈的疼痛,讓她全身繃緊再也無法言語。

連日來各種壓力和苦悶頃刻間破門而出,林靜用盡最後力氣,狠狠的咬在蔣承風的唇上,

「嘶——」

蔣承風吃痛的退開,腥甜的味道蔓延在雙方的唇齒。

他用拇指輕抹嘴角,那上面有點點微紅,「你敢咬我?」

「為什麼不敢?!」

昏暗的燈光下,林靜仰著頭眼角泛紅,唾液混著血從緊咬的唇角溢出。

那抹鮮紅如此刺眼,連同林靜看他的眼神,都讓蔣承風心頭猛的一震。

他定了定神,穩住身體。

原本放在林靜後腰的手,突然摸到一團粘膩,攤掌一看——是血。

失去的理智瞬間被拉回。

蔣承風才注意到,林靜臉色很白,嘴唇顫抖,額角不知何時已覆了一層冷汗。

「怎麼回事?」

「不用你管?」林靜弓身抱著後背,冷聲道,「還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甩開蔣承風顫抖的挪向門口,還沒邁出兩步,雙腳突然離地,蔣承風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混蛋,快放開我……」

蔣承風轉手將她一把扛在肩上,徑直往屋裡走,林靜踢打捶咬都無濟於事。

一腳踢開房門,把她扔到床上,林靜還沒爬起,就被蔣承風翻過身按著肩膀。

背上一涼,衣服被掀起,林靜趴在床上,猛的提起腳跟往後踹,

恰巧踹到將承風毫無防備的肚子,當場痛得悶哼一聲,怒火又蹭的往上飆,

剛要發作,低頭瞧見林靜背上的血跡,就像一盆水澆到頭頂,火氣「莎」一下變成了蒸汽。

他跪上床,脛骨壓住林靜的後小腿,一手用力按住林靜的背上部,一手鉗住她雙手腕扭在腰後,不讓她掙扎。

林靜側臉貼著床,背部火燒的痛,身上重壓又如千金,讓她連扭動轉身都做不到。

只好罵道,「放開我,混蛋,放開!」

「不放,再動一下,弄死你。」

「你,你!」林靜氣得一時說不出話。

然而預料中的酷刑沒有到來,蔣承風把她貼著傷口的衣服掀得更高,喃喃,「這是什麼?」

林靜背對這他沉聲道,「不關你事。」

「我問你這是什麼?」蔣承風卻比剛才更加憤怒。

林靜咬著牙不出聲,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覺到他粗糙的大掌覆在她的背脊上,傷口又麻又痛。

傷口上的紗布浸了血,被撕了下來,扔在床邊,上面紅一塊一塊,看著特別駭人。

林靜牙關一直打顫,她不知道蔣承風想幹什麼。

突然背上壓力一輕,蔣承風竟放開了她,走了出去。

林靜愣了一會兒,迴轉身想爬起來,卻聽得外頭蔣承風厲聲大吼,「趴好。」

這聲怒吼特別響,唬得林靜乖乖趴下。

沒多久,蔣承風走進來,床咿呀一下又矮了下去。

「嘶——」

一股沁心的冰涼突然貼上了背部,在傷口周圍迅速蔓延開來,蔣承風不知拿了什麼給她塗抹?

薄荷的味道清淡舒爽。原本繃緊的神經也逐漸得到舒緩,林靜感覺傷口周圍好像被麻醉了一般,疼痛驟然減輕了不少。

棉花浸著藥水緩慢鋪開,林靜慢慢放鬆身體,遊走在背上的軟棉球有如蜻蜓點水,點得她微疼又癢。

忽然藥水點進傷口,寒意和疼痛讓她直起腰,忍不住「啊~」了一聲,這聲呻吟叫得綿長曖昧,嚇得她立馬捂住嘴,把臉埋在枕頭裡忍著。

頭頂傳來蔣承風的哼笑聲,「痛了就叫出來,誰他媽叫你忍著!」

好像幸災樂禍,又好像故意嘲諷,林靜羞得滿臉通紅,不肯再吭一聲。

背後皮肉外翻,滲出血水,那傷口很深,連蔣承風看到都不覺皺眉,更何況瘦弱的林靜。

可她就是倔的不肯喊痛,蔣承風忽然惡作劇的把棉球用力一壓。

「啊——」

林靜伸直脖子大喊出聲。

將承風得逞一般翹起嘴角。

就在此時,他隨手扔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眼角瞟了一眼,並沒有要接的意思。

按住林靜的背,繼續慢條斯理的給她上藥。

林靜痛得喘氣,心裡又恨又怕。

尋思著,他接起電話就會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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