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無法離開的理由(1/2)
林靜背對門口,縱然沒看到對方,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蔣承風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善。
齊洛倒是休閒,目光隨意瞥了下玄關處的來人,大爺似的讓林靜伺候他穿衣服。
林靜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衣服穿了一半,定在那裡很奇怪,硬著頭皮幫他穿完。
突然悲催的發現自己真的很有保姆氣質。
其實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過發生在幾秒內,只是猶豫了一會兒,蔣承風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
陰影壓下來的時候,林靜馬上停下手上動作,三人站姿就像夾心餅乾,前後兩人都高她一個頭,無形的壓力讓她覺得自己隨時要被壓成薄片。
齊洛微低頭催促,「喂,紐扣還沒扣好。」
白皙的胸膛正好在林靜面前開了一片,林靜覺得身後的視線猶如利刀,戳得她背脊生痛。
她定在當頭,不想,也不能再下手,就聽蔣承風刻薄的說,
「你是巨嬰,還是手腳斷了?自己不會扣?」
齊洛卻像個賭氣的孩子,「我就要她扣,你管我。」
林靜頭有點疼,齊洛盯著林靜看,那眼神里似乎在說「別怕他。」
「不准幫他!」蔣承風聲音沉得很。
齊洛故意把胸膛往前送,林靜嘆了口氣,小聲道,「齊洛你別鬧了。」
「早知道你是替他打工,我絕對勸你辭職。」
蔣承風突然毫無預兆的伸手攬過林靜的腰,一使勁兒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身後。
「啊!」林靜一個踉蹌喊了聲。
「喂,蔣承風,你幹什麼?」齊洛上前要拽回林靜,卻被身材比他高大的蔣承風結實的擋在中間。
單手撐著他微開的前襟,不讓他往前半步,
「你不待在自己家,跑來我的房子做什麼?滾出去!」
齊洛撥開他的手。「呸,如果知道這是你的房子,我死也不會住進來。林靜,我們走。」
林靜被箍在身後,如山般巨大的背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蔣承風你鬆開我,齊洛你先走,我一會兒……」
「住進來?」蔣承風眼裡發出寒光。「你進了我的房間?」
察覺到蔣承風的憤怒,齊洛得意道,「何止進去,我昨晚還穿你的衣服,睡你的床!」
「齊洛你住口,他沒有。他睡的是客房。」
林靜趕緊解釋,然而蔣承風卻更怒,衝著她大吼,
「誰讓你給他進來睡的?你算什麼東西,敢擅自招個陌生人到我的房子!」
林靜心頭一顫,看著蔣承風半天說不出話。
這事是她理虧,可是這話卻聽得她猶如被人甩了一個耳光。
她低下聲音,「齊洛不是壞人,他只是……」
「林靜,你怕他做什麼。他何止脾氣不好,性格差,人品更差,你辭職跟著我吧。我不會虧待你。」
這話更加激怒蔣承風,加大力度收緊手臂,任由林靜如何掙扎都不鬆手,勒得她腹部生痛,臉色都變了。
情急之下,齊洛舉起拳頭衝過來,「你放開她!」被蔣承風一偏頭穩穩避過。
「齊洛,不要過來!」,林靜想掰開蔣承風的手大喊。
蔣承風陰雲密布的臉對上齊洛,
「看來你家裡沒怎麼管教好你,今日我就替你爸好好教教兒子。」
蔣承風出手極其迅速,話音未落,拳頭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齊洛的臉。
「呃!」
齊洛吃痛的後退了兩步,指尖抹過嘴角的血絲,怒紅了眼再次舉起拳頭衝過來。
拳頭無眼,蔣承風顧著林靜,帶著她身體往邊上一偏,正好被齊洛砸到肩頭。
「蔣承風!」林靜臉色一白,拳風在耳邊擦過。
蔣承風冷哼一聲,鬆手把林靜甩在一邊,然而一個矮身,在避開正面攻擊時快速閃到齊洛身側,猛的用力拽住他捏拳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擰按在後腰側,另一手擒住他的肩膀,結實的把他頂在牆上。
「啊!」齊洛痛叫一聲,馬上又不甘示弱的大喊,「放開我混蛋!」
身體奮力掙扎,無奈蔣承風手勁兒實在太大,齊洛像個小猴兒被壓得無法掙脫。
蔣承風笑了,「來啊,繼續!我練近身格鬥時,你還在穿開襠褲。」
「呸,你個卑鄙小人,無情無義,無恥至極……」
齊洛想提起後腳踹他,被蔣承風用膝蓋頂住後腰,下身立馬沒了勁兒。
「不要打了,你們快住手!」
林靜奔過來想制止他們,卻被齊洛喝住,「別過來,我還能打贏他。就算是為我姐出口氣,我也不會屈服。」
「這……」林靜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的恩怨林靜不懂,但就目前的架勢而言,齊洛又怎麼可能是蔣承風的對手。
「不屈服是吧?好!」捏著齊洛的手腕更加用力往上提,齊洛眉頭皺成川字,卻愣是不喊一個「痛」字。
林靜看不過了,抱著蔣承風的手臂求他,「放了他吧,他只是個孩子。」
「孩子?他哪裡像孩子?你倒是會心疼他。」蔣承風眼裡難掩嘲諷。
「林靜,你別求他,我……呃!」反擰的手臂又加了力道。
「齊洛!!」林靜急了,「蔣承風,不要!你放了他!」
「你不是說我脾氣不好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脾氣有多不好。」
只聽咔擦一聲,齊洛的手臂脫臼了。
「啊!」慘叫聲破喉而出,齊洛痛得臉色發白。
「齊洛——」
蔣承風鬆開他,齊洛沒了鉗制,人便癱軟在地上,肩膀錐心的痛讓他身體顫抖。
林靜急忙矮身扶起他,那熱切的模樣讓蔣承風心裡很不爽。
「齊洛,你怎樣了?」
「我……我沒事。」齊洛咬緊牙,怨恨的瞪著蔣承風,「我姐當年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
蔣承風看著他不說話。
林靜怕他又說錯話讓蔣承風生氣,便道,「好了,齊洛,別說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你的手。」
扶著他正要往門口走,還沒走出兩步,衣領被人從後猛的拽住。
「啊!」
林靜往後一退,蔣承風順手撈她到身邊,臉色陰晴不定,
「誰說你能走的!他自己走,你留下。」
齊洛抱著手臂迅速轉身,「憑什麼她要留下。我們一起走。」
「她是我的人,當然留下,你最好離她遠點。」
齊洛怒道,「誰是你的人?她不過給你打工而已。這工作不要也罷,林靜別管他,我這就帶你走。」
忍著痛,齊洛伸出另一隻手牽林靜。
蔣承風撥開林靜,
「憑你?我跟她的事,還輪不到你個小屁孩來管。看來你是皮癢了,要我再管教管教你。」
「不要!」林靜勸道,「齊洛你先走吧,我在這裡不會有事,你快走。」
轉頭看向蔣承風,「他還傷著,你別跟他計較。我這就打電話找朋友來接他。」
「看來,皮癢的不止是他,還有你!」眼裡閃過危險的氣息,林靜嚇得臉色一變。
「蔣承風,你敢動她,我跟你拼命。」
齊洛上前一步,
蔣承風突然冷冷一笑,「你可能還沒懂,我跟她的關係。」
一把撈過林靜的肩,熱烈的吻來得極其突然,林靜直愣愣的看著蔣承風壓下來,卻沒了反應。
後腦勺被大掌用力按住,唇上力道十足,與其說親吻,不如說在宣示主權。
反應過來時,林靜不住搖頭躲避,可用盡力氣脖子都挪動不了分毫,窒息的感覺迅速襲來,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魚人手裡垂死掙扎。
她極其厭惡蔣承風故意在外人面前羞辱她,她不是任何人的物品,然而在蔣承風的強勢侵入下,她卻顯得無能為力。
「嗯!」
銀色的唾液沿著嘴角滑落下顎,順著脖頸往下,描畫出美好的弧線。
襯衣一角在掙動中滑出皮帶,露出一段白皙緊緻的腰線,線條往下若隱若現收進套裙里,說不出的性感。這個吻熱烈而綿長,竟一時透出情色的意味。
齊洛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吞了吞口水。
好不容易,蔣承風才鬆開她,林靜身體軟綿綿的被架著,低頭大口大口的喘氣。
最初的震驚過去後,齊洛的怒火蹭的就往上躥,
「你們,你們是那種關係?!」
難以置信的指著林靜說,「你,你騙我,說什麼鐘點工,你其實是他的情婦!媽的,竟敢耍我!」
「……不是,我……」林靜也不知該怎麼解釋。
「不是嗎?」蔣承風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啊!」林靜低下頭,屈辱得拳頭都在顫抖。
頭頂傳來蔣承風的笑聲,「你若對她感興趣,那就等我玩膩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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