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完結)惡有惡報惡人得到懲罰,其他人的幸福剛剛啟航……(1/2)
第82章
傑克也知道boss的能力有多麼強悍,只是這回3天搞定,會不會太倉促了,還是說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情在那。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忍不住問了:「boss,3天ok?」
「恩,你說老狐狸在裡面要呆多久?」顧修爵一笑而過,3天只不過是唬唬人而已。
那份合同早已簽約好了,還躺在家裡許久了。
他早就調查過了顧氏目前階段,最希望合作的對象是誰,一早就做足了準備。
去遊輪那次他根本不是去遊玩的,不過碰到那個小女人卻是意外的收穫。
「我給他羅列了那麼一大堆,起碼也得呆個過把禮拜,畢竟牽扯人命。」傑克托腮想了想,boss就是狐狸。
明明可以一回來就奪得自己想要的,非得還一步步來玩。
結果本是玩的好好的,耗子已經在手裡了,可以隨意地撥弄了,突然就讓他下劑猛藥了。
傑克盯著他偉岸的身型,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讓他改變了遊戲的玩法。
進入電梯,他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boss,我現在不擔心那一家子會是如何的死法,我更好奇是誰有這麼大的魔力,能夠撼動了我們boss的芳心!」
「你現在怎麼這麼愛八卦了,看來我得幫你物色一個女人好好管管你!」顧修爵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道流光,淡定自若地望著前面,嗆了他一句。
傑克頓變求饒狀:「boss,你還是饒了我吧,我還是和我的電腦女盆友愉快的玩耍吧!」
倆人出了電梯,剛好與遲遲而來的周旭揚碰了一個正著。
周旭揚一見顧修爵立馬凶神惡煞的樣子,怒嗔著:「顧修爵,你別得意!」
「哼,你還是管好自己等會在哪住吧!」顧修爵神色清冷的瞟了一眼他,擱下了這一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傑克,馬上通知律師整頓後院!」出了顧氏大樓,他沉著臉對一旁的傑克又吩咐了一聲。
那份授權文件不但有顧氏股份,還有顧氏旗下所有的產業,房產在內。
傑克心領神會,嘆了一聲:有些人就是死到臨頭,還在囂張,恐怕等會就要睡大馬路上了。
公寓內等待顧修爵歸來的林晚有些魂不守舍,今早他特意不讓她跟著去。
她明白他要一個人去解決這些事,可是不讓她去面對這一切,她怎麼可能真的靜下心來。
就在她觀望了樓下數次後,鈴聲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媽媽的電話。
「晚晚,什麼時候回來呀?」傳來了林媽媽溫暖的嗓音。
「媽,周末回去可以不?」林晚緩了一下心神應著。
「也好,媽媽幫你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小伙子,那麼這周末就安排人家出來見見!」林媽媽單槍直入,一想起那些朋友們熟捻的勁頭,給她家女兒安排了幾個好的對象,她就心痒痒呀!
「媽,這個……我不要相親啦!」林晚簡直譁然了,剛彆扭地說出口。
就聽到門後傳來了動靜,顧修爵竟然回家了。那麼她剛剛的所說的,是不是被他聽到了?
一下子嚇得她握不住,誤按了揚聲器開在那。
「晚晚,什麼不要,女大不中留,你年紀也不小了,相親是必須的!」
「媽,我有事,過會和你說!」林晚急忙彎腰去拿,趕忙把掛斷給按了。
一下子她的情緒變得很緊張,一抬頭看到某個男人,一臉陰晴不定地掃視著她。
她真擔心他們倆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會因為這通誤打誤撞的電話被攪了。
沒等她開口。顧修爵陰陰地開口:「你要去相親?」
林晚頭搖得和個撥浪鼓似的,雙唇都緊張的抿成了一道深紋:「我沒有,是我媽的主意,我最討厭這種包辦婚姻了!」
「哦,是這樣嗎?」顧修爵淡漠地掃了一眼她,兀自往內里而去。
空留林晚一臉很擔心的樣子,一直跟在他身後。
繼而又開口,很是認真的語氣保證著:「那是當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說到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而這時本是一直大步直走的男人,突然一個轉身,林晚猝不防地撞了上去。
小腦袋一時還被撞的生疼,她揉了揉額頭,察看著男人當下的臉色是否有好轉。
不過他掩飾的極好,什麼都沒看出來。
顧修爵略俯身埋下頭,那張俊臉被無限的放大,眸深深地盯著她泛紅的小臉。
「為什麼我有點不相信呢,是不是得來實際一點的?」薄唇一抿,輕佻的言語緩緩滑落下來。
連帶那溫潤的氣體都噴灑襲來,他的眸子更是深邃如海,迷人極了。
林晚眨巴眨巴了雙眸,一臉的慌亂不已中,不自覺撓了撓耳朵。
可是,這個該怎麼證明呀?
「修爵。你今天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她恍然大悟剛剛被一打斷,差點忘記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了。
聽了這話的顧修爵沒有迎來理所應當的開心,相反的是那臉色越來越臭。
他豁然立直上身,抱著拳雙唇不快地抿緊了,那雙墨色的眸子也變得深沉起來。
林晚知道自己又問了不該問的,很顯然他不要聽到這些,那麼他到底想要她幹嗎!
就在這無比緊張的時刻,顧修爵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收斂了一下神色,摸出了,修長的指尖一划,也沒看來電是誰接了起來。
那頭傳來了女人軟糯的聲音:「修爵哥,我是方怡,不知道現在方便出來吃個飯嗎?」
「現在,吃飯?剛好我有時間!」顧修爵淡漠地掃了一眼,一臉好奇寶寶的林晚,故意說了這幾個字眼。
「那真是太好了!」方怡開心地抿嘴笑著。
「不過幾位?如果周旭揚在場的外我就不去了!」顧修爵刻意重申了一下在場的人物。
林晚一聽到這兒只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此通電話肯定是那個白蓮花打來的。
她恨得牙痒痒的,握緊了拳頭,豎起了耳朵,試圖聽清一點。
「修爵哥,就我們兩個人!」方怡呢喃了一聲,只覺得心中很是歡喜。
周旭揚有意讓她去接近顧修爵,試圖可以幫襯他。
昨天更是著重要求她。情況已經十分嚴峻了。
她想著既然周旭揚靠不住了,那麼顧修爵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對象,她總覺得顧修爵貌似對她有點意思。
「那好,你把地址發我!」隨即顧修爵掛斷了電話。
林晚卻聽得明明白白了,他們這鐵定是要出去約會了。
「你要去哪?」她著急地跟在他身後,一臉的警惕。
「你不是都聽到了,出去吃飯!」比起她的慎重其事,顧修爵一臉的淡然,隨即長腿一邁,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林晚只覺得有種胸口碎大石的心悸感,她小臉一橫,咄咄逼人地嚷道:「我不許你去!」
「晚晚,你這是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嗎?你都要去相親了,我不過就是出去隨便吃頓飯而已!」顧修爵懶懶地掀了掀眼皮,悠然轉過身,斜睨了一眼她。
林晚真是覺得醉了,這簡直就是歪理,分明就是想報復她。
這時顧修爵已經站在門口那,換下拖鞋,隨時就要出門了。
林晚心焦難耐,一根根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不行,既然阻止不了他不去,那麼她非得也要跟去看看!
他剛一出門。她火速尾隨上,一路上躲躲藏藏的。
直到他去開車駛離小區,她趕忙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車子,對師傅囑咐道:「師傅,拜託!跟緊前面的車子,千萬不能跟丟了!」
司機師傅掃了一眼前面的車,一輛頂級豪車,要換成別的路段他哪裡追的上。
不過這個市中心路段了,這就不一定了。
「小姐,放心,沒問題!」師傅滿口答應下來。
只是林晚還是不放心,時刻留意著前面的車身,生怕一個不留情就跟丟了。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放任自家老公公然出去與白蓮花約會呀!
好在有驚無險,車子在一處餐廳停了下來。
她連忙謝了一下師傅,緊跟著出去了。
見顧修爵在侍者的帶領下,直接往裡面拐入。
她馬不停蹄地緊跟上,邊還小心翼翼著。
直到他們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了下來,顧修爵自然進入了裡面。
林晚緊盯著包廂門看,頓覺一定有鬼,吃頓飯用得著進包廂,外面有的是寬敞明亮的大廳不呆。
一時間在想著她到底該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打探呢!
恰好這時一個女服務員經過,她立馬扮作哭臉狀,拉住了她。
服務員驚了一跳,出於職業緣故,緩聲問道:「請問這位客人,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
「求求你幫幫我,我剛懷了身孕,可是剛剛就發現老公背著我私會小三了!」林晚邊說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令這痛苦的樣子更為生動一些。
服務員聽到這兒,也比較同情,安撫了一兩句:「你可千萬要想開一點,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
林晚忙湊上去說了自己的主意,服務員一聽比較為難:「小姐,這個有違規定!」
林晚垂下眼帘,臉色變得很不好:「你也是女人,該明白身為女人的苦!我會偽裝好,進去看看他們孤男寡女的到底在裡面幹嗎,才能死心,要不然我只能準備去流產了!」
「好,我幫你!」服務員見狀滿口答應了下來。
一門之內,方怡今天確是有備而來,她穿的比較少,還特意化了妝。
「修爵哥,你能來赴約我真的很開心!」方怡眨了眨眸子,緩慢抬起頭掃了一眼顧修爵,又乖巧地垂下。
這個包廂的環境還不錯,還有一個寬大的沙發區域可以休息。
「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顧修爵往正對面一坐,疏疏朗朗的聲音,聽不出喜與不喜。
「修爵哥,我們邊點菜邊說好了!」這時的方怡特意起身一步步挨了過來,借著點菜試圖與他拉近距離。
這時門那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林晚提著一壺茶水走了進來。
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服務員的行頭,還特意帶了一頂帽子掩蓋了容貌。
她清了一下嗓子,開口:「兩位好,我來幫你們添點茶水!」
隱在帽沿下的一雙眸子,閃爍著狡的餘光,緊握住了茶水一步步挨近。
本是有所動作的方怡,立馬只能回到自己的位子入座。
林晚先是給顧修爵添了一杯,邊倒心裡卻在不斷地咒罵:最好,燙死你們倆!
繞至過去給方怡添時,她故意倒的很慢,直到快要收尾時。
她故意碰了一下那個茶杯,轉眼間那茶水就全部翻了出來,躲閃不及的方怡還是被澆了一些。
她「哎呀呀」鬼叫了幾聲,跳了出來,一臉兇相地對她咆哮著:「你這個服務員是怎麼回事?會不會倒水?」
燙了她的大腿不說,而且她的短裙連帶裡面的都濕了。
林晚忙低頭做無辜狀,邊說著隨手拿起一塊布頭趕緊想替她抹。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趕緊幫你擦一擦!」
「你別……這是什麼呀!」方怡氣的直跳腳,這都是些什麼和什麼。
還說是不錯的服務,就是這個待遇。
看到她這個狼狽的樣子,還想勾.引她的男人,林晚忍著想發笑的衝動。
「修爵哥,我去一趟洗手間!」方怡趕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以手掩了半邊臉頰裝柔弱。
顧修爵認點了點頭。
見方怡走了,林晚忙把帽沿又壓低了一些,還象徵性把桌上稍微收拾了一下。
不過她還是沒敢查看對面顧修爵,生怕會被他發現什麼。
完事後,她乖巧地退到了一旁靜等著。
這時顧修爵突然起了身,這一個舉動差點讓林晚的呼吸一滯,生怕他已經察覺到了。
不過當看到他只是挨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立馬那根緊繃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些。
本是吃飯的男人不坐在位子上,靠在那寬大的沙發上這是又想幹嗎!
意識到這點的林晚腦海里,瞬間冒出了一個不想的念頭,難不倒是要先親熱一陣,再吃飯……
剛想到此,洗手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已經調整好的方怡,一見顧修爵竟然挨在沙發上了,而且那沙發都可以當床躺了。
方怡那顆騷動的心劇烈地一跳一跳的,心底湧現了各種旖旎的畫面。
她忙把自己的上衣又往下拉了一點,嬌嗔了一句:「修爵哥,你怎麼坐在了這兒了。」
作勢欲衝過來的樣子,顧修爵坐在那也不退不讓的。
看的林晚是直冒火,如果他們倆真的想做那種事,她絕對會給點顏色他們倆瞧瞧!
本是無懈可擊要栽倒下去的方怡,突然的就被觸出來的,一條大長腿擋了一下攻勢。
驚魂未定下,方怡一下子沒穩住身型,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方怡「唉呀」喊了一聲,同時聽到了像是衣服撕裂開來的聲音。
她可憐巴巴地抬眸望著還坐在那的顧修爵,不明所以地喃喃著:「修爵哥,人家摔的好疼,能不能扶我一把!」
「方怡,你穿得這麼騷到底是想吃飯呢,還是幹嗎?」顧修爵眸底湧現了幾分玩味與不屑瞟了一眼她,突然說出了這種話來。
林晚瞬間覺察到了細微的變化,難不成顧修爵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圖,並沒有要上鉤的意思,直等著要羞辱她?
「修爵哥,我當然是吃飯了。」方怡眉心一擰,忍著痛,做著表面功夫。
「你該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你能明白自然是最好的了!」顧修爵抬高了下頜,眸色微微一動,饒有深意地繼續說了下去。
「修爵哥,可是我不介意當你的情人的!」方怡似又感受到了那麼一點引申義,她扭扭捏捏地爬了起來。
聽到這兒,林晚真是對這個噁心的女人無語了!
「你不介意,可是我很介意!」顧修爵迎視於她的眸,染上了一抹笑意,撇了撇唇角,半是調侃半是認真。
方怡聽到這兒只覺得整個人的心往下一沉,她怎麼可能會以為錯了呢。
她睜大了眸子,不可置信地瞅著他:「修爵哥,你難道不是對我有意嗎?」
「你是周旭揚的女人,我就這麼喜歡撿別人睡下的爛.貨!」顧修爵眸光猛地一滯,那張完美絕倫的臉上布滿了陰霾,像是陽光都無法穿透一般。
方怡聽到這兒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傻瓜一般被他玩弄了,她兀自開心的不得了,其實什麼都沒逃過他的雙眼。
林晚只覺得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一時沒忍住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怡這才猛然驚醒房間裡還有一個外人,顧修爵侮辱她也就算了,怎麼還輪到服務員來羞辱她。
她惡狠狠地瞪著那兒,「你憑什麼笑話我,給我滾出去!」
林晚決定再也不裝下去了,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一步步走了過來。
「像你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就應該浸豬籠!」邊說著就將那杯水潑了出去。
「老公,你還真是給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好好上了一課!」林晚顧不得方怡在那「哇哇哇」鬼叫,一下子掀開了帽子,轉而笑臉如花地向著顧修爵而去。
「老婆,你還玩變裝遊戲真調皮!」顧修爵豁然起了身,一下子擁住了她的腰身。
看著她得意的小樣,只覺得這初戲能博得他家小女人這般開心足以。
「你,你們……」方怡看到林晚的那張臉時,她氣的聲音都不穩了。
此時的方怡那臉上的妝容已經花了,身上又是濕漉漉的,看起來真是醜態畢露。
林晚埋在顧修爵的懷中嫌惡地瞪了一眼她,「我說就你這副尊榮,是不是該去某國好好整一整再出來呀!」
「你……」方怡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晚晚,你還真是獨具慧眼。走,我們去別處吃飯!」顧修爵很贊同地對了笑了笑,擁著她作勢就要走。
「修爵哥,你不要走!」方怡不肯罷休,又在身後哀求著。
這下是徹底激怒了林晚了,「別給你臉不要臉!」沒有任何猶豫揚起小腿踹了一腳她。
方怡吃痛下又「哇哇」叫了幾聲,「修爵哥,我好痛!」
「乖,別生氣!」顧修爵摸了摸林晚的頭,柔聲安撫著。
「再亂叫,我會讓你更痛一點!」抬眸輕蔑地颳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方怡。
直到他們倆出了包廂,雖然顧修爵沒有上鉤,可是林晚還是很生氣,一直憋著小嘴。
一出來包間,她就試圖脫離開他的懷抱。
「顧修爵,這麼玩我有意思嗎!」她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陡然的吃痛下,顧修爵眉心一蹙,放開了懷中的小女人。
「晚晚,不是你先惹我的!」顧修爵凝視著她的雙眸,回答的一本正經。
林晚簡直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再也不看他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顧修爵一看貌似真是惹毛了這個小女人了,只能立馬緊追上,邊追邊在後面一遍遍訴說著:「晚晚,不要生氣了!」
林晚充耳不聞,只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欺負她慣了,只以為她永遠不會反擊是吧!
這次他還真錯了,她決定要離家出走!
林晚直接跑到了外面,望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只覺得他們夫妻倆的相處模式,還真是老婆永遠跟著老公後面追。
這回她要逆襲了,絕對不再向惡勢力低頭。
顧修爵不得不感嘆她跑的速度還挺快,一旦被激怒起來還真是挺野蠻的。
眼見她伸出小手像是要叫車的樣子,他連忙上前一把將她扛在了肩頭。
「顧修爵,你混蛋,放開我!」林晚還是低估了他的惡劣,居然當街就這麼野蠻的對待她。
「老婆,我可不能看著你逃跑了,難不成你就不擔心,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了!」顧修爵儘量以快的速度直奔他的座駕那,邊走還不忘又在她耳邊下猛藥。
「你……竟然還想出去沾花惹草,我要和你離婚!」林晚被憋了一肚子火,還沒來得及滅下去,陡然聽到這麼一出,只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怒氣攻心下,不免開始口無遮攔了。
吼完這聲,林晚就覺得扛著她的男人那身型微頓了一下。
打開車門,本以為會迎來猛烈的一下,不過他竟然將她輕放在了座位上。
林晚剛剛在氣頭上,但骨子裡她其實還是懼怕這個男人的。
顧修爵陰沉著俊臉也挨了進去,倆個人一直靜坐在車內,一時間誰都沒有出聲。
「晚晚,以後我們好好的,但是離婚那二字,如果你再說一遍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顧修爵側轉過身,那雙眸子蒙了一層化不開的濃霧一般,深沉而堅定,定定地掃視著她,首先打破了沉悶。
這樣的顧修爵她是第一次看到,願意首先鬆口來挽回局面。
林晚低低地應了一聲:「哦!」
不過她又信誓旦旦地添了一句:「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去見別的女人,那麼我可不能保證,我不會做什麼出人意表的事來!」
「傻瓜,你以為我這麼閒的無聊!」顧修爵大手一攬,將她擁入了懷中。
只是林晚還是有點不放心,借著氣氛還不錯,開口問道:「修爵,為什麼我覺得你對方怡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哪裡看得出來!」顧修爵板正了她的身子,盯著她的雙眸。
「直覺!」林晚轉了一圈眼珠子。
「其實是她長的和我一個故人比較神似,不過我知道她不是她,而且周旭揚有意設下圈套,既然如此,他們願意玩,陪他們倆一起玩玩好了!」
顧修爵理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期盼知道真相的小臉。
勾了勾唇。像是在闡述著一件極其平淡的小事一般。
只是林晚卻逮住了他話里的玄機,「故人,該不是你的青梅足馬吧?」一時就比較緊張起來了。
「想什麼呢,吃醋了?如果我說某人是我的初戀的話,會不會小尾巴翹到天上去!」顧修爵以指腹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斂了一下眸子,迴避開她的目光轉而望著前面。
當林晚聽到「初戀」這二字,整個人腦袋裡一陣「轟轟轟」的直響,她完全不能消化這二字。
她貌似聽到了天底下多麼了不得的告白了,簡直比什麼煽情的「我愛你」還要震撼人心。
因為她知道像他如此傲嬌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說出如此膩歪的情話來。
說完這句話的顧修爵瞧見小女人一臉犯花痴的表情,果斷打開車門,埋入前座中。
只是林晚瞬間貌似抓住了一個重點,既然她是他的初戀,可是這個男人熟門熟路的技術,可一點都不像是個雛。
她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決定不能一時被他蠱惑住了。
「修爵,你說我是你的初戀,可是在遊輪上那次,你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她輕咳了一聲,為自己打了氣,可還是到後面聲音就越來越小,還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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