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完結)惡有惡報惡人得到懲罰,其他人的幸福剛剛啟航……(2/2)
「修爵,你說我是你的初戀,可是在遊輪上那次,你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她輕咳了一聲,為自己打了氣,可還是到後面聲音就越來越小,還停頓了一下。
「晚晚,你確定,那會你不是醉了,我還記得某人當時還嘲笑過我不行!」顧修爵眸里染上了一抹笑意,痞里痞氣地一挑唇,可絲毫沒打算中招。
林晚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窘迫感,她貌似不能說這種事,一旦說了估計今晚在劫難逃了。
不過到底是顧修爵有錯在先,所以這次完全聽從林晚的意思,選擇了一家餐廳。
他們在進去餐廳的時候,竟然還碰到了一對人。
林晚擦了擦眼睛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好閨蜜慕容雪與沈晗。
看這勢頭沈晗嬉皮笑臉地跟在雪兒左右,一臉調好的樣子。
林晚忍不住拽了拽顧修爵的衣角:「我是不是看錯了,那是雪兒與沈晗嗎?」
「上去問問不就一清二楚了!」比起林晚的大驚失色,顧修爵表現的極其淡定,像是就會掐指一算今天一般。
「雪兒,你怎麼會和沈少在一起?」林晚快步走上前去,審視著眼前的狀況。
這家餐廳是以前她與雪兒,比較喜歡來吃的一家,勝在實惠味道又好,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巧合了。
慕容雪到現在才發覺好朋友,居然站在她的面前,一時有些閃爍其詞。
「晚晚,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我和他只是順道!」慕容雪作勢推了一把沈晗讓他滾遠點。
這個可惡的男人,她還沒確定要對他到底如何,他倒是像條粘人的螞蝗一般甩都甩不掉。
「小玉.兔,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和雪兒在一起了!」比起慕容雪的兇巴巴,一臉的不待見,沈晗含著笑意,獻寶地告訴了林晚。
林晚簡直快被繞暈了,一時真弄不清這倆人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雪兒,你們倆……」林晚看了看他們倆只覺得貌似還真有點什麼。
「晚晚,別聽他的,我還沒答應!」慕容雪拿胳膊肘聳了一下沈晗。
沈晗立馬「唉呀」叫了一聲,委屈地拋了一個眼神,「雪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我搶親的事情都做了,還有什麼不能為你做的!」
一下子這裡面透露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林晚只覺得這倆個人鐵定有故事。
「好了,我們進去坐下邊吃邊聊!」反觀他們3人在那聊的起勁,顧修爵適時發話了。
店家一見還是熟人,趕忙招呼他們4人入座,還笑嘻嘻地誇讚了幾句:「日子過得好快,都找了男朋友了,男朋友真帥!」
林晚與慕容雪隨即朝店家笑了笑。
此時他們坐的位子是這樣的,顧修爵與沈晗挨著而坐,林晚與慕容雪挨著而坐。
畢竟她們倆還是有悄悄話要說,林晚趁著大夥點完菜上菜的空當,輕聲細語的與慕容雪咬著小耳朵。
「雪兒,你和沈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搶親又是什麼?」林晚拉了一下她的手,對她擠了下眼睛,饒有深意地問著。
慕容雪真是恨死這個口無遮攔的沈晗,偏偏還拿他沒轍。
事已至此,貌似不和好朋友說一說,又顯得不厚道。
她儘量壓低了一下聲音,說了整件事的原委。
其實那天是這麼一回事,慕容雪抵不住老爸的軟硬兼施,只能答應去相親。
地點是約在了一家很有格調的餐廳,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與位子,看到來人竟然是——左臨風。
她稍稍一愣:「左醫生,原來是你!」
沒有想到爸爸口中的不錯的對象,竟然會是有過幾面之緣的人。
難怪老爸一直說不會強求她,找一個富二代與之比配。會找一個品貌兼優的人。
現在看來還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慕容小姐,是不是覺得有點意外,其實我也是受人之託!」左臨風也知道這種環境下,對方肯定會有些尷尬,畢竟他們還算是認識的。
只是慕容先生的盛情實在難卻,而且他確實工作太忙,也沒時間處女朋友。
慕容雪已然猜到了自家老爸,是怎麼人家好說歹說的,將人家拖過來,訕訕一笑,入了座:「左醫生,讓你見笑了!」
「沒事,只要你不彆扭就行!」左臨風微微一笑,示意她點東西喝。
慕容雪隨即翻開面前的菜單,有些心不在焉,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她反倒是好打發。
眼前的這位她還真不知道怎麼交代了,畢竟人家確實還挺優秀的,長相也很俊朗,性格呢目前看起來耐性還不錯。
畢竟她有意遲到了一刻鐘,他一點都沒見外,進來的時候神色都是自如的。
就在慕容雪為難之際,另一道響亮的聲音劃入了耳跡。
「臨風,你今天怎麼有空出來喝茶!」沈晗只覺得眼前的這抹身影太過於眼熟,而且他對面還有一位女人埋著頭,料想著肯定是有什麼事了。
「晗,你也在!」左臨風直起身來,調轉過頭望了望聲音來源處。
只見沈晗與一位男士並肩齊走,看到是他有意頓了下腳步打招呼。
慕容雪只覺得有種天快塌下來的悲催,這幾天她已經被沈晗的電話與簡訊騷擾攻勢。
弄的頭都快爆炸了,甚至在想著要不要換張卡。
沒想到還真是到哪都能碰到這個風.流男銀。
左臨風一想起上次醫院裡,沈晗與慕容雪一起過來,想著他們倆應該也認識。
本想說一下只是看到慕容雪,乾脆把整個菜譜擋住了臉龐,也就沒叫她。
沈晗卻信步走近了過來,他著實好奇對面的女人,是誰。
「臨風,你不給兄弟介紹一下這位?」沈晗搭了一下他的肩頭,問的是一個耐人尋味。
慕容雪在那哀:看不到我……
「晗,其實你們可能認識,她是……」左臨風想了想,該如何開口。
後面的話猝然被慕容雪打斷了:「左醫生,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罷立馬以包遮住臉龐,飛快直起腰來,只想趕緊遠離這兒。
沈晗早已覺得面前的女人很詭異,尤其是這聲音還很耳熟。
疾言厲色阻止了她:「你等一下!」
隨之他的這一句,慕容雪只覺得心都顫了一顫。
「晗,上次的事是意外,你就別和小女子一般見識!」左臨風想起上次那個燙傷的事件,只怕他們倆之間不會是有什麼過節。
要不然慕容雪一見沈晗就神色大亂,急忙要走。
「雪兒,你還想躲我到何時!」到這兒不用看她的臉,沈晗也知道面前的小女人定是她無疑。
都躲了他幾天了,沒想到一見面居然在和別的男人約會不說,看到他還要逃!
「沈少,你認錯人了!」慕容雪還在那嘴硬著,不想承認。
這下徹底激怒了沈晗,不由分說走過去,一把拽起了慕容雪的手臂,直往外拖去。
「臨風,這位我就暫時先借走了!」便對身後的他揮了揮手。
「沈晗,你放開我,你沒看到我和人有約在先,你還這麼無理!」慕容雪被他一路拽著,卻反駁不得,她討厭這個男人的自以為是。
沈晗一路將她拉到了一處的拐彎,將她堵在了過道里。
「有約,我看是相親吧!」那雙桃花眼不復往日的調侃。變得深沉而可怕,直直地盯著她,挑明了說。
慕容雪一時被堵的夠嗆,不服輸地反駁著:「沈大少,這個你管不著!」
「呵呵……我管不著,我們吻都吻了那麼多次了,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呢!」沈晗轉而陰沉著臉,笑了笑,笑得有些讓人心底發毛。
繼而更近一步逼近她,這樣的沈晗令慕容雪感到不安。
尤其是那股屬於他身上的氣味,熟悉又曖.昧,不斷地彌散而出,她只能垂眸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沈晗卻沒打算息事寧人,直接以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那雙近在咫尺的薄唇一張一翕,緩緩吐露而出:「慕容雪,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我沈晗看上的女人,除我之外,你休想再靠近任何一個男人!」
說罷還沒容得震驚之下的慕容雪反駁的機會,她的唇就被侵占了,剝奪了她想吐露的其他任何一個字眼。
一想到那個霸道又強勢的吻,慕容雪的臉上還是一陣滾燙。
林晚看到慕容雪害羞的表情。只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何時發展的這麼快了。
她們倆都是好朋友,而他們也是好朋友,這個關係還是很融洽的。
只是沈晗的為人,她可不怎麼能相信,林晚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面的沈晗。
一時間沈晗只覺得有種臉上是不是掛彩的感覺。
「沈晗,我慎重其事地問你,你對我們家雪兒是認真的嗎?」林晚問的很嚴肅,更趨向於一種長輩的那種問話方式。
沈晗還以為是什麼情況,回以她淡淡的一笑,繼而凝視著慕容雪:「當然,從未有過的認真!」
「如果你說謊,或是死性不改呢?」林晚可沒想聽他的一面之詞,緊追不捨。
沈晗有些頭疼地撫額,捏了一把汗,忙朝著身旁的顧修爵喊救命:「顧大少,麻煩救個場,你家的小女人太兇殘了,還是你幫我做個證!」
「做證,倒沒什麼。只是你必須對她是真心實意的,要不然別說晚晚饒不了你,我也饒不了你!畢竟不能坑我老婆的閨蜜!」
顧修爵一下子拍到了某個人討厭的爪子,面朝林晚處暖暖的一笑。出口的話更是霸氣十足。
林晚這是第一次聽到他在人前這麼維護她,真有種比吃了蜜糖還甜的感覺。
沈晗作勢哀嚎了幾聲,「還是見色忘友,真沒人性!」
「雪兒這下你該放心了,這桌上4個人,3個人都向著你!」沈晗又朝對面的慕容雪拋了一個媚眼。
林晚攬著慕容雪的肩頭,兩個人都笑開來了,只覺得她們倆這是中了這一對兄弟的招了。
——
周志豪從裡面出來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情了。
在這期間沒有一個人過來看過他,那個老婆和兒子的電話統統沒打通,他只覺得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從裡面出來他來不及回去,直接奔赴顧氏大樓,想看看公司情況到底如何了。
一到了公司樓下,竟然安保人員居然攔住了他。
他簡直震怒了,嗆了他們一臉:「瞎了你們的狗眼了,我,你們都不認識了!」
几几人擦了擦眼睛,這才看清眼前這副邋裡邋遢的是誰,早已沒了往日的風采,頭髮凌亂,鬍子拉薩的。
只是上面有吩咐了,他們微微晗首:「抱歉,不知道原來是周先生!」
「你們喊我什麼周先生,我是周董事長。區區一個禮拜你們就不認識我了!」周志豪險先氣背過去,現在居然連門衛都開始給他臉色看了。
「抱歉上面有指示,而且現在我們的董事長姓顧!」安保人員直言不諱明說了,也不想再與他好言相勸說下去。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改頭換面的事情多了去,他們只是按照上頭的指示辦事。
而且顧董一上任不但簽下了大單子,全體員工都漲了薪水,實際的才是廣大員工的福利。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個公司什麼時候姓顧了?我要見顧修爵!」周志豪往後退了幾步,拼命穩住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底下人看了他這副樣子,一些氣不過的人,直接白了一眼他:「顧氏本來就是顧老董事長一手創立的,從來都是姓顧,有些人就是拿了別人的還恬不知羞!」
周志豪只覺得反了天了,在下面鬧了開來,「讓他們全滾下來,我要與他們當面對質!」
樓上重新調整過的一間總裁辦公室,傑克湊到顧修爵的面前稟明著情況:「boss,落水狗回來了,是不是直接一棍子攆走他!」
顧修爵擺手做了一個不用的動作,慢條斯理地道:「既然他要上來,不如就見他最後一面,反正就當做是送行之前的禮物罷了!」
一時想上去的周志豪居然被攔阻著,氣的他的頭都昏了起來。
總算得到示意他可以上去,他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立馬整了整行頭,對那几几人重哼了一聲。
那幾個人見他走了,不屑地嘀咕著:「切,都這份鬼樣子了,還擺什麼臭架子!」
順利抵達樓上的周志豪,只覺得才短短的幾日,為什麼公司的面貌都有些不一樣了。
他走近了一間辦公室時,才發覺並不是他的那間。
見顧修爵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坐在那,見他一進來也沒給他打招呼。
周志豪立馬板起了臉,興師問罪道:「修爵,你來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么爸爸進自己的公司,還要被人阻攔!
顧修爵只是莞爾一笑,緩慢從座位上直起了身來,盯著他的臉一字一頓道:「爸爸,因為這裡從來就不屬於你!」
「顧修爵,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兒哪裡不是我辛辛苦苦拼搏起來的!」周志豪是徹底被激怒了,沒有想到一直裝著乖巧的兒子,其實才是一頭白眼狼,這種沒有良心的話也說得出口。
聽到這種話,如此死不悔改的性子。顧修爵冷笑了幾聲:「周志豪,這兒所有的一切全是我外公一手創辦,你所以為的一切全是靠欺騙我善良的媽媽換來的,如果沒有她,你現在窩在哪都不知道!」
「你這個不孝子!」周志豪一時被堵的面紅耳赤,只能氣憤地拿手指指著他。
「抱歉,這是從你那學來的,我真恨你曾是我的爸。反正這些年你也從來放任我不管,我只當沒有你這個爸。」顧修爵無視他的怒火衝天,重新挨著旋轉椅子坐了下來,已經不想與他再多做交談。
「你……休想趕我走,顧氏是我的!」周志豪隨即往沙發上一躺下來,像是要徹底賴在上面的節奏。
前來拖他走的工作人員,一看這架勢,面面相覷。
顧修爵大手揮了一下,指著那張沙發熱心地道:「既然周先生這麼喜歡這張沙發,不如讓他帶到大牢裡頭去一併享受得了!」
聽到「大牢」這2字的周志豪,再也扛不住這接連的刺激,兩眼一閉,暈眩了過去。
那幾個工作人員不免慌了:「顧總,這該怎麼辦?」
傑克真是佩服他們的少見多怪,慢悠悠地說道:「急什麼,打120,順帶打110就是了!急救後再送回牢里去!」
眾人立馬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倆人架著周志豪,邊走邊打起了電話。
臨走之際,傑克又多提醒了一句:「這個沙發派人立馬搬走,送給需要的人士。」
「boss,這下耳根子邊總算清靜了!」傑克頓覺鬆了一口氣。
「記得讓人在牢里好好慰勞一下周先生!」顧修爵眸中狠辣的光澤隱現。
「boss,明白,保管半死不活的!」傑克埋頭剝了剝自己的小指頭,討好的笑著。
顧修爵又似想起了什麼:「那兩個人現在如何?」
傑克趕忙板正了身姿,認認真真地說起來:「那個小三與那個兒子倒是蠻精明的,知道財產會被沒收了。小三私會了一個老相好,那遊手好閒的兒子,現在還指不定躲個哪個角落裡頭,欠了一屁股賭債,再也沒人替他還了!」
「下面的知道該怎麼做了嗎?」顧修爵一臉深意的盯著傑克,唇邊還掛著看似無害的笑容。
但傑克知道往往這時越平靜,越美的東西,卻是致命的,染了毒的!
跟了他這麼多年,傑克還能不明白,立馬比劃了一下,「ok,定會好好招待他們倆!」
——
那頭的趙麗芬急忙催著老相好。趕緊找一處別的地方避一避風頭,因為她聽到了周志豪有出來的消息,生怕他會來找她麻煩。
起料倆個人去火車站的途中卻起了爭執,這位相好的其實比趙麗芬小上大幾歲。
不過是看在她平時還算闊綽,有錢給他花,憑藉著自身嘴巴甜的功夫,倒也哄的她一愣一愣的。
居然以為他會帶著她走,真是異想天開,他一把搶過她的包,急忙喊停下了車。
趙麗芬拼命在後追,「你想幹嗎!」
「老女人,我受夠你了,自然是擺脫你了!」時至今日男人絲毫不避諱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快把錢包還我!」趙麗芬是徹底被逼瘋了,立馬沖了上去,欲奪回包袋。
倆個人站立路邊上你爭我奪的,突然男人一個撒手,趙麗芬始料未及,身子一個大後仰。
恰好迎面而來一輛汽車,「嘭」的一聲,撞飛了她。
她重重倒在地上的時候,能感受到熱融融的血液不斷湧出來。
她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貌似看到了一個女人,在對著她不斷的嗤笑著。
那笑聲異常刺耳:「哈哈……趙麗芬你也有這麼一天,當年你趁我病倒,故意去刺激我,害我直接命隕!」
她竟然看到了顧敏慧臨死前,那張恐怖猙獰的臉孔,她生平做的最大的一件虧心事,就是這一件。
沒有想到報應果真來了,很快趙麗芬的意識完全消失。
周旭揚左躲右藏下,好不容易倚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底下喘息著。
只不過一朝一夕之間,他一個堂堂的豪門少爺,就淪落成被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現在連家都沒了。
一抬頭的瞬間,對面一個巨大的屏幕上,正在插播著本市的重點新聞。
【剛剛午後時分,在xx路段,一名年約50歲左右的婦女,當場被一輛車撞死。
身份已經證實為近日貪污腐敗的,顧氏集團原董事長周志豪的妻子。】
聽到這兒的周旭揚直接雙腿發軟,目光呆滯了,耳邊「轟隆隆」直作響。
這兩天老媽讓他少和她聯繫,她安頓好了自然會過來找他。
可怎麼也想不到這才幾天,一個好好的活人居然就這麼死了!
還沒等周旭揚傷心欲絕多久。一夥流里流氣的彪形大漢,發現了他的蹤跡。
「周旭揚,你往哪裡逃,什麼時候還錢!」几几人立馬奔跑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剛經歷了老媽突然慘死的噩耗,他哪裡還有什麼精力逃跑,連連哈腰哀求著:「各位,再寬限幾天,我爸是顧氏企業的董事長,一定會有錢還給你們的!」
來人直接推了一把他,周旭揚重摔在了地上。
「你還騙誰呢,你那死鬼老爸早就自身難保了,顧修爵早就宣布與你們脫離任何關係,在這t市無人不知了!」
周旭揚忍住心神俱滅的感覺,無奈雙手合十拜託著:「不……我媽那還藏著私房錢,放心,我一定會有錢給你們的!」
他們這幾個人才沒功夫,與他一直耗下去:「滿口胡言,兄弟們打!」
隨後一陣密集如暴雨的捶打腳踢,連番下來,疼得周旭揚像條毛毛蟲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
可是這些人絲毫沒有肯罷手,打過之後,反而將他拖著往一處更隱蔽之地而去。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直接亮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來。
周旭揚疼得已經喘不過氣來。陡然看到面前的這一出,嚇得差點要暈過去。
「哥哥們,求你們饒過我這一回,我一定會還錢的!」周旭揚這下是眼淚鼻涕混著血水,全部流了下來。
「那是多久,剁下你幾根手指頭,我看你就會乖乖的了!」几几人完全不顧他的慘狀與痛苦。
他們的辦事法則就是這麼來的,再說了,大哥話放那了,弄到他半死不活的就是了。
幾個人死摁住了他的身子,他被像架在那帶宰的豬一般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一團報紙猛地塞住了他的嘴巴。
周旭揚看著那人舉高了砍刀,朝他揮下來的時候,他再也承受不住了,兩眼一閉暈厥了過去。
——
由於慕容雪也談起戀愛了,加上雙方都是好友,所以最近林晚的小日子過的還挺和和美美的。
直到某天的清早,她還沒來得及洗漱,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嘔心感。
連忙跑到了水池邊嘔吐了起來,乾嘔了好一會兒。
尋聲趕來的顧修爵著急的欲查看情況,「晚晚,你怎麼了。我馬上聯繫一位醫生給你過來瞧一瞧?」
林晚瞧他一臉緊張的神色,撲了撲水在臉上,「我沒事,好著呢!」
「不行,好端端的怎麼會吐呢!」顧修爵掃了一眼她略顯蒼白的小臉,趕忙上前攬過她的肩頭。
邊走邊盯著她的肚子在打量,林晚只覺得他有些奇怪,坐下時急忙以手擋住了自己的肚子。
「你在看哪呢?」她被盯著小臉都燙了起來,只覺得他不會以為她那個了吧!
只是她一直有在吃那種藥,又怎麼可能會懷孕。
「我在想你肚子裡指不定有小寶寶了呢!」顧修爵見她已經意識到,也不保留自己的想法了。
「你在瞎說什麼呢,明明就是你給我的事後藥,我一直有在吃!」說到這兒時,她小臉上的神色一暗,變得有些失落。
她只以為他是還沒有做好要孩子的準備,反正她也沒打算這麼快要孩子,就一直沒提這個事。
「傻瓜,誰告訴你那是事後藥的,那是維他命!」顧修爵眸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轉而繞至她身側,一把圈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掌心卻不由得落在了她的小腹處,溫柔地撫摸著。
林晚只覺得有種一直被唬弄的感覺,這隻狡猾的狐狸,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謀劃這一切了。
暗暗想著:今後寶寶們,你可不能像你爸爸這般狡猾,得一心向著媽媽,咱們一起對付爸爸!
——(全文完)
親親們,文文完結了!雖然還有不足,不過來年春天再約了!
新文會在年後大家都上班的時間裡出爐,是一個寵文,深情摯寵,絕對一心一意從頭寵到尾!
感謝一直與我同在的你們,是你們的支持我才能堅持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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