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奇怪的畫(1/2)
雲開朗怔怔的盯著雲輕婉看了很久,雲幕煙的實力是雲都帝國的人有目共賭的,她是四系召喚師,是這世間不可多得的多系召喚師,怎麼能說被殺就被殺了?
而且連雲司轅那傢伙也一同被雲輕婉給殺掉了。
雲輕婉依然用雙手撐在了桌面,身子傾前,目光有些淡漠的盯著雲開朗看:「雲開朗,若是那個血屍便是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假設雲幕煙或者雲司轅都想利用這種辦法來復活,那就可以說得通,他們兩個是最了解帝宮地勢的人,只的侍衛府才出了事,可是帝宮的其它地方居住的人,卻平安無事,可以見得,他們需要大量的血,而這個血,需要擁有有修為又可以避開任何可以將他們的毀滅的人,可是我現在搞不明白的是另一個魂體,那縷白色的魂體是什麼,還記得那天晚上在大街上的事情嗎,我明明看到還有一縷魂出現。」
現在想來,似乎一切都很自然,唯一讓雲輕婉想不通的是另一縷白色魂體,那又是誰?
雲開朗可是還未從雲幕煙與雲司轅之死回過神來,他盯著自己的銅板看了很久,也重新拾起那銅板拋向天空算了好幾次,若這卦用雲輕婉方才所說的去推理,那麼,雲幕煙與雲司轅在死了之後,化為了一縷魂,再回到帝宮,為求復活而將侍衛府的那些侍衛殺死了。
君玄燁盯著雲開朗看了很久,身子微微往前一傾,聲音低沉的說:「開朗,雲幕煙與雲司轅之死,是他們咎由自取,知道我們為何到帝國來一趟嗎。」
雲開朗回頭看了看他表示不解。
君玄燁抬眸望向雲輕婉,俊美的容顏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我跟她的目的是一樣的。」
雲開朗恍然明白過來:「那麼說,也是為了進入帝國來尋找藥材救那個人的。」
「嗯。」
「你知道那個人被誰所傷嗎?」君玄燁又問。
雲開朗想了想便驚呼了一聲道:「是雲幕煙跟雲司轅?」
「可以這麼說。」君玄燁挪了挪身子,雙手交叉,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腰間,兩邊手肘則是插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目光溫柔的看著雲輕婉:「雲幕煙與雲司轅我們必須殺,就算不殺,水族的人也不會放過這兩個人,但若是他們再次復活,雲都帝宮則會遭到更大的兇殺,水族之王一旦真正亡逝,那便不單單關係到雲都帝國的事情了。」
雲開朗倏地起身,攥緊了拳頭說:「那樣的話,就要告訴我伯父,讓他及時去阻止雲幕煙與雲司轅,既然死了,那還想著什麼復活做什麼,死了也不讓人安心,真是死了活該。」
雲開朗轉身便要離開此地,可是雲輕婉卻趕緊伸手攔住他:「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告訴雲都主啊。」
「你是不是笨蛋。」雲輕婉挑了挑眉反問道:「雲幕煙在帝宮是一個怎樣的人,你比我還了解。」
的確,雲幕煙是帝宮的天之驕女,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第一個出面的便會是雲文瑞,雲文瑞將這十幾年的心血都花在了雲幕煙身上啊。
雲開朗最後慢慢的那心思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把他們倆的生辰八字拿出來,我們自然有辦法將他們弄走。」雲輕婉直言。
雲開朗側過身子,道:「好,我會替你們拿到他們的生辰八字,你們就且在這裡小住幾日。」
雲開朗打開了房門,抬腳邁出了房門,君玄燁與雲輕婉前後走了出去,雲開朗在走出院子的時候,刻意的多瞧了眼那站在另一個屋檐前小羽毛。
「吱吱!」雲寶突然從雲輕婉的肩膀上露出了小腦袋來,掃了眼四周,然後躥回到了雲輕婉的衣兜里,雲輕婉回頭看它,抬手撫了撫雲寶的小腦袋,然後刻意的掃了眼四周,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而且,這種感覺從她踏入雲都後就一直跟隨著她。
雲開朗離開後,雲輕婉與君玄燁分別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雲輕婉將房門關上,拿出了從風院長那兒得來的雲家先祖的畫像,攤開,擺放在了桌面,再拿出了從雲笙家裡得來的另一張圖,那張地圖並沒有再勾出雲都帝國,這足以證明,雲家先祖離開雲都帝國之後,就再沒有回到雲都過來,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是生是死誰也不知道!
若是雲家先祖跟現在這位老祖宗是同胞兄弟,那他很有可能也還活著。
「徒兒,你在想什麼?」紫焰看她對著那兩張畫看的入神,便從空間裡飛了出來,目光輕描淡寫的盯著那兩張畫看。
「想去見見那位老祖宗,你說,他一個活了萬年的人,實力到達了大圓滿,我這樣貿然前去,會不會被直接拍死。」雲輕婉支著下巴,盯著雲家先祖的畫像看。
然而這時,她又覺得背脊透涼,她猛地回頭看了看四周,可是房門卻在這時重重的「砰」了一聲,她趕緊回頭看向房門的位置,就見一縷白色的魂體快速的朝房門的方向飛出去。
雲輕婉喝了一聲:「誰?」
紫焰快速回到她的身體道:「異魂,連為師方才都未察覺到,看來她一直待在你身邊。」
「什麼!」雲輕婉忍不住的打了幾個冷顫,想到自己一直被一縷魂跟著,她就忍不住的打寒顫,雙腿下意識的邁開,然後快步的跑出了房間。
孩子們跟君玄燁都在方間裡,並沒有人發現雲輕婉從房間裡跑出去。
雲輕婉一直往前走,雖然那縷異魂並沒有出現在她眼前,可她能夠感應得到,她就在前面,她似乎在引導著她去什麼地方。
很快,雲輕婉走到了一個人煙僻靜的假山小道,而她與在拐彎時看到了那縷異魂。
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那縷異魂看起來異常的薄透,身子也輕飄飄的,就那樣飄蕩在半空中。
她能隱約的看清一張臉,一張女子的臉。
那是一張很蒼白的面孔。
雲輕婉快步的走了幾步道:「你是誰人?為何引我到此,為何一直跟隨著我。」
異魂突然轉身,待雲輕婉再跟著她跑出去的時候,那縷異魂已經消失了。
雲輕婉跑出這座假山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處在一處很荒涼的院子,院門前寫著蘭院兩個大字,她緩緩的踏入了院內。
雖然院子很荒涼,可是院子的四周卻被打掃的很乾淨。
雲輕婉走到那院子前的正房間,抬起了手,正準備推開時,可是又猶豫了一會兒。
是那個異魂帶自己到來的?
「這個院子看起來荒了很久。」紫焰道:「但是,又經常被人打掃著,看那門口的取名,這院子的主人之前應該是個女子。」
「莫非那縷異魂是雲家的人?」雲輕婉回頭掃了眼四周,若是這縷異魂便是雲家的人,那她為何帶著自己到這裡來,這是什麼意思?
「很有可能。」雲輕婉不再猶豫,推開了房間的門,就從房間裡嗅到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異香通常是女子喜好的香,可是卻在房間裡保留著,而且,似乎是才剛剛點過。
「這裡方才有人來過?」雲輕婉輕聲的說。
紫焰點頭沒有否認:「從院子的格局來看,這院子以前是有身份的人才居住的,現在卻將它空置出來,房間一塵不染,看來那是有心人在打理。」
雲輕婉走入房間,便看到這房間四壁著掛著女子的畫,畫像上,女子舞姿優美,還有些身邊跟著一隻似白虎一般的魔獸,再有的是,女子坐在了那白虎獸的獸身上。
雲輕婉走到了那一張女子騎在白虎獸獸身上的圖像,抬起了手,輕輕的撫摸,可是她的手剛剛觸到了那畫,那畫便流下了一抹血跡來,然後那血水越流越多,直到最後將那整幅畫都毀掉了。
雲輕婉被這一幕嚇的往後連退:「這是怎麼回事?」
紫焰也被這一幕給深深震撼住了。
而就在這時,紫焰突然低喝了一聲:「有人來了。」
這話才剛剛說出來,還不待雲輕婉反應過來時,那房門外便躥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那道黑色身影快速的飛掠向她,然後瞬間將她的脖子狠狠掐住,再將她重重的往前一推,一道極沙啞的聲音從那人的嘴裡發出:「你找死啊,竟然敢將畫給弄壞。」
「嗯!」雲輕婉重重的低哼了一聲,她的脖子被那人掐的很緊,甚至一上來便要她的命一般,讓她毫無反擊的能力。
她伸手一揮,利爪試圖將那男人頭頂上的那個斗笠拿下,可是男子的周身彈開了一縷強大的力量,將她的手掌瞬間劃出了無數的傷痕,她趕緊收回了手,那隻被他傷到的手無力的垂下。
她的實力並不低,可是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卻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螻蟻一般,竟然沒有一點能力反手,那也就可以說明,那男人的實力早已超然於她。
脖子上的那隻手越掐越緊,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男人再一次盯著她身後的那一幅畫,越是看到那充滿著血水的畫,男人的憤火越大,他手上的勁越來越大。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穩住他。
她掙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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