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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奇怪的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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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了一會。

男人便死死的按住她:「你是誰,誰讓你進來這裡的。」

他一下子將她給拎了起來,她的雙腿離開了地面,這個子窒息感越來越重。

雲輕婉也在這時猛地一揮,便將衣兜里的雲寶甩了出來,雲寶飛躍而起揚起了利爪往男人的肩膀處一揮。

「嘶啦!」

「畜生。」男子揚起了另一隻手,往雲寶的方向砸了過去。

他的拳頭散發著濃郁的玄氣,那玄氣重重砸向雲寶的瞬間,雲輕婉都能感受到來自於那縷玄氣的壓力。

可也明顯察覺男子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也緩緩的鬆開了。

雲輕婉目不轉睛的盯著雲寶看,雲寶似在跟男人玩躲貓貓,每一次襲擊的時候,雲寶便會逃躥到他的衣兜里,待他收手時,它便露出腦袋來,終於男人有些不耐煩了,便不再理會雲寶,面對著雲輕婉冷喝道:「你是誰?」

她雙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雙腿恍了恍。

男子便鬆了松自己的手掌,目光充滿著警惕之意:「說。」

「一個女……女鬼……帶我……來這裡。」

「女鬼!」男人有些震驚的低呼。

雲輕婉感覺到他在沉思,便掃了眼四周的畫,現在看來,那畫中的女子倒是跟那縷異魂很像,只不過這畫中的人兒看起來比較兒嬌美柔和,而那縷異魂卻充斥著蒼白與滄桑。

她趕緊趁熱打鐵的說:「就是……就是畫……畫中的……女人。」

「她現在在哪裡?」男人緊追著問道。

「走……走了!」雲輕婉瞥了瞥門,突然抬手指著道:「那……那裡。」

男人反應很靈敏,在聽到雲輕婉的話後便快速的回頭望向門的方向,而這時雲寶突然跳飛而起,往男子的臉龐狠狠一揮。

男人悶悶低哼了一聲,雲輕婉也在此時抬起了腳,狠狠的踢踹到了男人的小腹處。

男人下意識的鬆開了手,雲輕婉身子一躥,轉身便跑出了房間,她知道自己實力不如男子,若能逃命最是好,待回到君玄燁身邊再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

可是她才剛剛溜到了門前,背後便捲起了一陣風,那風將門重重的關上,雲輕婉猛地剎住了腳,而雲寶因為跑的太快,而是重重的撞上了門。

男人很快反應過來,衝著雲輕婉冷戾的怒吼:「竟然敢騙我,找死。」

「站住。」雲輕婉突然將一旁掛著的畫下來,再將放在了畫框上,目光涼涼的瞪著那更又欲朝自己衝來的人:「你若是再敢傷我,我便將這些畫統統都毀掉。」

「你敢。」極度沙啞的聲音從男人的嘴裡傳來,可是聽得出他對那畫的緊張度,也深知雲輕婉可以將那些畫統統都毀掉,就如他身後那一幅畫,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收集起來的念想,若是就此被毀,往後就再也找不到他想要的。

雲輕婉知道自己捏住了男子的把柄,便朝著男人緩緩的走去:「那你就試試看我敢不敢,只要我的手輕輕碰一下這畫,這一幅畫,也會像你身後的……」

雲輕婉的視線正好移到了男人的身後,原本是想再看看那一幅畫時,卻看到那一幅畫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了。

男人很小心謹慎:「不要再耍花招,把畫放下,我給你一條生路。」

「你身後的畫……」

「我說過你不要再耍花招,否則我……」男人猛地瞪大雙眼,盯著雲輕婉身後的那一縷異魂,異魂在他的面前恍了恍,最後懸浮在了雲輕婉的身上,她雙眼裡流下了兩橫血淚,似乎充滿著怨恨。

男人看到那縷異魂的時候,異常的激動:「是……是你,是你……」

異魂突然穿破房門離去,男子拂袖一揮,便再不管雲輕婉的死活,而追隨了出去。

雲輕婉望著似得失心瘋一般的男人,終於緩緩的鬆了一口氣,輕吐了一聲道:「好險,若是方才不是那女子出現,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那畫竟然又好了,而方才我也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那畫而已,為何畫會突然流那麼多血。」雲輕婉抬起了手,盯著自己的指尖,那指尖之還殘留著淡淡的血液。

「徒兒,你快看看那幅畫。」紫焰突然驚呼了一聲。

雲輕婉趕緊望向那幅畫,雖然不知道那異魂為何要帶她到這裡來,但是,這些畫那麼詭異,想必定有什麼玄機,此時再看她方才所碰過的畫,畫上的圖像已經消失了。

而且還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張白紙!

雲輕婉頭皮發麻了起來,若是那個男人回來看到這畫成了一張白紙,豈不是要殺了她。

她趕緊拎起了雲寶,轉身快步的跑出了院子,從來時的路離去,只是當她回到自己所住的那個院子時,才知道自己手裡還拎著一張畫,畫中的女人正抱著那隻白虎的脖子。

雲寶看到後,對著那畫「吱吱」的叫。

雲輕婉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道:「雲寶,你什麼時候把這畫帶出來的。」

「吱吱吱。」雲寶回頭辯解。

一隻手突然覆在了那幅畫上,然後將她手裡的那幅畫抽走,雲輕婉抬頭看去,就見那幅畫已經落到了君玄燁的手裡:「你方才去了何去,為何在房裡沒有看到你,你不知道帝宮內不得亂走嗎,有些東西是不能亂碰的,不然,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雲輕婉瞥了瞥這四周,然後伸手拉住了君玄燁的手,帶著她走入了自己的房間,再將房門給關上。

看到雲輕婉這般神經兮兮,君玄燁表現不解,而他的視線在落到她的脖子時,竟發現雲輕婉的脖子之處多了幾條的紅色掐痕,他趕緊伸手將雲輕婉拉拽到自己身邊來,抱著她的身子,坐在了坐榻,再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將她衣領扯下:「你脖子怎麼了,是誰傷了你。」

雲輕婉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盯著君玄燁看了看,重點不在於脖子,而是她死裡逃生回到他身邊。

「我碰到了一個男人。」雲輕婉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現在想想,心還是跳的很快,她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那麼怕過。

想到君玄燁跟孩子,那種掙扎與活下來的意念更重。

她雙手環抱住了君玄燁的脖子,把自己的腦袋湊入了他懷裡,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這才安心了下來。

君玄燁輕輕的撫摸她的背,感覺到她受了驚,便沒有追著問,等她緩和下來,她便開口道:「我遇到了一縷魂,是個女人,之前在雲都里看見過,還跟那縷血魂交過手,後來她引我到了一個叫蘭院的院子,我進了那間房,看到房間裡掛滿了這樣的畫,而我的手輕輕碰了一下那畫,那畫就流了很多的血,之後,有一個男人跑進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竟然沒有一點反擊的能力,一點點都沒有,若不是雲寶,我估計……」

「瞎說。」君玄燁眉頭微微一皺,阻止她再往下說,隨後拿起了他放在一旁的畫,仔細的瞧了眼,細細的想了想這雲都內還出過什麼奇女子。

「你見過嗎?」雲輕婉見他看的入神,便問。

君玄燁抬眸看了看她:「一般我不認識的,都是很遙遠以前的人物,需要仔細盤查一番,才能知道此人的身份,不過,既然她盯上了你,恐怕她還會再來找你,你且不要隨意離開我,免得再遇到什麼突發狀況。」

「我知道,只是我不小心將畫帶出來了,你說那男人回去看到少了一張畫,會不會殺過來。」雲輕婉眉頭微微一皺,從未像現在這般的糾結過。

君玄燁看到她深皺起來的眉頭道:「你在擔心什麼?」

「我……」對啊,她在擔心什麼,若是那男人再來,她縱使是死,也會拼盡一切能力保護她想保護的人,哪怕就是同歸於盡。

她深深的盯著君玄燁看,那份不安慢慢的放了下來,她想自己應該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情緒,那個女人是誰,那個男人又是誰,為什麼那縷魂要引她到那個地方,她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的嗎?

君玄燁溫柔的撫摸她的腦袋道:「既然跟著你,又沒有害過你,那想來那縷魂並不會傷害你,只是一直被她跟著也不是辦法,但是,一縷魂不會輕易的跟隨著你,除非你可以幫她完成她未了的心愿。」

「你說的對。」雲輕婉點頭,然後看向他手中的那幅畫道:「我看看這畫。」

君玄燁把畫遞過去,雲輕婉雙手握住了畫框,然後從君玄燁懷裡跳落下來,再將那畫框放到了桌面,手指輕輕的按壓在了畫中。

畫立刻像之前的那一幅畫一樣,流下了大量的血液來,而奇怪的是,只有雲輕婉碰那畫時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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