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坑爹的顧公子(2/2)
我做錯了什麼?我用你們倆替我道歉?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顧廉永冷笑:「我做錯了什麼?一個兩個老的小的都想教訓我?我不知道這清苑縣顧家的門風便是這樣?本公子不過是看在父親面上,懶得你們這些人而已,還真給公子我擺起叔祖和長兄款來了?若真有那清高勁,當年何必進京城就直奔我們家,還不是求個提攜。」
這五堂兄當即就惱了。
他當年的確是想通過族叔找個晉身的渠道,結果去了顧府,壓根就沒見到族叔就被陳氏派人送的幾兩碎銀子給打發了,那時氣的他發誓此生再也不會踏上顧府一步。今天聽顧廉永提到這事,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到腦子了,所有的憤怒燃燒。
「顧廉永,你也配是大家公子?」
他直盯著顧廉永,眼中冒火:「你這心胸,比芳生差太遠,比我顧氏普通族人都差太遠。放心,我顧夜生以後絕不會踏入你顧府一步。」
說完轉身就走。芳生急忙快步跟上:「五兄莫氣啊五兄。」
「呵呵,那就求你千萬記得自己的誓言,以後可別到我家哭著喊著的,顛顛的拿了幾兩碎銀子去,也就是我母親心軟,要是由著我性子,早打將出去。」
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蓮生在旁邊冷冷看著,心道這顧廉永真不會做人。的確人家是一輩子都未必趕得上你現在的高度,但做事留一線以後好見面,無冤無仇,何必對人家窮追猛打。
「顧廉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啊。」蓮生在一邊提醒他。
這顧廉永受了蓮生的氣,最恨的是她。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發泄,一股子邪火都發做到顧夜生身上。這會見蓮生竟然敢幫顧夜生說話,大怒道:「你個賤役出身的雜種也敢教訓我?什麼東西。」
顧夜生忽地轉過身來:「你說誰!」
原來這顧夜生是顧尚書堂兄家的長子,舅舅是做屠夫的,在書院讀書時總被人諷刺是屠戶家的外甥,賤業出身,這會聽到顧廉永竟然當著族親們的面這般說話,氣得一把甩開芳生的胳膊,回身質問。
這顧廉永被陳氏驕縱慣了,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下低頭,大聲回答:「誰認就罵誰。」
蓮生見顧夜生滿臉通紅,緊握雙拳,知道他馬上就要爆發,上前小聲說:「五兄,算了吧人家是尚書的兒子,我們,我們在人家眼中算什麼呢。」
「哼,你和十二弟才是正經的嫡出,怕他做什麼?」顧夜生指著顧廉永道:「果然是小婦養的,狗嘴吐不出象牙!鳩占鵲巢,說的就是你!」
為了維護自己母家的尊嚴,顧夜生也下了狠話。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顧廉永今天最被刺激的就是個嫡出二字,此刻聽到顧夜生這般說,所有的怒火都爆發出來,嗷的一聲就沖向顧夜生,拳打腳踢。
顧尚書這邊只聽著顧廉永一聲嚎叫,接著就見他瘋了一樣沖向顧夜生,陳氏回頭嚇得目瞪口呆,用帕子捂住嘴巴。
顧尚書急忙喊小廝:「快去拉開,這成何體統!」
顧夜生家境雖然不好,可他祖父卻是顧氏的長房,也不是他顧廉永說打就打的。
蓮生看著倆人打成一團,給芳生使眼色去拉架。
芳生從後面抱著顧廉永:「不要再打了,祖母合葬要緊。」
顧廉永掙扎不得,被顧夜生打了兩拳,氣得哇哇怪叫,用力掙開芳生的胳膊,卻不想用力過猛,隨著慣性就像打開了口的墓穴那裡滑去。
蓮生喊道:「哥哥小心。」說著伸手去拉。
顧廉永看著蓮生來拉,急忙去夠她的袖子,這時他忽然看到蓮生的臉上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心裡暗道不好,她要害我!
沒等反應過來就見蓮生側著身子,和芳生一起擋著對面人的視線,卻順勢推了他一把,顧廉永站立不穩,直直地向那墓穴倒去。
他們這幾個人的背後是樹林,只擋著對面的視線就無人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芳生拉架,顧廉永不領情甩開芳生,卻因用力過大栽進墓穴。
大伯父喊道:「孽子孽子!你竟敢衝撞你祖父母在天之靈!」
顧尚書氣的臉色蒼白已經說不出話來。
沒等合葬,自己的兒子先掉進墓穴,這是什麼事!
大伯父帶著七個兒子齊刷刷地上一跪:「顧涵縱容兒子衝撞我父母棺木,求族長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哥哥,哥哥不是故意的!」
顧以茉帶著哭腔喊。顧尚書指著墓穴里兀自叫罵蓮生姐弟的顧廉永罵道:「你這孽子!趕緊上來給你大伯父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