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位一品夫人(1/2)
大家七手八腳將顧廉永拉了上來,蓮生拉著芳生上前詢問:「兄長,摔到沒有。」
「賤人!賤人!」顧廉永氣急敗壞,一把推開蓮生。蓮生竟然晃了晃,直接倒在地。
芳生急忙去扶她,蓮生起身,她也不拍打白麻孝服上的土粉,抬著頭,一雙美目含著淚水盈盈欲滴:「兄長,小妹只是關心你。何必出口傷人。」
「哼!」顧廉永扭頭就走。
「狗咬呂洞賓!」顧夜生見顧廉永竟然還對蓮生惡言惡語,氣的嘟囔一句。
「畜生!都給我過來!」五叔祖氣的用龍頭拐杖使勁頓地。
三叔族面色鐵青,今天合葬,周圍可不少人圍觀,怎麼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顧夜生長房嫡孫,怎麼能這麼不知道分寸。
顧夜生聽話的跪了下去。
顧廉永卻望向顧尚書:「父親大人,您看……」
「孽子,你給我跪下!」顧尚書上前一個打耳光抽了上去,這耳光打的極響亮,陳氏不由的哆嗦一下,顧以芊是顧廉永的同胞妹妹,啊的一聲捂住臉,彷佛那巴掌打在自己臉上一樣,真是太丟人了啊。顧以茉是姨娘生的,她緊緊拉著自己的同母弟顧廉楨,站在那一動不動,眼睛裡卻有按捺不住的驚喜閃過。
陳氏再蠢,也知道這耳光是打給大伯父一家看的,便低下頭去,看著腳下泥土,只當什麼都聽不到看不見。
大伯父一家見兩個惹事的都過來了,也就在族人的一再勸說下站起身,走到顧夜生面前問:「夜生,你是長房嫡孫,怎地如此不懂事,衝撞叔祖母靈位?」
「夜生知道錯了,還請四叔父不要生氣。」這顧夜生是個一人做事一人當的主兒,剛才被刺激的暴走,這會明白過來,重重的對著大伯父磕了三個響頭,算是間接給大伯父一家道歉。
顧廉永見顧夜生竟然這麼輕巧就跪下磕頭,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逼著我也磕頭?呸,一個山野村夫,讓本公子給他磕頭也不怕折了壽。
眾人目光都投向顧廉永,顧尚書坐在那冷冷地哼了一聲,顧廉永望向周圍,他母親陳氏低頭看腳,他親妹妹顧以芊眼淚汪汪盯著自己,庶妹顧以茉眼神不知看向那裡,格外渙散像是走神,一個救兵都沒有!顧廉永只能暗自握緊拳頭,大聲說:「我是有錯,不該和五堂兄言語齷齪,可這都是顧蓮生那賤人挑撥的,也是她將我推入墓穴的!」
此言一出,蓮生驚訝地啊了一聲,以手掩口。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蓮生,陳氏瞬間抬起頭,兩隻眼睛怒火熊熊盯著蓮生。顧以芊更是一臉激憤,手微微發抖,恨不能不顧什麼千金小姐的身份,直接衝上去抓著顧蓮生的衣領左右開弓。而顧以茉只是微微彎了下嘴角,抓著顧廉楨的手下意識的用力,廉楨輕輕抓著她衣角:「姐姐,你抓疼我了。」
「蓮生,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嗎?是你將廉永推入墓穴的?」
顧尚書臉色陰沉的能擠出水。
蓮生從容地走上前,朗聲道:「今天是祖母和祖父大祖母合葬的好日子,蓮生早上前來,還特意戴了這根只累絲鳳。」
大家聽她一說,都看想她頭上的金鳳,那上面竟然還銜著一顆紅寶石!
怎麼能用紅的呢!在祠堂時因為光線暗淡,那紅寶石還不甚明顯,這到了太陽底下,紅艷艷的真是打眼。
顧尚書看著更加生氣:「你竟然還戴著這種頭飾!原來你早就居心不良!」
「父親大人,您連祖母娘家陪嫁的這隻金鳳都不認得了嗎?」
這話說完,顧老婦人的娘家侄媳婦在一邊連連點頭說:「表兄,這金鳳的確是姑母的,我母親和姑母各有一隻。還是老太太當年的舊物呢。」
「蓮生知道今天是祖母的好日子,祖母期盼和祖父團圓與地下,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為了紀念祖母,蓮生出門前特意帶上這隻金鳳。」
有女眷聽到這裡紛紛議論:『是啊,是啊,老太太封了誥命夫人,這可不就是喜事嗎。」
顧尚書強忍著怒火道:「你囉嗦半天到底是想說什麼。」
蓮生跪倒在地,情真意切地說道:「蓮生想說的是,今日是祖母的好日子,不管誰對誰錯,請父親大人和叔祖們都不要追究了吧,就算……就算都是我的錯好不好……」說到最後,她的語言慢慢地低沉下去,像是要哭了一般。
剛才蓮生去扶顧廉永,可是被他狠狠一把推倒的,這會大家看到蓮生臉色蒼白,梨花帶雨的樣子,都不由暗自嘆息,多好一個孩子,為了自己兄長甘心背黑鍋。
「什麼叫就算你的錯!明明是你推我的!」顧廉永看著蓮生在那裝模作樣,簡直要氣死了,顧不得眾人,扯脖子就喊。
顧夜生是聰明人,急忙跪行幾步到蓮生身邊和她並肩跪下:「身為長兄,我不該在叔祖母好日子和九弟爭執,還連累了七妹妹。夜生願意替妹妹接受懲罰,求叔祖不要責罰妹妹,都是夜生的錯!」
顧廉永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備受寵愛,人情世故哪裡繞的過市井長大的顧夜生,見這兩個討厭的傢伙竟然並肩作戰,幾乎要氣的背過氣去。他漲紅著臉指著蓮生二人:「你們,你們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好不要臉!」
這話說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