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五 決戰京師(二十一 凌官兒的來歷)(1/2)
「凌官兒?和我一起進府的,因為長得美嗓子好師傅偏心她的很呢。」叫蓮官兒的小戲子話里很酸。
「凌官兒啊,那人特彆扭,我和她不熟。」
「是呀,我不得意她,可我沒想著害死她,哪有那膽子啊,這可是宮裡。」芸官兒這樣說。
「凌官兒長得美?大人您可甭逗了,她不就是會……會討好世子嘛,要不哪輪得到她唱角兒啊,大家都差不多,她比我們強哪兒啊。」另個小丫頭叫蕊官兒,嘴巴裂到耳根子,滿臉的不服氣。
了解情況時最喜歡遇到這樣不甘心的,只有從這樣的人身上才能挖出有用信息。
蓮生決定故意再刺激刺激她,於是說道:「我可聽看管行頭的田嬤嬤一個勁的夸凌官兒呢,誇她人聰明張德美嗓子也好,是你們這些姑娘里最出類拔萃的。」
「她?那老貨?呵呵,這就對了,一定是那老貨害的凌官兒,她心裡有鬼。」
「這是什麼意思?從何講起呢?你懷疑是田嬤嬤換了那把劍?」
「大人,您不知道,這個老貨人最壞的,過去在永安侯府她一直管我們的,使勁剋扣我們的月銀不說,連我們的脂粉都偷,還把我們頭面上的珠花偷著拆了換成假貨,被凌官兒當面撞見過,凌官兒還和管家說了,可惜那管家是這老貨的姘頭,愣是把這事兒給壓下去了,當時那老貨還和凌官兒吵了幾次,背後罵凌官兒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大人您看,今天這凌官兒可不就是不知道怎麼死的。」這蕊官兒倒是竹筒倒豆子,嘁哩喀嚓都說了出來。
用假貨換掉頭面上的真珠花是有利可圖。但田嬤嬤不可能用一把真劍換掉沒開刃的寶劍。她和凌官兒在永安侯府有矛盾,但這裡是皇宮大內,在這裡因為一點蠅頭小利的齷蹉害人,這是等著被族誅呢。蓮生料定田嬤嬤這樣貪財的人不會有這樣大的膽子,她只是求點小財而已,況且進宮侍奉田妃,得到的賞賜會更多。傻瓜才會這時候在背後搗鬼。
蓮生在問兩個嬤嬤情況的時候絕口不提凌官兒是男孩子的事情。兩個嬤嬤看似完全不知情。她們和凌官兒接觸的時間少,不知道這個情況有情可原,那麼別的小丫頭呢?她們一起同吃同住。總會有點端倪吧?
「凌官兒人緣怎麼樣?」
「她?哼!」蕊官鼻子裡冷哼一聲:「又假又清高,大家都不過是永安侯府買來的丫頭,憑什麼她就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換個衣服洗個澡都背著人。誰看她呀,大家長得都一樣。她又不是比誰稀奇點,還不是作呢,當自己千金小姐。」「也就是說你們都沒見過她換衣服洗澡的?」
「是,她什麼都避著人。好像見不得人似的,大家都討厭她。」
「那你們就沒想過,她也許是個男的?」
「男的?怎麼可能?」蕊官兒尖叫道:「男的怎麼能長得那麼俊。大人您看她那臉蛋那身段,哪裡能是男的。」
蓮生無語:「剛才你不是說她長得不怎麼樣嘛。」
蕊官兒不好意思一笑:「是不怎樣。可也不像個男的啊,我們在一起學戲一年多,總不能……」蕊官兒嚇得臉色發白:「女大人,莫非,莫非凌官兒真是男的?」
蓮生點點頭。
「天啊。」蕊官兒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現在你好好想想,這幾天凌官兒有沒有哪裡和往常不同?」
「這個……」蕊官兒冥思苦想一陣,說道:「大人,不行,我一想她是個男的我就……瘮得慌。」
「他已經死了,你怕什麼,又不是你殺了他。想到什麼沒有?」
蓮生詢問了好幾個小丫頭,只有這個蕊官兒看著很活潑,對凌官兒也是強烈的嫉妒羨慕,蓮生很希望從她這裡得到有用的線索。
「和平時不同的,吹牛算不算?」
「吹牛?」
郁世釗在索性將筆放在一邊,心道這些小丫頭,只記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鬥嘴吹牛,這都算什麼線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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