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七 清涼觀(二十三 飛升真相 上)(1/2)
「清涼觀是皇家道觀,還輪不到你說話。」玄清勃然大怒。
蓮生低聲對許嫣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用暴怒來掩飾內心的虛弱和慌亂。你看玄清道長,他臉上在發怒,可是看他的眼神,看到沒有,正在向四處看呢,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其實很害怕,心裡慌著呢。」
「對,回答正確。」
蓮生摸摸許嫣的髮辮,誇獎道。
玄清站在一邊聽到這裡,壓抑下怒氣換下一副淡然面孔:「顧提刑,這清涼觀可不是你能隨便質疑的。」
「看看,他又換上一副面孔,這說明什麼?」
蓮生裝作沒聽到玄清說話,接著問許嫣。
「說明我們剛才的分析都是正確的!」
你們這是故意氣人啊!
郁世釗忍不住笑出聲來。玄清依然保持著一臉平靜,可是眼中的怒火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蓮生見調戲捉弄玄清也差不多了,便接著搶過一個道士手裡的木魚,鐺鐺鐺敲了幾下:「安靜一下,本官今天就要借這個偏殿審案。將人犯玄明帶上來。」
「放肆,玄明道長是替陛下在此修道,你敢對他不敬!」
玄清當即阻止。
「你才是放肆!」郁世釗冷笑:「我問你,替陛下修道的應該是男是女?」
玄清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們竟然早都猜到玄明是女人,這可真是麻煩。
「玄明乃至你們清涼觀,犯有欺君之罪,如今還敢提什麼替陛下修道,哼哼。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啊。我看這清涼觀今兒個是必須要好好審一審查一查,沒準能審出個驚天大案來。」
郁世釗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隨便說點話嚇唬人,卻沒想到自己無意中說到了根子上。
守護在外的秦王府護士聞言,互相對視一眼,一個人便趁人不注意,悄然退出去。
玄清被郁世釗的話壓制下來。兩名錦衣衛已經去後堂將玄明帶了上來。
王恆大步上前一把拎起玄明的衣領,玄明雙腳離地。呼吸困難。玄清喊道:「小子。你做什麼!」
王恆不管玄清叫喊,伸手捏向玄明的喉頭部位,玄明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放我下來。我……自己……取掉。王恆,我年長你許多,算是你長輩,你不該這樣對我。」
「不該?那我大姐就該死嗎?什麼叫不該?你們作惡的時候想到該於不該嗎?」王恆將手一松。玄明落到地上,穀雨急忙上前扶起他。關切地問:「師傅,你沒事吧。」
「你這孩子,想的太極端了,王薔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玄明大口喘著粗氣。接著在喉頭部位摸了幾下,這時候偏殿內的煙氣已經散去不少,燦爛的陽光從大門射進來。能清晰地看到偏殿內的一切。玄明的脖頸修長光潔,像是一隻高傲的天鵝。和鴨蛋臉渾然一體,不見喉結。
「你……果然是女人!」
郁世釗看到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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