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一 我知道你做過什麼(二 故人相見)(1/2)
大理寺的差役們用油布裹著方主事的屍體往外走,蕭曙一臉悲痛,低聲問:「大人,莫非方兄的……屍體,還要再剖開檢查?」
「嗯,按照程序是這樣。」蓮生將那紅豆餡點心用油紙包好。
「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一個和蕭曙年紀彷佛的青年走過來,手裡還拎著個食盒。
「李兄,你回來了,是方兄,已經去世了。」
蕭曙黯然說道,原來這個青年就是在禮部宿舍搭夥的李辛魁,這人是授了蒲城縣縣令,過些天就要去赴任的。
「方兄?他死了?」
那李辛魁還不相信,走到差人身邊,低頭往那油布里一看,正好看到方主事一臉青紫顏色,嚇得啊地大叫一聲,手中食盒也落在地上,蓋子掉了下來,露出幾樣菜,冒出陣陣香氣。
「我本想著馬上要走了,去訂幾個菜咱們幾個人中午樂呵一下,哪想到……方兄竟然出了這事,是怎麼死的?昨個不是好好的嗎?」
那雜役李三很有眼力見,看食盒落地,急忙上來將食盒收拾起來,對李辛魁說:「大人,我將這個送到廚下去,中午給大人熱來。」
李辛魁無力地揮揮手,那李三拎著食盒顛兒顛兒的往廚房去了。
「大人可檢查完了嗎?」在外間等待的蕭子輝等不及了,大步進來嚷道。
「爹,你小點聲。」蕭曙在一邊不滿地提刑。
蕭子輝不好意思抓著頭髮,嘿嘿乾笑兩聲,忽然看到李辛魁,嘴角邊的笑容凝住了。手緩緩放下,目光轉向蓮生道:「既然提刑這邊忙碌,蕭某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去拜訪提刑。」
「蕭侯爺,您不必這般客氣,下官所做一切都是盡忠職守,侯爺這般讓下官真是愧不敢當。」
「呵呵。是提刑太客氣了嘛。」
那李辛魁聽到蕭侯爺三個字。忽地抬起頭,盯著蕭子輝看了幾眼,蕭子輝全程都低著頭。像是躲避什麼,也不和兒子說話,直接轉身就走。
「爹,這是我的同年。李辛魁,李兄。授了蒲城縣令的。」蕭曙急忙給他父親介紹自己的朋友。
蕭子輝竟然頭也不回,揮揮手道知道了知道了。說著繼續往前走。
「李辛魁見過侯爺,侯爺別來無恙。」
蕭曙愣住:「李兄,你和我爹爹認識?」
蕭子輝的腳步一頓。就聽李辛魁說:「蕭侯爺當年曾經視察我們關中書院,故此遠遠地見過,一別十多年看到蕭侯爺青春鼎盛老當益壯。在下就放心了。」
關中書院四個字,聽在蓮生耳朵里。忍不住心中一動。那關中書院正好是陳家的產業,陳家也正是藉此成為天下大儒,蓮生便裝作好奇地問道:「蕭侯爺原來和陳家舅舅很熟啊。」
「啊?」
李辛魁說話,蕭子輝可以倚老賣老不吭氣,蓮生問話,他不得不轉過身來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爹,你糊塗了,陳院長和尚書大人有郎舅之誼的。」蕭曙急忙給他解釋,然後抱拳看向蓮生道:「我爹爹這幾年記憶力大不如從前,還請提刑包涵。」
蓮生故意稱呼陳家人是舅舅,就是為了看蕭子輝臉上的反應。果然他有點尷尬地笑笑:「那時是朝廷的差遣,我這樣不學無術的,怎麼能和大儒有交情呢,呵呵,陳院長怕是都忘記我是哪個了。」
「怎麼會,侯爺真是謙虛,那時李某還是個孩童,卻記得侯爺和我們院長以兄弟相稱,關係好的很呢。」那李辛魁在一邊說道。
蕭子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又尷尬地笑笑:「我先回去了,你們忙,你們忙。」
「侯爺慢走,原來侯爺是蕭兄的父親,改天李某再去府上拜訪侯爺。」
李辛魁非常恭敬地給蕭子輝行禮,蕭子輝卻像逃跑一般,匆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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