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給她好好上藥(1/2)
當年容家和老裕親王簡直可以說是同氣連枝,甚至可以說,容家是裕親王府的一部分。
老裕親王在世的時候。容家家主就為其效命。使得容家這個新興的家族獲得更多權勢,還能為老裕親王斂財。
在老裕親王死後,容家主本來還打算繼續效忠宮琉煜,可就在這個時候。雲傾嬈直接讓先皇將宮琉煜給送到了邊關去。
這樣一來,容家主沒有辦法和宮琉煜聯繫,眼看著容家要衰落的時候。容諾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她幫著這個聰明至極的男子一點一點的在容家紮根,在她成為長公主。先皇駕崩的時候,容諾也一躍成為了容家家主。
他們兩人。完全是藍顏知己的存在。
雲傾嬈當時就特別討厭宮琉煜,本來就看不慣宮琉煜行事的容諾,更是因為她的緣故和宮琉煜水火不容,這也造成了如今兩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局面。
「我這次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容諾站在兩人對面,完全無視周圍人來人往的叫賣聲和人群,三人就站在無數走過路過的百姓中央。自成一個格局。
「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不是巧遇!」宮琉煜的語氣之中透著嘲諷之意,不屑的掃了容諾一眼,仿佛在說他剛才明明就是在說謊。
雲傾嬈無奈,見到這兩人根本就沒有一句話能好好說的,直接從宮琉煜的懷中抬起頭來。
雖然腿上還有些疼痛,可這點兒小小的痛處,和那十天十夜的折磨比起來,還真就不算什麼。
「容公子有什麼問題,就在這裡問吧!」
容諾輕輕眯了眯雙眼,清俊的容顏上多了一抹急迫的神色:「你手上那幅畫,是從哪裡來的,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
雲傾嬈一愣,旋即輕輕挑眉:「這件事就算告訴容公子也無妨,那幅畫是我畫的!」
容諾:「……」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呼吸侷促了起來,他目光停留在雲傾嬈的身上,眼底的光影明明滅滅。
「不可能……傾……竹居士的畫,沒有人可以仿造,更不要說,還模仿的那麼相似!」
雲傾嬈抬高了下巴,一臉淺笑盈盈,她滿臉都是自信的色彩,帶著幾分強勢:「有什麼不可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雲傾嬈的這番話實在狂傲,讓容諾的雙眼划過一道淡淡的怒色,在他心中,只有雲傾嬈的畫才是最好的。
可是面前這個女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若是讓他相信,還要親眼見證才行。
「你這樣說雖然也有道理,可是……我不能完全相信你,除非你親手,在我面前畫出一副一模一樣的祝壽圖來!」
雲傾嬈皺眉,雙眼之中划過一道不耐煩的光彩:「難不成,容公子覺得這種畫是大白菜,說畫出來一副就能畫出來?」
當然能……
雲傾嬈心中暗呲了一句,卻沒有將其顯露在臉上。
她實在不想在容諾還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就受到太大的打擊。
還希望他能夠理解自己的好意。
容諾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氣:「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雲傾嬈雙手掛在宮琉煜的脖子上,淡淡的點了點頭:「好,賭注是什麼?」
「若是你贏了,你要什麼都可以,若是你畫不出來那幅畫,就乖乖告訴我,那幅畫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這樣的條件,對雲傾嬈完全的百利而無一害。
商人出身的容諾,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他甚至從來都將這一點擺在所有事情的前面,可是終有一天,這個人居然會為了打聽到她一幅畫的出處,願意付出如此重要的承諾。
還真是傻!
明明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到了現在就腦袋鏽住了呢?
雲傾嬈不知道,原來生活處於孤獨中的自己,竟然身邊還有一個如此惦念她的人。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多看了容諾兩眼,雖然不確定這個人如果知道他身份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但她卻真的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讓百里陌離知曉,是因為雲傾嬈足夠了解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直十分理智。
也是因為太理智了,所以她這輩子註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應該看到我受傷了,讓我這個樣子作畫,我可做不到!」
容諾點了點頭,「那就五日後,五天時間,夫人的傷勢應該也已經好了!」
確定了日子,雲傾嬈被陰沉著臉的宮琉煜直接抱著回到裕親王府,這一路上,雲傾嬈和宮琉煜兩人,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兩人的身上有血跡,有灰塵,自然也逃不過一些有心之人的眼睛。
不少人悄悄的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轉瞬間,宮琉煜抱著府中小妾從城外徹夜不歸的消息,就走街串巷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得到消息的莫淋煙,氣的一整天都將自己鎖在房間之中拒不見客,就連宮琉煜回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王府之中像是一瞬間就清淨起來,雲傾嬈受了傷,早就將莫淋煙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
對於雲傾嬈來說,莫淋煙就像是一個隨時可以驅逐捏死的蜜蜂,雖然會在臨死前反擊蜇人一下,但終究還是逃不脫死亡的命運。
宮琉煜直接將雲傾嬈重重的丟在妖嬈苑的大床上。
春兒和秋兒早就回到了裕親王府,此時正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看著。
「你們兩個進來,給她好好上藥!」
「是,王爺!」
春兒和秋兒連忙貓著腰拿著東西走了進來,雲傾嬈因為牽動了傷口,微微皺了皺眉,看著宮琉煜還沒走,頓時有些無語:「王爺不走嗎?」
宮琉煜坐在椅子上靜靜喝茶:「本王為什麼要走?」
那挑起來的細長雙眉,帶著幾分沁人心扉的魅惑之色,那一身潔白的長袍已經髒污,可是一向喜歡乾淨,恨不得一天換八次衣服的宮琉煜,卻不著急了。
「你趕本王走,是不是不想要本王要給你的那樣東西了?」
雲傾嬈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的春兒和秋兒:「王爺,妾身可是傷在了那種地方,你難道還要恬不知恥的留下來官看嗎?」
宮琉煜完全沒有將雲傾嬈的話放在心裡。
「那種地方是那種地方,你指給本王瞧瞧?」
這樣無賴的宮琉煜,雲傾嬈見識了許多遍,一旦陷入這種死循環當中,還真讓雲傾嬈有一種咬碎銀牙的衝動。
「王爺想看,可以去王妃和側妃那裡,只要您一聲令下,她們定然會很高興的!」
宮琉煜冷笑了一聲,輕輕用指尖捏著一杯已經冷掉的茶水,完全不忌口的喝了一口。
他十分悠閒的靠在太師椅上,淡淡的垂了垂眼瞼:「本王就喜歡看你的,別人的,本王沒興趣!」
他這話說的一語雙關,卻也帶著危險的暗示。
雲傾嬈對著春兒和秋兒使了個眼色,兩人頓時暫時退了下去。
傷口沒有處理,雲傾嬈就那樣站了起來,完全不顧衣料對傷口摩擦造成的疼痛。
雖然她臉頰此時白了幾分,可眼底的光芒卻比之前更盛。
「宮琉煜,既然你想要讓我看一樣東西,那就拿出來,別空口說白話!」
宮琉煜見到雲傾嬈已經急了,輕輕擺了擺手,一個黑影落在地上,將手中的東西,恭敬的放在宮琉煜手裡。
雲傾嬈放眼一看,心臟微微一縮。
沒想到,她手中的那塊御龍令,竟然會出現在宮琉煜的手裡。
「這個,算是天大的驚喜嗎?」
驚喜,確實很驚喜,雲傾嬈已經找了御龍令好幾天,然而公主府那一片廢墟已經逐漸讓人清理出去,完全沒有可尋找的痕跡。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完了,她倒是沒有想到,御龍令會在宮琉煜的手裡。
「拿來,這是長公主的東西!」
雲傾嬈不甘示弱,直接伸手就抓,宮琉煜故意的將令牌拿到自己身後很遠處,讓雲傾嬈不得不彎腰去搶。
然而這樣一來,她直接將自己身體的柔軟暴露在宮琉煜面前,宮琉煜一邊躲閃著雲傾嬈抓來的手,一邊將主要的目光都集中在雲傾嬈胸前。
這樣一幕,讓雲傾嬈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感覺胸口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雲傾嬈才連忙站直了身體,看到宮琉煜坐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怒急,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
只是,已經早有準備的宮琉煜,此時將令牌放在了雲傾嬈面前,雲傾嬈的手,愣是沒有砸下去。
而是反手將令牌抓在手裡。
「既然本王說給你,那就不會反悔,這麼點兒暗衛,本王也不稀罕要!」
如此狂妄的話,從宮琉煜的口中說出來,那就是理所當然。
宮琉煜的身邊有不少暗衛保護,那些暗衛的身手招數,完全不是皇宮裡面的那些可以比擬的。
除非是,雲傾嬈當初親手挑選訓練出來的五百人。
那五百人,有三百人都被雲傾嬈交給了雲天虹,即便是這麼多年損傷過半,但依舊有一百多人在為雲天虹效命。
而她身邊的二百人,如今已經死傷只剩下三十人不到。
這樣算來,她手中的這塊御龍令,也就能掌控不到三十的暗衛。
而且看起來,這些暗衛之中有忠心的人,也有別人放置其中的眼線,比如宮琉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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