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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難以啟齒的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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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雲傾嬈想多了,腰間一緊的功夫,她仰起頭來,就看到宮琉煜那張十分臭的臉。

「說本王蠢的人,至今還真就只有你一個!」

雲傾嬈被人控制住雙手,身體也落在那人懷裡,後背躺在宮琉煜的雙腿上,她眼睜睜的看著宮琉煜用另外一隻閒著的手,捏上她的臉頰。

雲傾嬈面上沒有表情的時候,那雙大眼十分有神,清澈的眼瞳將這個人襯托的仿佛不諳世事的孩童。

那長長的睫毛陰影投在眼瞼上,流露出一抹獨屬於女子的楚楚動人來。

宮琉煜的唇角露出一抹滿是邪氣的笑意來。

「你一直都在本王的手心裡,本王倒是要看看你,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不說話還好,雲傾嬈一開口,瞬間將原本的秉性暴露了出來,完全破壞了之前的美感。

「我的花樣還多著呢,王爺可以一樣一樣的嘗試一遍。」

宮琉煜輕笑出聲,那笑聲十分爽朗透徹:「本王拭目以待!」

就在宮琉煜話音落下的片刻,旁邊的山澗中突然出現幾個人影,那些人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兩人靠近,長刀反射著剛剛出現的太陽銀光,直奔著宮琉煜和雲傾嬈兩人砍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雲傾嬈掙脫了宮琉煜的束縛,馬車在大刀越過的瞬間變成兩半,雲傾嬈連忙從車上落在地上,旋即後退了幾步。

和宮琉煜的距離被拉開,那些殺手全部暴露出來,雲傾嬈用眼神一掃,足足有十五人之多。

她微微抿著唇,在大白天出來刺殺的刺客還真是稀奇,但這種場景,明顯不會讓雲傾嬈畏懼。

這場面她見多了,當年她可是每次出門都必須遇上超過一波以上的殺手。

只是那時候,她身邊有暗衛的存在,那些殺手有的還近身,就被暗衛給解決了。

「自己保護好自己,拿著!」

宮琉煜忽然甩手,將一樣東西丟在了雲傾嬈手中。

雲傾嬈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和對方那些刺客銀光閃閃的長刀長劍比起來,宮琉煜給她一把匕首防身,是讓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上前去貼身肉搏嗎?

那些殺手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在為首之人一個指令之下,直奔著宮琉煜的方向衝去,至於雲傾嬈,當然也有兩個殺手跑過來包圍她。

因為和宮琉煜不在一起,雲傾嬈向著後方退了幾步,看了一眼和宮琉煜的距離,臉上露出驚悚害怕,還有楚楚可憐的色彩。

她拿著匕首的手不斷發抖,像是見到兩個惡棍的良家少女。

「兩位……能不能不要殺我?」

雲傾嬈唇角勾起一抹有些蒼白的笑容,看著兩人輕輕眨了眨雙眼。

兩個黑衣人的動作微微一頓,雖然那兩雙眸子裡流露出一抹可惜之色,但完全沒有變動過絲毫的殺機。

只是動作稍微的慢了一點兒。

雲傾嬈還在後退,可是片刻間,後背就已經抵在了大樹上,她眼角還有些發紅,害怕的仿佛要蜷縮起身體來。

其中拿著長劍的那個刺客,無奈側目,但是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的向著雲傾嬈的腹部刺去。

剩下一個黑衣人並沒有動手,只是有些無聊的用眼角撇著對面宮琉煜的戰局,打算等這邊解決之後,上前幫著那些人一把。

耳邊傳來刀刃入肉的聲音,那殺手滿不在乎的扭頭看了一眼,卻看到雲傾嬈臉頰上沾著一點兒血液,站在了他面前。

喉嚨之中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身經百戰的殺手就不知道怎麼被面前的女子割了喉嚨,大睜大雙眼凝視著面前笑得一臉妖異的女子,感覺到脖子處流淌的灼熱的鮮血,猛然倒在了地上。

就連死之前,都不敢置信,都沒有想到剛剛在他們面前還一臉柔弱的女子,眨眼間會變成女羅剎。

雲傾嬈輕輕用那刺客的衣角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

然後掃了一眼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的宮琉煜那處。

她輕輕靠在樹幹上,匕首在指尖滴溜溜的旋轉著,煞是好看。

那姿態瀟灑自在,微微垂著眸子看著草地,仿佛已經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完全讓人感覺不到她身上的氣息。

宮琉煜站在眾人的圍困之中,面色不慌不忙,手中的銀絲在陽光下反射出點點螢光,在那銀光閃爍的瞬間,就會收取一個人的性命。

他一邊躲著刀劍,一邊轉動著指尖,那晶瑩如玉的修長手指,靈活的仿佛放在琴弦上。

銀色的絲線猶如毒蛇,任何意圖接近宮琉煜的人都會被狠狠的咬上一口,瞬間被奪走性命。

十五個殺手,雲傾嬈殺了兩個,宮琉煜這邊的十三人,也在短短的一會兒時間,就剩下了不到一半。

剩下的五個人,一看根本不是宮琉煜的對手,連忙後退撤離,宮琉煜看到其餘的四個已經逃過了山澗,他一揮手,隱銀絲就已經纏在了最後一個人的腳腕上。

運起輕功想要離開的男子,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埃。

雲傾嬈邁步晃動著匕首走了過來,低下頭掃了一眼被抓住的男子。

「死了,是死士!」

雲傾嬈乾脆利落的將這番話說完,甚至不嫌棄的掰開那男人的嘴巴,看到對方嘴裡湧出紫黑色的血液。

宮琉煜有些嫌惡的擺了擺手,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走吧!」

雲傾嬈一愣,看了一眼後方那些刺客,略微疑惑的問道:「王爺不想知道是誰派來的?」

宮琉煜輕輕活動了一下筋骨,看了一眼碎成兩半的馬車,輕輕將旁邊馬給牽了過來。

他將馬背上的東西全都丟了下來,直接一個點腳,翻身上馬。

雲傾嬈看到馬背上連馬鞍都沒有,這樣騎著明顯很容易掉下來,若是沒有極好的騎術,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宮琉煜忽然對著雲傾嬈的方向伸出一隻手,面上神色淡然:「怎麼,難不成你想走著下山回城?」

雲傾嬈看了一眼連綿不絕的山脈,也知道此時不是有脾氣的時候,她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抓住宮琉煜的手腕,一個躍起,直接扶著馬背利落的坐在了宮琉煜身後。

宮琉煜感覺自己後背多了一個女人,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他直接拉住馬韁,馬駒瞬間狂奔起來。

雲傾嬈一個身形不穩,差點兒從馬背上栽到下去,她無奈的伸手抱住了宮琉煜的腰際,微微咬著牙。

宮琉煜果然夠狠。

馬駒順著官路從盤山道上飛躍而下,整個過程,雲傾嬈都在死死的抓著宮琉煜的腰。

身上的白色長袍,已經被雲傾嬈染血的手抓的滿是梅花烙印,宮琉煜也只是淡淡的垂下眸子,輕輕的掃了她的手指一眼。

穿過城門,宮琉煜總算放慢了速度,雲傾嬈髮髻凌亂,被風吹的有幾分狼狽。

「宮琉煜!」

雲傾嬈壓低聲音,在馬背上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見已經過了城門,想要翻身從馬背上下來。

可就在這時,她才感覺到兩條腿已經發麻,大腿裡面的那一片肌膚,疼的厲害。

雲傾嬈微微咬牙,她總算想到,如今她的身體身嬌體貴,根本就沒有騎過馬,哪裡比得上她原本那經過前百般鍛造過的身體。

因為她騎的位置不對,又沒有馬鞍,因為天氣熱穿的又少,此時大腿之內已經磨破了,讓她有一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如果此時說出來這種話,她一定會被面前這男人給笑死。

她直接從宮琉煜的身後跳下來,落在地上的瞬間,腿一軟差點兒摔倒在地,她身邊忽然伸過來一條手臂。

雲傾嬈抬起頭,看到面前有些熟悉的容顏,微微有些詫異。

「容諾?」

宮琉煜感覺雲傾嬈落下馬,調轉碼頭追了過來,看到雲傾嬈身邊的容諾還牽著她的手,臉頰上頓時冰冷起來。

「容諾,你在幹什麼?」

容諾自然的收回手,清冷的目光之中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仿佛剛才的動作,僅僅是為了幫助雲傾嬈而已。

「她受傷了!」

容諾淡淡的念出這四個字,宮琉煜翻身下馬,直接將雲傾嬈從地上抱了起來。

在這種眾人看著的時候,雲傾嬈又不能過於反抗,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別人詬病甚至懷疑。

雲傾嬈忍住心中所有的不滿,只能將頭埋在宮琉煜的懷裡,甚至連看一眼榮諾的勇氣都沒有。

她感覺自己簡直,有些太丟人了。

屢次三番的,宮琉煜都將她當成小孩子一樣抱起來,這簡直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她受傷是本王的事,容不得你多管閒事!」

榮諾輕輕一笑,只是那笑容帶著幾分雲淡風輕。

「我從未想管過,只是路過,僅此而已!」

「既然是路過,那你可以走了!」

宮琉煜目光冷然,看著容諾的眼神明顯充斥著淡淡的殺機。

雲傾嬈明顯將他的這絲心思看在眼裡,可是一想到這兩人為何會變成敵對的關係,雲傾嬈就感覺有些好笑。

這還都是她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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