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94章 槍不磨會生鏽(2/2)
我抽了抽嘴角,很是不滿,但腦中白光一閃,又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件事只有燭照才知道,他是楚辭,他怎麼?
我快速的轉過身去,原以為入眼的會是燭照,卻依舊是楚辭的那張臉。
心不僅沉了沉,我以為他是燭照假扮的,原來不過是我多心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那年的事?你到底是、是不是……他?」
「你說呢?」
他眉頭一挑,細微眯起的鳳眼散發著銳利的視線,幽深的黑暗,像墨汁般的渲染開來。
我盯著他半晌,也眯著眼,將他前前後後看了個遍,然後毅然的捲起他右手的衣袖。
黑色的藤環清晰的印在他的手腕上,襯得膚色越發的白皙。
我顫抖的抬起他的右手,然後放在嘴巴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是卯足了勁,要將那塊肉給咬下來。
疼痛在自己的右手腕蔓延,但第一次在痛意加身的時候,我心裡是開心的。
「你瘋了不成!」
燭照單手掐住我的下巴,微的一用力,我就被迫鬆開了嘴巴,然後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我錯了還不成?不准這樣傷害自己,聽到沒有!」
「關你屁事!」
我沉下眼,冷漠的回到了他四個字,然後鬆開了手,朝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
「我說和你無關,你這個騙子!」
他明明就是燭照,卻那樣的傷我的心,看我哭泣,聽我表白,當我是猴子耍嗎?
他聞言,絲毫沒有生氣,掏了掏耳朵,小指放在嘴巴前吹了吹,懶懶的說,「每次都罵這兩個字,下次換個新鮮的。」
我抽了抽嘴角,他還不要臉的不成?
「畜生!」
我很少罵人,但這次罵的相當爽快。
「你見過畜生男人是怎麼對付女人的?」
他眯起的眼中,寒光四溢,看的我一陣哆嗦,下意識的問,「是怎麼對付的?」
「這樣。」
他冷不防上前,我抬腳往後退去,「啊——」
我驚呼出聲,居家服被他徒手撕成兩半,落在地上,就連襯衣的紐扣也不能倖免的全部都崩裂了。
失去紐扣作用力的衣襟打開,我本能的用手去遮擋,卻已經被他拉進了懷抱。
冰涼的氣息一陣陣的來襲,激起著我全身的雞皮疙瘩,但我的身體內部則是火熱的。
就像是吃了一肚子的辛辣,正火辣辣的往外冒著。
「唔!」
驚呼的聲音被猛烈的吞噬,然後是鋪天蓋地的霸道占有。
其實早在知道他是燭照不是楚辭的時候,我就原諒了他。
就像上次他為了若瑾,那樣狠狠地對我,到最後,我也莫名其妙的原諒了他。
這個男鬼,對我來說,是一種毒藥,但也是一種解藥。
失去他,我會痛不欲生,只要他回到我身邊,一切傷痛都會變得好轉。
所以當以為是第三者詢問的問題,我卻是真心實意的回答。
我愛他,就像愛我自己一樣,不會捨得讓傷痛留下,不會捨得讓他滅亡。
「小熒,聽過一句話沒?」
他半貼著我的唇,聲音越發的低柔魅惑,絲絲入耳,侵擾著人的神志。
「什麼話?」
我喘著粗氣,全身上下都不敢動,像極了被激起全身毛髮的小貓,僵持著身子,十分的不安和緊張,又有著一絲的期待。
「槍不磨會生鏽,刀不磨會鈍。」他每說一個字就會碰一下我的嘴巴,然後裂開了唇角,「所以——」
「所以?」
「你要做防護。」
我還沒明白過來,就一陣天旋地轉的被他抱了起來。
他腳步才動,卻又很快的停了下來,單手朝著敞開的臥室,將放在一邊凳子上的一塊毛毯給吸到了手中,快速的將我包裹了起來,只勉強露出一個頭。
他才做完這些,走廊上就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陌生的男人,但他穿著的衣服,卻是剛才那個燭照穿的。
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有一肚子的疑問沒問他,就被他完全帶跑了。
「主子,一切都在您的意料當中,她果然去了。」
「繼續跟著她,一旦和陰陽家族的人有接觸,立刻殺無赦。」
當燭照說出這麼個冰冷無情的命令時,我看到陌生男子眼中微愣了一下。
「真的要殺了她?」
「我的命令需要質疑?」
「屬下不敢。」
他對著燭照拱了拱手,然後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我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問,「那個人是誰?為什麼他要假扮你,你要假扮楚辭?」
「因為心心被陰陽家的人抓走了。」
「什麼?」我大為驚訝,「她不是已經不是容器了嗎?為什麼還會被抓走?」
「我也不太清楚。但牽動這件事的是若瑾。她和陰陽家族的人聯手,為了讓心心順利被抓走,她利用了我。」
後半句話,讓我一陣哆嗦,不僅是因為燭照的言語中充滿了殺意,還有那身上散發的寒氣。
我一直以為,若瑾那麼愛他,他們之間又曾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從燭照對她做的那些事來看,是多少還對她有些照拂的。
但現在,我完全打破了這層觀念。
燭照這個鬼,本質永遠都是冰冷無情的,一旦誰動了他的底線,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那一刻,我慶幸自己沒有對他動過二心,否則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第二個若瑾。
「你怎麼了?」
燭照察覺我的沉默,低下了頭。
我快速的眨著眼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剛才的熱度一下子就消退了下去。
「我只是在想心心被帶走,明執會很傷心吧?現在一定是急死了。」
「哼。」燭照冷哼一聲,「你那麼關心他做什麼?」
「我——」
「我還沒問你昨天竟然和楚辭去喝酒,你才多大年紀,就學會和男人去喝酒了?知不知道那是一頭狼,隨時都會把你給吃了!你到底有沒有點安全意識!要我沒有及時回來,是不是你就成別人家的了?」
燭照鮮少會這樣劈頭蓋臉的罵人,這麼一罵,我聽得一愣一愣的,當真覺得自己錯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明明他還欺騙我在前,怎麼就成了我的過錯了?
「你還敢說我,你為什麼要假扮楚辭騙我?還要讓你的屬下假扮你,你知不知道,我穿著襯衣的時候,他可能都看到了。」
「不會。」誰料燭照絲毫沒對這個發火,反倒是略帶得意的說,「在他眼中的你,不過是一個木頭人。」
「那你為什麼要假扮楚辭?真的楚辭去了哪裡?這裡應該是他的家,我有些印象,咱們在這裡弄得一塌糊塗,真的好嗎?他回來不會生氣嗎?」
「你再說一個他字,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燭照身上的怒意一升,我就冷的打了個哆嗦,往毛毯里縮了縮頭。
「那麼凶做什麼?難道年紀大的更年期了?你別說你沒有,男人也是會有的,你要不去醫院看——」
我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再度封存了唇瓣。
這一次是長久的為曾鬆開,一直到我暈暈乎乎的時候,他才放開我,將我往懷中一按,然後腳下一點,就消失在了楚辭的家裡。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背脊就觸碰到了一道柔軟。
是他將我放在了床上。
四周的房間古色古香,像極了上次來鬼市帶過的那個地方,但似乎又和那個有些不同。
「這裡是什麼地方?」
「一個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地方。」
燭照修長的手指,擰開衣服的第一個紐扣,露出了性感的鎖骨。
一顆顆的往下解開,每開一寸,就落下一寸白皙的膚色,一直到袒開了結實的腹肌。
我也好歹十八歲的人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對於他想要做的事,我是心知肚明,但還是有些害怕,無奈全身被毛毯裹住,只能細微的掙扎。
「那什麼,我還小,連酒都不能喝,所以還不能和你、和你那個。」
「哪個?」
燭照棲身上來,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含笑的眯起眼,眼底狡黠之意如星光璀璨。
「就、就是,那個。你、你知道的。」
他的氣息一直是冰冰涼的,但此時此刻,落在我的臉上,卻是一道點燃油燈的火苗子,十分的危險。
「我不知道哦!你告訴我,好不好?」
修長的手指精準的捏住了毛毯的一角,只要一拉就可以揭開。
我心砰砰直跳,臉頰紅到脖子根,緊張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就連大腦都快要停止思考了。
「就是——」
我難以啟齒,他卻不肯放開我,最後無奈下,對著他的耳朵說出了兩個字。
他聞言,突然噗嗤一笑,同時扯開了我身上的毛毯。
我縮了縮,緊張的閉上眼睛,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但最後迎接我的是被子的暖意。
和他緊摟著我的安眠。
「你?」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抱著我,和往常一樣安穩的在我身邊,準備睡覺。
「我什麼我?你的思想太齷齪,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一覺,這幾日有些乏了。」
他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認認真真睡覺的樣子。
我眨巴著兩隻眼睛,敢情是我會錯了意?